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四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
我想了想,那只猫我确实见过,只是印象中它似乎对我并不友善,甚至有些怕我。
“不如这样,我把猫抱到你这儿来?你亲自照顾,岂不是更好?”我提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清韵一听,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别别别,千万别!那猫平日里就只认韩长华,我连碰都碰不得一下!还是养在你们澜府安心些,紫姨最是细心周到,有她照料,我才放心。”
她顿了顿,眼神忽然黯淡下来,声音也低了下去:
“而且……我总觉得,这长公主府,对那猫儿来说,不是个好地方。”
我一怔,立刻明白了她话里的深意。
她执意要救韩长华,长公主绝不会袖手旁观。
要是把韩长华那只猫留在府上,长公主见了,定会心生不快。
届时,恐怕那猫儿……
想到这里,我也不再坚持,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那只猫的。”清韵公主的寝殿内,静谧无声。
晚膳时分,负责照料清韵的嬷嬷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门。
她将饭菜摆放在桌上,动作轻柔。
一个时辰后,嬷嬷再次进入,准备收拾碗筷。
桌上的饭菜却分毫未动。
嬷嬷看向床榻。
清韵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
长公主曾有令,若清韵闹脾气,便随她去。
嬷嬷便不多想,收拾了碗筷退了出去。
次日午膳,清韵依旧滴水未进。
嬷嬷慌了神。
她走到床前,轻唤:
“公主?公主?”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嬷嬷颤抖着伸手,探向清韵的额头——
滚烫!
嬷嬷吓得脸色煞白,连滚带爬地冲出寝殿,尖声呼救。
长公主闻讯,带着太医匆匆赶来。
“昨儿晚膳就没动?”
长公主边走边问,声音发紧。
嬷嬷肯定地回答,长公主脸色铁青。
太医诊脉后,躬身禀报:
“公主风寒侵体,郁结于心,昏迷不醒。”
长公主挥手,让人送走太医,又吩咐人煎药。
回到寝殿,她的脸色阴沉。
驸马也赶到,看着昏迷的女儿,满眼担忧。
“她足不出户,怎会染上风寒?”
长公主的声音里压着怒火。
嬷嬷们“扑通”跪倒,连连请罪。
长公主深吸一口气,摆手让她们起来。
她清楚,这事怪不得下人。
“公主的意思……清韵是故意的?”
驸马小心地问。
“除了她,还能有谁?”
长公主的声音冷若寒冰。
“这丫头,越发胆大妄为!拿自己身子作践,逼我们放她?”
“公主息怒,等清韵醒了,我劝劝她。”
驸马轻声安抚,示意长公主回房,自己留下。
长公主忧心,但也知留下只会更烦躁。
她转身离开。
下人将药喂给清韵。
约莫两个时辰,清韵缓缓睁眼。
驸马一直坐在床边,手捧书卷,静静守候。
“爹……”
清韵鼻头一酸,声音哽咽。
从小到大,每次生病,父亲总会这样陪着她。
驸马放下书,看着女儿,语气责备,更多是心疼:
“你这丫头,那点小把戏,瞒得过你娘?”
他顿了顿,
“病好了,怎么哄你娘,好好想想。”
清韵没说话,咬了咬嘴唇。
“这事藏不住了……”
“那你还……”
驸马正欲训斥,突然灵光一闪,
“为了我?你每次生病,我都会来。所以,故意生病,让我来看你?”
“爹!”
清韵猛地坐起,脸色煞白。
额头渗出汗珠,眼前发黑,看不清父亲表情。
“韩长华是您学生,您不能不管!”
“清韵!”
驸马声音严厉,第一次对女儿发火。
他压低声音,
“韩长华的事,牵涉多广,你知道吗?圣上震怒,下令严查。如今,但凡跟前朝有牵扯的,都被锦衣卫盯上了。”
驸马长叹一声,语气沉重:
“清韵,听爹的话,别再任性了。这次的事非同小可,一个不小心,整个公主府都得搭进去!”
清韵失望地坐着。
驸马抬手想安抚她。
但他想起,清韵厌恶男子触碰,即使是父亲也一样。
伸到一半的手,缓缓收回。
“清韵,安心待在府里,外面的事,别管了。”
清韵没出声,失魂落魄地躺回床上。
驸马看着女儿,叹了口气。
他走出寝殿,吩咐小厨房给清韵煮粥。
茅清兮回到澜府,青羽暗卫便将京中近况一一禀报。
玄月门也整理了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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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由冀容白呈上。
茅清兮翻阅资料,发现京中除了太子,最大的事便是文华院修前朝史书的纰漏。
此事远比清韵说的严重。
京中读书人几乎都被牵连。
锦衣卫四处拿人,书铺遭查,不少已被关停。
青云书院的学子,也有被关进大牢的。
京城风雨飘摇。
“三法司和锦衣卫正在步步紧逼,发现许多流传的文章,影射圣上得位不正。”
冀容白神情凝重,手指轻敲桌面,眉头紧锁。
“这些文章,在坊间流传,被学子们阅读。若只是文华院的事,尚有希望。但如今,牵连甚广,此事难了。”
冀容白未说出口的是,圣上很可能铁血**。
用血,警示世人,龙威不可犯。
茅清兮明白,此事牵涉太广。
文章是学子自写,还是受人误导,已无从查证。
龙颜大怒,学子们的血流干,也难平息。
她沉吟片刻,开口道:
“若只是为了攻讦朝廷,这手段未免太过明显,也太过容易暴露。”
冀容白看着她,目光幽深:
“所以,这背后之人的目的,恐怕不止于此。”
“你是说……”茅清兮若有所思,“他们想借此机会,把水搅浑,然后浑水摸鱼?”
“没错。”冀容白点了点头,“若我所料不错,这京城之中,恐怕还隐藏着一股更大的势力。他们在等一个时机,一个可以颠覆朝纲的时机。”
茅清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不管他们是谁,有什么目的,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她顿了顿,又道:
“只是,若真如你所说,这背后之人与江南之事有关,那林臧雨……”
冀容白明白她的担忧。林臧雨虽与他断绝关系,但毕竟曾有母子名分。若林臧雨真是前朝余孽,冀容白必受牵连。
他握住茅清兮的手,轻声道:
“娘子放心,我自有分寸。”
“不管她是谁,只要威胁到我们,就绝不能姑息。”
茅清兮眼中寒光闪烁,
“这些年,她做的那些事,真当我们一无所知吗?不过是时机未到,懒得与她计较罢了。既然她不知收敛,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语气一转,带着几分戏谑:
“不过,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先安抚好夫君才是。”
“娘子……”
冀容白轻笑,揽住茅清兮的腰,将她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