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丫头(待修)

作品:《我做Boss那些年

    半碗馊饭,破旧的柴房,更破烂的衣服。


    容朝歌在沉默中大彻大悟:系统只有不做人和更不做人的区别。


    先是山神,再是仇人之女,现在要给她安个家生仆之女吗??


    【本轮您的身份是:被掉包的真千金!请依照您的身份,用合理的方式干扰玩家吧!】


    容朝歌走上前,拾起那半碗剩饭。连筷子都没有,看来那个送饭的大娘是想让她直接手抓饭。


    容朝歌随便将碗扔在一旁,环顾四周也没发现什么御寒的衣服。


    这样下去,秦秋时还没长大,她先要冻死了!


    她踹了踹柴房漏风的木门,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灵力,很快就撬开锁扣。


    她一推门,正撞见送饭的大娘,也就是她名义上的养母端着空碗走来,看她竟能跑出来,眼神划过诧异,厉声一喝:“死丫头,你竟敢跑?”


    容朝歌仗着身小,侧身躲过她的追避,一转身蹿出了院子。


    她环顾了四周,街上寒风卷着尘土,冻得她一激灵。她找了个避风的墙角,仔仔细细地观察四周,带着几分犹豫往前走。


    她想跟周围人打听姓秦的大户人家,可一群人看见她的样子都嘻笑着要上手,她神色一暗,侧身躲开了。


    养母王氏的骂声突然在身后追来:“死丫头还敢跑!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容朝歌一惊,更是撒开腿跑起来。街上人多,好在她个头小,身影灵活。她边跑边往后看,一个不查竟然直接撞到一个人身上。


    她向后摔去,手掌是火辣辣的疼。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来。


    “姐姐,对不起,你没事吧!”


    容朝歌一抬眼就看见秦秋时,愣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后的王氏已经追上来了。


    她拿着一个扫把,不由分手地就往容朝歌身上招呼:“死丫头,我让你跑!给你吃给你穿,好像我亏待了你似的。”


    有没有亏待,街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众人指指点点,只当是看笑话。


    秦秋时母亲很快就赶过来了,她看见自己孩子摔在地上,不由分说劈头盖脸一顿骂。


    “哪儿来的泼妇,会不会管孩子啊!”


    秦秋时却在看到她眼睛时一愣,果断挡在她前面:“娘,是我不小心撞到姐姐。”


    王氏又是鞠躬又是道歉,手里的粗麻绳把容朝歌手腕捆上,一把将她拽到自己的身边。


    她按着容朝歌,手里的扫把就往她身上招呼:“死丫头,都是你!都是因为你!”


    秦秋时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母亲直接一把将他抱起来,带走了。


    “那可是秦夫人!也就你运气好,小公子不追究,不然要是秦夫人知道你冲撞了她的掌上明珠,定要唯你是问!”周围人嘻笑着开口。


    王氏神色更加不好,拽着粗麻绳,几乎是将容朝歌拖回了那间破败的小院。


    一进门就狠狠将容朝歌掼在地上,抬脚踹向她的脊背:“死丫头,还敢冲撞贵人?今天不打死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容朝歌撑着胳膊爬起来,掌心的擦伤蹭着泥灰,疼得钻心,却抬眼冷冷看着王氏:“你打吧,反正我不是你亲生的。大不了我死了,你也别想有好处。”


    王氏的脚顿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这死丫头才这么小,她怎么知道的……


    她留着这丫头多吃一口饭,自然是有所图谋,要是真打死了,反倒落不着好处。


    她啐了一口,将麻绳往门栓上狠狠一系,骂道:“算你嘴硬!饿你三天,看你还敢不敢犟!”


    她说完摔门而去,院子里只剩容朝歌一人。


    寒风卷着枯叶落在她肩头。容朝歌挣了挣手腕,麻绳勒得皮肉生疼,她却没再动,只是望着院外的方向,忽然笑了一下。


    她指尖凝起一丝微弱的灵力,顺着麻绳的纹路慢慢游走,那粗麻本就不结实,被灵力浸着,很快便松了一道口,她轻轻一挣,手腕便脱了出来,只留下几道红痕。


    她揉着手腕,走到灶台边,翻了半天,只找到半块干硬的窝头,就着凉水咽了下去,好歹垫了垫肚子。


    而后她靠在柴堆旁,闭眼养神,心里盘算着往后的日子。王氏看她看得紧,硬跑肯定不行,不如先假意顺从,再寻机会靠近秦府,靠近秦秋时。


    于是日子就这么熬着,容朝歌日日被王氏支使着挑水、劈柴、喂猪,稍有不慎就是打骂,可她却一改往日的犟劲,逆来顺受,竟让王氏渐渐放下了戒心,偶尔出门买东西,也敢留她一人在家。


    而容朝歌,便趁着这些空隙,偷偷溜出小院,往秦府的方向去,远远看着秦府的朱红大门。也不做什么。


    【5岁:秦秋时入蒙学,每日卯时出门,酉时归家,风雨无阻。】


    这日容朝歌又溜去秦府外,正撞见秦秋时从蒙学回来,书童替他背着书篓,他手里还捏着一卷刚学的《论语》,边走边低声诵读。


    第二日卯时,天刚蒙蒙亮,容朝歌就借着挑水的由头出了门,提前守在秦秋时去蒙学的必经之路上。


    忽然,她脚下一踉跄,整个人扑在地上。木桶也四分五裂,水撒了一地。


    “你没事吧!”秦秋时看到了她,很快认出了她是那日街头撞到的人。


    他掏出一个帕子递给容朝歌,又见她衣服湿淋淋的,想带她换身衣服。


    容朝歌谢过他的好意,第一次走进秦府,换了一身婢女的衣服。


    走过厢房,秦夫人看见她,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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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瞬。


    容朝歌没有停留太久,扭头就走了。


    她用法力修好了破旧的木桶,而养母王氏发现容朝歌挑水回来晚了,又骂了她一顿。


    【6岁:秦秋时天资显露,蒙学先生赞其过目不忘,秦府为其请西席先生,在家中开蒙。】


    秦秋时不再去蒙学,日日在家中书斋读书。


    她看着秦府的院墙,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进去。机会来得比她想的快,这日秦府贴出告示,要招一个粗使丫鬟,负责打理后院的杂事,容朝歌立刻动了心思。


    她回去跟王氏说,想去秦府当丫鬟,赚月钱贴补家用,王氏本就贪财,又想着让她去秦府当眼线,能多领些好处,当即就应了,还特意找了件还算干净的衣服给她换上。


    容朝歌跟着来招工的老妈子去了秦府,凭着手脚麻利,又看似老实本分,竟真的被留下了,分派到后院打理杂事,离书斋不远。


    她终于踏进了秦府。


    看着府里的雕梁画栋,看着丫鬟仆妇们忙前忙后,看着秦秋时坐在书斋里,秦夫人恨不得亲自为他端茶送水。


    白日里,她规规矩矩做事,挑水、扫地、擦桌子,从不靠近书斋。


    夜里,她却趁着众人歇息,偷偷溜到书斋外,听着里面秦秋时背书的声音,听着西席先生讲解策论的声音,将这些都记在心里,也将秦秋时的作息摸得一清二楚。


    这日她被分派去书斋送茶。进门时,秦秋时正低头写字,西席先生坐在一旁看着。


    她端着茶盘,轻手轻脚走到桌前,放下茶杯时,故意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出来,正好落在秦秋时的宣纸上,墨迹瞬间晕开,刚写好的策论毁于一旦。


    西席先生立刻怒道:“毛手毛脚的丫头!怎敢如此莽撞!”


    秦秋时抬手擦了擦手上的茶水,看向容朝歌,眼睛一亮。


    容朝歌立刻跪下,低着头,装作惶恐的样子:“先生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求先生饶命!”


    秦夫人闻声赶来,见此情景,也皱起了眉,正要呵斥,秦秋时却开口道:“娘,无妨,不过是一张纸,重写便是,想来她也不是故意的。”


    容朝歌心里冷笑,嘴上却连连道谢:“谢小公子开恩!谢小公子开恩!”


    秦夫人看了看秦秋时,又看了看容朝歌,摆了摆手:“罢了,下次小心些,再敢莽撞,直接赶出去!”


    “是,奴婢记住了。”


    容朝歌低着头,退出了书斋。


    【7岁:秦秋时苦读不辍,开始接触八股文,秦府上下对其寄予厚望,盼其来年参加童生试。】


    童生试将近,秦府上下打点,忙作一团,秦秋时更是闭门苦读,日夜不休。


    容朝歌却早就做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