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第 72 章

作品:《她在深山凶名远扬

    歇足了一整日,孟初一又生龙活虎。


    她还记着陷害自己的罪魁祸首,让自己一失足不说,还耽误了挣银子。


    还好那家富家小姐给足了时日。


    孟初一想了想昨晚,心里终于落下一块大石。


    虽说孟十五还是摸过来搂着自己睡,却并没有动手动脚。


    想必这呆子已经忘记了那晚发生的一切,这让孟初一心里好受了许多。


    忘了,都忘了。


    就当是做了一场梦便是。


    一早,孟初一便带着孟十五气势汹汹杀到了赌坊。


    那日被踹飞的门板被安了回去,只是门板上许多裂缝,看着更加摇摇欲坠。


    赌坊依旧烟雾缭绕,乔三正在赌桌上吆喝,被孟十五揪着脖子就给拖出了门外。


    庄家刚想发作,看到了那日的煞星,并没有管的意思。


    要说乔三这人好堵,但是也为赌坊揽了不少大客户,报官他们不敢,也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


    县令爷眼里的红人,谁敢伸手?


    “你,你,你……”


    孟初一活动活动手腕,一拳打在乔三的肚子上,乔三呼嚎,豆大的汗水跟下雨似的落下。


    孟十五的大手像是两把钳子,死死抓着乔三的胳膊,让他像是一个人形沙包,被动挨揍。


    孟初一拽着他的衣领,一拳砸向他的面中,拳拳到肉,还夹杂着骨裂的脆响。


    直到乔三哭着求饶,孟初一才甩了甩手,笑着问道,“敢盯上你姑奶奶,就得做好挨揍的准备,说,是谁?!”


    乔三吐出嘴里的碎牙,含糊说道,“是孟元宝,他说你们都是石板村的,你得了杀蛮子的赏钱,有好几百两……”


    孟初一气笑,“怎个不说好几万两呢??”


    乔三哭兮兮,“孟元宝欠了我不少钱……”


    “所以,孟元宝欠钱不还,你们就把主意打到了孟十五身上?”


    乔三实在是不敢说,盯梢跟着孟三九,可他上学堂走的都是主路,人来人往不好下手。


    还是孟元宝提议,孟十五是个傻子,可以将他骗走,按了欠条,便可以拿来要挟孟初一。


    “还真是孟元宝那脑瓜子想出来的损招,若是我翻脸不认人,你们不是白玩了?”


    乔三心想,那你还不是找上门来了,昨天要不是他跑的快,怕是要被那豪彘咬个稀巴烂。


    孟初一让十五松开乔三,看他如瘫烂泥般摔在地上,蹲下去拍着他的脸颊。


    “让孟元宝继续赌,赌到倾家荡产那种,明白了吗?”


    乔三口鼻淌血,赶紧点头,“我这就找人做了他!”


    啪——


    孟初一巴掌用力,扇得乔三侧过头,“我说了,让他继续赌,听不懂人话?”


    “懂,懂了!”


    冤有头债有主,孟元宝这个黑心肠,早就该得点报应。


    解决完乔三,孟初一带着十五又去了百花楼。


    此时正是晌午,烈日当空,整条烟柳巷只有树上的知了还醒着。


    孟初一刚一露面,那门口的龟奴一路小跑进楼里。


    老鸨还未梳洗打扮,一脸倦容,正在喝茶醒精神,就忙不迭下楼。


    “小娘子这是……”


    她没看到那头巨大的豪彘,见她身后跟着那日带来的恩客。


    “我要找青花。”


    老鸨脸上的皱纹更深了些,挤出笑容来,“她昨日忙的很,今早才歇下……”


    “你这百花楼还想不想要了?我就是拆了你的楼,旁人都怀疑不到我头上。”


    老鸨大惊失色,“我带你去,哎呀,有话好好说……”


    “我好好跟你说不听,非得点点你?”


    老鸨有些尴尬,气极了青花搞的乱遭事儿,要不是她风头劲,早就将她赶出去。


    还在睡梦中的青花,被扯着头发拽出了被窝,狠狠摔在了地上。


    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一味呼喊。


    “杀人了!救命啊!”


    孟初一松开手,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还没杀呢,我问你,是谁让你下的药?”


    青花浑身一哆嗦,看见了站在一边的那个冷面恩客,还有坐在椅子上的小娘子。


    昨日妈妈便说了那小娘子带着一头豪彘差点就将百花楼夷为平地,她有些瑟缩离她远了些。


    “我,我不知道……”


    孟初一狞笑,“不知道?好好好,那就先从你这间屋子拆!”


    青花急了,百花楼再是不好,也比其他楼里强百倍,她就快攒够赎身的银钱,万万不能功亏一篑。


    “别!我说!”


    孟初一又坐回凳子上,随手抓起桌上的瓜子,刚想吃,又放下。


    这种贪吃栽跟头的事儿,她可不能再来一次。


    地上的青花拢了拢身上的薄纱,“是孟元宝,他许诺事成之后,给我十两银子……”


    这个答案孟初一毫不意外。


    “他倒是大方,我看他全身上下有十文钱都算他厉害。”


    青花转身从自己的枕头下摸出一个银镯子来,“这是定钱。”


    孟初一点点头,并没有接的意思,青花只好攥在手心里。


    “他经常来吗?”


    “之前经常来,许久都没来了,估计过几日便会过来。”


    “下回让他将家里的地契偷出来,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孟初一的表情有些认真,当然带着威胁。


    青花点点头,“然后呢?”


    孟初一伸了个懒腰,“把这事办好,要不然,有你好看!”


    离了百花楼,孟初一就得继续去盯梢,孟十五本想跟着,被她赶回去。


    “这回记住了吗?谁的话也不要听!”


    孟十五点点头。


    孟初一摇摇晃晃往那城南走去,隔了一日,也不知道有没有错过陆清河什么线索。


    再次回到那处破屋,孟初一这回索性爬上树,既晒不到,还能躺着歇息。


    陆清河还如往日那般坐在家中读书,孟初一看得直打哈欠,又坐到深夜,熄灯许久,还是一无所获。


    也许,是那富家千金想错了。


    她决定再跟两日,还是这般就只能进府禀报了。


    摸黑回到了粗茶铺子,吴秀秀还坐在窗下绣衣裳,孟初一有点对不住。


    “不用管我,下回让十五等我便是。”


    吴秀秀抬头笑到,“总是睡不着的,等绣好这件,就该给你们仨制衣裳,你去布庄挑点好布,现在日子好了,也不用太过省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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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嗐,能穿就成。”孟初一从没花心思在穿着上,她倒是觉得男子的衣裤最为方便舒适,“给我做两套男装,穿着舒坦。”


    “你一个女子也不想着打扮打扮自己,对了,沈公子这两日时不时过来,只是你一天都在外面跑,总是碰不到面。”


    孟初一将门板装好,将门闩插好,转过身,“他来便来吧,正好遇不到。”


    吴秀秀叹口气,“沈公子的家世自然不用说,仪表堂堂,脾气禀性也极好,就这样的男子,就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胖婶儿,我真不想嫁人,就这么守着铺子,那日子过得多舒坦,何苦去伺候别个?”孟初一被念叨的昏昏欲睡,虽然知道吴秀秀也是为了她好。


    吴秀秀也不再提,只端着烛台往楼上去,“女人总是要嫁人的,只是错过了他,还能出现比他更好的人?”


    “那可说不准,万一哪个皇亲国戚哭着喊着要娶我呢~”


    孟初一往后院走,直直撞进孟十五的怀里。


    “呆子!吓了我一跳!你不睡跑出来溜达什么?”


    孟初一捂着脑袋,仰头看他。


    黑暗中的孟十五,双眸微亮,呲着一口大白牙,“等你。”


    孟初一扯着他就心虚的快步走,怕吴秀秀听到二人的谈话,“等什么等,你就先睡了便是。”


    “睡不着。”


    孟十五倒是挺实在,把心里话一股脑说出来。


    他离了初一是真的睡不着。


    “你就不能改改?我都说了,咱俩男女有别,会让人误会。”她推着他往三九屋里赶。


    孟十五像是一尊铁塔,纹丝不动。


    “早知那日便不去救你,你就呆在百花楼里当龟奴!”孟初一气得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结果是脚趾头火辣辣的疼。


    孟十五终究是睡在了孟初一的炕上。


    两人刚开始还楚河汉界,等初一睡着了,他才悄悄挪过来,将她搂进怀里。


    孟初一本来穿得严实,结果睡着睡着,自己就把那衣裳脱了,只穿着那件水红色的肚兜儿。


    孟十五喉结滚了一下,凑近她的脸庞,盯着她的红唇,小腹便升腾起一股热气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也生了病,跟初一那日的病一样。


    孟初一睡得迷迷糊糊,却被孟十五摇醒。


    “干嘛?”她的语气不耐,直接转过身去。


    “病了,帮我。”


    身后的躯体变得炙热,孟十五的身子紧紧贴着她的身体,喷吐的热气洒在她的后颈上。


    孟初一困得不行,嘟囔,“生哪门子病,睡觉!”


    蹲了一天的树枝,也是极累人的。


    孟十五难以疏解,只好将她扳过身子,双唇急切地贴在她的颈子上,“难受,初一。”


    孟初一想要推开她,却被一下堵住了嘴,她瞪大双眼,气喘吁吁。


    好不容易挣脱开,像是落在岸边濒死的鱼儿。


    “你,你干嘛~”


    孟十五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剧烈心跳。


    “难受,帮我。”


    他不知这是什么游戏,怎个玩过一次,就像是病了,每晚都要发作似的。


    孟初一视线下移,落在一处,面红耳赤。


    “色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