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小墨鲤只想搞事业,仙君求贴》 邱容疑惑道:“何事?”
玄灵福至心灵,向邱黎道:“黎哥哥,你是说去看戏?”
邱黎眼中满是期待:“正是。娘亲,您答应过我今晚去看。”
邱容恍然:“也好,今晚看完戏,明日我们采完水灵芝和火枣,便直接返回太白山。”
邱黎欢呼雀跃:“太好了!”看他这幅兴奋的样子,玄灵和邱容也跟着笑起来。
既然已经决定,三人便向城门方向走去。
邱黎却又拉住邱容的衣袖,吞吞吐吐地道:“娘亲。。。”
邱容不解,蹙眉道:“又有何事?”
邱黎小声道:“娘亲,您看,现在夜色渐浓,四下无人,可不可以。。。用术法带我们直接去城内?”
邱容明了:“可是今日走的路太多了?”
邱黎点头:“今日确实走了很多路,我还好,只是妹妹化人形才不久,恐怕早已疲累。。。”
玄灵正想张口说自己体格健壮,一点都不累,却看邱黎侧头瞅了她一眼,其中恳求意味颇为分明。她便咽下想说的话,转而低声道:“腿确实有一些疼。。。”
邱容见此,面露心疼:“却是邱姨没想到这一层了,那我便用术法罢。只不过,戏楼我却不知在何方位,一会儿我们先到城门口附近。随后再进城问路。”
玄灵和邱黎二人自然应好,白光闪过,三人在原地立时消失。
严州城门外的小树林中,一只山鹊正在巢中安卧,却觉眼前一花,三个人突然出现在树下,惊得山鹊差点掉下鸟巢。
三人入城后,发觉这夜间的严州城比白天更加热闹。白日见过的店铺门口均挂了数盏灯笼,照亮了整个街道。
沿街的地方摆了很多小吃摊,有卖馄饨的、茶鸡蛋的、羊汤面的,还有卖麻花、糖人的,不一而足。行人中,男女老少皆有,人人面上挂着笑意。
邱黎东看看西瞧瞧,惊讶道:“这严州城晚上倒是热闹。”
玄灵点头:“可见这镇北侯治地有方,百姓日子确实不错。”
邱黎看一路上颇多孩童手中拿着一个糖人,便对玄灵道:“妹妹,你要不要糖人?”
玄灵一听,来了兴致,点头应好。两人便拉着邱容,穿越熙熙攘攘的人流,向卖糖人的小摊走去。
这个小摊和玄灵前世看到的颇为相似,有一口熬糖的小锅,内里的红糖已经被熬成琥珀色,仍在微微冒泡。
摊主是一个五十岁上下的老者,正站在一块平滑的青石板前,手拿一个铜勺前后左右翻飞,石板上的糖人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成型。玄灵走上前去一看,原来是一只小兔子。
邱黎对玄灵道:“妹妹,你要什么样的糖人?”
玄灵眼珠微转:“我要一个龙形糖人。”
邱黎又转向身后:“娘亲,你要什么糖人?”
邱容笑道:“我便也要一个龙形的罢。”
邱黎便对摊主道:“麻烦您给我们做三个龙形糖人。”
摊主一边应好,一边手下如飞。他今日生意很不错,在玄灵后面还有好几位在排队。
三人正在等待期间,听到旁边同样带孩子来买糖人的两个妇人在说话。
“听说,今日给老夫人去唱戏的戏班来自赵州,最擅长演绎传奇话本,武戏也相当不错,还曾去京城给宫里的贵人们表演过。可不像咱们这儿的戏班子,只会唱一些老掉牙的故事。”
“可不是,我也想去见见世面,可镇北侯府可不是咱们百姓能进的。那戏班好似明日便去别处了,只在严州待一晚。”
邱黎侧耳细听,然后凑近邱容,露出一副讨好的乖巧面容:“娘亲,今日我们便去镇北侯府看戏罢。”
邱容摇头:“镇北侯府人多眼杂,恐怕到时生出事端。”
邱黎拽着邱容的衣袖,央求道:“娘亲,你只要使个障眼法即可,我们只在那里乖乖看戏,什么都不做,看完就走。”
邱容犹豫不决,又看向玄灵:“灵儿可也想去吗?”
玄灵看着邱黎那饱含期待的目光,只好点头:“要是能去,那便最好了。”
邱容见玄灵亦想去,便道:“那好罢。不过,一会待到了地方,你们在府外等候,我先进去探探路。”
邱黎欣喜若狂,连声道:“谢谢娘亲!”
“小少爷,您的三个龙人做好了。”摊主伸出手将糖人递给他们。
邱黎忙上前拿过三个糖人,分给玄灵一个。邱容付了钱,向摊主问道:“老伯可知镇北侯府在哪个方向?”
摊主热情道:“夫人怕是初次来此地罢,镇北侯府在长盛街,您只要沿着前边这条路向前走,在第三条街的路口向右拐,随后再向左穿过两条巷子,便是长盛街了。镇北侯府占据了整条长盛街,两个大石狮子便是府门所在。”
既问了路,三人心里有了底。邱黎咔嚓咔嚓地嚼着糖人,只觉焦甜扑鼻。玄灵和邱容却不太舍得吃,只拿在手里左看右看,邱容越发觉得这摊主手艺着实精湛。
只见这糖人通体金色,龙头高抬,龙须飘展,双目有神,身姿蜿蜒灵动,似是下一刻便要腾云驾雾起来,与邱容之前见过的龙神真身竟有几分相似。
待三人走到镇北侯府那条街时,邱黎的糖人仅剩一个光秃秃的竹签了,他仍兀自在舔那竹签。而玄灵和邱容的糖人则完好如初。
邱容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糖人递给邱黎:“黎儿既然爱吃,这个也一并给你罢。”邱黎喜上眉梢,欣然接过。
远远望到那两座大石狮子,邱容停下了脚步。与之前街道上的熙熙攘攘不同,此时长盛街上虽也有不少人,但基本是仆从模样的人。他们站在紧贴着墙根的马车旁边,看上去是在等候在侯府赴宴的主人。
邱容对二人道:“此处人多,须择人少的地方进去。”
她思忖了片刻:“我们返回到适才经过的第二条巷子,从那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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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那条巷子应位于侯府之后,或许那里人少些。”
三人便又折返,待他们进入了巷口,果然发现里面只三三两两个行人。三人来到街边一棵大树下,掩住身形。
邱容紧闭双眼,放出神识。玄灵和邱黎二人也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数息之后,邱容睁开双眼,一丝笑意在她眼底出现:“我们来的巧了,此处接近侯府后花园,而戏台正在后花园中。”
邱黎高兴得跳起来:“娘亲,我们赶紧进去罢。”
玄灵也靠近邱容和邱黎,一脸期待地看着邱容。
一阵白光闪过,大树下没有了三人的身影。而同时,镇北侯府后花园戏台不远处的一处小楼顶上,却出现了一大两小三个身影。
此时,若有仆从向此处张望,会惊的一跳,而后又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因为,这三个人影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小楼有三层,可俯视整个镇北侯府,楼内全黑,显见无人,倒不怕闹出动静被人发觉。
三人坐在楼顶上,向下望去。戏台坐南朝北,台面为长方形,长五丈、宽四丈,高三丈,顶端呈重檐歇山顶,台前四条石柱与木横梁衔接,倒是极为敞阔。
木横梁上,高高的挂着数盏松鹤延年的长灯笼,照得戏台周围白亮如昼。
戏台之下,前排正中间坐着一位着褚红色衣袍的白发老夫人,头上插满了金玉首饰,应是今日过寿的正主。她正一边听戏,一边听右侧女子说话。她周围围坐了二三十位女客,有老有少,均锦衣华服,珠翠满头,有的在凝神看戏,有的在交首低语。
此时,台上正有一男二女三个伶人在表演,扮相清丽柔美,唱腔细腻婉转、柔和悠远,听起来好似昆曲。看他们的神态,似是男女在互诉衷肠。
玄灵转头一看邱容,发现她已看得痴了,秀眉微蹙,双目微凝,似有盈盈泪光。再看邱容右侧的邱黎,却在一边看戏,一边慢慢地舔着糖人。
这戏班的唱腔不错,但玄灵对才子佳人的戏并不热络,故而略有些无聊。她环望四周,发现这镇北侯府占地极大,府门方向约有五进院落,皆阔达无比,而后花园内不仅花木葱茏,还有一个面积颇大的内湖,呈弯月状,覆盖大半个后花园。
戏台与院落中间则有一个宽阔的厅堂,玄灵眯眼看去,好似书写了“百味堂”三个大字,大概是用来宴客的厅堂。
正值侯府老夫人寿诞之日,府内众家仆均来去匆匆。从前面的院落,到百味堂,再到戏台,不时有粉衣侍女和青衣小厮经过,恰是邱容所说的“人多眼杂”。
不过,眼下只看得见女客,男主人和男客却未见到。从玄灵所在的方位,看不到百味堂内情形,想那镇北侯、小世子以及众男客正在厅堂内。
玄灵眼角余光一扫,发现远处有个可疑的黑色影子沿着后花园墙角快步疾走,他身后还背着一个黑色口袋。
玄灵:小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