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三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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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嘛,还把我关在家里当囚犯!”清韵一听,原本就皱着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她一屁股坐回床沿,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愁容,


    “这禁足,满打满算都三天了!”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跑去大理寺搞什么名堂?”我也在床边坐下,看着她,等着她的解释。


    “还不是为了韩长华那个华儒!”清韵咬了咬嘴唇,声音里透着明显的烦躁与不甘。


    她告诉我,文华院最近出了大事,他们负责修撰的前朝史被查出了问题。


    原本已经盖棺定论的前朝覆灭的原因,竟然被他们改得面目全非,还添油加醋地美化了一番。


    更要命的是,史书里还出现了大量抹黑当今圣上的言辞,这还了得。


    龙颜大怒,直接将文华院的一干人等打入了大牢,让大理寺彻查到底。


    我听得心惊肉跳,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这可不是小事,在史书上做手脚,这无疑是触碰了皇帝的逆鳞,动摇了大晋朝的根基。


    “那韩长华……他牵涉其中?”我斟酌着字句,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他就是一个华儒,成日里只知道抱着那些破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他懂个锤子?”清韵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语气中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她说,最近这些日子,她为了这事,觉都睡不好。


    文华院那帮老奸巨猾的家伙,见风使舵,一个比一个会推卸责任,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韩长华身上。


    她若是不管,那个傻乎乎的华儒,还不被他们吃的连骨头都不剩?


    我沉默了,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如果真如清韵所说,韩长华只是无辜受累,那这事还真是棘手。


    史书,那可是皇帝的脸面。


    有人胆敢篡改史书,抹黑他得位的正统性,这不是明摆着打他的脸吗?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自古以来,皇家行事,向来是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更何况,如今他还稳坐皇位,就有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那他百年之后呢?那些修史的笔杆子,又会如何记录他这一生的功过?为了身后名,他也会毫不手软。


    “清韵,你可见到韩长华了?”我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没有。”清韵沮丧地摇了摇头,眼神黯淡,


    “大理寺那地方,守卫森严,跟铁桶似的,根本不让任何人探视。我就是把公主的架子都搬出来了,也没能进去。”


    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又开口道:


    “不过你放心,清兮,此事我会再想办法,绝不会把你牵扯进来。要不……我亲自去太后娘娘面前求情?再怎么说也是我外祖母大人,只要我肯低头服软,她或许会帮我。”


    我看着她,忍不住出声阻止:


    “胡闹!你还在禁足期间,怎么出去?你可知私自出府,等同抗旨,可是欺君的大罪!”


    清韵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


    “哎呀,你别管,我自有分寸!”


    她目光闪烁地看向屋外,声音压得极低:


    “我知道,你们这次南下,查到了太子谋逆的确凿证据。现在京城风声鹤唳,暗流涌动。太子若是翻车,想必有不少人盯着那个位置……”


    她的话语中带着几分了然与无奈:


    “这些事,你们平时瞒着我,不肯多说,可不代表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冀容白身份敏感,一举一动都备受关注,更不能沾染这些是非。否则,那些御史言官,还不得像饿狼一样扑上来?”


    我定定地望着她。


    往日那个天真烂漫、没心没肺的清韵,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也开始关注这朝堂之上的风云变幻。


    “此事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冀容白已经派人暗中去查了,咱们一块儿想个主意,总会有转机的。”我安慰她道。


    清韵望着我,良久,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她缓缓倒回床上,目光落在拔步床顶上那些繁复华丽的雕花上,眼神里,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落寞:


    “清兮,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身为公主,却连一个普通人都护不住。”


    她苦笑了一下,


    “从前,我总觉得这世上没有我办不成的事。毕竟,圣上宠我,连带着我在京城也是横着走。可现在我才发现,原来我什么都不是,什么也做不了。”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


    “那些荣华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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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不过是把我当成一个摆设,一个好看的花瓶罢了。”


    说到这,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神有些空洞:


    “过去我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锦衣玉食,无忧无虑。可现在不同了,清兮,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做些什么,哪怕只是一点点……”


    清韵侧过头,定定地看着我,眼神里有迷茫,也有坚定。


    “那你……想怎么做?”我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她只知道,她想要挣脱那些束缚她的无形枷锁,那些所谓的规矩、体统,真正地为自己活一次。


    可是,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做,像只无头苍蝇,找不到方向。


    我看着她,心里泛起一阵酸涩,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只得岔开话题:


    “不过话说回来,韩长华……他什么时候在你心里,变得如此重要了?竟值得你这般大费周章?”


    “啊?”清韵一愣,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问,随即反应过来,脸上飞快地掠过一抹红晕,连忙摆手否认,


    “哎呀,清兮你可别瞎想!我纯粹是想搭把手!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华儒,又没权没势还没背景,我若是见死不救,他被人害**都没人知道,岂不可怜?”


    “可这京城里,无权无势又可怜的华儒多了去了,怎么偏偏就他入了你的眼,非救不可?”我继续打趣道。


    “那……那是因为我偏偏就认识他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我也不认识别的华儒啊!”清韵理直气壮地反驳,倒也头头是道。


    被她这么一说,我竟无言以对。


    了解完事情的原委后,我也不便久留,便起身准备告辞。


    “对了,清兮,我这儿还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清韵突然叫住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你说。”我停下脚步,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韩长华他……养了一只猫,你还记得吗?就是上次我们一起去沈府时,见到的那只。”清韵小心翼翼地说道,似乎生怕我不答应,


    “他如今出了事,家里只剩下一个小书童,笨手笨脚的,我担心他伺候不好那只主子。你能不能……帮我把那只猫带回去,先养在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