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会盟

作品:《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这提议切实关系到商人利益,康诺眼中闪过亮光,其他商贾代表也窃窃私语。


    郑昀忽然道:“殿下仁德。只是西域辽阔,联防护商耗费巨大,粮饷何出?”


    “商税中划出专款。”


    李承乾早已想好,“取之于商,用之于商,公平合理。”


    宴席在微妙的氛围中继续。


    李承乾不断抛出会盟的具体设想:统一关税、设立仲裁官解决**、共建驿站仓库...


    每一条都切中商贾需求,也削弱了地方贵族对商路的控制权。


    他能看到,疏勒王和白诃黎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而康诺等商人却越来越兴奋。


    戌时末,宴席散场。


    回馆驿的路上,妮莎低声道:“殿下注意到没有,那个郑昀离席时,有人暗中塞给他一张纸条。”


    “看到了。”


    李承乾点头,“阿青已经跟上去了。”


    回到馆驿,李承乾立即更衣,扮作寻常商贩,带着两名亲卫从后门潜出。


    按约定,王玄策联系的安西军旧部将在胡商坊的“骆驼酒家”碰头。


    疏勒的夜晚比白天更喧闹。


    胡商坊灯火通明,酒肆、赌场、妓馆人声鼎沸。


    空气中混合着烤肉、香料、酒精和汗水的复杂气味。


    各色人等穿梭往来,汉语、突厥语、粟特语、波斯语交织成一片嘈杂的海洋。


    骆驼酒家是间不起眼的小店,店主是个跛脚老汉,姓陈,原是安西**头军,退役后在此开店。


    后院密室中,已有七八人在等候。


    都是四十岁上下的汉子,虽着便装,但坐姿笔挺,一看就是行伍出身。


    “标下等参见太子殿下!”众人单膝跪地。


    李承乾连忙扶起:“诸位请起。你们都是为大唐流过血的老兵,不必多礼。”


    陈老汉道:“殿下,这些都是信得过的兄弟。


    有的在城里开铺,有的给大户当护院,还有的在官仓当差。


    疏勒城里的大事小情,瞒不过我们的眼睛。”


    李承乾也不绕弯:“本宫需要知道三件事:


    第一,疏勒王是真病假病?


    第二,王宫里最近有什么异常?


    第三,胡商坊里有没有一个叫‘北斗会’或带‘魏’字符号的组织?”


    一个在官仓当差的老兵先开口:“疏勒王三个月前还骑马射猎,身体硬朗。


    称病是十天前的事,但宫里采买的药材都是补品,没有治急病的。而且...”


    他压低声音,“宫里最近运进大量硝石、硫磺,说是做烟花,但量太大了,够做几万斤**。”


    另一个给贵族当护院的道:“王宫守卫这半个月换了一批新人,不少是生面孔,说话带突厥口音。


    白诃黎将军的府邸最近访客不断,有龟兹人,也有大食打扮的。”


    陈老汉自己说:“胡商坊有个‘七宝商会’,表面做珠宝生意,但经常有奇怪的人进出。


    商会有个密室,门上刻着七颗星的图案。


    标下曾偷看到,他们用一种铜符当信物,铜符上好像有个字...像是‘魏’。”


    线索逐渐清晰。


    李承乾沉吟片刻:“陈老,你能弄到王宫的地图吗?特别是密道、暗门的位置。”


    “标下有个兄弟在王宫当花匠,干了二十年,闭着眼都能走遍王宫。明天就能画出来。”


    “好。另外,帮我查清‘七宝商会’的底细,谁是会长,常与谁往来。”


    正说着,阿青回来了,面色凝重:“殿下,郑昀去了七宝商会,进去一个时辰才出。


    出来后没有回住处,而是去了城西的景教寺。


    更奇怪的是,景教寺后门出来时,他换了一身景教执事的袍子,混进了夜祷的人群。”


    郑昀、七宝商会、景教寺...这些看似不相关的点,正在连成线。


    李承乾忽然想到什么:“阿罗本长老,就是今晚宴席上那个景教长老,他是什么来历?”


    陈老汉道:“阿罗本三年前从波斯来,据说是在大食**下逃出来的。


    他在疏勒建了景教寺,信徒不少,连一些贵族都皈依了。


    对了,疏勒王的王妃就是景教徒。”


    景教、祆教、佛教...疏勒的宗教冲突,恐怕不只是信仰之争。


    李承乾起身:“今日就到这。诸位继续暗中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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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务必小心。


    陈老,地图画好后,送到馆驿后门的石狮底座下。”


    离开骆驼酒家,李承乾没有直接回馆驿,而是绕到城西,远远望向景教寺。


    那是一座圆顶建筑,顶部竖着十字架,窗内透出烛光,隐约传来唱诗声。


    看似平静,但李承乾注意到,寺院周围的巷子里,有几个身影在暗处游荡,似是警戒。


    回到馆驿时已是子时。


    妮莎还未睡,在灯下看书。


    “殿下,有发现。”


    她递过一张纸条,“这是宫中侍女偷偷送来的,她原是波斯人,与我旧识。”


    纸条上用波斯文写着:王妃每日召阿罗本入宫讲经,近日多次密谈。


    三日前,王妃私库运出一箱黄金,送往景教寺。


    “王妃...”


    李承乾想起疏勒王的家庭情况。


    疏勒王有一妻三妾,正妃是二十年前娶的于阗公主,但已病故。


    现任王妃是五年前娶的,据说是疏勒本地贵族之女,景教徒。


    若王妃与阿罗本关系密切,而阿罗本又与郑昀有联系...那么疏勒王的态度,是否受王妃影响?


    这一夜,李承乾难以入眠。


    疏勒城像一盘复杂的棋局,每一子背后都有多层意图。


    疏勒王的骑墙、白诃黎的亲突厥、王妃的景教背景、商人的利益诉求、神秘组织的阴谋...


    还有大食的阴影。


    而他手中的棋子有限:三百玄甲军、两千安西军,以及那些老兵暗中组成的网络。


    力量对比并不乐观。


    但优势在于:他是大唐太子,代表正统;


    他带来了会盟的愿景,符合多数人利益;


    他还有那份已经撒出去的假情报,正在扰动各方神经。


    窗外传来更鼓声,三更了。


    李承乾披衣起身,走到院中。


    疏勒的夜空清澈,银河横贯,北斗七星格外明亮。


    他看着那七颗星,忽然想到:那个组织以“北斗”为号,是自比掌握枢机。


    但北斗七星中,最亮的是“天枢”和“天璇”,它们指向北极星——永恒不变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