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开局

作品:《愿嘉平

    虞愿故意与晏扶风拉近距离,从虞沐的视角来看,两人几乎粘在了一块。


    虞沐愤愤的捏紧手中的丝帕,嫉妒的都快要发疯了。男人、资源、地位,她一个都没有。但这些,她那个嫡姐都可以唾手而得,只因她是嫡女,自己是个庶女。


    就因不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就要遭受这样的区别对待。她不服,也不想认命。


    “雀儿,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了吗?”虞沐看着梅园里的两人身影,暗暗一笑。


    雀儿颔首:“二姑娘,都准备好了,姨母那边也布好局了,就等大姑娘往里面跳呢。”


    “好。”虞沐露出一个恶毒的笑,“等郑夫人一出来,立刻行动。我倒要看看,这次她能怎么逃。”


    红梅枝头微微轻颤,抖落了枝间的落雪。


    晏扶风看着虞愿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瞬间懂了她话中的意思。这是变着法说他,空有一副好皮囊,是个空心的蠢蛋。


    他双手环胸,脑袋一歪看着虞愿,轻蔑的嗤笑一声:“虞大小姐,我就直说了,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会娶你。你趁早,死了这颗心。”


    虞愿听完这话,忽然笑出声:“晏小公子还真是性情之人。我呢,也没有这个想法,只是家母催得紧,不然今日我也不会见你。”


    晏扶风浓眉一挑,将信将疑的盯着面前之人。面前之人长着一副人畜无害的脸,说起话来,还真不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姑娘。以貌取人,就是最大的陷阱,尤其是面前这个虞愿。


    他转过身子,侧目看向一旁的虞愿,警告道:“你最好也是这样想的,我没空陪你演戏。你好自为之!”


    晏扶风说罢,就要转身离开。虞愿装作要送他模样,脚腕突然的一崴,径直的扑在他的腰间。


    “你做什么!?”晏扶风转过身子,立马与她拉开了距离,不耐烦的看着她。


    “没站稳,抱歉啊。”虞愿不好意思的笑笑。


    夏儿急忙搀扶起她,借此接住她手里的玉佩塞进衣袖,主仆两人可谓是配合的天衣无缝。


    晏扶风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快步离开了梅园。虞愿看着离开的红色背影,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夏儿,将这枚玉佩放到小道处最显眼的地方,最好是让梅芳苑的人捡到。”她轻声吩咐着,随后直起身子往正厅走。


    夏儿点点头:“姑娘,我这就去办。”


    远处的青瓦房顶处,萧芜默默的将此收入眼底。他垂下眼眸,心里暗笑着。这个虞愿,倒是与其他的女娘不同。不仅胆大包天,还将这主意打到了郑夫人头上。晏扶风这个夯货,真是做了个顺水推舟的好人情。


    “督公要不要出手?晏小公子好似并未发觉自己的玉佩丢了。”江沧轻声询问。


    萧芜摇摇头,唇角勾起一笑:“不急,我们且看看她这场戏,到底要怎么唱。”


    正厅里面的郑念慈和沈怀柔又聊了一会儿,晏扶风和虞愿一前一后进入正厅,一个面带微笑,一个满脸不悦。


    郑念慈抬头看了看天色,站起身说:“沈妹妹,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要是愿愿同意啊,到时候我让我家侍郎大人亲自登门,和虞侍郎好好商议一下具体的流程。”


    “好,我送送你们。”沈怀柔连忙起身相送。


    虞愿也跟着起身,送他们到院内。


    郑念慈拉着虞愿的手,笑盈盈的叮嘱她:“愿愿,以后要和扶风多走动走动,年轻人要多交流才能培养感情。扶风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尽管说他,不用给我面子。”


    虞愿笑着点点头:“多谢郑夫人关心,我知道了。”


    晏扶风站在母亲身边,偷偷看了一眼虞愿,正好对上她的目光。虞愿冲他微微颔首,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晏扶风转过头,烦的不能行,只好不去看她。


    几人刚走到正厅前面的门廊处,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正好撞到郑念慈身上。虞愿眼疾手快,立马扶住了即将摔倒的郑念慈。


    “主母恕罪,郑夫人恕罪!”丫鬟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因为害怕而带上了颤音。


    虞愿心里暗暗一喜,鱼上钩了。


    沈怀柔一看,竟是自己院里的丫鬟,她眼神示意道:“青禾,你怎么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向郑夫人赔罪。”


    青禾见状,又将头低了半分,眼神躲闪道:“郑夫人恕罪,晏小公子恕罪!我实不是故意为之,饶了我吧!”说罢,她将自己的手帕往裙摆下面盖了盖。


    受自家父亲晏丹清这个刑部侍郎的影响,晏扶风一眼就看出这丫鬟在躲躲藏藏一些东西。


    他踱步到青禾跟前,缓缓蹲下身子:“你叫青禾是吧?”


    “是,晏小公子。”青禾怯生生的回答着,双手的手指紧紧的攥在一块。


    “你这么慌张,是要去做什么?”他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之人,颇有晏丹清审犯人时的模样。


    “我......”青禾故意看了虞愿一眼,目光飞快的从她身上移开,“我领命为大姑娘处理一些东西。”


    “什么东西啊?”晏扶风唇角勾起,心想真是老天助他,要是母亲能看到虞愿的真面目,或许,就不会想着这门亲事了。


    “是......”他眉头微挑起来,脸上的笑意突然消失,“你裙摆下面的藏东西么?”


    虞沐假装路过走廊,悄悄露出一个脑袋,好奇的看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王玉珍外出去请道长了,压根不在府内。


    “母亲,发生何事了?”她明知故问,眼神掠过一旁的虞愿。


    “青禾,大姑娘何时让你去处理东西了。我怎么不知道?”夏儿故意的嘟囔着,实际上是为了顺水推舟。


    虞愿假模假样的呵斥一句,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切:“夏儿,郑夫人和母亲都在呢,何时轮到你说话。愈发的没规矩了。”


    “姑娘恕罪,我......”夏儿跪在地上,默默的垂下脑袋。


    晏扶风直起身子,扫视了周围人一眼。他本想审一下这个青禾让母亲打消念头,现下人却越来越多了。真是,自从碰到这个叫虞愿的开始,就没有一件顺心如意的事。


    “青禾,藏的什么东西,拿出来。”沈怀柔身为主母,在还有客人的情况下,只能做出主家的架势。


    “主母......”青禾故意面露难色,颤颤巍巍的拿出帕子包着的东西,举过头顶。


    青亓接过手帕,准备将东西递给沈怀柔。沈怀柔拆开手帕,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双目。里面是晏扶风的玉佩,玉佩是郑念慈从小就放在儿子身上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离开身上的,现在却出现在一个丫鬟身上。


    “主母恕罪!”青禾立马将头埋在手背间,身子瑟瑟颤动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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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大姑娘怕此事暴露,所以才会找您身边信任的人来处理此事。奴婢是被迫的啊,主母!”


    虞沐见状,心里乐开了花。本来王玉珍还让她等,等着她将那老道请入家门。可半响了,人却迟迟没有回来。老天眷顾,让晏扶风的玉佩正好遗失在梅园小道上,又正好被雀儿捡个正着。


    这个与外男有牵扯,还是刑部侍郎家的独子的帽子,就这样扣在了虞愿头上。在场的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都心知肚明。德行有亏的嫡女,任谁家都不会容忍的,况且还是郑念慈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之人。


    “晏扶风。”郑念慈看向身边的儿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怎能如此?你即便再着急娶愿愿,也不该如此。”


    郑念慈虽不懂其中的缘由,但也知道这里面的利害。男子若是有些差错,只会被当做风流谈资。但女子不同,这帽子若是落在女子头上,便是永世不得翻身的污点。


    “娘!我没有,我也不知那玉佩怎么会出现在这。”晏扶风连忙反驳道,完全没想到那时在梅园发生的事与此有关。


    虞愿上前一步,拦住了要发火的郑念慈,温和的说:“郑夫人息怒,我确实未收过令郎的玉佩。今日之前,我也从未私下里见过晏小公子。”


    沈怀柔看了看虞愿,眼神掠过一旁的虞沐,瞬间明白了一切:“青禾,你既说这是大姑娘的东西,可有证据证明?”


    虞沐假装一副大度的模样,看了一眼地上的青禾,拿住帕子轻掩嘴巴,催促道:“青禾,你跟母亲这么久了,母亲最为和善了你是知道的,还不快坦白一切。”


    “二妹妹说的对。”虞愿看了一眼虞沐,笑吟吟道:“青禾,你可要实话实说,不然母亲可不会饶恕你。”


    虞愿的话是在提醒青禾,她和青亓是一同入府的,自孟州的时候就伺/候在沈怀柔跟前的,现在收手还可以放她一马。若是不听劝非要一意孤行,就别怪她不留往日情面。


    青禾垂下头,思索了好一会儿,随即掏出一个信笺。


    虞愿暗暗在心里哼笑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既如此,那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吧。


    “这信笺是大姑娘交于我的,让我悄悄处理掉。现在为证清白,我不得不拿出来了。”她将信笺双手奉上,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


    青亓接过她手中的信笺,转手递给沈怀柔。沈怀柔看完信之后,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


    “这信上所写,可为真?”沈怀柔问。


    青禾跪在地上,眼珠一转,连忙叩头:“主母。青禾愿以人头作保,信上所写句句属实。此乃大姑娘亲笔,本是要我交给晏小公子的。但今日郑夫人突然拜访,不得已只能处理掉。”


    “姐姐,你怎么可以做出此事?”虞沐装作一副震惊的样子,往后后退一步。雀儿见状,连忙扶住娇弱的她。


    郑念慈瞪了一眼晏扶风,晏扶风摇摇头,表示自己从未做过此事。


    虞愿不慌不忙的拿过信笺,附身盯着面前的青禾,眼神里带着一股不寒而栗压迫感:“青禾,我再问你一遍。你确定,这是我亲笔所写?”


    “大姑娘,您就别为难我了。”青禾垂下脑袋,胆怯的直打冷颤。


    她总觉得,面前的大姑娘不一样了,眼里是止不住的杀意,完全没有半分以前的软弱可欺。


    “好。”虞愿笑笑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