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救人
作品:《复国别找我(穿书)》 九月初九过后,日子仿佛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然而这份平静之下,却有暗流在定城之外涌动。
首阳寨的侠匪们,往日里因山寨总在深山老林中不停变换地方,行踪飘忽不定。官府既抓不到,也懒得下死力气去抓,双方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然而,此番他们在白云寺闹出的动静太大了,让当朝王爷、公主受惊。还有端王临走时督促剿匪的命令,定城太守担心乌纱不保,下了严令,务必要剿灭这伙“无法无天的狂徒”。
官府调集重兵,围住了首阳寨时常活动的几处山头,来势汹汹。
虽然首阳寨的好汉个个悍勇,凭着地利与官兵周旋,首战挫败了官府的先锋小队,让对方损失了几十人,但正面遇到装备精良、人数众多的大部队,就难以与之抗衡了。
几次遭遇战下来,首阳寨人手折损甚多,钱粮物资也损失惨重。原本百余人的队伍,如今只剩下十几个核心弟兄跟着林澄霁杀出了重围,狼狈地躲入了更深的山中,处境岌岌可危……
萧复自白云寺归来,便一直留意着首阳寨的动向。他虽不认同林澄霁那等草莽行事,却也欣赏其人的磊落与侠气。听闻他们遭此大难,几乎覆灭,心下不免唏嘘。
他暗中命徐决调动人手,寻觅林澄霁等人的踪迹。幸得上天垂怜,也是因官兵在损失了近百人后放松了追击,终于让他们寻到了林澄霁等人的藏身之处。
首阳寨众人只与徐决有一面之缘,本不太信任他,可情况危急,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徐决等人助首阳寨余众金蝉脱壳,并将这仅存的十几人秘密安置在了定城远郊的一个不起眼的村落里,分散在几户可靠的村民家。名义上说是自家的镖师在外遇到了劫道而受伤,暂在各家疗伤休养,萧复将给每家钱财贴补。
安置人的石隐村里有许多是萧府的佃户,种着他家的地,与萧府关系一直融洽,将首阳寨众人安排在此,萧复也算放心……
郗萌这几日见萧复总与徐决嘀嘀咕咕,徐决还成天往外跑,都不在萧复身边护卫了,令她心生疑窦。
清晨,徐决又出了门,只剩萧复独在院中,郗萌屏退左右,上前问道,“怎么了,生意上出问题了吗?”
“不是,是……”萧复将首阳寨的情况低声解释给她听。
郗萌听闻,脑海立刻回想起那位小麦肤色、眉眼不羁的年轻寨主,虽只有一面之缘,但他那爽朗磊落、惩恶扬善的作风,让她颇为欣赏。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他们没什么大事,暂时隐匿在村子里养伤。”萧复心知藏在石隐村也不是长久之计,还得尽快将他们安排至别处。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这几天神神秘秘的,让我担心。”郗萌假意嗔怪道。
“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萧复见郗萌埋怨的目光,解释道,“其实,我准备事情平稳了就告诉你,没想到你先问了。”
“算了,不纠结这些了。”郗萌转念一想,“他们被官府追杀了这些天,吃不饱穿不暖,还受了伤。那村子的条件听起来也不太好,他们别再病情加重了。要是好汉含恨而终,挺让人伤感的……”
“这我也想到了,已经采买了所需物资,本来准备今天就送过去。还想安排个厨娘,照顾好他们的饮食。”萧复细致回道。
提到厨娘,郗萌想到了林嫂,觉得她干活细致、勤勤恳恳,烧菜做饭都是一把好手。
“让林嫂去吧,她为人善良稳重,手脚也麻利。”郗萌想了想又道,“再问问她本人的意见吧,我也不好独断专行。”
萧复立刻唤来丫鬟,命她将林嫂叫来……
林嫂听完事情原委,也很敬佩首阳寨好汉的所作所为,“我愿意去石隐村,但还请让我带着小宝去。”
“那没问题,但这样你会不会太辛苦?”郗萌有些后悔自己的提议。
“您言重了。小宝去乡下,见到村里的孩子,说不定玩的更好了。给十几个人做饭,也没什么的。”林嫂浅笑回道。
“那好,你去准备吧,待会儿和拉物资的车一起走。”看着林嫂离开,郗萌也想去石隐村看望首阳寨的人,转头看向萧复,试探问道,“我能跟着去吗?”
“你去干嘛呀?”萧复无奈道,明显不想让她涉险。
“慰问英雄嘛。”郗萌扯了扯萧复的袖子,眼里透着一丝好奇与担忧,撒娇道,“我也想去看看。整日待在府里,闷得慌。”
“您哪里整天待在府里,昨天午膳不刚在醉仙楼用的吗?”萧复戳穿了她的话。
郗萌顿时无语,尴尬的朝萧复笑了笑。
萧复受不了她的卖萌撒娇,心头一软,叹了口气,“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吧,再多带些护卫。等咱们车马到了城外地界,找个隐蔽之处,都换上粗布麻衣,扮作寻常村民模样,再乘另外备好的马车去石隐村。还有,让部分丫鬟、下人换上咱们的衣服,留在城外盘旋片刻,再乘车返城。”
郗萌顿觉萧复安排得周密,恭维道,“这计划完美,我都听你的。”
于是,一行人按计划低调地离开王府,潜入了那座笼罩在暮色中的静谧村落……
石隐村远离城镇,村舍稀疏,鸡犬相闻,颇有几分世外桃源之感。
一农家小院柴扉半掩,屋内灯火如豆。
萧复和郗萌阔步走进院子,林澄霁抬眼见是他们,明显一愣,尤其是看到一身村姑打扮却难掩丽质的郗萌,更是愕然。
随即他抱拳深深一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世子,公主?!你们怎么亲自来这儿了?”
“林寨主不必多礼,就是来看看你们。”萧复虚扶一下,目光扫过院中或站或坐的汉子,“各位英雄的伤势如何?”
“都是皮外伤,养些时日便好了。只是折损的那些兄弟回不来了,我真是……”林澄霁还未说完,想起浴血而亡的兄弟不禁虎目一红,内心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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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无能。
“此事怪不得你。”萧复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端王爷下了令,官府自是全力围剿。你与他们人数悬殊,你能带出这些弟兄,已属不易。”
“世子,大恩不言谢!此番若非世子出手相救,我林澄霁和这帮兄弟,怕是已成了官府的刀下亡魂!以后世子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林澄霁诚挚道。
“太客气了”,萧复唤了声林嫂,继续道,“今日不说这些了。这几日粗茶淡饭,怠慢各位好汉了,我们带来着肉食给诸位补补。”
届时,林嫂从外面提进来两提食盒,放在屋内唯一的破旧木桌上,礼貌地把饭菜一一摆上桌。
林澄霁目光落在林嫂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他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端详,脸上渐渐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他猛地跨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是……嫂子?”
林嫂闻声抬头,也愣住了,盯着林澄霁看了半晌,眼圈倏地红了,“二叔?是你?”
她之前一直忙活要准备的事情,竟没问这群“土匪”的姓名,差点错过亲人重逢。
众人亦吃惊得望向二人,没想到林嫂竟是林澄霁已故兄长的妻子。
林嫂向大家解释,当年,因家境困苦,林澄霁的大哥林澄云离家外出谋生,在南方做了个小本生意,后来娶林嫂时,才回过一次家。奈何生活艰辛,养活妻儿已是不易,他自觉闯荡多年毫无成就,无颜回乡面对父老,便迟迟未再回去。后来,他积劳成疾撒手人寰,落得个客死他乡的结局。但他临终前怕林嫂孤儿寡母无依无靠,就让她们回老家寻访老父亲,林嫂这才带着孩子踏上归途。岂料回到村里,老屋早已坍塌,空无一人,向邻里打听才知道她公公早已病故,林澄霁更是不知踪迹。她走投无路,这才流落定城,还险些落入刘茂的魔爪……
听着林嫂哽咽着讲述前情,以及后来如何被郗萌和萧复所救,林澄霁这个铁打的汉子,也不禁虎目含泪。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萧复和郗萌再次郑重感谢,其他首阳寨的人也应声跪地。
“世子,公主!你们不仅救了我林澄霁和众兄弟的性命,更早早就救了我嫂子和小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从今往后,我林澄霁这条命,就是世子和公主的了,对您们绝对忠心无二!但有差遣,万死不辞!”
萧复连忙将他扶起,也示意其他人起来,谦逊道,“林寨主、各位好汉请起,男儿膝下有黄金,不必行此大礼。一切都是缘分使然,当日救助林嫂,不过是举手之劳,恰逢其会而已。救你们,是佩服诸位行侠仗义的品行,不忍你们英雄折戟,无需太过挂怀。”
虽然他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心中亦是感慨,这冥冥之中的关联。他也明白,经此一番,林澄霁对自己是打心眼里服气了。
众人心情稍定,围坐分食简单的饭菜。
席间,萧复被护卫路云叫出了小院,好像是有位农民要找他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