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三关(9)
作品:《男主们必须攻略我[万人迷]》 裴心念拉着贺静远,从门缝里望出去。
辛浚暂时停了敲门的动静,转身准备去机车的后备箱里拿点什么。
他不会随身带锤子吧!
为了不让人家的店面惨遭横祸,她趁着门还没打开,急忙朝外喊:“辛浚!”
背对着她的身影停了下来,折返到跟前。
“你能听见吗,有没有事?”辛浚急得顾不上留出安全距离,他害怕裴心念像上次一样出现危险。
上次宴会,他就挡在她面前,可现在裴心念并不在他可以触碰到的位置。
“能听见。我没事,你不要乱来呀。”
裴心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更大些,双手用力,尝试扳开大门的锁。
旁边贺静远默默地看着她动作,攥紧双拳尝试进入角色。
“这就是你家里的小辈?”
故作轻松的语气。
“谁?”辛浚就差踹开门了。
“别着急。”裴心念从开了的门中伸出一只手,在黑暗中摸索,最后冷不防摸到一块硬邦邦的肌肉。
“你看,我没事的。”裴心念的脑袋跟着从紧锁的门后钻出来。
“别回去跟你哥说好吗?”她终于出现,把辛浚拉到旁边,和他说悄悄话。
“什么意思?”他梗着脖子,努力让自己不被打在皮肤上的热气干扰。
“我没有危险,你别担心了。”
裴心念把手一横,交叉在胸前,犹豫着解释:“他既然能找人消遣,我也可以。”
辛浚拧紧眉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什么?“
“就算要找也……”
也应该先考虑他吧?
“是谁?”
他反应过来,气冲冲地想要把门后的人给扒拉到阳光下,看看究竟是谁捷足先登。
“你别看了,这是我的事。”裴心念也皱起脸,声音里带了怒气。
“要是你敢再过来,我就告诉陈清泉,你尾随我。”
她扬了扬自己刚从贺静远的工作区顺来的相机。
黑暗里看不清楚,操作也麻烦。
她硬生生靠着修改器的提醒,录了最后一句话,把辛浚的声线和身影录了进去。
毕竟他缠着嫂嫂也是事实。
辛浚败下阵来。
他仔细看了看裴心念,身上手上没有伤,还挺有劲儿的。
应该没有受伤。
“那我在外面等你。”他纠结了半天,居然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裴心念只觉得震撼。
她还以为此人会和她扯皮,要么就是愤然离去。
怎么还有如此窝囊的选项?
“你等什么等?”她几乎怀疑现在揍他一拳,对方都能说等下带她去练一练。
两兄弟都是思维不太正常的变.态。
“等着送你回去。”辛浚别过脸去,因为二周目心声模糊的原因,听不清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感受。
“你愿意在这里吹冷风,那就吹吧。”
裴心念扬起下巴,从他身旁挤了回去。
这短短两步,她整个人都是紧绷的,把水管调到了最趁手的道具栏,生怕辛浚突然反悔,要冲进去把贺静远揪出来。
然而他一动没有动,真的遵守刚才的约定,目送她回去。
裴心念似乎有种抛弃宠物的错觉。
她把这怪异的想法压了下去,“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好了?”贺静远全程连镜都没出,只念了一句台词,目前还在状态外。
“这个你处理一下。”裴心念把手中的相机抛给他。
贺静远接住,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
考虑了半天,他才问:“他骚扰你了吗?”
裴心念正在读那则车祸新闻,闻言把眼睛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上挪开,定定地注视这张尚带青涩的面孔。
……上次在楼道里没仔细看,贺静远这会儿似乎比一周目的年龄小。
就是更苦大仇深了些,眉宇间有散不去的郁气。
“算是吧。”裴心念苦笑了一下,“可是我也没办法,只能忍着了。”
“为什么,你丈夫不管这事吗?”
贺静远眉间的沟壑更深,似乎为她打抱不平。
正义感和学生气地写在他脸上,明明现在是他的秘密基地被人发现,结果还在紧张她的事情。
“我等下和你解释。”裴心念抿了抿唇,指尖停留在观摩许久的新闻上。
“这场车祸,你还有其他信息吗?”
贺静远叹了一口气,把自己手中的相机放下,蹲下去开地上的暗格。
裴心念眼睁睁地看着他从严丝合缝的地砖里搬出一整箱证据,咽了咽口水。
这个关卡的NPC都这么喜欢藏东西吗。
贺静远把一份有些模糊的化验单递给她,又拿出一张冲洗得发黑的相片。
化验单是死亡证明,相片上是一处公墓的墓碑。
“死因是……头颈部贯通性枪击伤?”裴心念小声读出来。
这听起来可与车祸没多少关系,倒像是上周目的辛浚死亡报告上会有的内容。
“这是当时旧城路车祸中,司机的死亡报告。”
贺静远把另一张类似的化验单递给她。
“车里坐着的是盛天现在当家人的二叔。他的死因是吸入过多烟雾。”
火起之后被浓烟呛死的。
按理说在车里的人没有其他伤势,总是能开车门逃跑的呀。
也许有人策划了针对车中人的谋杀。先锁死汽车的门窗,然后击杀司机,最后才引起的车祸和火灾。
这是有多大的仇?
“看这个。”贺静远指了指她手中的另一张相片,墓碑上的痕迹不太清晰,有明显的晕影,应该是偷拍的结果。
写姓氏的地方有个勉强能被辨认出来的“裴”。
怎么,其他平行世界辛浚没给她挡住枪,所以她挂掉了?
裴心念挑眉,等着贺静远继续给她解说。
“这是司机的坟。”
裴心念不说话。
所有的逻辑不通之处都连在一起了。
辛浚对她小心翼翼的态度,陈清泉收藏的照片上她如何悲痛欲绝,以及为什么她会是一个突然出现在豪门的妻子。
她不会就是是这场人祸的幸存者吧。
当然还有一些逻辑链上的东西尚待证实,但裴心念等不及用这新到手的推论为自己谋取一些东西了。
她的眼睫垂下去,握着相片的手开始难以自控地发抖。
贺静远半天没等到她的回答,有些奇怪,弯下腰去观察她的情况。
她的双唇失去了血色,张张合合,欲言又止。
“怎么了?”贺静远紧张地握住她的肩头,不知为什么脑海里想到的是她可能有低血糖,“你要吃点东西吗?”
裴心念动情的演绎顿了顿。
她刚吃过章鱼小丸子,现在还饱着。
“我没事。”她推开贺静远的手,在半步之外站定。
“我姓裴。”她扬起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对面的人,整张脸都苍白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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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陈清泉后来结婚了吗?”
“我是他的妻子。”
裴心念靠近他一步,“也是这个司机的女儿。”
贺静远被她的话镇住,半晌没有发出一个音节。
“现在你满意了吧,这是我的秘密。”
“抱歉,我不知道……”贺静远受到的冲击太大,只知道扶着她单薄的背,语无伦次。
“现在你能把我当作可信的盟友了吗?”
这就是她想要换得的东西,更多的信任和接下来要套的信息。
“你也想要报复他?”贺静远稳了稳自己的气息,磕磕绊绊地问。
眼前的的女孩几乎快要变得透明,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碎掉。
“当然。”裴心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问他,“你能告诉我,你姐姐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现在还在医院里。”
怪不得当时她说自己来找贺静远的姐姐,他的反应会是那样。
“别担心,我不会问她具体在哪里的。”
裴心念善解人意地笑笑,“我只是要确认我们在一条船上。”
都有想要把盛天撞沉的意愿。
“那我跟你讲讲其他的证据吧。”贺静远收回手,把方才的白板扶正。
他把桌子上的杂乱报刊归到一边,给她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可以坐下。
裴心念就这样坐在桌上,听贺静远讲这些年来搜得的证据。
除了陈二叔的车祸一案之外,盛天表面上经营的福利院和学校都存在相当严重的克扣,尤其是招标和采办。
贺静远的姐姐贺静微,是在媒体组织的颁奖典礼之后,路过了校内一处没有施工标志的危楼,被倒翻的脚手架砸伤入院的。
剩下的内容都是些零零散散的企业交际留影,单看表面,并没有什么问题。
毕竟贺静远只是个刚开始干实习的小记者,不至于接触到太多阴私,要不是姐姐不幸受伤,估计都不会去了解盛天背后的事。
但盛天应该还有其他把柄,关于如何躲过这些过错的盘查。
“他们没有给你赔偿吗?”裴心念问,食指在线与线的连接处轻点。
“明面上没有,私下里用老师筹款名义给了一些,不然连住院都做不到。”贺静远嘲讽般笑了笑,“还有你的那条裙子,陈清泉当时恩准我们不用还了。”
听起来简直是K市一手遮天的土皇帝。
“其实对你来说,不应该出面直接反抗,对吗?”裴心念听出他话中的挣扎,毕竟盛天还给他姐姐支付着医药费,闹翻了续不上,雪上加霜。
怪不得他一开始那么犹豫。
贺静远对盛天有敌意,但不是她这种,必须马上把它灭了的敌意。
“你居然愿意帮我。”这次换做是裴心念有些惊讶了。
对贺静远来说,其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默默收集把柄就行了,何必给一个不认识的人看?
“我也没有……”贺静远不敢看她的眼睛,“你要怎么办?”
“别愧疚,你已经帮了我很多。”
裴心念很认真地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
桌子有点硬,硌得她不是很舒服。
“我再去找人。”
她一步跳下桌,贺静远慌忙接住她,防止她摔倒。
两个人在某一瞬间离得很近,贺静远愣了愣,熟悉感再次漫上心头。
“看看池家是不是真的和我丈夫合作愉快、亲密无间。”
他听见眼前神采飞扬的女孩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