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三关(10)

作品:《男主们必须攻略我[万人迷]

    裴心念在池家豪宅里迷路了。


    虽然之前来过一次,但毕竟没有探索过,实在不知道该如何下脚。


    她以探查当初车祸真相为名,连夜让辛浚把自己载到这里,然后绕了一圈,从最矮的围墙口翻了进去。


    看这里的地形,宅子里的人应该也经常翻墙外出,才能让她这种体育苦手都畅通无阻。


    裴心念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脚底下踏着的软椅。


    比刚才在贺静远小店里她坐着的桌子还要软,这对吗?


    她尽量轻声地猫着腰行走,一边走一边痛骂这个关卡的设置。


    要不是害怕辛浚又这个时候死掉,她就等明天再来,光明正大地走正门了。


    可现在时间紧迫,梦主的小命脆弱。


    她沿着墙根移动,观察着这块后院的小草长势。


    这里是一座打理得很漂亮的花园,但有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


    从她跳下来的围墙,一直蜿蜒通到一栋小洋楼底下。


    二层有间房亮着灯。


    不会是这家里的某个主人吧?


    裴心念暗自思量,双手握着已经取出来的水管,警惕着四周的环境。


    有巡逻的守卫绕了过来,刚刚看见她,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


    她没有任何犹豫,甩起手就砸了过去。


    “咚——”


    对方应声倒地,没有任何反抗的机会。


    蒋淮之给的道具还真好用啊。


    她掂了掂手里的水管,把对方踹进了草丛里。


    别的不说,这个身体的腿脚爆发力还可以,可能是踹陈清泉练出来的。


    裴心念腹诽着,用水管往地上一撑,使劲往上够,跌跌撞撞地进了二楼的阳台。


    池禾还没睡。


    有作弊的修改器存在,裴心念很顺利地找到了她的房间。


    她长长的影子在灯下看起来有点恐怖。


    “啊——”


    池禾根本来不及反抗,只能惊恐地看着裴心念,上次见面时高傲的姿态荡然无存。


    “别说话,我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她轻声道,毕竟这个周目的池大小姐还没见过她。


    池禾盯着她手中的狰狞水管,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只不过整个人似乎正在往床头柜的方向靠,想在裴心念的眼皮底下搞小动作。


    裴心念好笑地伸手把她往回拽了拽。


    “小禾姐姐,不用这样吧。”


    她笑得就像是纯良的乖学生,乍看上去没有什么坏心眼。


    “你认识我?”池禾去按传呼机的动作被识破,只好尴尬地缩回手,坐直了身体。


    “我没见过你,但是知道你。”


    “我是陈清泉的妻子,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裴心念小声为她解释,说出口的话却相当惊世骇俗。


    “我要让陈清泉去死,你能帮我吗?”


    说得这么直白,主要是她不想浪费时间试探池禾的态度。


    如果她对陈清泉是友善的,那她就只好先回去给丈夫上眼药挑拨离间了。


    “啊?”池禾眼中闪过错愕,不像演的。


    然后裴心念就看着她在那里笑。


    忍俊不禁,幸灾乐祸的程度。


    有这么好笑吗?


    裴心念都要以为这是池禾要引来下人的策略,准备上前捂住她的嘴,防止她笑出声来。


    池禾终于止住了笑意:“陈清泉也有今天啊。”


    她光着脚跳下床,拍了拍裴心念的肩膀,力气不小,差点把裴心念拍得栽倒下去。


    “他是强抢民女,还是出轨了?”池禾把她拉着坐下,相当好奇。


    她对盛天的私事不是很了解,作为池家明面上的继承人,对盛天这个庞然大物忌惮更多。


    “都不是。”


    裴心念可怜地吸了一口气,暂时没打算把所有的筹码都与对方交换。


    “我和他有仇。”


    只有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解释,但足以让人侧目。


    池禾也不催她,只是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不会尝试喊人过来。


    “盛天资助的学校,流水资金,招标对象,都可以找到问题。”


    裴心念垂下眼,“如果你感兴趣,我们随后可以交换手里有的东西。”


    “你就不怕我转头告诉陈清泉?”池禾终于放松下来,在柔弱的女孩面前找回了一点上周目的骄傲气场,开始咄咄逼问。


    “我只有一条命而已。”裴心念嗫嚅着,“池小姐你拥有的更多,要顾虑的也更多。”


    她抬眼看池禾,“而且,如果和陈清泉坦白,你觉得我们谁会被报复?”


    其实应该是都会。


    池禾琢磨着,根据她这几年上手公司事务的经验,盛天就是条咬死人不偿命的毒蛇。


    和保守合作派的爷爷不同,她的看法是盛天与池家必然有恶战,无法通过让利来维持利益。


    “什么时候和你交接?”池禾拢了拢自己的领口,突然感觉到有些冷。


    “最快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完整的证据?”裴心念问。


    “明天就行,他们的资金链有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但这是常有的事,激不起火花。”


    “需要点火的话,我这里有导火索。”裴心念短促地笑了一声,把网吧的位置留给了池禾。


    她当然没有给出贺静远的地盘,免得殃及池鱼,把人家的老巢都给端了。


    至于贺静微的事,她也没有打算抖落出去。


    毕竟是人家的苦处,她虽然爱看热闹,但也不至于要在别人伤口上撒盐。


    还有更多被盛天影响的群众,她也没打算一家一家找过去,只需要打自己这一张牌就够了。


    反正她只有孤身一人,当初的车祸也算得上猛料。


    “你怎么回去?”池禾瞄了一眼她的手臂。


    眼前的女孩虽然攥着唬人的武器,但只穿着单薄的背心和长裤,头发乱乱的,裸露出来的胳膊位置磨出了明显的血痕,估计是刚刚翻墙翻的。


    “原路走啊。”裴心念没有说谎。


    不过她其实来这里之前一直抱着今天就要重置周目的想法,完全是豁出去的状态,什么也没管。


    但凡是可以用记忆带走的资料,都可以不计一切代价去找,她有自信带到下一周目。


    “你能爬上来,不一定能跳下去。”池禾勾起唇角,这可是涉及到她的专业领域了,平时翻墙偷偷出去玩,她的装备绝不止一根水管。


    于是裴心念就站在阳台上,看着大小姐拖出来的长长几节交错打结的床单,面露难色。


    这是什么家居逃生用品?


    “你不相信我?”池禾挑眉,“那我先下去示范一下好了。”


    她把床单的尾端系好,整个人灵巧地越过栏杆,小心翼翼地沉降下去。


    裴心念现在非常确定那条小路的创作者是谁了。


    只是偌大的池家,怎么这点安全隐患都没有发现。


    她默默替池禾捏了把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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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后者平安落地,牵了牵垂在地上的尾端,似乎在邀请她下来。


    裴心念重新装配了自己的水管,顺势下了楼,不走楼梯也不走电梯。


    “去吧,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池禾眨眨眼,“你想要什么别的东西吗?明天一起带过来。”


    这位大小姐好像有点心太大了。


    裴心念不知道说什么好,留下一句让她注意点安保,扭头就走。


    “喂!”池禾小跑两步追了上来,压低声音对她说:


    “我明天给你带点外伤药,陈清泉怎么都不知道好好养妻子,废物。”


    裴心念抬头,池禾简直和上周目的态度判若两人。


    “对了,之前我可能因为陈清泉说过你的坏话,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刚才宴会上的人可能会添油加醋。”


    池禾连忙摆了摆手:“你可别误会,我主要是恨屋及乌。”


    “但你比他可爱多了,我还是跟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有人挑拨离间。”


    裴心念眯起眼,乖乖应是。


    越过高墙,辛浚依然在那里等她。


    这一周目顺利地过了午夜。


    本来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但裴心念却在发愁。


    那就是,回去该怎么面对陈清泉。


    她大半夜出来见了这么多人,都是建立在下一秒就挂掉的基础上,从没想过居然能顺利回去。


    对方会对她的彻夜不归作何感想呢?


    裴心念看了看辛浚的红发。


    他可以帮忙挡挡吗?


    “我要去你的房间。”


    机车刚刚停稳,裴心念缠着他的腰,闷声道。


    辛浚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重新问了她一遍:“你说什么?”


    裴心念掐了一把他,重复:“我要去你房间。”


    “你不回去……”


    “你怕陈清泉?”他反应过来,“他平时到底怎么对你的?”


    裴心念没想到他会这么问,这是今天第二个觉得陈清泉对她不好的人了。


    上一个是池禾。


    “他可能会打我。”裴心念可怜兮兮,把主语和宾语换了个位置,开始造谣。


    辛浚深吸一口气,把她从机车上抱下来,动作也没有之前的不情愿了,简直是服服帖帖,生怕她的腿磕碰到哪里。


    “果然在这里也是败类。”


    他小声自言自语,这下都不需要修改器解析他的心声,裴心念就能听见他在说自己哥哥坏话。


    她缩在辛浚怀里溜进了陈家家门。


    好在辛浚和她的体型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她这次的衣着又不同往常,躲在他的掩护下非常容易。


    “你睡哪里啊?”裴心念小声问。


    其实她是真不知道,但辛浚为这点小事有些气恼。


    “住了这么久,连我的房间都不知道?”


    辛浚皱眉,不像是怀疑她身份的样子,而是单纯的负气。


    “我平时在宅子里有点恍惚……”裴心念已经基本摸透他的脾气了,虽然不礼貌,但卖惨一般情况下都会有用。


    “啧。”辛浚揽住她的肩膀,把人几乎悬空着提溜回了房。


    他和陈清泉两人所住的主卧距离很远。


    “要不是你来了,我还省得去搬房间。”


    “你搬了?”裴心念对此一无所知。


    “从隔了一楼,搬到恨不得隔着整栋楼。”辛浚哼了一声,本来这是陈清泉防着他的手段,现在倒好,方便他绕过正主带着她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