22. 【我在六零做村官】二十二
作品:《一篇事业流快穿文》 荀约很忙,忙得和退休的张书记做交接的那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公社的变化太大,刚开始时只需要操心钱的问题,后来各种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像滚雪球一样滚来。
6月要翻修公社政府、修缮镇上房屋……再分给那两三个远道而来的知青一点余光,让人提前修好知青宿舍。
7月盖工人宿舍、公社中小学招生、招聘老师,厚着脸皮去省城饲料厂捡人家堆在库房吃灰的老机器,再让厂里给搭上个可以做培训工作的老员工……
这个月养猪场扩招,刚好各地区来人参观,还要给这些客人安排食宿——当然,不是他们出钱。
月底又来了两批新知青,一次性多了近二十人。
养猪场的肉猪数量目前已经趋于饱和,没有足够的粮食,就养不了那么多猪,猪不够多,就不能招新工人。
问题就出在粮食上面。
他们公社能够耕种的地其实不算少,哪怕大部分是山地,但只要开垦出来,再加上各种肥料和工具的帮助,每年的亩产也能达到惊人的高度。
这也是公社明明没有那么多钱,但荀约仍旧要购买农用机械的原因。
月初刚卖出去一批肉猪,钱还没捂热乎,就已经花出去了不少,但剩下的也没进到公社的腰包里,早已被她提前预定好了去处。
想致富,先修路。
她到红旗公社的这两年已经深度贯彻了这个思想,短短两年的时间修了三次路。
但这还远远不够。
住在山上的那几个大队依旧要走很长的山路才能来到公社,哪怕山路被修缮过,但也算不上便捷。
修路。
修一条和公社一样的石灰路。
公社出钱为大队提供便利,底下的社员们当然乐意。
于是十月月秋收后,栽种好了冬小麦,红旗公社又开始热闹起来,各家各户只要能走动的,都扛着锄头拿着锨跑去帮忙。
唯一没有被这气氛影响的,就是那群新来的知青们。
无他,种地太累,完全没有余力再去跟着修路。
一有空闲,所有人都瘫在炕上。
“农民同志可真不容易,咱们只是下乡这几年要干农活,可他们要干一辈子,我要是一辈子都在田里种地,我估计要累死了。”
“就是啊,从前上学的时候也给学校干过活,那时候就觉得农民同志辛苦,只是没想到这么辛苦。”
八月到十月,整整两个月时间,他们每天起早贪黑地下地干活。
来的时候身上还有点肉,这才没过多久,所有人都瘦了一圈。
有人难掩委屈,“每天干那么累的农活,还都不敢吃饱,生怕粮食不够了,要挨饿……我、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家。”
“我也想回家,我给我妈写了这边的情况,我妈都哭了。”
“要走你们走,我可没那个脸回去,当初从家里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再苦再累也要坚持下去,要是才来两个月就放弃,多丢人。”
“别说了,今天难得休息,大家都睡会儿觉吧,下午还要去小学上特长班的课呢。”
一人翻了个身,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叹了口气,“真羡慕芳芳姐,做了特长班老师,每天只干半天农活,下午上两节课就回来,还能拿工资。”
不像她,到现在还在吃家里带来的老本,每个月还得靠父母往这边邮的钱票过活。
同样是今年下乡的知青,人家怎么就那么优秀呢?
“小芳她家里是做木匠的,她也会这个倒是不稀奇,哎,你们说,我去教他们蒸花馍咋样?”
她奶奶可是国营饭店的老师傅,做的面食可谓是一绝。
其余几个知青笑闹起来,“要是这样,你还不如直接去食堂问人家还招不招工,说不定就选上了。”
“要我说,咱们干脆去找公社的主任,看能不能给咱们安排个轻松的工作呢。”
“哎,我觉得文华说的倒是挺对,咱们去问问有没有咱们能干的活,学了这么多年文化知识,总不能一点用都没有吧?”
一人推了推身边的同伴,“文慧,你觉得呢?”
“……我觉得能行。”
徐文慧撑起脑袋,“我一直在想,学校让咱们下乡到底是为了什么——农村种地的人不够,让咱们凑个人头出点力?”
同伴笑道:“厂里也忙,怎么不让咱们去做工人?”
另一人插嘴,“厂里工人太多了呗。”
徐文慧道:“再多能有乡下的农民多吗?”
“肯定是农民同志比工人要多。”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都想着做工人了。
“我觉得,国家让咱们下乡,为的不是多一些种地干活的帮手,而是让我们利用学校里学到的知识,为农民同志们解决问题。”
先前说想要去应聘特长班老师的知青一个激灵坐起身,“那我——我现在就去公社,看他们招不招特长班的老师。”
“可我什么都不会。”
“我也是。”
徐文慧看看她们,想了想,还是没开口。
和她同一个高中的知青小声问:“文慧,公社小学年底还要招老师,我想让家里给我把小学课本寄过来,复习几个月,看能不能考上……你呢,你咋想的?”
徐文慧犹豫了一下,“我……还没想好,我想去找崔秘书,看能不能成。”
“还要找崔秘书?”
她点点头,这事倒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我听养猪场的工人说,书记想要搞大棚养殖,我小姨就是教这个的,我在想,我能不能跟公社请个假,回去学两天,等学会了就回公社帮忙。”
“公社前段时间确实说过要弄大棚种菜,但我听说要花不少钱,你这个法子要是能行的话,公社肯定同意。”
有了支持,徐文慧有些忐忑的心情也稍稍平复。
想着隔壁几个男知青也是和他们一同来的,倒不好什么都不说,大家商量了一下,干脆聚在一起开了个会。
男知青那边也有人想着寻求外援,于是两边一拍即合,商量着各自给家里去一封信,等有了准确消息后再去找公社干部。
于是,等待回信的日子就变得格外漫长。
在此期间,有人毛遂自荐,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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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上了特长班的老师,有人进了养猪场食堂,做了帮厨。
只剩下几个焦急等待家信的知青。
半个月后,晚秋结束,凛冽的寒风自北方吹来。
红旗公社一夜之间降了温,清晨起来,知青宿舍新安装的玻璃窗上突然结了薄薄的一层霜花。
被徐文慧千盼万盼的家信也终于辗转多地,邮到了红旗公社。
男知青那边也准备就绪,出了个代表和她一起去公社。
他们刚来这边没多久,和公社里的人还不熟悉,思来想去,只记得一个在他们来的那天露过面的崔秘书。
两人商量一番,决定先去崔秘书那里探探口风。
没料到只是和崔秘书简单一说,还没来得及开展长篇大论,就被带去了书记办公室。
在两人幻想中,这位书记应当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要么,就是个白发苍苍又充满智慧的慈祥老人。
但没想到,坐在办公桌后的,竟然是个和他们年龄相差不超过十岁的年轻女同志。
和他们说过几句话,已然有几分熟悉的崔晓燕自豪道:“我们书记可是首都大学的高级知识分子!”
又想到这两年各种针对某些知识分子的运动,她又连忙小声补充:“我们书记是十八辈的贫农,父母还都是为国家牺牲的烈士……”
贺书记看着很是和善,也并没有因为他们年龄小而看轻。
“小崔说你们有事找我?”
和徐文慧一同来的男知青连忙道:“书记,我们想要为公社做一些贡献……我听说饲料厂最近在找维修师傅?”
“你会修机器?”
他满脸羞赧,“不、不怎么会,但我爷爷奶奶退休前都是高级技工!我可以回去跟他们学一段时间——我保证,。”
崔晓燕看看荀约的表情,开口道:“既然这样,我们干脆请你爷奶来公社不就得了。”
那人挠挠头,“也行。”
荀约问另一个知青,“你呢?”
这个看起来还未成年的女孩眼睛眨了眨,从善如流地改了话口,“书记,我小姨是农业大学的老师,我们市底下好几家公社的大棚蔬菜都是她带着学生去种出来的,我想请她来公社帮个忙。”
荀约眼睛一亮。
农业大学的老师!
还是搞温室种植的!
“可以,你们家人的食宿公社全包了……具体的事项,你们自己看着办。”
两人正要道谢,荀约又道:“这方面的事就由你们负责,公社到时候会成立小组,希望你们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当上小组长。”
她三言两语画了张大饼,两个知青一瞬间仿佛打了鸡血般精神抖擞起来。
“书记,您放心,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话音一落,两人对视一眼,眼底燃烧起竞争的火苗。
……绝对不能被比下去!
荀约瞅瞅这个,再瞅瞅那个,怡然自得地喝了口茶水。
果然,辛辛苦苦干了两个月的农活,这些知青们的斗志就燃烧起来了。
哪怕只为了以后不下地干活,他们也不会闲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