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纵然心中已有准备,茅清兮还是依足了规矩,敛衽下拜,声音清脆:


    “臣妇茅清兮,叩见陛下,叩见雨妃娘娘。”


    圣上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林臧雨烹茶,听见这声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冷漠中带着几分审视,让茅清兮心头微微一凛。


    “你到这儿来做什么?”圣上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不等茅清兮开口,一旁的林臧雨已盈盈一笑,替她解了围:


    “陛下,是臣妾请臧夫人来的。”


    圣上这才缓缓转过头,看向林臧雨,似乎在等着她的下文。


    “先前臧夫人曾与臣妾提起,说寻到一件稀罕物,想让臣妾开开眼。”林臧雨笑意盈盈,眸光流转,“臣妾想着,左右陛下也在,不如一同鉴赏,也算是臣妾借花献佛了。”


    圣上闻言,这才慢慢坐直了身子,语气仍是淡淡的:


    “哦?既然如此,那就呈上来吧。”


    茅清兮不再迟疑,依言将手中的玄机图缓缓展开,双手托举过顶。


    内侍吉公公趋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图卷,又弓着身子退回到圣上身边。


    圣上接过,只随意扫了一眼,便“嗤”地一声笑了出来,满脸不以为然。


    “这就是你看上的宝贝?笔法稚嫩,墨色轻浮,这样的东西,也好意思拿来献丑,平白污了爱妃的眼睛!”


    林臧雨却丝毫不恼,依旧巧笑嫣然:


    “陛下,这画本身或许不值一提,可它的名字,您定然是如雷贯耳。”


    “哦?叫什么?”圣上挑了挑眉。


    “玄机图。”


    林臧雨话音刚落,圣上脸色骤变。他猛地攥紧了手中的画卷,目光如炬,死死盯着画上的每一处细节,仿佛要将这幅画生吞活剥了一般。


    茅清兮垂首跪在地上,心跳如鼓。


    林臧雨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玄机图明明是她梦寐以求之物,如今却这般大喇喇地呈到了御前。


    若圣上起了贪念,想要将这宝藏据为己有,她又当如何?


    难不成……她根本就不在乎这图里的东西?


    无数念头在茅清兮脑海中翻滚,却始终理不出一个头绪。


    “哼,比起你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娘,你倒是识趣得多。”


    良久,圣上才缓缓开口,语气中似嘲讽,又似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


    “若早有这玄机图在手,朕的大晋江山,何愁不能固若金汤,千秋万代?”


    “陛下,”林臧雨柔声道,“不如让臧夫人说说,这图上所绘,究竟是何处?”


    茅清兮闻言,心中一沉。


    果不其然!林臧雨早已知晓这图中所绘之地。


    可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多此一举,非要逼着自己将这玄机图献于御前?


    心中虽有万般疑惑,茅清兮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定了定神,恭声答道:


    “禀告陛下与娘娘,图中所绘,乃前朝青鸾阁。”


    “青鸾阁……”圣上喃喃重复着,原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阴云密布。


    过了片刻,他猛地一掌拍在桌案上,怒声道: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青鸾阁!区区一介江湖草莽,竟敢私藏前朝宝藏!”


    他想起当年,自己曾纡尊降贵,三顾茅庐,却始终请不动那位神秘的青鸾阁主。


    又想起自己数次三番暗示,可那邹童霜却始终将这玄机图捂得严严实实,不肯交予他这个新朝之主。


    青鸾阁,青鸾阁!


    这帮人,简直是无法无天,全然没将他这个九五之尊放在眼里!


    他们莫不是还以为,如今这天下,还是前朝的天下不成?


    圣上越想越怒,看向茅清兮的目光,已带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不过一个江湖帮派,早该彻底铲除了!


    还有这茅清兮,清楚怀中藏有秘图,却迟迟不肯献上,分明是居心叵测!


    “陛下息怒,”林臧雨柔声劝慰,“青鸾阁早已灰飞烟灭,整座阁楼都沉入了湖底。如今这张图,也不过是一堆废纸罢了。”


    这话听似轻描淡写,实则如同一道惊雷,在圣上耳边轰然炸响。


    “你说什么?!”


    圣上猛地站起身,抓起手边的青瓷茶盏,便朝茅清兮狠狠砸了过去。


    变故突生,茅清兮根本来不及躲闪,那茶盏不偏不倚,正中她的额头。


    滚烫的茶水四下飞溅,洇湿了她的衣襟,烫得她肌肤一阵灼痛。碎裂的瓷片,如雨点般散落在地,发出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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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声响。


    茅清兮紧咬着牙关,硬生生忍住了那钻心的疼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


    “好!好得很!”圣上怒极反笑,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你们这些青鸾阁余孽,莫不是都将朕当成傻子不成?一个个都来戏耍朕!”


    “朕乃天子,富有天下,要取你们的性命,不过是动动手指头的事!”


    林臧雨在一旁看着,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圣上犹自怒吼:“来人,将这逆贼给朕拖下去……”


    他本想说“杖毙”,可话音未落,却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般。


    那张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咙,眼珠突出,似乎下一刻就要背过气去。


    “陛下!陛下!”


    一旁的吉公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了上去,声音都变了调。


    林臧雨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可脸上却并无多少慌乱之色,只是沉声问道:


    “陛下平日里用的丹药呢?快拿来!”


    “在,在这儿……”吉公公手忙脚乱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哆哆嗦嗦地从中倒出一粒丹药。


    林臧雨接过丹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给圣上灌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圣上的脸色才渐渐缓和过来,停止了咳嗽。


    只是,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堪,原本就深刻的眼角纹和法令纹,此刻更是如同刀刻一般,眼神阴鸷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茅清兮,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吉公公在一旁等着圣上示下,可圣上却只是喘着粗气,再没开口。


    林臧雨见状,又重新沏了一盏热茶,双手捧到圣上手边:


    “陛下,青鸾阁虽已不复存在,可里头的东西,也并非全无希望。”


    “哦?雨芸有何妙计?”圣上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大晋的神机营,不是有许多威力惊人的火器么?”林臧雨唇角微勾,“与其让它们在库房里生锈,不如用它们来打开青鸾阁的机关。也好让天下人看看,我大晋的国威,究竟几何!”


    “好!好!好!”圣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朕倒要看看,他青鸾阁的机关,还能硬得过朕的火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