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目之所及皆白

作品:《谁让你们剑修这么狗的?!

    比张博谦的烤鱼更快好的,是陆廿那边的进度。


    陆廿放下骨头,一脸惊喜地突然站起身,那架势就跟吃了颗十全大补丸似的,好像马上就要冲出去跑她个十圈二十圈地消耗精力才行。


    司渔:“……”幻视大型急需牵出去溜溜的拆家小能手二哈。


    看起来好像碰上了好事,张博谦看了看手中的烤鱼,忍痛将目光分给陆廿,问:“你这激动的样子,是发现了什么大好事?”


    “我知道为什么了。”陆廿指着骨头说,“这是属于我的法器!”


    司渔和张博谦面面相觑,什么知道为什么?骨头又怎么和法器搭上了关系?孩子这是终于被逼疯了?突然就生出了一种心虚感怎么办……


    看见两人不信任的表情,陆廿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下来,她说:“温久温师叔也在里面,只是……他现在好像成了鬼修,还困在里面出不去。”


    司渔愣了愣,才又笑了:“那还真是,挺命运无常的。”


    张博谦挑了挑眉,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清楚,只是在耍我们玩,没想到你真的不知道啊。”


    司渔一点都不觉得挫败,反而说:“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而且,充满未知的路才更有趣。”


    然后,二人便听到了十年前困住所有人的,真正的故事。


    一如温椿龄之前说的那样,九龙棺里面放着的确实是一根龙骨,温椿龄口中的故事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真的,与真实有出入的地方,在于她们被困在一个永远也出不去的地方这里。


    他们并没有失去灵力,也没有在破庙里休息,而温椿龄口中的破庙是一个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的地方。


    这一整队的人从一开始就掉进了四处都是杀机的祭坛下,除了温椿龄。


    是的,只有温椿龄没有掉进去,早在意识到问题的时候,温久就想办法把温椿龄困进了一个秘境里,时间太过紧急,他只来得及送走一个。


    如果不是来不及的话,队中的弟子他都会送出去,而不是和他一起面对这难以预料的死局。


    司渔问:“将温椿龄困进去的那个秘境,是怎样的秘境?”


    陆廿表情有些复杂,答:“目之所及皆白,万里空无一物。”


    空秘境,南山特产,还是一种会自己到处乱跑的特产,这个秘境最大的特点就是里面什么都没有,想要出去,除非暴力拆除,或者是心境突破修为突破。


    这个突破也是有要求的,必须要达到能引动天地异象的程度,因此这也是一种非常适合用来闭关的东西。


    不过就算是适合拿来闭关,也很少会有人选择用空秘境,这地方太空了,容易让心落不到实处,利害共存,个个都摆得很清楚了。


    对于修仙者来说,这种鸡肋的外力能不用就不用,这也是南山没有多少人来抓空秘境的原因,付出百分百得不到正比的事情,谁干哦。


    毕竟想要抓到一个空秘境也是很有难度的,温久能在这么紧急的时候抓到一个秘境并送一个人进去,不仅是实力,还有运气。


    这简直就是天时地利人和。


    “但是,就当时那种情况下,温椿龄在空秘境里面,会被关疯吧。”张博谦说完后,还叹了口气。


    别说疯了,人还直接执念入魔了呢,也不知道温久知道的话,到底会不会后悔自己当初做出的选择。


    应该是后悔的吧。


    不过就算是后悔,那家伙也绝对是不会表达出来的,毕竟是要面子的长辈。


    司渔问:“那温师叔到底是怎么死的?”


    魂灯早不灭晚不灭,偏偏是这个时候灭,最重要的是,即使是得到温久出事的消息,望镜宗似乎也并没有多大的反应。


    要知道,她们宗门护犊子可是很厉害的。


    可现实就是,大师兄站在外面看着,大师姐被支开去了另外几座山头,走进来的是她们这些还未成长好,各方面都尚且稚嫩的少年。


    陆廿的表情有些复杂,然后深吸一口气,召唤出已经收起来的重剑。


    下一秒,重剑落地,荡起微尘,脚下的土地微微一震,重剑漆黑,静静立在那里显得无比沉稳,杀气内敛,宛若一块巨石压在土地上。


    司渔盯着那重剑,一脸的若有所思,正瞧着呢,突然听见张博谦一声惊呼。


    “嚯!”


    司渔抬头,也发出一声“嚯~”


    张博谦的那一声表达的是惊讶,而司渔的那一声,就显得玩味多了,能从尾音中品出几分看好戏的意思来。


    微蕊立在重剑之上,像一个突然出现的鬼魅,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柳眉微弯,眸色若琥珀,着一袭花青色窄袖长裙,双手背于身后,一身飒踏。


    “是狐妖?”司渔问。


    “不。”微蕊摇了摇手指,脚尖一动,翩然落地,“是剑灵。”


    张博谦和司渔并排而立,双手抱臂,微微偏头小声道:“半妖之身,不是灵体,莫信她的鬼话。”


    虽然张博谦是小声窃窃私语,但这并不妨碍别人听清楚,微蕊面对质疑倒是不恼,反而好脾气地科普了一下。


    “神剑是妖族立族之剑,是族地圣物,而我是守护圣物的圣女,从小神魂便和神剑相连,此后命运共振,生死同命,自然可称剑灵。”


    张博谦面色一凝,道:“所以是你和这把剑杀了温师叔?”


    微蕊说:“准确来说,是你们的温师叔杀死了他自己。”


    自杀?这着实是有些可笑了,但事实可能还真就是这样。


    当初温久和一众弟子们掉进祭坛底下的时候,他们遇见的不是司渔她们看到蜿蜒地道,而是一个巨大的杀阵叠着个封禁大阵。


    几乎是在他们刚落地的时候,阵法就启动了,杀伐之气荡起,连空气都化作利刃,无路可走。


    温久很果断,一手扔法宝扛压力,一手疯狂结印放大招,弟子们也很给力,很快就找好自己的位置放了剑阵。


    温久负责防护,众弟子们负责在前面以杀止杀,很快就控制住了场面。


    杀阵和封禁困不着他们这么久,本来他们是可以全员无损离开的,但偏偏温久在祭坛里发现了妖族族地里有世界裂隙的气息。


    他不敢贸然破阵了,只能自己站在阵中做靶子,将其他弟子一个一个地送出去。


    这是很漫长的过程,具体花费了多久的时间,温久自己也不清楚。


    但微蕊知道,她虽然无法睁眼,但她能“看”到妖族里发生的事,以那把重剑为媒介看到的。


    “六十天,他花了六十天的时间,将七个人送了出去。”


    南山失踪的小队一共有九人,除去温久和温椿龄,便是七人。


    十年时间,用两个月的时间将人送出去,接下来的九年多,温久一直坐在阵中。


    望镜宗的历史比其他宗门都要久远,所以很多其他宗门不知道的事情,都有可能出现在宗门留存的故纸堆里。


    故纸堆中不为人知的故事,包括魔族的来处。


    这个世界一开始是没有魔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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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天生魔种的人,也没有天生魔种的兽,只有魔修。


    因为不想走艰苦大道,而去开辟升阶速度更快的道路,但现实告诉大家,凡事有所得便有所失,修炼速度块的结果就是心神不受控制,宛若一个疯子。


    这,便是魔修。


    魔族的来处想,得追溯到五千年前,世界屏障出现问题,通过这些小小漏洞,一些来自域外的生物快速入侵,那是一段十分惨烈的历史。


    人类将域外生物赶了回去,给世界裂缝打上了补丁,从此大陆上出现了天生魔种,注定无法被教化,只能灭杀的魔物。


    这种魔物是杀不尽的,它们是结合了域外生物的特性和本土生物的特性,才诞生出的一种纯恶物种,人形、兽形,它们不耽以任何生物形式存在于世。


    这,便是魔族。


    因此,当温久乍然感觉到来自域外的气息时,整个人如临大敌。


    能不如临大敌嘛,听过宗门八卦传说的都知道,魔族肆虐的话,那就是人间惨剧,没人会想看到那样的场面。


    所以必须规避,还得在萌芽阶段就规避。


    光魔族就要这样严防死守了,那有关魔族起源的域外生物,就更得严肃对待了。


    张博谦举手问:“等等,域外生物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气息?我们怎么没感受到?”


    他说着还皱了皱鼻子,似乎是想要在空气中嗅到不一样的味道,好让自己以后也能分辨出这种东西来。


    微蕊摊手,道:“要不你还是自己去问你师叔吧,我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张博谦:“……”要是能问的话,咱早就问了,还用等你在这里说?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扭头将目光转向了无所事事地拿着骨头的陆廿,也不知道是相处的默契还是什么,陆廿居然读懂了某人目光钟表达的意思。


    她沉默了几秒,最后露出一个一言难尽的笑容:“额……大概,是一种让人很不舒服的感觉,如果你有机会感受到的话,一见到它你就自然会知道它是什么的。”


    说了跟没说没什么区别,但张博谦还是很认真地将这些信息记下了。


    虽然陆廿这个人看着有点不靠谱,眼神里偶尔还会透露出某种清澈的愚蠢,但毕竟是过来人,过来人的经验之谈,总归是有那么一点子用处的。


    司渔咳了咳,将话题拉回去:“温久在那个杀阵里做了什么落得这样一个结局,还有,他的尸体呢?”


    微蕊浅笑,一手落在重剑剑柄之上虚虚扶了一下,却并未握住。


    “此剑名为玄煞,存天理,灭人欲,主杀伐,专斩域外之物。”


    说着指尖往剑刃出一抹,鲜血染红剑刃,然后迅速被剑吞噬殆尽,下一秒,灰扑扑的重剑瞬间变得新而亮,剑柄处的山川星辰都变得熠熠生辉。


    拂去宝剑之上的尘封,这是它真正的样子。


    “存天理,灭人欲……是人便有欲,这把剑有些悖逆常理了。”张博谦如是说。


    司渔看着那剑刃处最后一丝血线隐没,眸光沉沉:“所以,想要握住它,就得付出代价。”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明示,温久是因为握了这把剑去对付域外生物,所以才会死的。


    不过……


    温久握住这把剑付出了生命的代价,那陆廿呢?为什么她用起来似乎很随意?


    在场之人的情商都没低到当众把这话问出来的的程度,陆廿没有察觉到几人之中微妙的气氛。


    她的心神都在那根骨头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