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进如意通
作品:《因果往事》 百日宴。
溃狐穿着新做的小裙子,肉嘟嘟坐在那里,看着可乖了。
百日宴的台词碎银都背过了,同一套说辞念了n多遍也没人提过,因为这群孩子大概率与家主无缘了,家主碎银还没有孩子,马屁不能拍错人。
“好啦,抓周吧”碎银合上自己手里应对各种活动的术语本子,虚情假意的望向溃狐父母,这两人满脸焦虑,似乎真有什么大事瞒住了碎银。
小溃狐嘻嘻笑了两声,笨拙的爬向面前一排物品。
第一抓,溃狐抓了拨浪鼓;
第二抓,溃狐抓了平安扣;
第三抓,溃狐抓住了碎银的裙角。
“这个有意思”碎银好奇的抱起溃狐打量起来,绿圆眼睛黑头发,两只狐狸耳朵总是高高翘着,喜欢外脑袋看碎银。
不知是谁先发了话:“溃狐长的倒和家主怪像的!”
碎银仔细打量起来。
……
碎银的笑容渐渐消失了。
哪里是像碎银,明明是像另一个和碎银长的一般的人,比如此时双腿绞着碎银脖子的某只看不见的红衣狐狸邪祟。
溃狐爸把溃狐抱回来,慌张的说,声音越来越小:“哪……哪里啊?咱家主生的好,哪是溃狐能比的?”
碎银愣了一会儿,随即抬眼,似笑非笑的盯着男人:“怎么?你见过哪个和我长得更像的男生吗?”
碎银一家在小央死前都是在外居住的,家里这群人以前可从未见过小鸢小央这对双胞胎。
事实证明,溃狐的父亲确是不适合撒谎,只是这样就开始牙关打颤冒冷汗了,双手拼命摇晃着:“没……没有啊……怎么、、怎么会啊”
“是吗?”碎银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尘,顺手踩死脚边捣乱的邪祟,“他要是能没去投胎的话,大概率正在我脖子上坐着呢,可是我没有看见他,你看见了吗?”
碎银一直以为自己能看见任何邪祟,理所当然的认为也能看见碎金,现在没看见,或许是去投胎了吧。
溃狐一手摇着拨浪鼓,另一只手抓着碎银,并没有注意到此时房间内的低气压。
碎银一只手贴近胸口,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看来小叔叔心里有鬼啊,等想通了记得和我说说哦”
那两夫妻都紧抿着嘴唇,心思被贸然戳穿,年纪也不过刚成年,被家里娇养惯了,哪里见过碎银这样的?
“哦,对了。把这孩子抱的离我远点,我不喜欢她的模样”碎银转身,钢筋拖在地上发出“沙沙”声。
这句话反倒让两夫妻安了心。
碎金带走了三岁的小木贻。
木贻不懂,父母的眼神究竟是不舍还是庆幸?那种爱恨交织的眼神落在碎金身上时,到底被他转化成什么了?
碎金变成和木贻一般的体型,三四岁的模样。
“你喜欢这个嘛?!”碎金伸手,递给木贻一个蓝色的发带,很明显是常青的。
小小的木贻缩在衣柜里,小心翼翼的望向碎金。
“我看你们都可喜欢这些了”碎金站起来,从上面拿下一本儿童绘本怼到木贻脸上,“你喜欢这个嘛?上面有小人诶,蓝色的哦”
木贻慌忙躲避,越来越往里,捂着头。
不巧,被碎金带回来的时候看见了不该看的,一只被打到碎成渣糊满了客厅的邪祟,其实认真看看的话就能看出那是苗玉鉴的,木贻看见了苗玉鉴颤抖着发出一个个模糊不清的音节,却始终听不懂他的意思。
“月……啊,月……lian、g”
苗玉鉴身边是散了一地的琉璃和黄金,碎片扎进皮肤,血液顺着地板缝隙蜿蜒盘旋,像蛇似的围着木贻。
碎金缓缓起身,踩在苗玉鉴衣服上,躯干早就被他打成血雾了:“小红?怎么啦”
比起名字,还是自己起的更加顺口。
木贻是红头发红眼睛,在人群中很分明,但名字可不是碎金能记住的,颜色还是方便一些。
碎金一只盯着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他眉眼精致,活像画里的人儿跑了出来似的,弄的小木贻短时间难以接受这种反差。
木贻不愿意从衣柜里出来,碎金很有耐心:“你还想在里面多久啊小红?你喜不喜欢糖糖?我找小桔子给你买呀”
木贻还是掉眼泪。
碎金显得有些无措,拿出自己的红娃娃在他面前晃:“……小红,你喜不喜欢这个?我可喜欢了!就是扁的太快了”
木贻要嚎啕大哭了。
“小红你可真奇怪”碎金想了想,变出一个黑白花圈,“那你是不是喜欢这个?”
木贻放声大哭。
“……”碎金的耐心渐渐消失了,不过转瞬即逝,他有开心的举起手挥舞,“我知道小红会喜欢什么了!”
碎金飘到外面,这里是五神通,莫夏的天耳通,是一栋不明楼层的旅店,反正向上是看不到尽头的。
天耳通有很多碎金喜欢的。
碎金去旅店门口,刨出来一堆虫子,几条腿的都有。
“小红什么也不会,这么差劲的妖力得有东西辅助才好”碎金骑在木贻身上,扒开木贻的嘴强硬的把新鲜虫子塞进他嘴里,纵使对方多么不愿意,再怎么挣扎和啃咬都成了徒劳。
“吃呀,吃了小红就好厉害好厉害啦”
“啊!!啊!啊啊啊!!”
视线黑了,再睁眼还是三四岁外貌的碎金,他说好冷好冷。
刀刃剖开皮肤,腹部的脏器被碎金挤压出去,留下一个独属于他的位置。
碎金坐进刚死没多久还有余温的木贻身体里,血流的很慢,碎金抬头,看着木贻。
……
这是碎银记忆错乱了吗?明明没有发生过这些事的,会是碎金实现常青扭转时间愿望前的那个世界吗?
画面扭转,各种尖叫声不绝于耳,呕哑嘲哳,碎银感觉大脑在不受控的想起曾经的怪事。
最后一幕,是碎金灰头土脸的从因果崖爬出来,手里抓着蜈蚣,那似乎是个蛊虫,是在因果崖这个天坑里自然形成的蛊虫王。
和木贻带着的小虫一模一样。
碎金把蛊虫给了木星,那天是小木贻的一岁生日宴。
时间逆转了。
木星不是很欢迎碎金,面带微笑堵在门前,警惕着碎金的一切小动作。
碎金眨眨眼,把蛊虫塞入木星怀里:“你把这个给小红”
“……你又想抓他?还没玩够呢”
碎金低头扣着手,声音淡淡响起:“他掉下去之前和我说喜欢这个的,但那会儿我不给他抓”
木星轻轻皱眉,手背向身后。
碎金眼含泪水:“我对他那么好,为什么要说恨我?”
木星冷哼一声,之后的话被嘈杂的像炸麦一样的动静盖住了。
……
因果中断了。
碎银醒来后,感觉脑袋疼的快炸了,回头看到碎金飞在天上,在摘上面挂着的星星,却在此时蓦地回头,瞧见了碎银痛苦的拽着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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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碎金出现在碎银面前,冰凉的手掀起碎银的刘海儿,贴近她,“小鸢你希望我亲亲你还是抱抱你?”
耳鸣声阵阵,碎银根本听不清碎金在说什么,脑子里却在疯狂的想让碎金咬在自己身上。
碎银艰难出声:“你他妈……控制我思想?”
“哦!小鸢变聪明啦,终于发现啦?虽然晚了点但比上一次有进步哦”碎金说着听不明白的话,指指自己,“亲亲,小鸢就不痛了”
“什么上一次?”
碎银说不了话了,只能想想,或许是上一世吧,她根本就没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扑到碎金身上撕咬他的皮肤,直到碎金嘴角旁到锁骨处彻底失去了“肉”。
“哈哈哈,小鸢呀”碎金仰躺着,双手攀上碎银的脸颊,把血液抹在她脸上,几近癫狂的笑声传出,发出催命的话:
“长-命-百-岁-哦~”
碎金把碎银捞进怀里,抱着她,脑后的耳羽彻底舒展开来,依旧控制碎银的思想让她想吐也吐不出来。
碎银惊恐的看着碎金被自己啃食掉的部分以及自己身上越来越多的红蝴蝶,颤抖无助占据内心:“你为什么……没有骨头?”
一团黑色如同浆糊一样的絮状物在碎金身体里,他却理直气壮的回答:“哦,我不知道你们身体里白白的棍子是怎么分布的,我不会变”
简希沧悄默声的从碎金身后靠近,忍着颅内剧痛,一张斩鬼符拍在碎金身上。
符纸燃起绿色的火焰消失了。
“没有用?!!!”简希沧难以置信的惊叫,先前怕用刀伤着碎银,现在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在不动手碎银身上的红蝴蝶越来越多真的会被吃掉的。
被挡住了。
简东明浑身戾气,轻松抵挡简希沧的攻击,站在碎金身前眼神发狠。
“哥?!”简希沧向后退,抬头见鬼似的看着简东明,“我……我是该这么叫吧”
“春和”
简东明生疏的称呼刺的简希沧难受。
“aaa~——”
一声怪叫传来,碎金感觉一大片阴影投下,抬头,是蛊虫王。
木贻靠蛊虫的攻击抱起碎银直接开溜,在离着碎金二十多米的位置放下她。
碎银把手伸进嘴里催吐,可吐不出来,一直在干呕,生理性的眼泪不断,最后崩溃的蜷缩在地颤抖。
“你本事还真不小”碎金倒立飘在空中,和木贻脸对脸,“这是我的如意通,真的很少有人能把我怎么样呢”
木贻护着碎银,明明自己也怕的不行,却还要装作勇敢的人:“你还想怎么样?!什么毛病让人家把你吃了!”
“你没看见吗?猼訑需要同伴,但能承受住猼訑力量的人死的早,我呀,要让猼訑长命百岁啊”
简希沧这边还在和简东明对峙,听到这些大喊:“谁是猼訑?”
“啊?不就是小鸢嘛?这都不知道啊?!”碎金歪了下头,皮笑肉不笑,“春和在演下去就没意思了,你希望小鸢知道你的真面目是因为汀汀嘛?”
汀汀,噫汀,时神娘娘,上一世投胎为月兔家的女孩子,名叫箬汀,当了几个月的家主就失踪了,之后16岁的简希沧以一个过于冷静的姿态,以代理家主的身份开始管理起了月兔,两年间几乎没有一例邪祟伤人的事,那可是大半面积都是东街的月兔。
“知道什么?”米司顿艰难从地上爬起来,手里拿着不知哪来的一串金铃铛,表情和吃了苍蝇般难看,“你来,我陪你玩儿,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