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听完阙锦说的这段话,安南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娘娘,你这么说,奴婢感觉好吓人啊。”


    阙锦将手中的银针放到桌上,转过头看着安南,宽慰她,“怕什么,我也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随口一说,要是现在就对姜答应以及这件事下定义未免有些太过早了。”


    外面的微风从窗户以及门口处进来,阙锦的发丝随之微微飘动,离开了头发的遮挡,阙锦的整张脸都展露了出来。


    现在已经快要春天了,风早已没了之前那么寒冷,吹在人身上刚好很舒服,


    这种微风已经不像之前那么寒冷,吹在人身上温度刚好。


    阙锦舒服的闭上眼睛,向后靠在座椅上,同时也在脑子里捋了一遍邵妃这件事的细节以及解决这件事的步骤。


    安南虽然对阙锦的漂亮早有认知,但是漂亮到这种程度安南不禁有些惊叹,趁着阙锦闭着眼的时候安南站在她旁边偷偷的欣赏阙锦的美貌,甚至到了有些移不开眼的程度。


    突然,阙锦猛地睁开眼,瞬间从座椅上站起身来,说道:“安娜,走!”


    这一套毫无预兆的动作把安南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她用力的拍了几下自己的胸口回过神来,然后才跟上去,“娘娘,我们要去哪里呀?”


    “云绥殿。”


    昭宸殿书房内,两个男子正维持着单膝行礼的姿势。


    他们身上所穿的衣服跟侯苏是一种类型,想来是跟他一起的暗卫。


    两个人大气不敢喘,坐在他们面前的皇上冷然开口:“侯六,你负责盯着御膳房的时候,可注意过是否有人在邵妃的饭菜中下药?”


    侯六立马低头认真禀报,“回陛下,属下一直盯着御膳房中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可以确定没有人在邵妃娘娘的饭菜中下手。”


    皇上闻言皱了皱眉,并没有发怒,而是又叫了一声他旁边那个男子的名字。


    “侯三。”


    只是简单一句话,侯三就知道了皇上想要问的问题,“回陛下,属下也可以保证云绥殿中并没有宫人偷偷在邵妃娘娘的饭菜中下药。”


    说完这句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皇上都没有说话,整个书房内充斥着诡异的安静,侯三跟侯六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


    出了这样的事,两人都已经准备好承受皇上的怒火了,但是良久皇上再次开口的时候,语气出奇的平静。


    “侯三,你把昨天邵妃做过的所有事情都给朕汇报一遍。”


    “是!”


    侯三像是得到解脱一般,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将邵妃当天做的事全都一五一十的禀报出来。


    阙锦刚到云绥殿殿前,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开始她还没想起来是谁用的香,进到殿里面看清坐在椅子上的人之后才想起来这是尚贵妃最近在用的香。


    “尚贵妃,你竟然也在这里。”阙锦跟尚贵妃打了个招呼。


    “臣妾昨夜就听闻了邵妃起红疹的事情,只不过由于当时太晚了没有过来,所以今早给皇后请完安就过来了。”尚贵妃边说着边起身给阙锦行礼。


    阙锦点点头,真心的表达:“想不到你还挺关心邵妃的。”


    “可她自己不这么觉得,臣妾来这么久也还一直带着面纱。”尚贵妃看了邵妃一眼。


    邵妃立马起来跳脚,“什么关心,之前怎么没见她关心过臣妾,现在臣妾受伤了来关心臣妾,臣妾看你分明是来取笑臣妾的!”


    “之前你又没受伤你想让本宫怎么关心你?”


    邵妃抱着肩膀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尚贵妃也把头高高的抬起来,表示不屑理她。


    阙锦拉开尚贵妃旁边的椅子在她旁边坐下,还打算再听一会她俩的聊天呢,她俩就不说话了。


    不过她俩不说话,正好给了阙锦说话的机会,她抬起手清了清嗓子。


    “你们就没人问问本宫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二人像是现在才想起来是的,一起出声问:“你是来干什么的?”


    异口同声的说话,两个人都惊讶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又都瞬间重新移开头。


    阙锦这次没再说那些有的没的,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此次来这里的目的。


    “从昨晚回去的时候本宫就一直在想你这件事,但是连一点下药的痕迹都找不到,本宫是不相信你身上这么严重且突然的红疹是自然产生的,肯定是有什么细节没有注意到。”


    邵妃:“所以?”


    阙锦:“所以,本宫现在来找你,是想让你把你昨天一整天做的所有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一遍。”


    邵妃本来还以为阙锦要放弃追查这件事,听完阙锦说的下一句后心重新回到了肚子里。


    她咬了咬手指,边回忆着昨天的事情边跟阙锦说。


    “昨天臣妾起来之后先是洗漱梳妆,然后就去凤仪殿给你请安了。”


    “请安结束回来的时候顺路去荷花池喂了喂鱼。”


    “回到殿里之后臣妾练了练书法,然后吃了午膳。”


    “吃完之后午休了一会。”


    “午休完臣妾起床之后又去御花园逛了逛,现在这个天气温度挺宜人的,风刚刚好,御花园的花也新开了很多,非常香。”


    “完了之后臣妾就回到云绥殿,前几日臣妾让制衣局做的衣服刚好送过来了,臣妾就穿上试了试,衣服也挺好闻的。”


    “之后晚膳就来了,臣妾吃完之后身体不舒服就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再走动了。”


    邵妃低着头将昨日自己做的事一样一样说出来,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件事很难查出来什么,眉头不禁深深皱起。


    阙锦却觉得挺有希望的,从头开始一一跟邵妃确认起来,“你梳妆时用的那些香粉胭脂,里面有新给你送过来的吗?”


    邵妃摇了摇头,“没有,所有的东西都是臣妾之前用过的。”


    “好,”阙锦继续下一个,“御花园的花现在看不了,你先把你昨天那件新送过来的衣服拿出来本宫看看。”


    宫女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三个人默契的同时把脑袋凑上去看。


    阙锦伸手摸了摸这件衣服的布料,又提起衣服的一个袖子放在鼻尖轻嗅了一下,确实有一股好闻的香味。


    邵妃:“这件衣服不会有问题吧?”


    尚贵妃突然用手指着一处,“这是什么?”


    此言一出,另外两个人立马循着她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


    仔细一看,原来盛放这件衣服的托盘上有一些粉粒在上面,从位置可以判断出来是从阙锦刚才抬起的袖子上掉落下来的。


    阙锦立马将整件衣服都拿起来,用力甩了几下,更多的粉粒肉眼可见的从衣服上落下,掉到托盘里面。


    尚贵妃越看越觉得这些粉粒很熟悉,她谨慎的伸出食指,在指尖轻轻沾了一点粉粒,摩挲了两下,一道淡淡的香味立马就扑进尚贵妃的鼻腔。


    “这是香粉。”尚贵妃确定道。


    “制衣局送来的衣服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任何香粉,”阙锦分析道,“而且这件衣服的香粉数量明显多的不正常。”


    阙锦立马转头吩咐一旁的宫女,“去本宫拿个空盒子来。”


    尚贵妃道:“这个香粉的味道很熟悉,臣妾很久以前应该用过,邵妃因该不是因为这个起的红疹吧,不然臣妾怎么没事?”


    邵妃有些不放心:“要不还是把太医叫过来看看吧。”


    这时宫女小跑着将空盒子送来了,阙锦将盒子接过来就往里面装粉,边装边说:“太医过来也不一定能看出来什么,本宫对香味比较敏感,这些香粉本宫带回去一部分研究,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让太医过来看看这些剩下的香粉。”


    邵妃突然想起来阙锦之前一直都卧床养病,这才病好没多久,于是关心道:“你之前不是一直到身体不好,闻这些香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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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吗?”


    阙锦也是经过她不自知的提醒才想起来自己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再装柔弱了,而是一直都在以自己的性格做事。


    不过也还好,除了尚贵妃没有人知道之前的皇后什么样,自己现在又算是尚贵妃这边的人。


    阙锦给了邵妃一个让她放心的笑,“没事,放心吧,你看本宫病好这么久都没有重新发作的迹象。”


    说这句话的时候,阙锦本意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别担心,毕竟自己的身体真的没有任何问题,但是这句话在邵妃耳朵里就变成了阙锦虽然重病初愈但是依然坚持着为自己查清真相,还让自己别担心。


    邵妃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放弃说那些感激的话,傲娇的说了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因为这个又受了伤的话也不要怪臣妾。”


    “嗯,当然。”阙锦听完有些哭笑不得,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刚刚说的话,“那本宫来这里的事办完了,就先走了。”


    阙锦前脚离开,还没走出云绥殿的殿门呢,就听见身后的尚贵妃也要走,“皇后走了,那本宫也走了,反正本宫再怎么关心你你都不领情。”


    邵妃没什么底气的哼了一声,嘴硬道:“臣妾身体不适,就不送贵妃娘娘了。”


    阙锦出来云绥殿的时候特意在旁边等了一下尚贵妃,等她出来的时候跟她一起走。


    阙锦率先开口:“你真的没看出来那些香粉有什么问题吗?”


    尚贵妃道:“真的,臣妾虽然一直有在用香,但是那都是为了贴合宠妃的形象特意设计的,我对这方面并不懂……”


    话还没说完,就被阙锦打断了,“等一下,以后我们私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就都自称‘我’好了,不然总感觉有些奇怪。”


    尚贵妃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惊愕,转而说道:“想不到你还挺实在的。”


    阙锦仔细辨别了一下,觉得她应该是在夸自己,“主要是我觉得那样太别扭了。”


    两人在路上边走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阙锦:“你最近用香的量是不是少了,感觉你身上的香味没有之前那么浓了。”


    尚贵妃笑了笑:“是啊,香太浓了我也不喜欢,所以就少用了一点。”


    阙锦好奇的问:“你跟皇上是什么关系?”


    尚贵妃:“你之前不是问过了?我跟他啥关系都没有。”


    阙锦:“你是为了给皇后报仇的,那想必你跟皇后的关系很好了。”


    尚贵妃像是开启了回忆,眼神飘向了远方,“她跟谁关系都挺好的,因为她的性格很难让人跟她相处的不愉快。”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沉重,阙锦想安慰她一两句但是却想不出来合适的话。


    所幸的是两个人前面的路有了岔口,两人回宫的方向分别在两边。


    “那……我就跟你一起走到这里吧。”


    “好。”尚贵妃点点头,看出来阙锦脸上的小心翼翼,宽慰了她两句,“不用觉得抱歉,我觉得偶尔回忆一下她还挺好的,而且她已经去世好几年了,我都快要忘记她长什么样了,但是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她在我回忆中会变得额外清楚呢。”


    尚贵妃说的这些话让阙锦心头涌进一股暖流,但紧接着,心脏就像被箭射过一样疼,在阙锦还呆在原地发愣的时候,尚贵妃就已经朝她挥挥手离开了。


    没一会,尚贵妃就在阙锦眼中走远,直至变成一个小黑点。


    阙锦强撑着从路中间走到墙边,痛苦的低着头、背部微微拱起,一只手扶着墙一只手紧紧的压在自己心脏上面。


    怎么、心脏、又突然这么疼?


    才一会,阙锦的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身体更是痛的一动都不能动。


    好在这个地方离凤仪殿并不远,阙锦在那里,刚好被藏在暗处的侯苏发现。


    侯苏赶忙落到阙锦身前,“师傅,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