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皇帝他假扮皇后》 阙锦闻言心里一个激灵,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打了个哈哈过去。
“那时候本宫殿里的宫女去宴会给皇上送腊八粥的时候恰好碰见这件事,所以说给本宫听了。”
好在邵妃视线趴着床上抬不起头,看不到阙锦眼中的心虚,也就轻易相信了,“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然后邵妃又顺着阙锦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孟嫔,她上次在宴会当面提出来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算是她能做出来的最大的反击了,这种背后下手的事,量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做。”
阙锦回忆了一下孟嫔的性格,觉得她描述的确实挺准确,“想不到你看起来每天嚣张跋扈的,原来也会动脑子思考。”
邵妃闻言立马炸毛像要反驳些什么,后背上又传来锥心的刺痛,硬是让她把话给咽了下去,只能勉强传出来几声有气无力的闷哼声。
阙锦看她那么疼也收了嘴里的话安慰她,“疼就说明这个药有效果,你且忍一下吧,不过虽然你脸上也有一点红疹,但幸好看起来症状比身上的要轻,没有溃烂,想来过几天就好了。”
过了一会,药膏已经涂完,邵妃虽然隐隐能感到沙沙的疼痛,但是好在没有涂药膏时疼的那么厉害,可以忍受。
阙锦看她情绪也没有波动的特别厉害,就打算出去了。
“皇上刚才也来了,现在正在外面正殿里,你要跟我一起出去吗?”
邵妃略微思索了一番,还是点点头同意了。
在离开寝殿的时候,还特意带上了一个面沙。
二人出去的时候,皇上正在那坐着喝茶,阙锦刚才见到的那个太医在一旁检查邵妃今天下午的剩饭,身旁还有着一个身形微佝,头发花白,眼见长着皱纹的老人,一看就知道有很深的资历。
“臣妾参见陛下。”阙锦跟邵妃一起行礼。
话落,皇上的脑袋就扭了过来。
“邵妃的伤情怎么样了?”这句话虽然谈及的是邵妃,但是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盯着阙锦。
只不过阙锦一直低着头,没有接收到皇上的眼神。
还是邵妃自己回答的。
“回陛下,臣妾身体并无大碍,只需涂抹一月的药膏便可恢复,只是臣妾面容受损,只能掩面见陛下,请陛下宽恕。”
“无妨,只要你无大碍就好,在你完全好利落之前不用每天都去凤仪殿请安了。”
邵妃惊喜道:“多谢陛下!”
“行了,你们两个都坐下吧。”
这时,旁边的两位太医因该是研究完那几道饭菜了,起身来到皇上面前,跪下颤颤巍巍的请罪,“请陛下恕罪,老臣无能,刚才微臣仔细查看了几道饭菜,没有查出里面有下药的痕迹。”
“怎会如此?”没等皇上出声表态,邵妃率先出声质问,“是不是你们没有检查仔细,本宫就是吃完这些晚膳之后开始发痒起红疹的,绝对不可能说错!”
那个看起来老一点的太医为难道:“老臣已有三十年左右的医人经验,属实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而且方才老臣已用银针探查过饭菜,银针毫无反应啊。”
“查不出究竟是什么药,但是却可以给出治疗红疹的膏药,这样不会有事吗?”
皇上敏锐的抓住这一点询问。
“这个陛下大可放心。”这次开口的是老太医旁边那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那个太医,“邵妃娘娘的红疹虽然看起来比较眼中,但是并不会致命,再加上药膏是太医院里面特意研制出来的一种特殊外涂药,可以治疗所有红疹有关的症状。”
听完这句话,皇上放心的点了点头,但是邵妃并不愿就此作罢,下意识换上她那跋扈的语气起身指着那个老太医,“亏你还是行医三十多年,连这种药都查不出来,简直就是一个废物!”
阙锦察觉到邵妃的情绪波动太大,急忙把她重新按回座位上,“邵妃,你先冷静一点,饭菜中查不到丝毫药迹,此事甚为蹊跷。”
“肯定是这个姜答应搞的鬼,马上让她来见本宫。”邵妃咬牙切齿道。
皇上闻言斜睨了她一眼,“且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姜答应做的,就算是,你现在没有证据的找她,她只要不是傻子想必都不会承认。”
看见皇上这么对自己说,邵妃才真正安静下来,“是,陛下您说的对,是臣妾着急了。”
“今日因该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了。”皇上起身说道,“皇后既是六宫之主,那此事就交给皇后来继续追查吧,想必皇后定会给出一份让朕跟邵妃都满意的答复。”
阙锦接过话,“是,陛下,臣妾自当竭尽全力。”
皇上:“时候也不早了,各位都退下吧,朕也回去了。”
在云绥殿当着邵妃面时皇上说的是回昭宸殿,也确实跟阙锦分开走了。
正当阙锦以为他今晚会待在昭宸殿的时候,皇上又翻过凤仪殿寝殿的窗户进来了,并且非常熟练的摸黑躺到床上。
阙锦躺在床榻上能感觉到床榻有一个明显的下沉,接着身边就传过来一股温暖。
“陛下,今天去了这么多地方,你不累吗,又从昭宸殿里过来。”
“很累,但是你不在朕身边朕睡不着。”皇上在阙锦耳边低声道。
阙锦听完之后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两秒钟跳的特别快。
但好在她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你跟所有人都这么说吗陛下?”
“怎么会?”皇上低头用嘴唇蹭了蹭阙锦的耳朵,“朕只对你这么说过,也只会对你这么说。”
阙锦张大嘴打了个哈欠,然后困意就上来了,皇上说完那句话之后,阙锦还没给出回应,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过在睡着的前一秒,阙锦在心里呢喃了一句,我们又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只对我这样?
第二日早上阙锦醒过来的时候,皇上离开去上早朝了。
阙锦也起床洗梳梳状,换上衣服开始等妃嫔来请安。
很快,除了邵妃以外的所有妃嫔都已经到了。
在她们请安行礼之后,阙锦深吸一口气,打算把之前已经说过好几次的话术重新说一遍。
话还没出口,坐在最末尾的姜答应突然带着疑惑的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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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妃姐姐今日怎么没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莫不是起迟了?”
只见她伸出细长的手指捂住嘴巴,一双乖巧的杏眼微微睁大,有一种恰到好处的清纯跟无辜。
其余的几位妃嫔依旧没有想要跟姜答应搭腔的意思。
阙锦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里,抬起唇角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昨个下午邵妃吃完晚膳之后突然浑身不适,甚至长了红疹,所以这几日都不能来请安了。”
“什么?邵妃姐姐遭人暗害起了红疹,宫中竟然有这样歹毒的人!”姜答应惊呼出声。
“昨夜事出的那么大,甚至太医院里好几位经验丰富的老太医都去了,姜答应就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吗?”一旁的莫婕妤一直坐在那里喝茶,似乎是终于忍受不了姜答应的矫揉造作开口说道。
姜答应脸上的表情僵住,“臣妾确实没有听说,许是安禾阁离各位姐姐的宫殿太远了吧。”
“行了。”阙锦及时制止住两个人,“昨夜这事放出消息的时候已是半夜,说不定那时候姜答应早就入睡了,今早一早又来给本宫请安,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阙锦的话说完,姜答应除了用感激的眼神看了阙锦一眼之外没有说话。
姜答应不说话自然也不会有别人说话,阙锦终于开始了她每日的讲话。
阙锦这次只讲了半个时辰就让她们离开回宫了。
一是觉得讲这些话实在没啥用,自己也不爱讲,她们也不爱听,以后她也会越讲越短;二是阙锦有些着急的想处理邵妃那件事。
昨晚阙锦离开云绥殿的时候把邵妃下午吃的饭菜每样单独盛出来一点带回了凤仪殿。
安南把她们端来呈递给阙锦,阙锦自己拿了银针重新试了起来,试了好几次,银针的尖头依旧毫无变化,显示没有毒素。
阙锦又扇动这些饭菜上方的空气,闻了闻它们的味道。
现在的天并不热,这些食物中只有它们属于饭菜的味道,并没有馊味,也没有其他任何异样的味道。
宫中出这样的事,却连中毒的源头都找不到,这件事比阙锦想象中的还要不好解决。
安南看着阙锦皱起的眉头,想起昨晚邵妃一脸信誓旦旦的说这件事是姜答应做的,又想起来今天早上姜答应一脸对此毫不知情的样子,忍不住好奇问道:“娘娘,你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姜答应做的?”
阙锦先是反问她,“你觉得呢?”
安南老实的回答,“我不知道。”
安南能留在皇上身边其实靠的不是什么才能,单纯是因为她是皇上生母的一位贴身侍女的妹妹,背景干净。
阙锦:“如果这件事是你做的话刚才的情况你首先会做什么?”
安南几乎是没有思索就回答了,“不主动提起这件事,撇清自己跟这件事的关系。”
阙锦把玩着手中的银针,不知道在想什么,“这只是其中一种人的选择,还有一种人,会在完成一件事的时候刻意回来重新欣赏一番,当然,坏事也一样。”
“你觉得,姜答应像不像这第二种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