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24章

作品:《小师叔她病弱但能打

    君轻离回来前,寒砚一直住在开阳峰,她这才搬去扶光峰不久,在开阳峰的屋子还为她留着。


    于是她带着晋长老到了她在开阳峰的住处。


    晋长老在她唯一的床上打坐休息,为了不打扰她,寒砚打算安静地退出房间。


    正要出门时,里面的人冷不防地开口。


    “阿砚是无双带大的吧?”


    寒砚一愣,如实回:“是。”


    “无双是个好孩子,逍云打算将剑宗交到她手上,我是完全没意见的。”晋长老似感慨一般说着,又问:“你与无双关系如何?”


    寒砚不是傻子,联想到晋长老今日两次都出了意外的推衍,不由心底嗤笑。


    一个是完全不熟的隐形炸弹,一个十分满意的继承人,孰轻孰重,不言而喻。


    当然,如果寒砚不曾暴露自身底牌,晋长老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充满忌惮。


    寒砚对此并不在意,温和道:“是师叔和师侄,亦是师姐和师妹。”


    逍云掌门事务繁忙,开阳峰的弟子几乎都是风无双这个大师姐在教导。


    晋长老对她的回答说不上满意或者不满意,她好歹也是仙君弟子,即便真的有什么,剑宗的人也不会擅自对她做什么。


    见晋长老闭上眼,似乎不会再说什么,寒砚关上门,脚步声极轻地离去。


    开阳峰山腰,摘星楼。


    这是剑宗弟子交接各种任务的地方,俗称任务大堂。


    寒砚挑了好一会儿,才挑到个适合的,拿着任务牌到登记处登记。


    负责的弟子跟她打了声招呼,接过她手中任务牌,见是个调查丰城怪事的任务。


    想到什么,弟子好心提醒:“小师叔,这个任务看着简单,但是地点在修真界边缘,路途遥远,再加上恐怕灵气比剑宗还要稀薄,怕是对身体有碍,确定要接这个任务吗?”


    这种不确定的任务本来风险不小,但因为是在凡尘和修真界的交界处,即便有妖魔也是修为低微者,整体而言不会危险到哪里去。


    寒砚笑道:“多谢关心,我前些日子想起了家中的一些事情,想要回去看看长辈,接这个任务不过是顺路。你也知道最近剑宗不太安宁,长辈们都在忙碌,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起码不能让大家为我分心吧。”


    “那好吧。”弟子见劝不动她,只好给她登记上。


    寒砚将任务牌收进乾坤袋中,“对了,若是长老们问起,你就说我是出门散散心,顺便接了个任务。”


    “好的,小师叔。”弟子正色道:“不过如果是正事,我可不会跟长老们隐瞒。”


    寒砚扫了眼他身上的弟子服,果然看到的是金色小剑的绣样。


    “知道了,小古板。”


    她将乾坤袋抛起又接住,准备回去跟晋长老说声,然后下山。


    出摘星楼大门的时候,有个内门弟子跟赶着去投胎一样唰地掠过。


    寒砚被人抢先一步出门,眉头一拧,却见那身影有几分熟悉。


    “闻秋师侄?”


    才交了任务的闻秋听见唤她的声音,全身一僵,顿时加快了步伐,飞快消失在视线中。


    寒砚:“……”


    虽然大抵能猜到,她这样是被之前的事吓坏了,但还是不免觉得这姑娘胆子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这么躲着她,也不怕中的是什么有毒东西?到时候“毒发身亡”,明知谁是凶手都无法指认,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


    寒砚当即失笑,将乾坤袋挂回腰间,悠哉朝自己住处而去。


    要知道,傀儡丝可是连人神志都能影响,此等逆天之物不用多说都知道极难炼制,她给闻秋和越江的最多能用个两三次,用完即废。


    控制两个金丹期而已,她还不至于用给师无故的那种永久型。


    回到房间,晋长老还在休息。


    寒砚思考片刻,一拍手决定还是不说了,万一这人记着君轻离的话不让她走怎么办?


    她找出纸和笔,简单将缘由道清,装在信封里后用茶壶压在桌子上,又慎重地留下个阵法,确保不会被人偷窥。


    这才满意离去。


    第二天。


    待晋长老等人看到那封信时,是动怒还是担心已不可知。


    反正寒砚此时早已出了无妄剑宗的地界。


    任务牌中提到的地点是一处四面环山的古老城池。


    山清水秀,风景宜人,城外环绕着一条河流,呈现“环抱状”,水流平缓蜿蜒,使得周围灵气聚而不散,一看便知是个难得的风水宝地。


    城外草木茂密,略显偏僻。


    大体还在修真界的范围中,比起其他灵气稀薄到忽略不计的边界地带,此处起码不至于让修士因极度缺乏灵气而修为倒退。


    寒砚收起任务牌,大步而去。


    封印在里面的引路符文用过一次就直接作废,并无他用。


    高挂在城门之上的牌匾用入木三分的墨迹写着“丰城”二字,城门口打着哈欠的士兵以及缓缓进城的百姓,和寒砚印象中的城池没什么两样。


    暂时没察觉到有什么古怪之处,看来只能进城之后才能知道了。


    寒砚今日穿了身素净的白裙,长发随意编起,腰间佩戴个银白色的乾坤袋,瞧着倒有几分江湖气息。


    但脸上过于病态的白,以及举手投足间透出的礼节,又会让人觉得像哪家偷跑出来的柔弱大小姐。


    跟着人流进城后,寒砚发现丰城里几乎八成皆为凡人,两成为修士,而这两成中大半是低阶修士,还不如她现在的境界。


    她没有太过张望,而是用眼角余光留意周围的行人。


    但即便如此,寒砚还是发现有人在暗中窥探打量她。


    丰城的位置过于偏僻,不仅与相邻城镇相隔甚远,且四周多山水河流,道路不通,只怕少有外乡人来此。


    而她远离凡尘十多年,穿衣打扮以及口音都可以明显看出和周围人的格格不入。


    太引人注意了。


    寒砚无声扶额,一来就打草惊蛇,失策失策。


    不过既然已暴露外来者身份,之后行事也就不必顾忌。


    暗中留心她的人便见,上一秒还矜持的少女,短暂地纠结了会,就干脆放飞自我一般四处看稀奇。


    还算宽阔的大街上杂技表演夺人眼球,各色小吃香味四溢,叫卖声,铁器敲击声……


    虽然还在修真界,但其实已和凡尘无异,寒砚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般朴实热闹的人间。


    “老板,这个怎么卖啊?”


    寒砚拿起小铺上的一根银簪。


    簪子质地一般,但花样还算别致。


    老板说了个数,寒砚正准备给钱的时候,背后突然被人撞了下,手上簪子没拿稳,掉落到铺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掀起眼帘,瞧见老板脸上一闪而逝的阴沉,又很快恢复了几乎一成不变的笑。


    啧啧,笑得比她还虚伪。


    “拦住他!抓小偷——”


    妇人惊慌大喊,跟泥鳅一样滑溜的小贼撞开一个个行人,街上突然乱了起来,嘈杂声惊呼声,混杂在一起。


    寒砚看了眼,回过头,跟没事人一样付钱,从老板手上接过银簪。


    现在天色不早,她得赶紧找个地方住,不然该露宿街头了。


    她没有在大街上将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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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收进乾坤袋,而是斜着插进发中,没走两步,便听见一伙训练有素的侍卫已经将小偷抓住,拿回自己物品的妇人正在不断感谢。


    来得还挺快。


    “姑娘留步。”


    穿着讲究的老人将她拦住,头发花白,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快糊成一团。


    他身后还跟着一队之前匆匆晃了眼的城主府侍卫。


    “姑娘可是来自仙门?老奴是城主府的管家,鄙姓王,奉城主之命前来迎接贵客。”


    寒砚一头雾水,想说是不是找错人了,但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


    她谦和一笑,说出来的话却半点不客气,“王管家口中说着贵客,但一不见城主亲迎,二不见乘辇暖轿,如何要我相信你的诚意,而不是怀疑你们在糊弄我。”


    王管家闻言懵圈,她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喊她一声贵客就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但想起城主的吩咐,他现在还不能发作,咬牙:“此事是我之过,回去定会向城主请罪,还望贵客先随老奴前往城主府。”


    他一脸为难:“毕竟这是在大街上……”


    一群人站在一起,很难不引人注目,路过的行人都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即便知道是城主府的人办事,但还是在好奇心驱使下,探出脑袋来看。


    见王管家面色青白,神情隐忍,寒砚丝毫不知收敛。


    “那又如何?丢的是你们的脸面,与我何干?莫非是瞧不起我出身小宗门?我告诉你,修真界卧虎藏龙非尔等蝼蚁可以想象,待我回去禀报师长,你们如此轻慢于我……定要你们全部付出代价!”


    “贵客息怒,此事是老奴考虑欠妥……”王管家哆哆嗦嗦就要给她跪下。


    按照她以往人设,寒砚应该拦的,但今日不同往日。


    她一脚踢在王管家膝盖上,“要跪就麻溜点,认错连基本的态度都没有,算什么认错?”


    话音刚落,整条大街都仿佛被按下静音键,不过短短一瞬,所有人和物恢复如初,短暂得像是场幻觉。


    寒砚眼前一花,茫然地眨了眨眼。


    刚才……


    王管家咚的声跪下。


    他看上去颇有些年岁,佝偻着背,尽管保养得还不错,也不能掩饰其早已年逾古稀。


    就连待在她衣袖中的师无故都觉得她过分。


    寒砚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半分触动,理所应当道:“此乃小惩大诫,算了,本姑娘今天心情好,不和你们计较,带路吧。”


    “……是。”


    师无故魔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感慨:“这人脾气可真好。”


    要是他的话……


    算了,要是他的话,他也跪。


    寒砚危险道:“你是说我脾气不好喽?”


    师无故:……不然?


    “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了,你这是要做什么?你不是第一次来吗?”


    寒砚没在意他明显的糊弄,“是第一次来啊。”


    “那你还……?”


    她悠悠回道:“任务牌中的描述太过简略,就简简单单一句话:‘半月前,丰城怪事连连’。具体什么事、什么作祟、伤亡如何等皆未提及,这座城你也看到了,位置偏但面积不小,自己打听还不知要多少时间。”


    若非传回消息的弟子魂灯尚且正常,任务堂也不会没把这当回事。


    “修真界的一城之主,起码是个元婴修士,通常由距离最近的十大仙门委任。我进城时,以对方的修为肯定早已察觉,所以才派人过来。既如此,我不如干脆就借城主府之手。”


    而且身为城主,对方肯定知道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