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这就是心理学

作品:《穿越农家子,童子科举忙

    闻言,庄毅停下脚步,转身一看。


    就见一位身着华丽内监服饰的清秀小太监,正在数位刑部官吏的相送下走出大堂。


    看到庄毅转身,小太监面上露出了微笑。


    这小太监算是庄毅的熟人,是覃昌带出来的,名叫程国辅。


    覃昌的隐退,似乎没给他带来什么影响,地位音乐还有些提升。


    “程公好眼力。”庄毅微笑着,向着程国辅拱手。


    “还真是毅哥儿,真是巧了,竟在这遇上了。”程国辅笑着走了过来,和庄毅拱手见礼。


    庄毅一边微笑,一边在心里揣测,也许王象枢这么久不见自己,就是为了见程国辅。


    话说这个程国辅,只是宫里的一个在萧敬手下打杂的小太监,就能让刑部最高长官王象枢亲自接见,还说了大半天的话。


    宦官的势力,在这一波**风浪中,似乎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势力是越来越大。


    这可能跟皇帝对宦官的纵容有很大关系。


    皇帝大概率是身体出了问题,为了养生而住到西苑,能经常出入他身边的,除了皇子和庄毅外,大半是宦官。


    权力就是这样,看似无形,实则是有形的。


    它像电波,谁离得近谁的信号强,越远离电波就越弱。


    按这个趋势下去,迟早会出现九千岁。


    “时值正午,程公若不嫌弃,不如由我做东,用些粗茶淡饭,小酌一杯。”庄毅客气的邀请。


    庄毅不是惧怕宦官势力,而是想解剖这股势力。和外面一样,宦官内部也是分多股势力的。


    未来自己不可能十二个时辰跟在皇帝身边,谁来帮自己呢,当然是这些宦官。


    既然如此,何不趁机结交呢。


    毕竟天朝官制如此,在朝为官,也离不开这些内廷宦官。


    庄毅没清高到跟所有宦官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毅哥儿客气了,咱家还要去回去给萧公复命呢。”程国辅意有所动,不过还是摇了摇头,似乎心中有事。


    萧公指的就是萧敬。


    萧敬是继覃昌之后的总管太监,权势炙手可热,掌管内书监,提督北衙。


    内书监,与大名鼎鼎的司礼监不同,权力更接近于奏事处。


    但是,内书监有一项权力,廷杖。


    廷杖古已有之,比如唐玄宗,就是廷杖的爱好者。到了本朝,廷杖已经发展出了另一种形态,成为官员头上的一把利剑。


    而这把利剑就是由内书监太监监督,北衙行刑的。


    据文人笔记记载,北衙将士行刑时是看内书监太监的站姿来定轻重,如果太监两只靴尖朝外成八字形,北衙就下手轻;如果两只靴尖向内对齐,北衙就下手重,决定生死。


    宦官,文官,勋贵,构成了天朝的三驾马车。


    庄毅莫名想到了东汉。


    “原来程公有要事在身,那我就不打扰,公事要紧。”


    庄毅把程国辅的表情尽收眼底,猜测这个太监最近是遇到什么难事。


    没有主动问,只是微微一笑,寒暄了一句。


    这就是心理学。


    上赶着问,即便帮着解决,也掉价,还容易引起对方多想。


    等对方自己说出,就是有求于他,差别也就大了。


    关键是,以庄毅的地位,完全有解决任何问题的能力。


    是以,程国辅虽是拒绝了宴席,却赶紧邀请庄毅:“毅哥儿可有他事,若无他事不如同行。”


    似乎有话要跟庄毅讲。


    “好啊。”庄毅微微笑了笑,然后伸手做出请的动作,“程公请。”


    “毅哥儿请。”程国辅同样伸手。


    礼让之后,两个人一起步出了刑部大门,途径值班房的时候,庄毅听到一声亲热的跟见了亲爹的恭送。


    “程公,您老慢走……小心台阶……”


    比之前对庄毅还亲热,毕竟巴结庄毅不会立马得到好处,巴结程国辅则不同。


    朝廷每年都有皇帝下旨,绕开吏部简拔的官吏,当时把这类简拔官员,统一称呼为承奉官。


    严格来说,庄毅其实也算半个承奉官。


    但他和其他承奉官不同,他是有实实在在的军功,以及连中六元、天朝最年轻状元等奇迹作为打底,大臣顶多是心服口不服。


    更多的承奉官,则是为皇帝服务,甚至没啥本事只有钱的浮浪子弟。


    您老慢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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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靠!


    这声音简直辣耳朵。


    庄毅也是第一次见到,人竟然会谦恭到如此不要脸的地步。


    他回头瞅了一眼刑部的对联,更觉讽刺。


    从刑部衙门到西苑的路程不远,途径尚书台,再走一段路就到了西苑。


    庄毅跟程国辅很有默契走的都很慢,同行的这一段路走了平时五六倍的时间。


    一位内阁学士,一位内廷宦官,年龄上一大一小,谈笑自若的走在官道上。


    “恕咱家言语鲁莽,毅哥儿一大早跑来刑部,有些着急。”


    一开始的话题是庄毅索要卷宗,程国辅小声提醒。


    庄毅道:“是我太急了。”说着,话锋一转,“但也是没办法。”


    随后,把**贤跟袁崇桂在尚书台的种种表现,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程国辅。


    当然不是希望他能帮忙解决,而是借着这件事,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男人之间三大铁关系,一起同过窗,这基本不可能;一起扛过枪,也没可能;一起那个啥,更不可能,程国辅没有二两肉。


    还有第四个铁关系,一起分享秘密。


    “都在拉拢毅哥儿啊。”程国辅哭笑不得,然后小心的看了看前后左右,才小声神秘的说道,“这事最好别掺和。”


    “哦?”庄毅神色一动。


    ——还有我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程国辅又谨慎的看了下前后左右,见没有人,才靠近庄毅小声的说道:“陛下有心借这个机会,铲除**贤、詹徽**,选来自赣州的官员。”


    “为何?”庄毅大为好奇。


    “实不相瞒,陛下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竟也开始求仙问卜。有个承奉官叫陶煦,竟然学了神奇的一手扶乩之术。”


    程国辅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注意观察四周,“陛下每隔几日就请乩仙开示,其中就提到赣州是忠臣。”


    “哦……”


    原来如此,庄毅点了点头。


    他说怎么皇帝好好的皇宫不住,跑到西苑,原来是因为这个。


    哼,这一系列的巧合,只说明一件事。


    有第**在悄然崛起,利用的就是皇帝‘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