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太子,快套住那个穿越的~(18)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乌恩的伪装身份、藏身地点,除了你们二人,狄戎在凛州城内,还有多少探子?
岑迦珝继续追问,问题一个接一个,不给对方丝毫喘息编造的机会。
鲁达生怕继续受刑,语无伦次地交代着。
“他……他扮作皮货商,住在西市最里面的‘胡记皮行’,地窖西北角有块活砖,移开就是密道,通往城西郊外……我们在城里还有三个联络点,分别在……
他将自己知道的一切,无论重要与否,都一股脑儿地倒了出来。
都不用岑迦珝再问,便主动吐露出更关键的行动信息。
“我们原计划……是杀掉太子,就算不成,也要重创,让凛州城混乱起来……
他喘了几口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急急补充:
“对了!还有……还有明天!不,过了子时……就是今夜了!狄戎大军会发动一次超大规模的夜袭,目标是城东和城南……
“但现在……我被抓了……乌恩,乌恩他很聪明,计划一定会改变……
岑迦珝眉头倏地拧紧。
一旁的暗卫适时上前,对他说:“世子,后续之事交予属下即可。
岑迦珝瞥了一眼瘫在刑椅上的鲁达,抿唇点头:
“有劳,我去将此事告知殿下。
说完,便径直转身离开。
直到沿着石阶踏出地窖,被冷风一吹,岑迦珝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被冷汗浸湿,粘腻不适。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还在微颤的指尖,闭了闭眼。
日后,类似的事情,恐怕只多不少。
他必须适应,必须习惯,必须……变得更有用。
只要他还身处于这个**的世道,只要他还想护住那人,这双手,就不可能永远干净。
岑迦珝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眸中已恢复了惯有的沉静,只是深处,多了一丝沉淀下来的冷硬与狠厉。
他没有直接去凌霰白那里,而是先回了自己暂住的偏房,唤内侍打来热水,将自己从头到脚洗干净。
换上衣袍后,他又特意在炭盆边烘了烘,确认身上再无一丝异味,这才朝着主屋走去。
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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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间的内侍见他回来行了一礼低声禀报。
“世子殿下还在睡着中途迷迷糊糊醒过两次喂了些温水。”
“另外郭将军一个时辰前来过听闻殿下睡着便未入内打扰只留下话说这几日狄戎频繁在关外骚扰军务繁杂直至今日才得空前来特意来向殿下告罪还留下了八名亲兵说是供殿下差遣。”
岑迦珝垂眸听着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放轻脚步进了屋内。
炭火烧得很足暖意融融.
凌霰白沉沉睡着长睫覆着眼睑比前几日那痛苦挣扎的模样不知安稳了多少。
就连素来没什么血色的脸颊上也透出两抹淡淡的红晕。
目光在触及到这人的瞬间岑迦珝的心便奇异地柔软下来。
他走到床边正想探一探他额头的温度却听见一声模糊的呓语。
“……岑……迦珝……”
!!!
心尖猝然一跳。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俯身凑近想要听得更清楚些。
“……陪着我……唔……”
后面的字句更加断续听不真切但依稀能辨出“喜欢你在”、“别骗我”、“别丢下我”之类的破碎词句。
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细小灼烫的钩刺搔刮过岑迦珝心尖最不设防的一处。
心脏不争气地失控狂跳震得胸腔涩软酥麻还夹杂着一丝隐秘战栗的甜。
他喉结微动目光不知怎地就移到了那片因呓语而微微开合的唇上。
唇形优美颜色浅淡唇珠尖尖上沁着一点莹润的水光在昏黄的烛火下显得格外……诱人。
岑迦珝像是被蛊惑般不自觉地又向前凑近了些。
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就能……
触碰。
“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推开。
——!!
岑迦珝瞳孔骤缩
剧烈的喘息被他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碎的抽气。
疯了。
他刚才……竟然差一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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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霰白:哪个没有眼力见的?!
陈令端着新煎好的药碗,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来此是唤凌霰白喝药的。
但下一秒,他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因为他看见,那位向来沉静从容的世子,此刻正僵直地立在床榻前。
一手死死抵着眼睛,耳根连同脖颈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一片艳色,气息也有些不稳。
而床上的殿下,则沉沉睡着,并无不妥。
陈令:“……?”
他端着药碗,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脸上写满了困惑和一丝微妙的尴尬。
这……这是怎么了?
岑迦珝不着痕迹地吐出一口气,迅速调整好面部表情,放下手,转过身来。
与陈令那极尽微妙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两**眼瞪小眼,空气静默了一瞬。
岑迦珝:“……”
陈令眨巴眨巴眼,干笑了两声,而后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走到床边。
“咳……殿下,殿下?该用药了。”
岑迦珝站在原地,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床榻上,凌霰白蹙眉睁开了眼,脸色沉郁不耐,充斥着被打扰的低气压。
刚想发作,便瞥见了立在不远处、目光有些游移的岑迦珝,火气一滞。
他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说什么,只不过看向陈令的眼神凉飕飕的。
陈令头皮一麻,赶紧双手将药碗奉上。
“殿下,药温正合适。”
凌霰白没说话,撑着身子坐起来一点,接过药碗。
这次他倒是极为干脆,漱口后抓了两块蜜饯塞进嘴里,又恹恹地躺了回去。
陈令如蒙大赦,飞快地瞟了岑迦珝一眼,便溜也似的退了出去。
凌霰白半阖着眼,似乎还在跟残留的药苦味和倦意作斗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缓了过来,抬眼看向安静得有些异常的岑迦珝。
在注意到他眼底未散的红血丝后,他拧着眉头,哑声问。
“你……没有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