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棺材惊魂案十六
作品:《执伞:姜娘子又被扣生命值》 “第一,掌柜娘子身份。”
赵掌柜虽觉得眼前这貌美如花的小娘子有些冒昧,但不知为何就是说不出一句假话来。
她道:“我本名唤作赵宁沅,是越州城内,赵家长女,说起来也是书香之家。”
“赵娘子所说的赵家,可是那个越州五杰之一?”
“正是。”
“那赵娘子为何会在此开酒楼?”
“这就说来话长了,大概就是违背父命,与负心汉私奔,最后却惨遭负心汉抛弃,好不容易逃回越州,但又无颜面对父母,所以偷偷在城中开了家酒楼,好在我平日里不以真面目示人,也并无人认识我,因此才会在这三年了,都未被人认出。”
“三年?”须回诧异,“那你家人呢?他们也在城内,就从未遇见过你?认出你来?”
赵宁沅神色黯然:“没有,赵家人有三不,一不入世为商,二不任饮酒作乐,三便是不逛酒楼市集。”
“这一二都还好,第三是不是有些勉强了?不逛酒楼市集,该有多无趣?”
“这位郎君所言,与我从前所想一般无二,因此我才会被负心郎三言两语蛊惑,到如今这般境地。”
“……”须回越听越觉着这话怎么不对劲,他回过味了,便慌了神。
“小水,我可不是负心郎!”
赵宁沅听得偷笑一声,看向他二人的目光都不对劲了起来。
姜妘扶额:“知道了知道了,你最重情重义了,负心郎这个词也不能随便用,尤其是不能对着姑娘家讲,明白吗?”
须回轻轻“嗯”了声,却仍旧解释道:“小水,我知道负心郎的意思,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
“嗯?”姜妘心道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什么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小孩子家家的心思如此重了?又是去哪儿学得?
还未等她仔细询问,须回便“哼”了声:“算了,不和你计较!”
那模样傲娇极了,姜妘也是懒得与他计较。
“我大概知晓赵娘子的身份了,第二问,赵娘子可认识荀家人?”
“荀令申吗?认识啊,洛阳来的嘛,他们父子俩还常来我这酒楼喝酒呢。”
“可听到他们谈起过什么?例如塔山之事。”
“有,好像说什么塔山上有秘密,赚钱要一起赚。说来他们父子还有那个洛娘子,瞧着都怪怪的,不像是腹有诗书的文学世家,倒更像是……”
赵宁沅一时间倒真想不起何等描述。
“更像是劫匪。”须回接话道。
“对对对!这位郎君描述直白了些,但也的确如此,有些野蛮的本性是改不了了,他们和我那负心郎身上的气质,尤其像。”
此言一出,一人一伞皆沉默,隐约有个揣测呼之欲出。
姜妘道:“第三问,赵娘子可否让我把把脉?”
赵宁沅笑道:“这算什么问题?神医娘子替我把脉,自是求之不得!”
她伸出手时,手腕处还有许多伤痕,想来是曾经寻短见时留下的。
姜妘面色如常,指尖搭在她腕间。
“赵娘子身子骨不错,就是早些年受了些伤,落下些病根,我这儿有服药方。”
言罢,姜妘便当场书写药方一份,交于赵宁沅。
“赵娘子,今日多有叨扰,告辞。”
“两位这就要走了吗?”赵宁沅似有不舍,“不如留下来喝一杯,我请客!”
姜妘摇摇头:“我们还有事要办,谢过赵娘子好意,对了,有件事要提醒赵娘子,小心那名叫阿星的小厮。”
赵宁沅一愣,阿星便是那位负责姜妘屋中杂物的小厮。
“多谢神医娘子提醒!我早便觉着他不对劲,果真如此!”
姜妘道:“他会功夫,这是一帖迷药,以及一颗解毒丸,你带在身上,寻常之毒便对你无用。”
赵宁沅再次谢过:“多谢神医娘子,宁沅感激不尽!”
“赵娘子客气,我们走了。”
“神医娘子慢走……”
姜妘行至门前,一只脚方要迈出,忽得回过头来,问道:“赵娘子选择开酒楼,且开在闹市,是想家人认出你来还是想他们不认出你来?”
这一问,赵宁沅明显不知所措起来,沉凝片刻后,她忽得豁达一笑。
“真没想到知我者,竟是一名萍水相逢的娘子。神医娘子,多谢点拨,宁沅明白了。”
她微微点头,以视恭敬,姜妘亦回她一礼,转身离去。
一人一伞于门外十步之处,瞧见有四人正往酒楼匆匆赶去。
二人停步,往回望之,只见酒楼之中,家人相认,阖家团圆,泣不成声。
“明小郎君这番变故,倒引来了意想不到之人。”
“的确,他们一家能重逢,的确多亏了明朝。”
“那我们接下来,是要去徐家了吗?”
姜妘往前头走着,身影没入巷子里,越来越远,远到须回的喋喋不休都快听不清了。
身后是消失的越州酒楼,而巷子里是须回的追问之音。
“小水,你把脉把出来什么没?那赵家娘子可丢失了几块白骨?”
“三块。”
“三块?根本看不出来……”
“的确是三块,都在隐秘处。”
“难怪你要通过把脉来探查,而不是直接问,伤人家姑娘的心,的确不是你的作风。”
他啰啰嗦嗦的,话虽多,但倒也是真懂姜妘,想来二人也算是相依为命同生共死久了,养成的默契。
……
城西,塔山脚下,十里之外。
“徐府”两个大字高高挂于门头,门前植树,落了满地桂花,树下还有一秋千,甚是雅致。
须回扣了扣门,门内立即走出一人,是名管事。
那管事一见二人,眼底便泛上笑意,恭敬道:“原来是神医!神医前来来,可是为了明朝小郎君的病?”
姜妘也记得他,于客栈内有过一面之缘。
“老伯,我们并非是来看明郎君的,姜妘此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拜访徐老先生。”
管事微讶,随即将人引入:“那麻烦神医娘子请先于正堂等候,老朽这就去请示家主。”
“有劳。”
一人一伞进了徐府,于正堂等了半盏茶的功夫。
一名花甲老人手拄拐杖,缓缓而来。
“管家说是救了明朝的神医来了,没想到神医如此年轻。”
人未到话便到了。
姜妘道:“徐老先生,贸然叨扰,抱歉。”
徐岑笑容和蔼:“姜小娘子客气了,我们徐家不讲究这些繁文缛节,老夫瞧二位投缘的很,看着不像本地人,不如留下来多住几日,让小女陪你们在越州城逛逛。”
他瞧着热情,性子也爽朗,姜妘心道难怪说徐家比起文学之名,更担得起武学之盛。
相传徐家从前是参军的,传言只怕非虚。
“多谢徐老先生好意,不过姜妘此次前来,是有三个问题想请教老先生。”
“姜娘子请说。”
“第一,‘塔山私有化‘徐老先生可知?”
徐岑面色骤然一变,再也没有那副和善和蔼,甚至满是警惕。
“姜娘子此话何意?塔山私有化传得沸沸扬扬,老夫身为越州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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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知道一些。”
“是只有一些吗?”
面对追问,徐岑本想坐视不理,可怎知冥冥之中却有一股无形之力,至他不得不吐露真言。
“不止这些,塔山私有化不能推动,我徐家与其余四杰皆决定据理力争,为百姓讨回公道。他们害死了周老,就是要逼我们退缩,这绝对不行!”
拐杖猛然敲击,屋内桌椅竟震了一震。
姜妘闻言,又道:“徐老先生高义,第二问,徐老可有身体残缺?”
徐岑道:“早年打仗时,的确坏了几处骨头。”
“几处?”
“约莫九处吧。”
须回提笔记下了。
“最后一问,明朝小郎君的自缢,徐老可涉及其中?”
“不知情。”
短短三字,便足以证明,他与明朝之事无关。
姜妘起身,须回便也站了起来。
“多谢徐老先生,姜妘告辞。”
“二位留步!”徐岑拄着拐杖,行至二人眼前,“老夫虽不足你二人来历,但却总觉得,你们是来揭开笼罩在越州的一个巨大阴谋的,或许这与周老之死有关,与塔山也有关。老夫在此恳求二位,一定要救救越州,让真相大白!拜托了!”
他弯着腰,行得是军中大礼。
须回单手扶起他,姜妘道:“先生放心,一切终有真相大白的那日。”
徐岑红了眼眶,目送姜妘二人离开,直至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
……
天禧四年,越州,塔山。
周然然坟前,姜妘与须回已然梳理了一个时辰。
“十四条答案加于一处,好像就只有一个指向。”
“塔山。”
“就是塔山,可这信息也太少了些,况且和地府记载的一样。”
“不一样。”
“嗯?哪里不一样?”
“主体不同。”
“主体?”须回若醍醐灌顶,“我明白了!你是说,地府记载的是顾家与塔山有关,而我们问骨问出来的,是越州五杰与塔山有关,那是不是有了将越州五杰都与顾家联系起来的证据。”
“的确如此,不过这还算不上证据,也只是你我的猜测,但我寻到了一个新的思路,并且隐隐觉得,做这一切的人,像是在举行某种祭祀仪式。”
“祭祀仪式?”
“是的。”
“那小水,你该不会是想从荀家入手吧?”
“没错,知我者须回也。”
“那是!我可是你最亲密的器灵!”须回洋洋得意极了,但很快就又觉着犯了难,“可是古通斯早已没了。”
“但荀家还有人在,况且,古通斯一族于中原仍有势力,且盘根错节……有人来了!”
姜妘心生警惕,须回沉下心仔细听了听。
“是一对男女,有些功夫,但也只是凡人。”
“是周氏夫妇……”
“姜娘子不愧是洛阳姜家之人,竟在这坟前守株待兔。”
“这不就把你们这等来了。”
“姜娘子风趣,先祖在洛阳之时就对姜家极其仰慕,只可惜一直拜访都不得见。”
“你们古家人,我们可不敢见。”
“是吗?看来我们还真是臭名昭著啊。”
“知道自己臭名昭著还出来丢人显眼。”
古淑怒气冲眼,但很快便压了下去,“小郎君好厉害的嘴,看在你皮囊不错的份上,我便不与你计较,不过,你们二人得先受点委屈了。”
她话音一落,姜妘与须回便觉着头晕,晃晃悠悠间,竟好似靠在一起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