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血溅冥府 其二
作品:《仙君他欲拒还迎》 变故突发,秦广王的手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僵在了原地。“帝君......”
边照月压住内心想要冲出去的冲动,现在还不是时候,殿下还没有给她信号。
这是......是驭衡做的吗?
大殿之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不好,帝君死啦!”,算是彻底搅乱了一众人的心弦,胆小的钻入桌底,胆大的亮出武器,至于那些胆子不大不小的,则抱头高声尖叫着逃窜开来,一时间杯盘尽碎,桌椅倾倒......
有几个不明所以的说道:“刚才是秦广王碰了帝君!”
“不是我!真不是我!”秦广王面上的委屈还来不及压住惊恐,触碰帝君的那只手哆嗦着被他举起来以示清白,“我真没碰他啊......”
驭衡闪身上前来查看帝君情形,秦广王这时也回过神来,招呼崔钰上前,几个人一言不发地等待着驭衡查看的结果。
驭衡背对着众人,以至于他们只能望见他宽广的后背像一座巍峨的大山横亘在他们与帝君之间。
时间一点点过去,驭衡毫无动静,秦广王急道:“我说驭衡老弟,帝君到底怎么样了,你看不出来就赶紧让出空来!”
回应他的是驭衡的几声轻笑,一开始秦广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转头看了看错愕的转轮王和崔钰才敢肯定那轻笑确实是驭衡发出的。
这时,秦广王猛然想起了帝君出事之前,驭衡那响彻大殿的恐怖笑声,那时帝君怎么样呢?为何他没有制止驭衡,又或者说他已经无法制止驭衡了?!
驭衡的轻笑已经连绵成片,他的笑声响彻了整座大殿,那些逃窜的人们惊恐地发现大殿的每一扇门不知何时早已被人封上了,于是他们折返回来将这个消息又传递给还没来得及跑的其他人等。
于是乎大殿中的神神鬼鬼俱化作了无头的苍蝇在这密闭的空间之中横冲乱撞,好一顿折腾。
有几名胆大的神官眼见是逃不出去了,干脆对着高台之上喊起话来:“秦广王殿下,您这是为何?”
秦广王擦一把额头上滚落的汗珠儿,气不打一处来,“你眼瞎是不是,怎么就是我了?!蠢货!!!”
驭衡回转身来,笑意难抑,面上还是那个英武不凡的阎罗王驭衡,却又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秦广王哆哆嗦嗦道:“驭衡老弟,您......你笑什么呢?”
“笑什么?我笑什么你要过问吗?”和煦的微笑一如往常挂在他脸上,却让秦广王哆嗦得更厉害了。
崔钰的判官笔闪到掌中,墨点斑斑随时准备向驭衡攻来。“哈哈哈......”驭衡大笑不止,“果然还是你崔判官最为警醒,事成之后,本王定要委以重任。”
“什......什么,驭衡你要做什么......”秦广王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快似闪电的手掌将他当胸穿过,是驭衡的手掌。
大殿之中惊叫四起,众神官鬼吏随时惊恐不已,却也纷纷效仿崔钰准备向驭衡进攻了。
“嘭”秦广王僵硬的躯体被驭衡推到一旁,看着掌中鲜血一点点蒸发掉,驭衡冷笑道:“何必如此激动?你们的对手又不是我!”
话音既落,殿外冥锣陡然又响了起来,好似催命!在冥锣声声中,大殿的门被猛地拉开了,
“快御敌!”崔钰高喊。
纪仲文率领的妖魂大军已冲破殿门犹如决堤洪水般奔涌而至,足足有数万之众,喊打喊杀声响彻冥府大殿内外,震彻整座阴山。
神官鬼吏们已从阎罗王叛变的惊恐中清醒过来,出是出不去的,只能自保了。法力高强的神官面对如此数量的妖魂尚能应付自如,而那些普通的鬼吏就只能在心里给自己烧上一把高香了。
崔钰的判官笔高悬,果断向驭衡袭去,
“不自量力。”驭衡冷哼一声,崔钰旋即摔倒在高台之下,和他一同跌落神坛的还有碎裂的判官笔。
驭衡一伸手,就连他怀中的生死簿也一并飞到了驭衡的掌中。
高台之下已是乱作一团,驭衡毫不在意地翻看着生死簿,想要翻到自己那一页。
“阎罗王,你竟窝藏如此谋逆之心!”倒地的崔钰开始谴责起驭衡来。
想活命的话,你就快闭嘴吧......边照月被崔钰的古板气到想立刻冲出来捂住他的嘴。
“以下犯上者视为谋逆,可是这上与下又是谁规定的呢?”驭衡在翻起眼睛瞧了一眼崔钰,问道:“崔判官,你知道吗?”
这话问得崔钰一时无言......
驭衡见状冷哼一声,继续翻找起来。
忽听得纪仲文在底下叫嚷起来:“殿下,大事不妙!”
驭衡从生死簿中抬起头来,端详片刻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大殿之中神官鬼吏虽被斩杀者甚众,却无一丝血迹。
那些东西被杀之后,“嗤”地一声便如被针尖挑破的皮球一般化作一团白雾消散不见了。
驭衡将那生死簿往桌面一掷,提剑而起,是谁在背后捣鬼?
剑锁虚空,他要将这幕后之人碎尸万段。
“驭衡是在找我吗?”一道淡淡之声在驭衡身后响起,似一道铁索在将他的喉咙紧紧绞住,目眦尽裂,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明明......明明......握住剑柄的手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刚才还杀作一团的众人此时已经忘记了争斗,目光齐刷刷往驭衡身后探去。
“殿下,快跑!”纪仲文冲驭衡叫道,没来由的让边照月想到了白城,可惜他再也回不来了。
崔钰摔得挺重,没法子起身还是硬生生抬起头来,欣喜道:“帝君!”
在这一声“帝君”中,驭衡回转过头来,这个过程实在太过于漫长,以至于每回转一个角度,驭衡都能听到自己的脖颈发出一丝微小的脆响。
终于,东岳大帝的面容映入了他的眼眶,从容平淡至极,和他恨了数千年的模样没有丝毫区别。
“你是在找我吗?”帝君道。
然而驭衡再一次拒绝了回答,倒是帝君毫不在意道:“你是想让我喝了孟婆汤法力尽失而亡吗?”
事已至此,显然帝君饮下的那杯酒中根本没有什么孟婆汤。
驭衡不答,他飞身退到空中,高喊一声:“照月!”
一道黑影从高柱之上奔袭而来,待她在高台之上站定,便显出她鲜红的衣裳雪白的面容来,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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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照月!
“边照月?你不是应该在......”崔钰惊道:“自然也是阎罗王的手笔了,你们真是狼狈为奸,亏我还以为你能改邪归正重归冥府呢!”
“边照月,好样的你就亮亮身手给咱瞧瞧!”这次出声的是纪仲文。
长鞭砸地,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响,接着边照月扬鞭向一人袭来,她速度极快,裹挟着劲风而起,那人面上的震惊还来不及显露只得挥剑迎击。
一击不中,边照月在驭衡对面站定。
“照月长大了。”驭衡执剑的手掌轻轻晃了晃,旋即稳住。
大殿底下,妖魂们喊叫讨伐声如沸,“边照月个死叛徒”“你也是向东岳老匹夫投诚呢”......尤其是纪仲文,恨不得上来奔上高台来将她撕个粉碎。
只是他们的愤怒没有机会持续太久,因为云望舒率领的一众云氏弟子已经大殿之外杀了过来,与他们斗作一团。
云望舒投过来一眼见她无事,便率领兰八等飞速加入了战斗。
“这也是照月的杰作喽?”驭衡笑道。边照月知他此刻已是怒极。
她直视着驭衡,最后道了一句:“殿下,出招吧。”
明明只要帝君出手,驭衡就不是对手,但是无论如何,边照月无法忍受驭衡在自己眼前落入他人之手。
殿下,你只能死在我手里!
法力催动,长鞭之中恶灵们早已觉醒,尖啸着向对面的命门撕咬而去。驭衡身为阎罗王多年,武力自是不弱。
一时间红黑相斗正酣,二人几乎是不相上下,难分胜负。驭衡重剑直刺而来,边照月手腕陡转,刷刷几声,已是长鞭攀援,缠住了剑身。
二人相持不下,“照月,可否告诉我,你是几时瞒过了冥鸦的?”驭衡问道。
边照月执鞭之手巍然不动,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来。
短短数寸,雕刻粗陋,两颗黑漆漆的圆眼睛转来转去,乃是个木头人儿。
驭衡哼笑出声,“好,本王一世英名竟败在了一个灵姐儿身上。”
重剑从长鞭中挣脱,朝着边照月面门刺来,边照月猛然向后倾倒,堪堪避开了一击。
“殿下你至今不知自己究竟败在了何处?”边照月长鞭探出,绕上了驭衡的脖颈,只需再一用力,就能拧紧他的喉咙。
然而驭衡以一个十分清奇的角度从那黑雾圈中退了出去,“哦,愿闻其详?”
台下忽传来一声闷哼,这声音他们都很熟悉,果然就见云望舒的白玉剑从纪仲文心口猛地拔出,带起无数喷涌的浓黑血液。
无论是普通妖魂还是纪仲文,对于云望舒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费了好一番气力杀了这一只之后,他又继续投身而去。
驭衡也看到了这一幕,心绪不受控制的飘忽了那么一瞬间,可就只需要这一瞬间,
长鞭就已轻巧地撕开了他的肌肤,噬咬起他的血肉,贯穿了他的胸腔。
“一己私欲凌驾于他人之上者,必败!”边照月冷道。
在驭衡愈发迷茫涣散的眼神中,她俯下身来,在驭衡耳边轻声道:“殿下,您信错人了。”
无论是对纪仲文,还是对她边照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