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4. 缝缝补补是结局2

作品:《谁家好仙跑去地府打工

    “公主”摇了摇头,眼眶红润道:“上君说得对,你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你一直都行在命中应该走的路上,中途的插曲,并不能影响你这一生的结局。”


    说着说着,人即将走上府前台阶,长枪也即将刺进身体。


    围观之人和那一众仆从,俱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远处,却有隐了身影的两人,不似他们这般紧张。


    青姿灼灼,来人正是第五茗和隗晎。


    第五茗把玩手中的司命笔,道:“今日应该能取伤情泪了。”


    隗晎蹙眉道:“雨无伤不是雨无伤,真的是假的,假的是真的,仇恨的成了所爱的,珍爱的变成了虚无,上君如此落笔,不怕风有情回去后记恨?”


    第五茗向旁一倾,肘了肘隗晎,笑道:“这点小把戏,风真君此刻才看透,你不觉得不对劲儿吗?”


    隗晎一愣,忽而轻声一笑,道:“天界和冥界看来能有另一番景象了。”


    第五茗跟着笑道:“谁说不是呢。”


    这时,在众人的诧异声中,“公主”高举的右手,一把握住了那把长枪,借助锋利的枪头,割断了腕间的金线,道:“风有情,真心的爱和怜悯的施舍,你分得清吗?”


    风有情低声道:“那你又分得清吗?”


    “公主”眼泪滚滚,下一刻似乎就要滴出眼眶,悲恸道:“我分不清…可我知道,你我要的东西不一样,我们都有更在乎的事。”


    风有情一怔,不置可否,松开了手。


    将长枪让入了“公主”手中,他摊开掌心,道:“第一条誓约…是我违背了,你放心,这一回,我一定会遵守。”


    “公主”调转长枪,众目睽睽之下,刺入了风有情心口,道:“谢谢…”


    围观之人一阵惊叫,嚷着“公主杀人了”,有想要上前的,有四处奔走打算报官的,还有惊吓在原地的,乱糟糟的一条街,无一人提及长枪是风有情递到“公主”手中的。


    “公主”抽出长枪,一把抱住了风有情,道:“谢谢你…”


    风有情嘴角呛着血,他眼神不再迷惘,但却渐渐涣散,抬起的手,想要触碰眼前人,最后,仍只堪堪唤出一声“雷宝”,便咽了气。


    随之离去的,还有那掌心的两条金痕。


    “公主”双眼瞪大,视线模糊间,一把握住了那只手,她指尖在其心摩挲,想要穿破那层屏障,看清楚掌心的痕迹。


    不知什么时候,第五茗和隗晎已经穿过挤闹的人群,走到了“公主”身后。


    第五茗蹲下身,替“公主”分辨掌心的痕迹,道:“雨无伤,惩戒消失了,他没有违背誓言。”


    迟来的决心,虽是在小鬼的记忆中,但总归是兑现了。


    “公主”一顿,倏地侧转身,猛然大哭,道:“誓言…是真心的…对吗?”


    她眼角一颗泪珠滚落,第五茗伸手接走,道:“嗯,是真心的。”


    伤情泪得喜,百味夹杂,百感皆存,这是一滴喜伤泪。


    第五茗将泪珠递于隗晎,随即,挥动司命笔,对雨无伤道:“早些出去吧,他在外面等你。”


    笔尖划动,人影渐消,周遭景色变幻。


    自上而下,满天字符,悬浮于头顶。


    隗晎环顾了一圈,不解地询问身侧独留的那一人,道:“为何留下来?”


    第五茗仰头寻找着什么,答道:“还剩一点时间,还有一点事。”


    隗晎心尖忽地一跳,上前紧紧握住第五茗空闲的另一只手,道:“和我有关?”


    手上有一股撕裂的疼痛,第五茗眉头一蹙,摇摇头,道:“算是吧。”


    右手笔尖拨动,两副神格独立于天道之下。


    她正回头,双目含情,看向对面人,执笔的手却在指向那副神格后,道:“隗七,陪你走的那一程命事,你可牢牢记在脑海中了?”


    隗晎另一手抚上心口,道:“都在这里。”


    随第五茗的举动,他沿司命笔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这一眼,他脸色骤变,拽住第五茗的手掌,下意识又紧了紧。


    第五茗这回忍不住了,倒吸一口冷气,摇了摇二人交叠在一起的手,道:“疼…你松一些。”


    隗晎回神,捧起那只手,道:“对…”


    入目,是满掌的裂痕。


    他惊慌失措地渡入金辉修复,见裂痕不愈,颤抖道:“上…上君,也不知哪里来的小鬼,还存了些莫名其妙的记忆,我们也快些回去吧,其他事不看也罢。”


    第五茗碎裂的手掌,五指艰难地在他掌心点了点,道:“不能回去了。”


    隗晎像只受惊的猎豹,抬起双眼,盯着对面的人,道:“什么意思?”


    第五茗道:“命事耗尽,命言归于他人,命局就到此了。”


    隗晎摇头道:“司命之主,情降苍生…”


    喃喃地,他又念了念金符转变成的另一副神格命言,道:“雷部之主,情降苍生…”


    第五茗收起命笔,双手反握住隗晎颤抖的手,道:“嗯,那本来是天道给我的命言。”


    顿了顿,她笑道:“先前听你转达给风有情时,我还有些没记起来,直到回到岸上,魂体受不住触碰,有了裂痕…我才想起这件事。”


    一瞬间,隗晎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止了。


    他哀求道:“再等等我好不好,等桥修好,等鼎铸成,等二十二万军魂转世,等蓟安塬把功德取出送来…你曾为司命,东华帝君那般器重你,你一定能想出来办法,对吗?”


    第五茗叹道:“真不愿留你一人独守,那些日子,陪你走上一遭,我看在眼里,真的…真的真的很心疼。”


    此话越听越不对劲儿,隗晎愕然,凝聚金辉,漏出仙君誓约划下的金痕,道:“黄沙之地,你许了我的,你休想撇下我。”


    第五茗垂下头,额心紧贴中心中另一人的手掌,金光未闪,金痕未现,她得意道:“你与我结下的情簿尚在,我没有背弃誓言。”


    闻言,隗晎心头一紧,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又担心弄疼她,手掌仅是在她额下颤了颤。


    他连带着声音也发颤,道:“你要做什么?”


    第五茗额心破天荒地再度烧出金辉。


    她静静地贴在隗晎掌心,任由额心的那一抹光,沿身体挤出辉泽,道:“隗七,这一次,换我来努力。”


    似有犹豫,她继续道:“话…我不能说太满,我担心努力会白费,也害怕他人会错付。”


    “独有你,且再挨一挨,等一等,挨一挨,等一等…万一呢…说不定呢…也许呢…如果呢…”


    说了一大堆,她却是没有一句重点。


    隗晎神思混沌,更想不明白她究竟要做何事,哆哆嗦嗦道:“命数都没有了,不管你要做什么…都求求你停下来,求你了上君,别这样对我…我不要一生一世了,一时很长,一刻亦足,求你了!什么都不要做,再陪陪我…”


    第五茗身上的碎痕越来越多,他不敢轻举妄动,只一个劲儿地在口中央求。


    不多时,掌心轻了一瞬,眼前人化成了万千碎片,融进了天道之景内。


    并且,随着这一具身体消失,魂忆亦支撑不住了,星火正在熄灭,水灯开始隐匿。


    忘川河水慢慢包裹住了隗晎,不远处,风有情和雨无伤正看向这方,瞧见隗晎悲痛万分的面容,以及幽蓝的河水中寻不到那盏水灯的光影,第五茗也没有出来,二人心里齐齐有了一个不安的猜想。


    第五茗消散了。


    突如其然,毫无征兆。


    二人俱是一愣,怔在原地,忘记招呼隗晎,忘记回去,忘记接下来要干什么。


    隗晎比这二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目光绞锁在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方通印,一只爻仁,一枚通冥牌。


    通冥牌上仍刻画了五字——鬼差第五茗。


    此命未尽。


    -


    话说,平安村弃尸坡出现丢弃活人的事件以后,临安郡的官大人,特意设了一个公职,为的就是看守那处,防止再出现这种情况。


    这职位没啥福利待遇,发布出去许久,也只有一名姓温的拾荒老大爷来应征。


    那官大人没辙,无奈把这差事交给了这人。


    他们为温爷在弃尸坡的隘口下,搭了一个草棚。


    棚里十分简陋,勉强可以住人。


    打温爷守在这里以后,除了尸体和乌鸦,弃尸坡倒是没再收过活人。


    某一日,温爷在弃尸坡上巡视,忽而,撞见一对年轻小夫妻,手里抱了鼓鼓的一团褥子,温爷眼尖,尚未走近,便猜出那布团里裹的是什么了。


    温爷道:“此地不许乱丢东西。”


    女子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就一个垃圾。”


    温爷道:“此地不许丢垃圾。”


    男子道:“是死婴,是死婴!你个老头子别多管闲事。”


    温爷道:“官大人命我守在此地,你们敢扔喘气的进来,明日我就把你们这两个小畜生送进衙狱里。”


    二人一愣,没见过这阵仗。


    女子骂骂咧咧地责怪男人不知节制,弄大她的肚子,造出个祸害人的东西,害她不能如愿嫁豪门。


    男子也怨气横天,怪责女子不早些流产,花光他的积蓄,如今手里还栽了一个赔钱的小垃圾。


    你一言、我一语,弃尸坡鬼多人少,二人肆无忌惮地对骂,脚下一顿一促,在温爷的驱赶下离开了。


    没过多久,温爷又在弃尸坡撞见这小夫妻,乔装来“扔垃圾”。


    这一次,二人又被温爷给吓退了。


    原以为那小垃圾能得一条活路,半月后的一日,温爷巡视弃尸坡,太阳落山之际,在下坡的路牙子边,看见了那眼熟的布包。


    那对小夫妻不怕过路人指责,终是把“垃圾”随手扔了。


    布包里的小垃圾活力十足,在温爷查看她情况的时候,一把抓住了温爷的一根指头,不肯撒手。


    温爷没有办法,带着这“小垃圾”去了临安郡府衙,上官正值轮换,他上禀的事情,稀里糊涂地变成了落籍。


    无缘无故,他平白得了一个小孙女——温惹。


    事情进展到此处,这一大一小,自然是顺理成章地生活在了一起。


    天不怜人,命里难逃。


    可怜的是,不幸的两人,一辈子都生活得很辛苦,寿终之时,也只有弃尸坡那一间容身草棚。


    唯一幸运的是,可怜的人,一个活了下来,一个有了心疼他的牵绊。


    那温爷前不久刚死,温惹的哭嚎,惊天动地,两者之间的感情,鬼神共泣,会仙楼得知,免费为他们谱了唱书,在闲暇之余,讲诉给世间人听一乐子。


    无常小七长喘一口气,道:“终于讲完了。”


    雨无伤打量了一眼其他人的态度,抿了抿唇,替无常小七解围,道:“你特意入鬼门关,打扰一群仙君修桥铸鼎,又妨碍我熬汤,还拉了帝君和风真君在这里耗着,就为了把在会仙楼听见的唱书,讲给我们听?”


    “世间故事万千,这也没什么稀奇,你好歹是一无常,走这一遭,应该不止为此吧…?”


    无常小七猛猛大饮了一口茶酒,双手揣进无常袖中,道:“这不是故事,落在人身上,这都是命事。”


    小小鬼差端起了谱,溪亖音看了一眼神色还算正常的隗晎,想起前日那四人入河底,三人归,她歇斯底里哭闹一通,隗晎大发雷霆的模样,要不是有其他几人拦着,她怕是小命要丢半条。


    朝无常小七挤了挤眉眼,她率先责备道:“你这无常是闲得慌吗?谁要听你讲故事啊!”


    无常小七一震,壮起来的胆子,立马缩了回去,一边在袖口里胡乱掏着,一边道:“这命事是起因,下官是有东西要呈给帝君。”


    蓦地,她掏出一只盒子,双手捧上,道:“以前上君拉着我厮混,我不小心养成了这听小鬼命事的习惯。昨日在会仙楼得知了这爷孙二人的命事,兴致来了,便打算记载在本子上,准备日后见了上君,再拿给她瞧瞧,谁知,故事刚落笔,墨汁坠落下一滴,在晕染开的字迹里,忽然冒出了这个东西。”


    雨无伤上前拿走了那只盒子,刚一触碰,她便忍不住,脱口道:“帝君的魂命气息…”


    无常小七笑道:“没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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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西沾染了帝君的气息,因它是一块魂片,随意一人触碰,它也不抗拒,比起其他魂体又□□千万倍。我察觉到有帝君气息,不敢胡乱处置,听闻帝君和大人们都在这奈何桥,便不得已带它入了鬼门关。”


    众人神色各异,目光略有探究地偷瞄向隗晎。


    南泥不知死活,竟嗤声调侃道:“这才刚过两日,帝君便把上君忘了?”


    隗晎瞪了他一眼,回怼道:“本君很忙,没你那般闲。”


    甘歌呵斥道:“南泥,闭嘴。”


    南泥叹息道:“他能忘了上君最好…就怕忘不掉,今日上君离我们而去,明日他说不定也跟着去了。”


    凉离笑眼眯眯,却语气寒冷道:“风真君还在,你能安静一点吗?也是不怕他人看笑话。”


    风有情冷眼冷语道:“本君也很忙,没闲心约束你们这些小仙的心思。”


    九仙双唇一抿,纷纷闭了嘴。


    突然,乐正词媿指向雨无伤手中的盒子,看向无常小七,问道:“等等,你说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


    无常小七道:“魂片啊。”


    怕这几位仙君不明白魂片是什么东西,她积极解释道:“小鬼魂身易碎,破成一块一块的,我们就叫魂片。”


    这两日,他们所得知碎了魂身的小鬼,除了第五茗,别无他人。


    在场之人,异口同声,震惊道:“魂片!”


    无常小七一怔,木楞地点点头,道:“对…对啊,是魂片。”


    不知何时,隗晎的手,已经触碰上了雨无伤手中的盒子。


    雨无伤连忙双手递了过去。


    隗晎接盒子的手一顿,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忽地,一片青幽的碎片,扑到他脸颊蹭了蹭。


    那魂片并不满足这样,顺下颌一滑,溜到唇下,抱住了那双唇又凑了凑。


    隗晎由惊而喜,捧起双手,迎接道:“上君?”


    魂片似能听懂这一声呼唤,顺唇而下,滑入他手中,安安静静地躺下了。


    溪亖音震惊道:“它…它是姐姐?”


    她不敢相信,探究地扫乐一眼同样愣在原地的众人,朝隗晎问道:“它真的是姐姐吗?!!”


    风有情嘀咕道:“前日不是才消散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抬眼看向隗晎,他道:“没了的命数,说回来就回来,她不是没有天生神格了吗?怎还能书写命数?她是在玩我们呢?”


    雨无伤白了风有情一眼,道:“风真君问题怎么这么多…”


    风有情的发问,除了雨无伤听进耳里,其他人则更关心,如何让第五茗真正地回来。


    乐正词媿对无常小七,道:“除了落笔记命事,你得这块魂片时,可还做了其他特别的事吗?”


    无常小七回忆道:“听「唱书」算吗?”


    隗晎拿出爻壬,轻手轻脚地把魂片收了起来,道:“「唱书」?”


    无常小七道:“嗯,命事是从「唱书」里听来的,其他的…笔是随意借来的,墨汁是蹭会仙楼掌柜的,纸张是问堂中客人要来的,这些东西很普通,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这时,一溜金光闪入奈何桥。


    站在完成三分之一的桥头,那人颤颤巍巍地退了回来。


    转身之际,看见这边的众人,隔得老远,这人一边揖礼,一边慌张问候道:“见过帝君。”


    “见过风真君。”


    “见过九天采访使。”


    “见过…”


    风有情看着那头顶发髻间,随他揖礼动作一上一下的绿布巾,心头一汉,赶紧打断道:“常遇春,本君未曾召你,你来此做什么?”


    常遇春又是一揖,距离众人半丈远,站定下来,道:“回真君,今日偶得一魂片,似乎同帝君有所牵扯,便急急赶了过来。”


    他曾在风雨江当了许久城隍,和其他飞升的上仙不一样,对冥界的一些事要知道的更多。


    风有情一怔,道:“怎么?你也捡到她的魂片了?”


    常遇春疑惑道:“也?捡?她??”


    众人神情紧张。


    隗晎双手微蜷,越过风有情,上前问道:“东西在哪里?”


    常遇春在怀中摸摸索索,掏出了他口中所说的那一块魂片。


    不待隗晎主动接走那块魂片,魂片似闻到了熟稔的气息,同上无常小七带来的魂片一样,猛地一跃,蹭到了隗晎脸颊上。


    隗晎嘴角一勾,轻手轻脚地把魂片捧了下来,打开爻仁,收捡了进去。


    他看了一眼无常小七,又扫了一眼常遇春,道:“她是落笔记事得了这块魂片,你是如何得来的这块?”


    刚刚发生的一切,常遇春都仔仔细细瞧见了,他不敢多问,立即如实禀告道:“今日受石井村土地酸楂之邀,去听凡间戏,觉得有些意思,想起天界雷部的同僚有几人也喜欢,便准备记述下来,带给他们看一看。”


    乐正词媿道:“用的什么笔?蘸的什么墨?取的什么纸?”


    常遇春一愣,见她模样焦急,敛了好奇的心,诚然答道:“稚童的碳笔,无需墨汁,唱戏人的铺地纸。”


    隗晎道:“那是一出怎样的戏?”


    回忆起那戏的内容,常遇春耳根一红,赧然道:“童趣戏。”


    南泥道:“小儿们喜欢的戏,你和土地酸楂怎会去看?”


    常遇春道:“土地酸楂生前尚是童身,得缘成为地仙,但心中难免对生前之事有些念想,时逢开戏,她都要去凑一凑热闹。”


    风有情目光落在隗晎腰间的爻仁上,嘀咕道:“上君是金符诞出的天生神格,怎会也对童趣戏感兴趣…”


    隗晎道:“这不仅仅是童趣戏,有喜有悲,有笑有哭,有头有尾,也算是命事了。”


    转而,他向常遇春问道:“那童趣戏讲了什么?”


    常遇春再一愣,道:“帝君也感兴趣?”


    隗晎手轻轻抚上爻仁,道:“她感兴趣。”


    常遇春怔了怔,没听懂这话什么意思。


    那厢,风有情催促道:“帝君让讲,你便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常遇春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