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小墨鲤只想搞事业,仙君求贴

    镇北侯府里有小偷?也是,今日镇北侯府大摆宴席,还有戏班唱戏,门禁必然不如往日森严,混进来小偷也有可能。


    这镇北侯府一派富贵景象,府内奇珍异宝必然不少,况且今日是老妇人寿诞,各方宾客纷纷送来寿礼,其中必然有一些珍贵好物。


    玄灵紧盯着那个黑衣小偷,想知道他如何出得府去?镇北侯府围墙高耸,高约两丈,寻常人很难翻过去。


    “邱姨?邱姨?”玄灵轻摇邱容的胳膊,想要将那个贼人指给她看,却见邱容双眼含泪,直直看着场中。


    “黎哥哥?”玄灵又向邱黎招手,邱黎正睁大眼睛看向戏台,好似也沉浸在戏曲中无法自拔。


    这戏有那么好听吗?玄灵摇摇头。


    玄灵对贼人产生了兴趣,便不再看戏,而是看向那个黑衣人。只见他一边跑,一边左看右看,显见是怕人发现。此外,那口袋应是颇重,一路上他已歇息了数回。


    待黑衣人到了围墙和内湖相接之地时,他先是向左右看了看,随后将口袋打开,拖出里面的一大团东西轻轻滑入了水中。随后,他又拿起袋子,沿着原路贴着墙根往回跑。


    滑入了水中?玄灵脑袋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偷了东西,竟然不要?还是说,先藏在湖中,日后再寻?


    不过,玄灵又想到另一种可能性,那就是。。。


    “不好!”玄灵脑中嗡的一声,顾不上那许多,忙给自己身上加了个灵气罩护体,转身向后“嗖”地一下滑下了屋顶,落到地上。


    幸好这边一片漆黑,无人发觉,她快步向内湖跑去。待来到湖边,她发现手中还拿着糖人,便“啪”的一下扔掉糖人,一头扎了进去。虽然激起不小的水声,但前边正在唱戏,除非附近有人,否则不会发觉。


    玄灵一进入水中,便化出鱼尾,使出平生最快的速度,向前方游去。数十息后,她终于来到了那处湖底,果然看到一大团黑色东西。


    玄灵发现她的猜测成真,那果然是个蜷缩的孩童,黑色长发如水草般在水中漂浮。


    玄灵拨开他的头发一看,正是昨日见过的那位小世子。此刻他双目紧闭,意识全无。他该不会溺死了罢?不对,他应是中了迷药,适才黑衣人背着他时,他便毫无动静。


    此刻,她胸前的蚌珠自衣襟中飘了出来。对了!千年蚌珠可以避水,凡人戴上便不会溺死。


    玄灵赶紧摘下蚌珠,挂在他脖子上。蚌珠立刻冒出莹莹珠光,将他包裹住,他的面色也好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毫无声息。玄灵心想,还是得赶紧把他救出去。可是,适才那黑衣人就在此处扔下了他,也许他会在不远处暗中观察这里,她不能在此处上岸。


    玄灵决定,还是从自己适才入水的地方上岸。于是,她用双手托起小世子,鱼尾快速摆动,向来处游去。


    戏台上,一曲终了,三个伶人也唱演完毕,款款作礼。邱容用衣袖拭泪:“灵儿,这凡间的戏竟真的动人心魄,怪不得那么多凡人喜欢看戏,咱们也未白来这一遭。”


    见无人应和,邱容疑惑地转头,却发现玄灵已不在身边,而邱黎仍在舔着那个龙形糖人。


    邱容神容大震,忙推了推邱黎:“你妹妹呢?”


    邱黎疑惑地道:“适才还在此处呢?”他歪头一看,未发现玄灵的身影,也吃惊地瞪起双眼。


    邱容立时站起,闭目感应玄灵的气息。不多时,她发现不远处的湖边躺着一个男童,而他身侧正是玄灵。


    二人人影一闪,下一刻便到了玄灵身边。玄灵正发愁这小世子的迷药如何解,便发现邱容二人现身,兴奋喊道:“邱姨,你们来了!”


    玄灵便将适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二人,蹙眉道:“邱姨,我给这小世子戴上了蚌珠,他应不会窒息,但他仍昏迷不醒,应该是中了什么迷药罢?”


    邱容蹲下身来,双目微凝,扫视了男童片刻,而后点头:“不错,他确实是中了迷药,且剂量不小。”


    玄灵面色焦急:“那怎么办?”


    邱容面色沉重:“我虽可用灵力解了他的迷药,但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这孩子在侯府内举步维艰,怕是将来难以平安长大。”


    邱黎在一旁道:“娘亲,要不我们将他带走,和我们一起在太白山生活。”


    邱容摇头:“不可,太白山是妖精修炼之地,从不允许凡人进入。我们若要如此,必然会被驱逐出太白山。”


    玄灵看着小世子那惨白的脸,怜惜之情油然而生。昨日的指印已然消退,但谁知会不会落上新的伤痕?这么小的孩子,当真作孽。


    玄灵抬头道:“邱姨,今日明显是有人要害他,若我未猜错,很可能是那个宋玉蝶干的好事。趁着府中忙乱,便让歹人将他下药掳走,扔到湖里。待府内遍寻小世子不见,便可说他负气出走。如若发现尸体,又会说他玩耍时失足落水。”


    邱容点头:“灵儿所料不错。”


    玄灵双眼满含恳求:“邱姨,我们想个法子帮帮他罢。他好可怜。”


    邱容沉思片刻:“此事症结在镇北侯,若他不看重这孩子,又有谁会在意他呢?”


    “不若这样。。。”邱容低下头,和玄灵、邱黎低语片刻。玄灵始终紧蹙的精致眉目终于舒展开来。


    *


    镇北侯书房内,刚送走最后几位宾客的镇北侯刚刚推门而入,便发觉房内有什么不对。


    临走前还一尘不染的书案上写着五个端方秀雅的大字:“虎毒不食子”,墨迹未干,显示是片刻前才写就,毛笔则直接扔在桌上,氤氲出些许墨迹,写字的人显然急着离去。


    他又走过书案后的屏风,发现床上赫然躺着自己的亲子陆潇。只见他小脸雪白,头发散乱,双眼紧闭,令人有一种不祥之感。


    镇北侯心腔猛地抽动一下,大步跨上前去,用手放在陆潇颈侧动脉上,待感觉到脉动仍然有力,方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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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身步出书房,对守在门口的书童厉声道:“适才可有人进来过?”


    书童满面惶恐:“自然没有,您说过,除您之外,其他人一律不许进书房。”


    镇北侯浓眉紧拧,双眼尽是惊疑之色,片刻后才沉声道:“叫管家来,快!再去叫鹤年堂最有名的大夫!”


    *


    翌日,太阳初升,邱容三人已来到张青家门口。


    屋内正在吃饭的张青透过木门看到三人,连忙扒拉了两口饭,然后背上背篓,装上小砍刀,又拎了根拇指粗的木棍出来了。


    张家庄已在山脚下,张青家更是紧贴着山根。四人汇合已毕,便沿着狭窄的山路向山上行去。


    一路上,张青在前面开路,一边走一边用木棍击打草丛,时不时地和三人聊天。秋日艳阳渐升,林内的雾气散了好些,林中景象也逐渐清晰。


    见快到了地方,张青对邱容道:“恩人,我自小便在这山里打转,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但那火枣,我却是今年第一次见。”


    说完,张青向前一指:“那火枣树便在前面那片紫云英中。”


    三人向前看去,果然看到一大片开紫色花朵的异常茂盛的草丛,中间则生长着一棵一人高的小树,树上结着一串串火红的果子。


    邱容立刻快步上前,仔细打量那棵树。片刻后,她面露欣喜:“正是火枣树。这火枣吸收足了太阳之精,故而通体赤红,且成串生长。”


    玄灵发现,这树上还余四五串火枣,约莫二十来颗。


    张青亦围过来,指着红果子道:“恩人,您看,余下的都成熟了,今次便可全摘了。”


    邱容颔首,轻轻将剩下的火枣一个个摘下,放入袖中。随后,她仔细打量了火枣树及周边草木,向张青道:“此处地气浓郁,故而能结出火枣。张老伯以后不妨时常来此转转,或有其他意外收获。”


    张青恍然:“原来如此,我还在想,为何附近的草木异常繁茂。我记下了,恩人。接下来我们便去采那水灵芝罢。”


    他们目下正在半山腰,而要到水灵芝所在的水潭,还需翻过整座山。四人也不多言,继续向山顶行去。待快至山顶时,张青已气喘吁吁。


    邱容看他如此摸样,便道:“张老伯,我们便先休息一番罢。”


    张青也觉体力不济,点头同意。四人便找了块较为平坦的大石,在上面席地而坐。


    秋阳高照,山顶却微风习习,坐在大石上颇为惬意。俯瞰四方,群山碧绿葱茏,虽不及太白山脉群峰高耸入云,却也别有一番意趣。


    待众人歇够了起身,张青跨过大石,向前找了一处无树木遮挡的地方,指着山下道:“那便是水灵芝所在的小水潭了。”


    玄灵和邱黎顺着他所指方向向下看,果然见到一块如碧玉般的方形水潭。正待众人兴奋之时,却见那水潭中水浪突起,好像一锅水炸开了锅。


    张青面露惊恐:“它它它。。。怎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