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6章 天使要来了?准备好给他的棺材!

作品:《边关老卒:从风烛残年开始肉身成圣

    城主府的书房里,李半城收藏的那些名贵字画全被秦风扯了下来,当了引火的柴火。


    他坐在那张宽大的虎皮椅上,闭着眼睛,意识沉入系统界面。


    【神话级战役奖励已发放完毕】


    【系统商城模块已更新】


    【新增特殊建筑组件:听风楼(初级)】


    【听风楼:消耗一万经验值可激活。激活后,可截获指定范围内三品以下加密传讯,每日三次。】


    秦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激活。


    一万经验值瞬间蒸发,脑海里仿佛多了一张无形的网,笼罩在整个大乾王朝的上空。


    他心念一动,将目标锁定在了京城的皇宫。


    【截获成功】


    【情报:皇宫密旨已发。特使:雨化田。任务:册封碎叶侯,监军,分化兵权。路线:官驿大道。预计十日抵达。】


    短短一行字,干脆利落。


    秦风睁开眼,脸上一片冰冷。


    雨化田。


    九千岁身边最有名的一条狗。


    “来人。”他淡淡开口。


    不多时,抱着一摞账本的冷月从侧门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很轻,像一只受惊的猫,脸上不见血色,只有一种机械般的麻木。


    “将军。”她将账本放在桌案一角,低头站着。


    “城里抄出来的盔甲兵器,都登记完了?”秦风拿起桌上的一支笔,在指尖转动。


    “回将军,甲胄三千六百套,制式横刀五千柄,弓弩一千二百张,羽箭二十万支,都已入库。”冷月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背书。


    秦风点点头,将手里的笔随手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张刚刚抄录了情报的纸,丢到冷月面前。


    “看看这个。”


    冷月疑惑地捡起纸,只看了一眼,她握着纸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纸张在她手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雨……雨化田……”她的嘴唇发白,牙齿都在打颤,“东厂督主……他……他要来……”


    “看来你认识。”秦风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九千岁手下最会办事的干儿子,专门负责清理门户,处理掉那些没用的废物。”


    他伸手指了指冷月。


    “很不巧,你和你那个同伴,现在就是他眼里的废物。”


    冷月身体一晃,手里的纸飘落在地。


    她想起了东厂地牢里那些生不如死的同僚,想起了雨化田那张总是带着微笑,却比恶鬼还可怕的脸。


    “他……他从不留活口。”冷月的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


    “所以,你的老东家要你的命,京城你是回不去了。”秦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现在,我给你两条路。”


    “第一,你现在就从这里走出去,能跑多远算多远。”


    “第二,留下来,做我的账房先生。”


    冷月猛地抬起头,那双死寂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风,仿佛要从他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玩笑。


    可秦风的脸上,只有一片漠然。


    跑?往哪跑?


    天下之大,只要大乾还在,东厂的番子就能把她从地里刨出来。


    回到雨化田手里,下场比死惨一百倍。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把皇帝的脸面踩在脚下,把蛮族三十万大军当柴烧的男人。


    跟着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噗通”一声。


    冷月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冷月愿誓死效忠将军!此生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我不需要你的忠心,我只要你的用处。”秦风从椅子上站起,走到她面前,“站起来。”


    冷月颤抖着站起身。


    “把你所知道的,关于雨化田的一切,都告诉我。”秦风的声音压得很低,“他的喜好,他的习惯,他的弱点,他怕什么,他练的什么功夫。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打包送给他。”


    冷月身体一颤,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不敢有丝毫隐瞒,将脑子里所有关于雨化田的信息,全部倒了出来。


    “他……他极度自负,且有洁癖,看不得半点肮脏污秽。”


    “他修炼的是阴柔内功,最怕至阳至刚的正面猛攻。”


    “最重要的是……”冷月的声音压得更低,“他年幼时在义庄待过,亲眼见过诈尸,所以……他最怕鬼神之说,也最怕死人。”


    “怕死人?”秦风重复了一句,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好,我知道了。”他挥了挥手,“下去吧,把账本弄完。”


    “是。”冷月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账本,躬身退了出去。


    秦风一个人在书房里站了许久,然后大步走了出去。


    “黑牛!魏獠!都给老子滚过来!”


    ……


    城主府的大厅里,刚刚搬进来的桌椅板凳还没捂热。


    黑牛扛着他的双斧,魏獠提着他的环首刀,一左一右地站在下面。


    “头儿,又有活干了?”黑牛一脸兴奋,手里的斧头已经饥渴难耐。


    “是不是草原上那些不长眼的部落又来送死了?”魏獠舔了舔嘴唇,眼神凶狠。


    “比那个好玩。”秦风坐在主位上,敲了敲桌子,“朝廷派人来了。”


    黑牛一听,顿时没了兴趣,撇了撇嘴:“派人来干啥?又是来送死的太监?”


    “这次来的不是太监,是‘天使’。”秦风慢悠悠地说道,“带着皇帝的圣旨,来封我做‘碎叶侯’的。”


    “侯爷?”黑牛眼珠子一瞪,“头儿,你要当官了?那咱们是不是得跪下接旨?”


    他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跪,当然要跪。”秦风笑了,“不但要跪,我们还要哭。”


    魏獠眉头一皱,冷哼一声:“哭什么?”


    “哭我们死掉的兄弟,哭我们守城的艰难,哭我们打赢了这一仗有多么不容易。”秦风站起身,在大厅里踱步,“朝廷的天使,千里迢迢来看我们,我们得准备一份大礼,办一场热热闹闹的欢迎仪式。”


    他停下脚步,看着下面两个一脸懵的手下。


    “这场戏,就叫‘忠臣血战碎叶城,惨胜之后迎王师’。”


    “黑牛。”


    “在!”


    “去伙房,把这几天宰的猪、宰的鸡,所有的血都收集起来。从城门口开始,一路到城主府,给我泼满!要看着就像刚死了几万人,血都没干透的样子。”


    黑牛挠了挠头:“就泼血?”


    “魏獠。”


    “属下在。”


    “去伤兵营,把所有换下来的绷带全拿出来,不够就去撕布。明天开始,陷阵营所有在城里活动的弟兄,有一个算一个,都给老子缠上绷带!胳膊、腿、脑袋,哪惨往哪缠!再找几个嗓门大的,躺街上,给老子哭,给老子嚎!”


    魏獠的独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嚎?这个我熟。”


    “还有,”秦风补充道,“去仓库把白布都拿出来,扯成条,从城楼上挂到这府门口。咱们要办丧事,全城戴孝,哀悼我们‘战死’的袍泽。”


    黑牛咧开大嘴,嘿嘿地笑了起来:“头儿,你这也太黑了。”


    “这叫礼数。”秦风冷笑一声,“咱们那位天使大人,最爱干净。就让他好好看看,一座刚打完仗的城,到底该有多脏。”


    就在这时,独眼龙从外面跑了进来。


    “将军!有什么吩咐?”


    “来的正好,有个最重要的活交给你。”秦风冲他招了招手。


    独眼龙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


    “你去,找遍全城,找手艺最好的棺材铺。”


    黑牛和魏獠都愣住了,不解地看着秦风。


    “头儿,要棺材干啥?”


    秦风没理他们,只是盯着独眼龙:“我要你定做一口上好的楠木棺材。”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大厅角落里正在整理文书的冷月。


    “冷月,你们那位雨化田督主,多高?”


    冷月正在写字的手一抖,墨汁在纸上晕开一个黑点。


    她站起身,低着头,声音发颤。


    “大约……五尺八寸,身形偏瘦。”


    秦风转回头,看着独眼龙。


    “听见了?尺寸就按这个做,务必做得合身。告诉王木匠,工钱加倍,三天之内必须送到。”


    “天使驾到,咱们总得把人家最后的体面,提前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