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起初,他以为这是冀容白的手笔。但仔细分析后,他发现这更像是一种……更深沉、更老辣的手段。


    冀容白和茅清兮远在江南,根本无暇顾及京城。那么,在京城之中,究竟是谁,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圣旨下达后,太子连面见圣上的机会都被剥夺。


    孔谋这才意识到,在京城的权力漩涡中,隐藏着一只看不见的手,一只从冀容白离京那一刻起,就开始布局,要将太子彻底打入深渊的……幕后黑手!


    这只手,究竟是谁?宁王?贤王?


    孔谋在脑海中飞快地盘算着,却始终无法确定。


    ……


    太子府,门外。


    正当钱云霄在府内一筹莫展之际,紧闭的太子府大门,却缓缓打开了。


    潘云霄面无表情,带着一队锦衣卫,护送着一群身着官服的人,迈着整齐的步伐,走了进来。


    “微臣……小的给太子请安了。”


    为首的一行人,向钱云霄行礼。


    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错处。


    钱云霄眼神阴冷地盯着潘云霄,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苏大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如今……连孤的人,也敢拦了?”


    这些天,潘云霄为了封锁太子府,可没少跟太子府的人起冲突。


    潘云霄神色冷漠,语气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微臣奉皇命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还望殿下见谅。”


    钱云霄冷笑一声,心中对潘云霄的恨意又加深了几分。


    他知道,潘云霄不过是圣上的一条狗,一条只听从圣上命令的……鹰犬。


    当年潘云霄姐姐的死,让这条疯狗对太子府恨之入骨,一直伺机报复。若不是太子府如今失势,哪里轮得到他在这里耀武扬威?


    “臣,礼部侍郎高峰,小的给太子请安了。”


    一个身着官袍的中年男子,从人群中走出,向钱云霄行礼。


    “臣奉陛下之命,前来为太子殿下……筹备大婚事宜。”


    高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将准备好的东西抬进来。


    钱云霄这才想起,他与西魏安宁公主的婚期将至。


    可他如今自身难保,朝堂上的局势更是一片混乱,他哪里还有心思娶亲?


    但这桩婚事关乎两国邦交,即使钱云霄再不情愿,也只能硬着头皮接受。


    想到这里,钱云霄对这位即将进门的安宁公主,更是厌恶至极。


    如果他娶的是别人,或许还能利用妻族的力量,扭转局势。


    可偏偏,他要娶的是一个和亲公主,一个对他毫无帮助的女人!


    礼部的人不仅要布置太子府,还要去驿馆安排。


    这可是跨国**联盟,面子上总要过得去。


    ……


    驿馆。


    安宁公主面色苍白,看着礼部官员忙碌的身影,心中没有一丝喜悦,反而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自己身着凤冠霞帔,十里红妆,风光大嫁的场景。


    可如今,现实却狠狠地打了她一巴掌。


    别说十里红妆,惊动全城了,就连前来送嫁的宾客,都寥寥无几。那些曾经对她百般讨好的贵女们,如今都躲得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晦气。甚至有些不开眼的小门小户送来的添妆礼寒酸至极,与其说是添妆,不如说是打发叫花子!


    这算什么?


    她质问自己。


    她可是西魏的公主!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和亲,究竟是不是一个错误。如果留在西魏,她依旧是尊贵的公主,受万人敬仰。


    可如今,她却要嫁给一个自身难保的太子,前途未卜。


    不只一个人曾经在她面前或明示或暗示的提过,一旦沾上某些事,在西魏的母族也会被降罪。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身子微微颤抖。


    她试着给西魏送信,却始终没有回音。


    她不知道,远在西魏的五皇子,在收到她的信后,气得将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五皇子原本指望她在大晋站稳脚跟,为西魏刺探情报。没想到,她还没嫁过去,储君马上要凉凉了,真是个废物!


    茅暮暮在驿馆里坐立不安,她让侍女去找康云辰,康云辰避而不见。她又派人去贤王府,想要求见马静郡主,却被告知郡主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茅暮暮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难道……她真的要嫁给那个朝不保夕的太子?


    她不甘心!


    绝不能坐以待毙!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去!想办法……联系安阳侯府!”


    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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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身边的侍女吩咐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


    ……


    三日后,吉时已到。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茅暮暮身着嫁衣,盖着红盖头,在喜娘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驿馆,坐上了那顶象征着她命运的花轿。


    这顶花轿,并没有想象中的华丽,甚至显得有些陈旧。前来迎亲的队伍,也稀稀拉拉,没有多少人。


    沿途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就是西魏的公主?怎么这么寒酸?”


    “你不知道?太子失势了,能有这排场就不错了。”


    “哎,可怜见的,刚嫁过来就要守活寡了。”


    ……


    这些议论声,虽然细微,却还是传入了茅暮暮的耳中。


    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红绸,指节泛白,身体微微颤抖。


    与此同时,茅清兮和冀容白抵达京城。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茅清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阿容,我们也去瞧瞧热闹。”


    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鼓乐喧天,震耳欲聋,却压不住这满府的死寂。


    太子府邸,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各府前来道贺的宾客,络绎不绝。只是,精致礼品提在手里,每个人的脸上,却寻不到半点喜色。


    大家见了面,也只是默默拱手,连句场面上的寒暄都无。这诡异的气氛,让人心里发毛,仿佛赴的不是喜宴,而是丧仪。


    “噼里啪啦——”


    爆竹突然炸响,毫无防备的众人,竟像受惊的鸟雀般,齐齐一颤。有人还下意识地缩了脖子,仿佛早已不习惯这般热闹,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破了胆。


    冀容白与茅清兮并肩而来,缓步走上台阶。礼部迎客的官员一见,忙不迭小跑着迎下来,点头哈腰,那姿态,恨不得趴在地上,只差三跪九叩:


    “小的见过苏将军,臧夫人。”


    冀容白微微颔首,目光扫过四周,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警告:


    “太子殿下可在府中?”


    礼部官员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他偷偷抬眼,飞快地觑了冀容白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太子殿下被禁足,还不都是拜您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