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打草

作品:《开局怒怼李世民:这太子我不当了

    疏勒城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与焉耆、龟兹的绿洲城邦不同,疏勒坐落在帕米尔高原东缘的山前冲积扇上,背靠雪山,面临荒漠。


    城墙用灰白色巨石垒成,高耸厚重,明显带有波斯建筑的风格,但城楼上飘扬的唐字旗与疏勒王旗并列,昭示着这座城池当下的归属。


    队伍在离城五里处扎营。


    按礼制,太子驾临,藩王应出城十里相迎。


    但直到午时,疏勒城门依旧紧闭。


    “殿下,情况不对。”


    阿青策马回报,“城头守军比平日多了一倍,且着甲持弓,似是戒备状态。


    末将靠近时,他们张弓示警。”


    郭孝恪派来的安西军副将王玄策怒道:“疏勒王好大胆子!


    殿下,末将愿率五百精骑叩城问罪!”


    李承乾摆手:“不急。妮莎公主,你曾来过疏勒,城内布局如何?”


    妮莎回忆道:“疏勒城分内城外城。外城为商市、民居,有东南西北四门;


    内城是王宫、官署、佛寺,只有南北两门。


    王宫最高处有座‘日光殿’,据说站在殿顶可俯瞰全城。


    城西有片‘胡商坊’,粟特、波斯、天竺商人聚居于此,自成一体。”


    “城内水源呢?”


    “主要靠城北的‘龙泉’,是雪山融水汇聚而成的泉眼,经暗渠引入城中。


    另有十二口水井分布在城内各处,但旱季时多会干涸。”


    李承乾点头,对王玄策道:“王将军,你带人去查探水源情况,特别是暗渠入口。


    阿青,你带几个机灵的,扮作商贩混入胡商坊,打听消息。


    记住,只带耳朵不带嘴。”


    二人领命而去。


    李承乾又唤来文吏:“以我的名义,正式发牒文给疏勒王。


    就说大唐太子李承乾奉旨西巡,今至疏勒,请疏勒王出城一晤。


    措辞客气些,但末尾加一句——‘为免惊扰百姓,随行军士暂驻城外,然若三刻内无回音,为安保计,本宫将不得不入城巡视’。”


    牒文用汉文、粟特文、龟兹文三种文字书写,盖太子金印,由一队衣甲鲜明的玄甲军送至城下。


    城头守将接牒后,匆匆下城。


    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


    营中士卒开始埋锅造饭,炊烟袅袅升起。


    李承乾站在营门处,远远望着疏勒城墙。


    阳光照在巨石上,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妮莎走来,递过一碗奶茶:“殿下觉得,疏勒王会如何选择?”


    “他在权衡。”


    李承乾接过碗,“若开门迎我,就等于公开站在大唐一边,会得罪其他势力;若闭门不纳,则是公然抗命,我有了用兵的理由。


    他现在最希望的,大概是我知难而退。”


    “那殿下会退吗?”


    “退?”


    李承乾啜了口奶茶,微微一笑,“自我出长安那日起,就没有退路可言。”


    正说着,城门开了。


    不是大开,而是只开了一道缝。


    一队骑兵驰出,约五十人,为首的是一员中年武将,着疏勒官服,但样式已唐化。


    到营门前下马,单膝跪地:“疏勒镇将白诃黎奉大王命,恭迎太子殿下。


    大王偶染风寒,不能亲迎,特命末将引殿下入城,馆驿已备好。”


    李承乾打量此人。


    白诃黎,这名字耳熟——正是郭孝恪提过的,龟兹王白素稽之弟,据说亲突厥,怎么在疏勒当了镇将?


    “白将军请起。”


    李承乾虚扶,“大王染疾,本宫理当探望。不知疏勒王所患何疾?可需随行太医诊治?”


    白诃黎起身,目光闪烁:“只是时气所感,已服了药,将养几日便好。


    大王说,不敢劳动殿下。”


    “既如此,本宫便明日再去探望。”


    李承乾话锋一转,“对了,听闻龟兹王也抱病在床,白将军可知详情?你们毕竟是兄弟。”


    白诃黎脸色微变,强笑道:“末将离家日久,不甚清楚。殿下,请入城吧。”


    入城的队伍精简到两百人,全是玄甲精骑。


    李承乾骑马行在前,妮莎乘马车随后,白诃黎在侧引路。


    穿过城门时,李承乾注意到门洞内壁有新凿的痕迹,似是为了加厚城门。


    城道两侧的藏兵洞也明显加固过。


    这不是寻常的城防修缮,而是备战。


    城内景象倒是一片繁华。


    主街宽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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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着青石板,两侧店铺林立。


    招牌上用汉文、粟特文、婆罗米文等多种文字书写,卖丝绸的、卖香料的、卖珠宝的、卖兵器的,应有尽有。


    行人摩肩接踵,汉人、胡人混杂,语言喧嚣如鼎沸。


    李承乾注意到一个细节:汉人店铺多在街东,胡人店铺多在街西,虽无明确界线,但隐隐有分庭抗礼之势。


    街心有个小广场,立着一根石柱,柱顶雕刻着佛像,但佛像的面容已被凿去,似是最近所为。


    “那是旧佛寺的遗物。”


    白诃黎见李承乾注目,解释道,“三年前大火,寺毁了,只剩这根柱子。


    大王本想重建,但...”他欲言又止。


    “但什么?”


    “但城中佛教势微,祆教、景教兴起,争议很大,便搁置了。”白诃黎含糊道。


    馆驿设在城东,原是一处粟特富商的宅院,三进院落,颇为宽敞。


    院中竟有一小片葡萄架,此时挂着青绿的果子。


    安顿下来后,白诃黎告辞:“殿下且歇息,酉时大王在王宫设宴,为殿下接风。”


    李承乾颔首,待白诃黎走后,立即召来亲卫:“去请郭将军。”


    不多时,郭孝恪从后门悄悄入内,禀报道:“殿下,查清了。


    龙泉暗渠有重兵把守,不准外人靠近。


    末将绕到上游,发现水源处新建了一座石堡,约驻兵百人。


    更可疑的是,有人在暗渠上游筑了临时水坝,虽不大,但若掘开,可短时间内切断城内大半供水。”


    李承乾皱眉:“谁建的?”


    “石堡上插的是疏勒王旗,但守军装束不一,有疏勒兵,也有...突厥打扮的。”


    正说着,阿青也回来了,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胡商坊内传言纷纷,说三日前,有一支神秘车队深夜入城,直入王宫。


    车上货物用油布遮盖,但从车轮痕迹看,极重,似是兵器或甲胄。


    还有人说,看见了大食装束的人进出王宫侧门。”


    李承乾走到窗前,望着院中葡萄架投下的阴影:


    “白诃黎说疏勒王染病,王宫却深夜接货,接待大食使者...这病得可真是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