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穿越笨蛋,重生发疯

    虽然又是一番小有波折,但宴会也算是有惊无险地结束,裘鸣玉退席前还记着五公主宴会上的款待,朝着她微微一笑,成功看见苏穆咬紧牙关的样子,才翩翩然准备回营帐。


    一路上,裘鸣玉都懒得搭理跟在身后试图解释的哥哥,任凭他解释一路都一言不发,最后到营帐门口用眼神逼退哥哥试图跟着她的脚步。


    裘鸣金讪讪停住,退到后面,没敢再说一句话,目送妹妹进入营帐。


    “县主,回来的很快啊!”


    裘鸣玉进入营帐才坐下,屏风后就传出一个男子的声音,丝毫没觉得意外,裘鸣玉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才搭理他:“再快也比不上您,不打招呼就给我送了好大一份礼。”


    “这算什么,真正的礼物一会儿才送到。”屏风后的人语气未变,透过烛光,隐约可见一个男女莫辨的身影。


    裘鸣玉:“......”


    看来有人很记仇,宴会上还不够,临走前也不忘报复人家。裘鸣玉放下手里的杯子,嘴角抽搐一下,等着这位公子一会送上来的礼物。


    “公主,县主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不如明日再说。”


    “放肆,一个小小婢女也敢跟公主这样说话,来人掌嘴!”


    营帐外一阵喧哗,裘鸣玉坐着未动,看来礼物已到,对着门口缓缓出声:“我看,谁敢动!”


    灵纹进来,“小姐,公主说看见有歹人进入您的营帐,不放心您的安危,一定要进来。”


    裘鸣玉心里感叹,这五公主真是仗着她心软,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宴会上的难堪还没受够,这是不准备回京了。她轻叹一口气,“让公主进来吧,总归公主是好心。”


    苏穆领着几个侍卫进来,对着营帐一番搜查,却只看见裘鸣玉一人,苏穆余光看到屏风后有一个身影,命人进去看看,被灵纹拦住,“公主,内室是县主寝屋,只有一个婢女,若是要派人查看,也不可是男子,这不是平白玷污县主清誉。”


    苏穆冷笑一声,宴会上裘鸣玉那般做派,还怕玷污清誉,目光对着裘鸣玉,只道:“县主素来不拘小节,想必不会在意这些,再者,若是歹人藏在里面,岂不是更危险。”


    话罢,苏穆的侍卫不顾灵纹阻拦,径直朝里走去,片刻后出来,对着公主轻轻摇头。内室屏风后,一个身影缓缓出来,和灵纹一般的婢女打扮,身子微微发抖,似乎是第一次见这个阵仗,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营帐外,公主的侍卫在门口拦着,裘鸣金站在中间,双手抱胸,嘴角勾起,“怎么,深夜派人围着我妹妹的营帐,这是觉着我妹妹实在好欺负,宴会上不够,还准备栽赃陷害?”


    裘鸣玉目光对上裘鸣金,又抽回视线,看着苏穆,“公主,臣女的哥哥一时心急,言语上冒犯公主,还望公主网开一面,毕竟臣女和兄长不知礼数,是没人教,臣女的母亲在外保家护国,父亲日日替百姓操劳,自然是无暇顾及我和兄长,所以心狠手辣些,也是正常。”


    “原来县主也懂得服-”苏穆再度冷笑一声,胳膊上感受到一股极重的力道,转头发现是皇兄一把拉住她,正准备出声朝皇兄谴责裘鸣玉,皇兄却突然扇了她一巴掌,苏穆措手不及,捂着脸,一脸不可置信。


    苏尚回去后,本想去找苏穆,她的侍女遮遮掩掩地说公主已经睡下,他顿时就知道敏慧又要闹幺蛾子,严声逼问下,侍女这才说公主看到有歹人进入县主营帐,担忧县主安危,已经赶去看望县主了。


    赶到县主营帐那儿,外围已经被世子的人守着,没有大张旗鼓,而世子的人一看到他来,便恭敬地放行,苏尚急步赶到里面,就看见世子被苏穆的人拦在门外,瞧到他来,似笑非笑地让开位置,让他进去。


    果不其然,里面苏穆带着侍卫还试图诬陷县主,他只好出此下策,一把将苏穆拉到身后,对着县主平静的目光解释:“敏慧被我惯坏了,还希望县主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她计较。”


    裘鸣玉垂下眼眸,轻笑一声:“三殿下,臣女自然是不敢和公主计较,毕竟尊卑有序,不过这些话若是传到外人耳朵里,臣女就不敢保证没人计较了。”


    苏尚听到县主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替苏穆道歉:“自然,我回去后会好好管教敏慧,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得及找你,华阳谢谢你愿意救敏慧,还对她多有包容。”


    裘鸣玉盯着苏尚,回忆起前世见他的第一面,温润书生朝她许诺一生一世会保护她,让她可以不想;前世的最后一面,告诉她当初不想,最后也不必想;刚重生时的第一面,温润假面在她不愿时破碎,暗示她得选他;秋猎的时候,她刻意避开他,可最后还是走到这里。


    她轻轻摇头:“不会了,三殿下,我之前说的话都不算数了。”


    苏尚身侧的手握紧,没去看县主:“我知道,鸣玉,这是最后一次。”


    一场闹剧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裘鸣金很难得没说什么话,只叹了一口气,吩咐门口的人不要再放无关的人进裘鸣玉的营帐就走了。


    裘鸣玉冷冷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出声:“大王子,你满意了。”


    身穿婢女服的宏奇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坐到裘鸣玉对面,“县主,这话是何意,你不该感谢我吗?在宴会上可是我替你在你们的皇帝面前解围,不然依照那个小公主,你现在-”


    “我现在也不会如何,倒是你,一个女儿身想着学昌月做首领可以,但想娶公主,不可笑吗?”裘鸣玉伸手盖住宏奇端起的杯子。


    宏奇不以为意,放下杯子,挑眉笑道:“这可不像县主您能说出来的话,要知道当初我能成为大王子,还有您的一份功劳呢!再者,您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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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皇子挑三拣四,我不过是想做一个小小的首领。”


    “可你不该对无辜的人下手。”


    宏奇听着裘鸣玉的话,笑得愈发大声,当初她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女奴,受不了大王子的欺凌,一时失手杀了他,可是这位县主替她遮掩,提出既然恶人都能做王子,那么她也可以,一把火烧了大王子的尸体,让她顺利成为宏奇,那时可没见县主心慈手软,多年不见倒是论起善恶了。


    “无辜,这里面谁是无辜的,是你们的皇帝,是宏拓,是三皇子,还是昌月部族,亦或者县主您,还是您觉得谁无辜?要说无辜,这里面可能就只有您放的那把火烧死的兔子无辜吧!”


    裘鸣玉不想和她多做争论,只道:“死在山上的人呢,他们不无辜吗?”


    宏奇摊开身子,还真是不习惯,这男子的衣服就是比女子舒服,漫不经心地说:“县主,您说,一个人奉一个恶人的命令杀死另一个恶人,结果另一个恶人没死,他忠心的手下替他死了,那么他的手下是恶人还是好人,边塞外死去的那些人是恶人,靠着他作恶活下来的家人是好人吗?还是县主觉得自己算好人?”


    真是诡辩,当初怎么没发现宏奇这么能说,裘鸣玉瞪了她一下:“好,我不与你理论那么多,我就只有一个要求,三年后,你不准娶公主,你都二十八了,对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你下得去手吗?”


    宏奇摸摸眉毛,“三年后,小公主都十九了,我怎么娶不得,再说你没看人家小公主很是对我心动吗?一路追我都追到县主您的营帐。再说你们的皇帝想要的可是昌黎部族的首领娶那位小公主,县主就这么确定三年后,我能做首领。”


    强词夺理,苏穆是想和她喜结连理吗?是想抓大王子和华阳县主私通差不多。


    裘鸣玉强忍想和她争辩的心,皮笑肉不笑:“我倒是没看出来,而且这首领就你和宏拓两个孩子,现在宏拓没了,你还争不过那些十几岁的孩子。”


    “也是,不过今日一别再见可是三年后了,县主您就祈祷我活着吧,不然这公主还是要嫁。”宏奇一口吞下杯子里的水,果然县主这里的水就是比较好喝,这味道和当年县主递给她的味道一般无二。


    宏奇站起身朝县主行了一个格外标准的昌黎部族感谢恩人的礼,裘鸣玉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宏奇没解释就这么笑笑,转身从营帐离开,身后突然响起裘鸣玉的声音:“耶西,活着,即使最后不能以宏奇的名义活着,你也该以耶西的身份活着,我会帮你,像之前那样帮你。”


    不要像前世那样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死了,这局棋这次不该让那些老家伙赢,哪怕是恶人赢,也该是他们。


    宏奇没回头,嘴角挂着笑,还真是县主的作风,残忍又天真,不过这才是裘鸣玉,点点头,潇洒地走出去,还不忘对门口的裘世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