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七章

作品:《凤逆天下:毒妃倾世狂医

    他们落在一块较大的浮木上,惊魂未定地望向青鸾阁原本所在的位置。那里,只剩下一片茫茫的水域,什么也没有留下。


    “这……青鸾阁……”俞霜的声音有些发颤,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曾经名震天下的青鸾阁,竟然就这样消失了?


    要知道,即使近些年青鸾阁已经不问世事,但它昔日的辉煌,依旧令人难以忘怀。青鸾阁的弟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在百年前的乱世之中,青鸾阁弟子更是各方势力争相拉拢的对象。


    可如今,这座承载了无数荣耀与传奇的青鸾阁,却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所有人都呆住了,心中充满了震惊和茫然。


    冀容白深吸一口气,脸色虽然苍白,但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他缓缓说道:“老阁主将青鸾阁沉入湖底,又遣散了弟子,为的,就是不让青鸾阁再卷入这纷争之中。”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他算准了世事变迁,却没料到人心难测。”


    茅清兮点了点头,将老阁主临终前的预言告诉了冀容白。


    冀容白听后,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如今看来,这湖底不仅仅藏着青鸾阁百年的积蓄,还埋葬了一个时代的终结。”


    他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伤。


    老阁主选择将青鸾阁沉入湖底,就意味着没有人能再打开它。


    明日之后,天下人都将知晓青鸾阁的覆灭。可面对这片浩渺的湖水,他们也只能束手无策。


    茅清兮的心情,沉重而复杂。她本以为老阁主打开阁门,已是破釜沉舟之举,却没想到,他真正的后手,是与青鸾阁一同沉眠于这湖底。


    或许,这个时代,真的已经不需要青鸾阁了。纵然有才华横溢的弟子,也应该让他们自己去闯荡,而不是依靠青鸾阁的庇护。


    青鸾阁初代阁主的理想,是建立一个超然物外的势力,不参与任何纷争。


    但随着青鸾阁日益壮大,终是难逃被各方势力觊觎的命运。


    茅清兮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老阁主那张饱经沧桑的面容。


    她无法想象,如果自己站在老阁主的位置上,是否也能做出如此决绝的选择。


    茅飞羽默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回想起临别时老阁主的音容笑貌,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另一边,元霄在看清眼前的情景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好狠的心!”她咬牙切齿,声音嘶哑,“老东西,就算我带走了青鸾阁的弟子,他也不肯留下一丝余地!”


    青鸾阁百年积累的财富,就这样随着山峰一同沉入了湖底。除了老阁主,没有人知道这笔财富究竟有多少。


    元霄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跟随她的弟子,厉声说道:“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从今天起,我元霄自立门户!只待吾等尚存,青鸾阁的香火就不会断!”


    “吾辈愿为新阁主赴汤蹈火!”


    “愿为新阁主效犬马之劳!”


    那些跟随元霄的弟子们,立刻跪倒在地,齐声高呼,声音中充满了狂热和忠诚。京城,太子府。


    “废物!一群废物!”


    书房内,钱云霄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将名贵的青瓷茶盏摔得粉碎,碎片四溅。他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在房间里疯狂地转着圈,胸口剧烈起伏。


    孔谋低眉顺眼地站在一旁,心中却是一片冰冷。他深知这位主子喜怒无常,眼下这般失态,不过是因为江南传来的消息,不,应该说是……毫无消息。


    “说话啊!哑巴了吗?!”


    钱云霄猛地停下脚步,指着孔谋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


    “江南那边……到底怎么回事?!孤派去的人呢?都**吗?!”


    孔谋垂下眼帘,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寒光。


    “殿下息怒。”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江南……并无消息传回。我们在江南的人手……仿佛……凭空消失了。”


    “凭空消失?!”钱云霄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你当孤是三岁小孩吗?!啊?!这么多人,活生生的人!能凭空消失?!你给孤解释解释,什么叫‘凭空消失’?!”


    他一把抓起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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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白玉镇纸,朝孔谋狠狠砸去。


    孔谋微微侧身,镇纸擦着他的衣角,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钱云霄见状,眼中的怒火更盛,他死死地盯着孔谋,目光阴鸷得像是淬了毒的利箭。


    “怎么?你还敢躲?孔谋,你是不是觉得……孤不敢杀你?!”


    “殿下息怒。”孔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身体却紧绷如弦,随时准备应对突如其来的危机,“殿下,并非属下有意隐瞒,实在是……京城已被封锁,我们的人……根本无法出城。”


    “封锁?”钱云霄一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是父皇?!一定是父皇!他听信了冀容白那个奸贼的谗言,把孤……把孤困在这太子府里!整整五天!五天了!”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手背上瞬间青紫一片。


    “孤可是大晋的太子!未来的储君!父皇他……他竟然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孤,就、就把孤当成犯人一样……关起来?!这……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孔谋低着头,一言不发。


    他心中清楚,事情远比太子想象的更加复杂。


    五天前,冀容白一封奏折,如惊雷般在朝堂上炸响。奏折中,冀容白痛陈太子在江南的种种不法行径,私养军队,囤积粮草,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圣上雷霆震怒,不仅将太子禁足于太子府,命锦衣卫严加看管,更派遣冀国公亲赴江南,彻查此事。


    五天来,钱云霄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太子府里急得团团转。然而,别说江南的消息,就连京城中的风吹草动,他也一无所知。


    “母后呢……母后那边……可有消息?”钱云霄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孔谋缓缓摇头,这个动作,让钱云霄眼中的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


    太子府已被潘云霄率领的锦衣卫围得水泄不通,固若金汤。


    更让孔谋感到不安的是,他们暗中培养的势力,也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信。现在的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牢笼,将所有与太子有关的人,都死死地困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