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扬州府衙。


    杨政道面如死灰。他怎么也想不到,坚固的扬州城,竟然在两个时辰内就被攻破。那支唐军到底有多可怕?


    “主公,快走吧!”亲卫急道,“从密道出城,还能...”


    “走?往哪走?”杨政道惨笑,“扬州丢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不,你还有机会。”


    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王崇基缓步走入,依旧是那身文士打扮,但手中多了一柄剑。


    “王先生?”杨政道一愣,“你怎么...”


    “我来带你走。”王崇基淡淡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扬州丢了,我们还有蜀中,还有太原,还有...”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府衙大门被轰开了。


    程处默带着一队火铳手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两人。


    “杨政道,王崇基。”程处默冷冷道,“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王崇基看着那些黑洞洞的枪口,忽然笑了:“火铳...李承乾果然把这东西造出来了。二十年前我就听说他在研究,没想到真的成了。”


    “你知道的不少。”程处默眼神一凝。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更多。”王崇基缓缓举起剑,“但你以为,这样就能抓住我吗?”


    他突然掷出一枚**,浓烟瞬间弥漫整个大厅。


    “开枪!”程处默急喝。


    砰砰砰!**大作。


    然而烟雾散尽后,王崇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留下杨政道倒在地上,腿上中了一枪,哀嚎不止。


    “追!”程处默脸色铁青,“他跑不远!”


    士兵们四下搜索,但王崇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无影无踪。


    半日后,扬州城完全被唐军控制。一万守军,死伤三千,其余全部投降。


    消息传回长安,朝野震动。


    三千破五万,七日下扬州。


    李承乾的火器部队,首战告捷,威震天下。


    十月初十,扬州城。


    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在秋风中飘荡。


    程处默站在扬州府衙的废墟上,望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城市。


    街道上,火器部队的士兵正在清理战场,收缴兵器,安置俘虏。


    那些叛军士兵大多神情恍惚,还未从昨日的震撼中回过神来。


    “将军,伤亡统计出来了。”副将捧着一份文书走来,“我军阵亡一百二十七人,伤三百四十五人。叛军阵亡三千二百余人,伤四千余,俘虏五千三百人。”


    程处默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心中暗叹。以三千破五万,伤亡比如此悬殊,这确实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胜利。


    但他知道,这胜利的背后,是殿下二十年呕心沥血的准备,是终南基地无数工匠的心血,是这三千士兵十五年如一日的艰苦训练。


    “杨政道呢?”他问。


    “关押在府衙地牢,腿伤已包扎。他一直在喊要见太子殿下。”副将顿了顿,“还有,我们在他的书房搜到了这个。”


    副将递上一叠书信。


    程处默展开一看,脸色渐沉。这些是杨政道与各方势力的往来书信,其中不仅有蜀中王仁表、太原叛军首领,还有西突厥、吐谷浑的使者,更有一封...来自长安的密信。


    密信没有署名,但字迹工整,语气恭敬,内容是对扬州局势的分析和对策建议。而其中提到的几个战术安排,与叛军之前三次挫败李勣渡河的计划完全吻合。


    “这是...”程处默眼神一厉,“内鬼。”


    “是。看语气,写信人在朝中地位不低,且深谙军事。”副将低声道,“将军,要不要立即派人送信回长安,禀报殿下?”


    程处默摇头:“先不急。王崇基找到了吗?”


    “没有。”副将面露愧色,“全城搜捕三遍,没有发现。他就像...人间蒸发了。”


    程处默皱眉。王崇基能在重重包围中逃脱,绝不是偶然。扬州城内,一定有**的密道,或者...有内应。


    “继续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程处默下令,“另外,派人去淮河,接应李勣大将军过河。扬州已克,淮河防线再无意义。”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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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将领命而去。程处默独自站在废墟上,望着北方。他知道,扬州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挑战,在长安。


    与此同时,淮河北岸。


    李勣收到了扬州光复的消息。这位老将军站在营帐外,望着对岸已经开始撤退的叛军,久久不语。


    “大将军,程处默将军派人来接应我们过河了。”亲兵禀报。


    李勣点点头,忽然问道:“你们说,若是没有那支火器部队,我们要多久才能打下扬州?”


    众将沉默。良久,一位副将低声道:“至少三个月,伤亡...不会少于两万。”


    “是啊,至少三个月,至少两万儿郎的性命。”李勣长叹一声,“太子殿下...深谋远虑啊。”


    他想起二十年前,李承乾第一次向他展示火铳原型时说的话:


    “大将军,终有一天,大唐的士兵不需要用血肉之躯去冲撞城墙,不需要用同袍的尸体去填平壕沟。我要让他们,在敌人的弓箭射程之外,就能结束战斗。”


    当时他觉得这是少年人的天真幻想,如今...他亲眼见证了这一切。


    “传令全军,渡河,进驻扬州。”李勣转身,眼中重新燃起战意,“扬州虽克,但江南未平。我们要趁势南下,扫清叛军余孽。”


    十月十一,李勣率军渡淮河,与程处默会师扬州。


    两位将军在府衙相见。李勣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眼神锐利的年轻将领,很难将他与记忆中程知节那个顽劣的次子联系起来。


    “程将军,此战之功,足以封侯。”李勣由衷道。


    程处默却摇头:“大将军过誉了。此战能胜,全赖殿下二十年准备,将士十五年苦练。末将不过是执行殿下的计划罢了。”


    “谦虚了。”李勣拍拍他的肩膀,“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按殿下命令,火器部队将驻扎扬州,协助大将军平定江南。同时...”程处默压低声音,“要找出王崇基,还有那封密信的主人。”


    李勣眼神一凝:“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