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鬼修?!

作品:《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只要人不笨的话,大概都能猜到,陆廿握住这把剑所付出的那个代价,八成就是这个自称是剑灵的家伙。


    同为狐族半妖的双生子,同样的身份,走向不同的结局。


    微蕊说:“他拿起这把剑的时候,我还没有被唤醒,所以他必须要靠自己的力量去掌控神剑,而它的杀气十分重的剑,持剑者自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更别说温久拿剑干的事情不是以杀止杀,而是牵制,用他的灵力,以专克域外生物的神剑为媒介,温久建立了一个坚固的屏障,用来保证域外生物不会穿过世界裂缝为祸人间。


    只有当初闯进狐族地界,贪心不足,欲念缠身,甚至不惜毁灭狐族的那些妖会被域外生物寻到可趁之机寄生。


    这种寄生并没有如很久以前那样的传染性,只能依托宿主生活,是以十年之久它们依然还在宿主体内蚕食它们的妖力和身体。


    裂缝已被温久和神剑镇守住,来自域外的力量不能穿过屏障进来,无法为那些生物提供能量,这就是它们传染性降低,只能靠宿主活着的原因。


    其实就是陆廿她们没有去复仇,当那些被寄生的妖无法供给体内的寄生虫赖以的生存养料时,宿主和寄生虫就会一同死去。


    贪心不足的坏妖自食其果,结局已定,没有脑子只知道吃的寄生虫从踏进这个世界开始,就已经注定了吞噬至死的命运。


    张博谦道:“温师叔好强。”


    要是那一辈的所有人都是这个实力的话,那他们宗门岂不是强得没边,直接就能称王称霸了?


    这是多么振奋人心的消息啊!


    司渔瞅了他一眼,一秒解读,好心给他沸腾起来的心火泼了一盆冷水:“山外有山,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现在才出门多远,所看到的这些也不过就是冰山一角。”


    张博谦:“……”


    看起来,司某人是真的越来越像一个时刻关注小孩心理健康的幼儿园老师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挽尊般说:“我觉得,能在学堂拿第一名的人,智商应该不会低。”


    司渔没说话,就是没忍住笑了一下,虽然很快就又维持住了靠谱严肃的模样,但这并不能改变她笑了的事实。


    陆廿已经无聊地开始剥松子了,一边嚼嚼嚼,一边说:“虽然温师叔确实很强,但现实就是,他死了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一路以来温久的存在感是在是太强,还是望镜宗的死亡教育太过成功,反正在场的几人,没有一个人对温久的死有什么很大的反应。


    就好像他还活着一样。


    乍然听到陆廿提起温久的死亡,司渔和张博谦都愣了一下,明明最先猜测灭了的那盏魂灯属于温久的就是她们,可对他的死亡最没有实感的却也是她们。


    司渔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没死透呢,说不定送回宗门去,还能活呢~”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都轻快了起来,似乎是故意要用这种轻松去掩盖某种沉重。


    “也是哦。”陆廿嘟囔着,“全宗门都知道鄄未觉鄄师兄来宗门的时候已经断气,但鄄师兄最后不是也活了。”


    鄄未觉来的时候伤残得那么惨,在宗门不外传的治疗下,现在蹦跶在做任务的第一线,当牛做马不在话下。


    这毕竟是有先例的事情,所以再次遇见的时候,就不会觉得震惊了,陆廿十分丝滑且理所当然地觉得宗门一定不会放弃温久。


    司渔也相信宗门不会放弃温久,但是……她看向陆廿手里的那根骨头,有些不确定地问:“温久,他现在是已经成为鬼修了吗?”


    毕竟她还没有忘记,陆廿说温久被困在骨头里,要知道,陆廿这个不管在任何地方都平庸的人就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社恐才会这样,社恐的她是真的没见过温久。


    问,一个没见过温久的人,是怎么认识出骨头里困住的魂,正是那个魂灯灭了的温久的?


    答,也许可能是那个魂自己开口说的。


    哈哈哈哈,就是喜欢猜测这么朴素的答案,有一种反转,但又不那么反转的微妙幽默感。


    陆廿愣住了,大脑一瞬间空白,有种上课被老师抽中了答题的感觉,原谅她不是一个记忆力多好的学霸,所以学过的知识从大脑皮层滑过,想要用的时候得仔细检索才能提取出来。


    她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一个突然通电的机器人一样,全身关节动了一下,一脸欣喜地道:“符合鬼修特征,没错,温师叔就是成了……成了……鬼修?”


    说到后面,陆廿的语气明显拐了一个弯,从欣喜到突然反应过来的震惊,情绪递进得无比丝滑。


    “鬼修?!他都成鬼修了,还能活吗?”陆廿人都快要跳起来了。


    司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换一个方向想,咱温师叔这么厉害一人,就算是做鬼修,那也是出类拔萃的,我们望镜宗以后在鬼修界就也有人脉了呢。”


    陆廿:“……”好地狱的笑话,不敢笑,怕骨头里睡觉的温师叔听到,然后记仇爆锤。


    她弱弱地指了指骨头,道:“温师叔醒着呢,能听见。”


    司渔秒怂:“温师叔法力无边,洪福齐天,化险为夷,勇猛非常,定能带着我宗做大做强!”


    张博谦开团秒跟:“温师叔威武!”


    司渔侧目,怀里的小白猫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嘲笑道:“作用堪比一句俺也一样。”


    张博谦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被嘲笑,转移话题:“你是哪里出来的猫,怎么还带地方口音的?”


    猫:“……”我要是说实话,你大概是不信的。


    毕竟,他原来是天上的神仙,后来又辗转好几个异世界,学的东西略有些杂,现在也说不清自己有时候嘴皮子秃噜出来的特色来自哪个世界了。


    它昂头,眼梢一挑:“哼,我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关你什么事。”


    陆廿一脸认真地将快要歪掉的楼拉回正轨,她说:“我们现在面对的问题是,该如何才能将温师叔从这里面放出来,他急需我们解救。”


    微蕊往后退一步,道:“虽然现在看起来我和他的情况是最像的,但我们有本质的区别,这事得你们自己办。”


    她直接一口气说完,然后爱莫能助得退到一边,还将重剑变大,自己坐在上面打着哈欠看戏,好好得到一把神剑,硬生生被她坐出了大沙发而感觉。


    这比陆廿把剑当大锤还要让人觉得暴殄天物,张博谦有些可惜地摇了摇头,但又因为东西不属于他,也轮不到他来评价用法,于是选择不开口。


    陆廿瞅了她一眼,心中暗道:自己这位姐姐都睡了那么多年了,居然还能睡得着,她真的不会觉得无聊吗?


    司渔倒是成了在场的几人当中唯一一个在认真看着骨头思考解决方法的人,只是这家伙最后给出的方法实在是让人怀疑,因为这家伙说——


    “要不我们直接把这骨头给砸了吧,困住温师叔的东西受到损坏,温师叔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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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出来了。”


    陆廿第一个反对:“不可以!这骨头可是我的武器,不能被毁坏的!”


    张博谦也不赞同:“不能这么简单粗暴,温师叔现在可是魂体,很脆弱的,要是砸坏骨头后温师叔反而受到影响这么办?”


    司渔想说凉拌,他们望镜宗出来的人,就没有这么脆弱的,但看到陆廿一副“你们要是敢动我的宝贝,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的表情,她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道:“那要不你试试自己的灵力或者妖力,毕竟我和老张都看不出骨头的问题,就你探出了一点眉目,它应当是和你有缘分的。”


    能不有缘嘛,这可是妖界,陆廿可是预言以及妖王都认定会覆灭族地的人,祭坛又是她亲姐的地盘,连神剑都给她当锤子用。


    在这里,陆廿简直就是当之无愧的最强关系户。


    陆廿接受了司渔的这个提议,试探性地放出了自己的灵力和妖力,和煦的绿色和霸道的红色交杂着往骨头探去,所有人屏息凝神看着这一幕。


    然而,比灵力更快的是破空而来的一把蝴蝶刀,司渔和张博谦一人拎着陆廿的一边飞身避开,速度快如闪电,人是躲开了,但骨头没有。


    在陆廿被带着躲避之间,她的灵力和妖力只探入力一丝丝,很快就断了链接,而本来冲着陆廿心脏处飞去的那把蝴蝶刀偏了方向,直直刺向了那根骨头。


    陆廿在半空中看着蝴蝶刀一点点地接近骨头,她的瞳孔紧缩,感觉时间都变慢了,眼前的一切成为了清晰而有磨人的慢动作。


    漫长而又短暂的等待中,蝴蝶刀擦过骨头,正当陆廿要松一口气的时候,骨头毫无预兆地断裂了开来。


    陆廿:“!!!”


    张博谦:“!!!”


    司渔:“……”搞什么嘛,最后的结果居然还是这样,早知道这样的话,就应该自己抢先干碎,起码是主动碎的,而不是被动碎的。


    虽然被动和主动之间只存在一些微妙的情感差异,但司某人表示,咱就是喜欢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的那种感觉,一切持反对意见的人,都是反派。


    张博谦大喊:“温椿龄,那可是你的师父!”


    用你师父教你的东西去杀你师父,难道就不会痛悔一生吗?


    温椿龄冷漠的神情动了一下,但骨头碎都碎了,就算是张博谦大喊“我是你爹”也是没用的,而且她又不是不知道,那根骨头是龙,不是她师父。


    她讨厌龙,南山这块地界里出现的龙在她讨厌等级里的第一等,即使面对的只是一根骨头,还是一根主人已经失去很久的骨头。


    都说龙记仇,且记仇得不讲道理,人记仇的时候也不遑多让。


    “你想死吗?”温椿龄问。


    张博谦瞬间哑火,无他,能屈能伸罢了,没看到温椿龄赶过来的时候,身后根本没有跟着人嘛,七个师兄,整整七个啊,全给温椿龄打完了。


    传说中这位小师姐不是应该体弱多病的吗?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超模的实力啊!


    司渔皱了皱眉,将猫塞进陆廿的怀里,迅速道:“去捡骨头,拼一拼应该还能用。”


    也不知道她这话到底是对猫说的,还是对陆廿说的,反正猫和陆廿是同时点了头。


    张博谦看了一眼司渔,果断祭出自己刚学的天下第一剑,抬手挥出第一式,司渔在一旁结印开阵。


    第一式挥出后,张博谦手中剑直接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