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谁榨干谁
作品:《时来运转》 怕什么来什么。
时禄的不妙预感很快就应验了,果然陈廷烨的团队有在推波助澜、而且他们的文案实在让人无言,她这么努力拍戏就是为了配得上陈廷烨吗?佩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也不看现在是谁发展潜力更好。
俗一点说,陈廷烨就是见她最近有讨论度了,“蹭热度”。
曾经都被捧成朝幕娱乐的太子爷了,怎么今天要回过头蹭她的热度呢?
看来陈廷烨最近也没什么好的发展。
网上又是一轮争吵,陈廷烨不仅有个人工作室还有在网络很活跃的职业粉头,三言两语就把这事按成了“时禄的粉丝碰瓷”——
惭愧,时禄回国算是空降,往前的粉丝都跑完了,往后也没有形成有战斗力的粉丝群体。她如今粉丝刚过百万,最新一条自拍下方完全被陈廷烨粉丝控评。
她早就练就心如止水看待黑帖的心态,一边往下滑评论,一边古井无波地吐槽。
“卖CP提纯,虐粉固粉,这些套路他还真是百玩不厌,难怪这么久也没有好的发展,心思全都用来炒作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想在娱乐圈稍微站高一点,有些属于自己的粉头账号、反黑账号还是必要的。
但眼下时禄也没心情弄,只想着怎么从源头解决这件事。
多买恋综营销?或者直接联系前经纪人何远,以谈合作的名义,让他帮忙和陈廷烨的团队沟通。
电影定档之际,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不能因为负面舆论影响票房。
时禄仰躺在办公椅上转着圈圈,兰芷娱乐的办公环境不错,望出去是城景,能看到一个有湖的公园,夜里高楼大厦亮起灯,心也变得安定。宁可忙碌,忙碌也好过无能为力,不想回到那个逼仄的家庭里去,不想沦落到像谢芬一样。
她竟然真的跑出来了。回头一看,命运也不过缺乏某个契机,一切都是因为当时张兰拉她一把,她便拼尽全力地爬了出来。
刚准备拨打前经纪人何远的电话,助理忽然发消息来,“时禄姐,陈廷烨那边的热搜压了,已经看不到了。”
“讨论也没有了吗?”
“连你微博底下都控评好了。”
谁动作这么快。时禄哑然,不过很快就明白了,因为关于她和孟筠的讨论帖悄悄爬上了低位热搜。
“什么阿猫阿狗都来叫!”
孟筠躺在自家床上,他爹给他约了私人医生,这几天每天都上门查看他的状况,该拍的片都拍了,该做的检查也全都做过,除了当时的失忆,还好没摔出什么大毛病,说有些轻微脑震荡,只让多静养休息。
这段时间孟筠来回查了一大圈。那雪板上的指纹也没什么问题,几乎都是他自己的,连剐蹭的痕迹也有,但孟筠总觉得是被人做局换了雪板,在他出事之后又瞒天过海地换回了原来那块。
想了很久是从什么地方做了手脚,最后查到当时那个在酒店昏倒的人和孟伟建有交集,孟筠久久无言,连上电视打了两句小游戏,才觉得心脏好受些。他放空了很久。有时候原来人站得越高心也越脏,叔叔为了对他下手也真是处心积虑。
一共安排了几个人?一个晕倒的,一个换雪板的,因为他订住处一向临时,对方不大可能提前买通酒店,所以时禄才能及时找人调录像,监控中没有拍到什么可疑的举动——因为笃定查不出来吗?
孟筠给自家老爹打电话,那边是沉稳的男低音,“身体好些了么?”
“哪好呢,差点小命都没了。”孟筠“啧”了一声,十分没大没小,“你弟做的,你管不管?”
“有证据吗?”
“再要那破证据,你不仅老婆跑了,儿子也差点死了。”孟筠也“呸”了一口,“犟什么呀,老孟?”
“你想怎么样?”
“给他弄到国外去,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你爷爷看不到你叔叔会伤心。”
摊上这么一个糟心老爹也实在是无话可说。孟维业,可以称得上是这么大一个集团的掌舵人,能一直把持着家业向稳向上,必定不是个心软之人,但偏偏对家人略有纵容,当初被陷害出轨,竟然最后也没大追究,美其名曰当年孟伟建作为幼子的确是被家中忽视的那个,所以他理解。
理解什么理解,和妻子分居这么多年,活该。
孟筠对屡劝不听的老爹也没什么可说的,“那你别管我做了什么。”
“……好。”
孟维业听上去像个闷葫芦,不仅对家中关系呈现一种逃避的心态,对儿子也纵容。孟筠不一样,他报复心重这一块大约随了妈妈姚慧女士,孟维业当年被做局拍照,姚慧接纳得了同被陷害的女明星,但从此不再和孟家其他人来往。
孟筠当时说想跟姚慧一起生活,姚慧却说:“你爸钱多事少,跟着他吧。”她还特地嘱咐,“家里钱都够你花,怎么花都行,别乱创业。”
孟筠谨记教导,投资创业都谨慎,于是至今花出去的钱和赚回来的正好平账。
堂姐孟渝的老公不能是个完人吧,既然孟伟建手伸那么长,也别怪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满腔不痛快都发泄到陈廷烨身上。孟筠把腿一蹬,锤了身边的玩偶出气,想不通陈廷烨那个并不够平头整脸的老男人为什么,整天骚扰时禄,当真讨厌极了。
孟筠记得时禄说起过这个人,还是恋综之后不久,时禄有主动解释网上和陈廷烨的绯闻,当时他们在海边的公园约会吹风,一人捧了一杯冰美式在手,时禄很自然地提起这个话题。
她曾经和陈廷烨是朋友,不过陈廷烨的家人和朝幕娱乐的老板是朋友,他们帮他规划的营销路线就是捆绑女演员炒作。当时长得漂亮年纪合适又有话题度的女演员是时禄,只比陈廷烨小两岁,所以参演一部剧的时候养出了非常多的CP粉,后来陈廷烨红了,捆绑的咖也越来越大,最主要是之后的CP粉也会拉踩时禄这个“对家”……
但是时禄说这话时并没有悲伤或遗憾的语气,只是有点俏皮地随口一提,“他在剧组的时候送过我一块手表,后来被我卖了,没有特别贬值,拿去吃了几顿好的。”
孟筠捉着她的手腕,“乖乖之前过得这么辛苦吗?”都吃不起饭。二人当时说话堪称打情骂俏的氛围,回想起来还是有种巧克力的甜腻感。
陈廷烨像是巧克力里的一颗老鼠屎,现在又冒出来,孟筠势必要按得陈廷烨不敢再近身时禄一丝一毫。
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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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苦的资源营销咖也给他体会一下被买黑通稿的感觉!
有各大营销号一发声,许多本来只有模糊厌恶感的路人会顺势踩一句,至于和陈廷烨竞争的同行自然也会抓住机会,只需要开个头。
一天过去,网上的舆论已经定型了,孟筠特意挑了个陈廷烨和时禄当年同框的镜头,他的演技惨淡,时禄显然很灵动,故意让时禄只露几秒钟,把这一段和其他陈廷烨的“木头演技”合集剪辑在一块,拿去让营销号大发特发。
很快就收到公关公司负责人的消息,说陈廷烨已经花钱压热搜了,孟筠勾起唇角,摸着狗头的手越发用力,把三只狗都撸出了高兴的声音,颇为豪迈地指点:“他压我就买呗,多大点事。”
“又浪费钱哦。”
一道很清澈的女声从玄关的位置传来,孟筠松手,三只狗也撒着欢儿窜过去,时禄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低领毛衣,针脚很宽松,下踏了一双中筒的低跟靴,露出一半的小腿修长又笔直,但大腿十分匀称有力,似乎刚做完造型,长发十分柔顺,比人先到的是一阵香风。小狗的鼻孔动了动,孟筠也不动声色地仔细闻了闻。
不知道是哪一款香水。
他勾腿把狗狗们都拨到自己身后,殷勤地给时禄找出那双很久都没人穿过的女式拖鞋,欢快已经从眼睛里溢了出来,“突然来看我?”嘴也甜起来,“对我太好了,乖乖。”
时禄“嗯哼”了一声,很顺畅地接受了这很久没听过的称呼,环顾一圈,客厅真的很宽敞,顶也做得高,墙上挂的画似乎是新拍到的,之前没见过。孟筠喜欢这些浮夸又花里胡哨的东西,偏偏没一样是她现在买的起的。
“我带来了电影的原片。在观众看到之前,想和你先看一遍。”
孟筠果然受用,去拿杯子、倒果汁,过了五分钟才想起来,“陈廷烨的事你不用管。”
“我知道,猜到是你了,谢谢。”
“用身体报答吧。”孟筠口无遮拦。
时禄被逗笑了,有时候她看不太清楚孟筠是什么样的人,生气了像猫,高兴的时候像狗,有什么小心思得逞的时候像小孩,耍赖时也能马上转换成纯血统的无赖,就像此刻,说荤话也全然不脸红。
“好啊。”时禄脚上是一双中筒的灰色羊毛袜,此时踩在灰色兔子造型的拖鞋里,翘起脚尖点了点地,兔子拖鞋也跟着抬头,“怎么个报答法?”
“以为我会害羞是吗?很遗憾。”孟筠盯着她的鞋尖,“相反,兽性大发了。”
“哈哈——”
时禄半掩住嘴,最终还是蹲下了,笑到肩膀抽动。孟筠无奈地用拖鞋尖顶了顶她的屁股,最终弯腰一把将她捞起来,横抱在怀里,“说真话你还不信。”
“谁会这样说话。”
“我啊。”孟筠无所谓地耸耸肩,“小灰兔上门就要有被吃掉的觉悟。”
“好油腻啊你。”
“好。”孟筠语气不变,将她身体掂了掂,抱着上楼去,“小灰兔上门就要有吃掉我的觉悟——怎么样?”
孟筠将她直接放在床上,“榨干,这个词合适吧?”
“谁榨干谁?”
“嗯……”他慢条斯理故作犹豫地想了一想,“我榨干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