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仇报之时,服罪之际

作品:《因果往事

    可可说,喜神是有着能让妖精死而复生的本事的,只要能承受住他身上的代价、从五神通爬出去就好。


    可可指指地上的陌生男人,小声和竺钟季讲:“这男的有精神问题,和欢由一样,精神分裂”


    男人又发了会儿疯,突然变了脸色,呆滞几秒后缓缓抬头,盯着可可,嘴里道:“朊……朊病毒?”


    可可没听过这个名词。


    “怎么会是真的……黎老师的研究怎么真的是……不科学的”男人精神再度崩溃,摇头的幅度逐渐变大,“这……这不是真的世界,我在哪里,怎么会有鬼神?……”


    “为什么,人类从不觉得我们应该是受敬畏的”可可听到男人心里对鬼怪存在这一现象的极度否定,心下不解。


    男人自顾自的说着:“只是我的幻想而已,我只是掉进天池了,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救我了……快了”


    可惜肉身带不进这里。


    “只是思想的产物,怎么可能真实存在”男人似乎已经确定这只是个梦了,爬起来,“黎老师也掉进天池了,救援队差点就救到她了,我……我只是看见了濒临死亡时过往的记忆,是走马灯,没事的……”


    噫汀看着男人的衣着,是个白大褂,和他们的长袍长袖都不太一样,还有他奇怪的发言,“朊病毒”这个词,噫汀好像在好久好久好久以前听到过一次,大概也是在五神通里。


    噫汀转头,对上了竺钟季惊恐的眼神:“祝夷楼……祝夷楼灭世就是有这样的人来过五神通”


    噫汀也想起来了。


    祝夷楼那一年,不说所有人,起码99%的人都是请神娃娃的命格,也是那个时期,蛇母下凡投胎渡情劫,遇到了桂子母五百个孩子里的一个婴鬼转世而来的祝夷楼。


    祝夷楼是不愿有人比自己和蛇母站的更紧的,也不愿蛇母身边有别的什么人。


    血洗天池,所到之处,血液凝固又被覆盖,不知道的还以为站在了墙上呢,那么厚的血,那么高的坟。


    那一年,五神通来了数万名穿着白褂子的怪人,嘴里嘴里都念叨着“朊病毒”。


    那一年,逆转时间的方法,祝夷楼找到了,天池变得荒无人烟,这样人少因果更少,不会出现太多混沌的。


    那一年,时神娘娘赎了逆转时间的罪,那是他们的失职。


    ……


    男人落入弱水,在没出现。


    可可:“你们这样说,要出大问题了呀”


    噫汀崩溃的薅自己的头发:“再赎一次罪我真的会死的,我……我怕啊”


    竺钟季:“又不是没死过”


    可可感受到了什么:“啊,碎金那里有点麻烦哦,春和有请神的能力,碎金不能单独面对她们的”


    “我去找他!”简东明立刻站出来,眉眼里尽是焦急之色。


    “万一你这再陪他一次,他又心软把你的魂儿举起来了是不是?”这是可可猜的,因为可可不信简东明真的只是想护着碎金,即便读了几次心听到的都是单纯的守护。


    碎银在因果崖的石台上呆了n多个小时,原本是想和木贻还有简希沧、米司顿聊天来着,结果木贻好像被北冥鱼的死刺激着了,眼泪根本止不住,简希沧和米司顿都低下头沉默着,气氛相当凝重。


    碎银情商过低不会安慰人,只好心事重重的坐在冰凉的石面上搓着无事牌,然后尽量不去想北冥鱼。


    等到金黄的夕阳撒下,尉乐双双两个人突然出现,尉乐哀嚎着爬起来,没走两步又摔倒了。


    “诶怎么回事?谁给我下咒了吗?”尉乐捂着又撕裂的伤口悲伤。


    木贻顶着红肿的眼睛把手放在尉乐身上,治好了他的腿,却感觉尉乐体内还有什么他没见过的病。


    木贻犹豫了,最终闭紧了嘴。


    又过了两三个小时,尉蓝也出现了,尉乐悄悄挪远了些。


    碎银看看他们,先开了口:“……北冥鱼死了”


    碎银表情很认真,她也不会开这种玩笑。


    “啊?!!……”尉乐稍带困惑,你要他怎么相信,相信一个已经能正常生活的病人死于谋害而不是想象中的病痛?


    他本该寿终正寝。


    沉默许久的尉蓝终于出声了:“怎么死的”


    碎银的手覆上胸口的无事牌:“……被鼷鼠剁碎了”


    “分尸?!!他还是人吗!” 尉乐猛地跳起来,顾不得和尉蓝冷战,拽着尉蓝摇晃着,“哥!!你他妈能忍?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尉蓝闭了闭眼,拍开尉乐的手,扶着头。


    又是沉默。


    ……


    尉乐难以置信的退后:“疯了……你们都疯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碎银想了很久:“说了,他会活吗?”


    尉乐愣住了,终是卸了力:“你、你们怎么了”


    简希沧精神开始恍惚了:“肯定……肯定能活的,我、我去许愿,我还没许过愿,第一次许愿的代价不会太重的,我去许愿……许愿”


    “要我帮你们通灵吗?”鼷鼠带有笑意的声音在耳后炸响,他落在碎银头顶上的石台上,脸上属于北冥鱼的血成了他炫耀强大的物件,鼷鼠低下头,金黄的狼瞳熠熠生辉,“悲鬼在天眼通里可是巴不得剥了我十层皮,怎么现在装成这么不在意?你等谁给你报仇?喜神大人吗?我杀谁可是经过他允许的”


    碎银愠怒,瞪着鼷鼠,可他站的太高了,碎银够不到他,只好咬牙切齿的威胁:“你看我敢不敢折磨死你个怕死鬼”


    “哟,这就气成这鬼样子?”聂鸣纯擦掉手上、脖子上等位置用朱砂画上的保命符,扯掉一串串护身符烧了,“我不是怕死鬼了,我家的仇报了,会在这里赎罪的”


    聂鸣纯从衣兜里找到一枚冥币抛给碎银:“拿着玩儿去吧”


    冥币飘到碎银面前,瞬间烧着了,是碎银时隔十年再次使用请神的力量。


    碎银那么喜欢丧葬用品都不要,真的很讨厌聂鸣纯了。


    “不要拉倒”聂鸣纯起身,整理整理衣服,干干净净的。


    “咚”


    极细的蛛线切断了聂鸣纯头顶的石块,近百米的高度,下落速度越来越快,凭聂鸣纯的本事是能躲开的,但他只是看着石块坠落,越来越大。


    碎银只看见一个长翅膀的白色身影闪过去,好像是个男的。


    ……


    聂鸣纯所站立的石台并不坚硬,被重物击打彻底塌了,碎银靠的太近了,她的妖力也没有传送的功能,去找简希沧把自己传送走?太远了,碎银只能遥遥望着简希沧染上惊恐的脸,上方的灰尘飘落,模糊了碎银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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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秒,碎银吓懵了,双腿僵直,大脑一片空白。


    这要是砸下来,脸都得成浆糊了,很难看的,碎银更怕了。


    好在,碎银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推自己的力气传来了,她能活了。


    带烟雾散去,碎银不断咳嗽着,抬手挥开面前的灰尘,看见了一个她做梦都没想到的人。


    “妈……妈妈?”碎银双唇蠕动,她想过任何人会来,唯独没想到是戎狸,那个快恨死自己的的妈妈。


    戎狸下半身被碎石头压着,那堆石头摞了几米高,戎狸灰头土脸的挣扎,未能动弹分毫。


    “说谢谢啊!!小黑怎么教的你!”戎狸捶打着石头,对着碎银呵斥,“哇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小黑!!!”


    说实话,碎银对戎狸真的没什么感情,可她缺爱,她真的想妈妈了。


    爱自己的孩子是母亲的本能,就算戎狸十分清楚西江水不会回来了,可她到底没能恨起来碎银。


    碎银一言不发的刨着石块,指尖都出血了,她不会停,万一戎狸又消失了怎么办?


    戎狸痛的嘴唇发抖,看着碎银机械般的动作,闭眼将手上的血涂抹在石头上:“……算你个小畜生有良心”


    话落,血液在石头上炸开,戎狸请神的力量也护住了碎银没被炸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戎狸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几乎看不出是两条腿了,碎银僵在原地,她不会表达爱,她没见过。


    “小黑?”戎狸迷茫的向上看,未能捕捉到衍段的身影。


    “他不在,出去找木冼书了”


    是丁苯,是他死后的魂儿。丁苯把百福丢到戎狸面前,百福又不情不愿的给戎狸接上了腿,戎狸更是捏着鼻子说有一股狗味儿。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是和小黑商量好了!丁苯你他妈故意的是不是??”戎狸眼泪刷的涌出,坐在原地大哭。


    尉乐没看到小央的磁带,他不知道丁苯在命命鸟的磁带里那么说话是因为磁带出于余栗瑗的视角,余栗瑗和穷奇许过愿,代价是听不见好话,好话也会被脑子变成坏话,在尉乐视角里,丁苯就是死几百次都不够的。


    “你是丁苯??!你他妈就是□□余栗瑗还打她的那个?!”尉乐张口就骂,愤怒的盯着丁苯。


    丁苯瞥向尉乐,青筋暴起:“你认识栗瑗?你怎么认识她的?你为什么认识她?你喜欢她?”


    “?诶你……”


    “尉乐”碎银出声打断,“命命鸟的磁带是从余栗瑗的视角展开的,她有精神病,听不见好话”


    丁苯拔出佩刀,黑着脸幽幽开口:“你们都认识栗瑗?”


    尉乐不听劝:“你关着她关的还不够?”


    “……你认识她啊,你也想变得和□□她的那个人一样吗?”丁苯指关节咯咯作响,刀上燃起墨绿色的火焰,诡异的光芒照亮他的半张脸,“你也想被我看了脑袋挂在门上吗”


    余栗瑗刚怀孕的时候总能闻到恶臭,臭味源来自门上挂着的球,她眼里就只是一个球,但那是□□她那个人的脑袋,腐烂后发出了味道。


    丁苯亲手砍的,那个男的正从医院出来沾沾自喜白嫖到余栗瑗那么漂亮的人时,迎面撞上了丁苯的砍刀。


    48刀,要不是被放倒了丁苯还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