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第 85 章

作品:《她在深山凶名远扬

    孟初一在嬷嬷的教导下,感受着什么叫临时抱佛脚。


    礼节繁复到她想趁着歇息的机会直接尿遁,三九跟大猫在院子里追逐嬉戏,而她苦着脸在屋里看着窗外出神。


    嬷嬷慈眉善目,倒也不苛责她,只说辛苦夫人,然后又开始掰正她的脑袋瓜,又把她的身子扶正。


    “双手交叠,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夫人切记,走路一定要碎步轻移,莫要步子越迈越大。”


    孟初一心里悲鸣。


    这劳什子王妃,谁爱当谁当便是。


    “记得了记得了。”


    嬷嬷谆谆教诲,孟初一敷衍了事。


    等到太阳给琉璃顶都渡上了霞光,孟初一才得已下课。


    站着有站着的规矩,走路有走路的规矩,八百个规矩要记,脑细胞都死了一大片。


    这狗皇帝,弄这么多规矩,怪不得人家要造反起义。


    她瘫在椅子上,觉得饭菜都不香了。


    孟三九则畅快在府里玩了一天,很是喜欢呆在这。


    “姐,那池子里的鱼儿比沈公子家的还胖还大,大猫还偷偷吃了一条,吃了几口便不吃了,想必味道不好。”


    孟初一抬了抬眼皮,“十五呢?你去瞧他没有?”


    三九嘴里塞的满满,筷子忙个不停,“我趴在门缝里瞧了,看不真切,屋里好些个人,进进出出的。”


    “都是郎中?”


    “有郎中,还有徐大人,还有不认识的人。”


    孟初一嘟囔,“我这边勤学苦练,想必他也是……”


    三九疑惑抬头看她,“你们学了这些做什么?”


    “去宫里。”孟初一随意扒拉两口饭菜入口,便放下了筷子,胃口全无。


    三九顿时双眼放光,“那岂不是能看见皇帝?”


    “见皇帝是什么好事?”孟初一嗤了一声。


    孟三九觉得这事儿极好,“见皇帝还不好,那皇帝哪是人能随随便便就能瞧见的。”


    “哎呀,现在十五那个呆子样儿,若是皇帝发现他是个傻子,那还能当夜凉王了吗?凉王还差不多,彻底凉了……”


    孟初一没说的是,只被赶出去都是好的,万一她犯了点什么错,皇帝大怒,直接斩立决了可咋整?


    毕竟她只是个跟随入宫的下人。


    随即又想到,十五怎么也是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脑袋搬家,那她的脑袋应该也能在肩膀上好好的放着。


    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三天就得去宫里,真是烦的要命。


    吃过饭,孟三九就急匆匆要走。


    “你又没事儿做,急什么?”


    “徐大人给我找了先生,你不知?”


    “我知什么知,一天都在这屋子里学走路,学当奴才……”


    “我今晚就温习下功课,给夫子留个好印象。”


    “你倒是挺会的。”


    孟三九嘻嘻笑,“我也想当将军,领兵上阵杀的蛮子片甲不留!但是徐天大人说了,当将军也得会读书才行,他还答应我,到时教我功夫。”


    “走你的吧,我也累死了。”


    孟三九蹦蹦跳跳离开,孟初一捶着腰杆去浴堂。


    若说最好的解乏,那肯定是泡澡了。


    只是今日再一进这浴堂,她老脸一红。


    不知昨日谁进来打扫的,想想肯定狼藉一片。


    她舒服地仰靠在桶壁上,闭着双眼,打定了主意。


    这次是中元节,那一年那么多个节日,自己还得战战兢兢陪着进宫,太不划算,等这次的事一结束,她就得计划计划自己的逃跑计划。


    想到昨日的温存,她不免有些可惜。


    孟十五傻归傻,可好学。


    册子上的花样,这才没用上几招。


    她睁开眼,将自己仔细搓洗干净,便回了寝殿。


    回去一顿翻找,却根本找不到孟十五随身带的包袱,她也不知他给藏到了哪里去。


    “就你一人好学,我还想再瞧瞧呢!”她翻找无果,只好仰躺在拔步床上打着哈欠,不多时便睡着了。


    寝殿里漆黑一片,只有皎洁的月光顺着窗棂洒在屋内的地上。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又轻轻关拢。


    拔步床上的床幔被拨开,接着孟初一被拽进怀里,背上抵着带些湿气的胸膛,接着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就那么钻进她的衣摆里,惹得她哼呀一声。


    作乱的大手从一只变成两只,上下兼顾。


    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的细绒毛上,痒痒的。


    她扭了扭身子,却被牢牢锁在她的怀里,他身上的热很是灼人,让她浑身越来越烫。


    “今儿个累死了,你快着点……”孟初一闭着眼,在困倦和爽快之间打转,“唔……”


    话还没说完,那只大手便捏着她的下巴,接着就被撬开齿关。


    就这样,孟初一用最快的速度在他怀中轻颤中全军覆没。


    似是他也不好受,也发出一声闷哼。


    急需氧气的她这才挣脱了桎梏,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拔步床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床幔成了不平静的湖面,传来断断续续的抗议声。


    此时孟初一已经被转过,直直地撞进他晦暗不清的眸子里,双手按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手紧紧拽着他的绸衣领口。


    膝窝被攥在他的手上,他一边吻着,速度却越来越快。


    黑暗中他的眸子也跟着黑沉沉的,眼里的暗潮翻涌,呼吸声越来越重。


    那眼神让她体内深处的感知更加集中,热浪席卷着她的全身,眩晕着弓起身子又抖了一次,四肢软得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抬手拭去她额间的细汗,薄唇轻轻的密密的不停吻她的鼻尖、唇角,凝视着她的目光似是要烧着她一般,勾着她的脖颈。


    孟初一太累了,累得只想给他一巴掌。


    因他的手似是在丈量属于他的领地,不落一寸的摩挲着。


    他对她的一切,了解的越来越熟稔了,他知哪里会让她抖的厉害,也知哪里会让她呼吸更快。


    她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声音,那些婉转的声调,似是催促,又似是在快慰。


    接着他掌心捏紧,再次突进。


    接着那些声音都被堵在喉间,那些呜咽便再也溢不出来了。


    直到天光微亮,嬷嬷在门外叫了许多声,孟初一才悠悠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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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


    身上像是刚被大车碾过,连动个手指头都困难。


    “马上。”孟初一捂住嘴,感觉刚刚是腹中的一只鸭子开了口。


    声音已经嘶哑,口干舌燥。


    她摸了摸身上身下,倒是干爽的。


    这狗东西倒是记得给自己换洗。


    她龇牙咧嘴撑起身子,哀嚎一声,“白天受累,晚上也要受累,我的命比黄连芯儿还苦啊……”


    虽然嘴上念叨,可该上的工还得上,该学习的规矩,依旧得学。


    嬷嬷也不催促,静静站在外面候着,让她压力倍增。


    咬咬牙,穿上衣裳,咬咬牙,下了床。


    扑通——


    孟初一哀嚎一声。


    “怎么了夫人?”


    屋外传来嬷嬷关切的声音。


    孟初一捂着自己的膝盖,眼泪水都冒了出来,“没事儿!”


    她撩起裙摆,看着自己两个可怜的膝盖,上头还有几个指痕,新伤添在了旧伤之上。


    哆哆嗦嗦扶着床沿起身,她呼吸了几个来回这才去开门。


    嬷嬷看着她脖颈上错落的红痕,微微避开了视线,“夫人先洗漱用饭,咱们得抓紧些时间。”


    孟初一苦着脸,“嬷嬷,你这有没有什么药膏,我那膝盖刚刚摔了一下。”


    “奴婢现在去取。”


    “那就谢谢了。”


    嬷嬷心里想的是,王爷夫人果然年轻,花样繁多,只是身体也得保重才是。


    若是孟初一知道嬷嬷是这样想的,必定要为自己辩解一番。


    真得是摔的,苍天在上!


    又是一天下苦功夫,除了三九陪着自己吃饭,孟十五又是一天没露面,她也不知道那些郎中到底是用的什么法子,怎个见天都不见人。


    又到了夜里,孟初一决定这回怎么都要让这呆子知道知道谁才是老大,再怎么样也得体恤她为了他的脑袋白天那般辛苦。


    说了让他快点,总是停不下来。


    只是这一晚她没等到那人,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她还觉奇怪。


    经过一夜修整,她倒是得到了休息,出错的频率也低了不少。


    这画像画得再像也不是照片,男人女人长得便一个模样。


    还是徐天有招儿,弄了几身衣服,大概能看出些不同来,而且一直保证,会一同跟在身边,这样也算是双保险。


    就这么过了几日,终于到了中元节这一天。


    天还没亮,嬷嬷就来敲门,来给她束胸。


    毕竟女扮男装,生理特征怎么也得遮掩好。


    孟初一也不害羞,脱了衣裳就站在那,倒是给嬷嬷看害羞了。


    脖颈、前胸、后背、腰间,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红痕,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还是过去了几日,那些痕迹已经淡了不少。


    孟初一被嬷嬷勒的气喘吁吁,“嬷嬷,王爷的病怎样了?”


    嬷嬷觉得裹了怎么还是有些挺翘,便又咬牙用力了些,“还在治,法子都用了但是不见好。”


    孟初一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满意足地喘出一大口气,“嬷嬷,你再勒下去,我就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