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

作品:《镜破了吗就重圆

    贺玄司回神,笑道:“意面,要吃吗?”


    迟雪名朝他走过来:“我吃过晚饭了,唔……”


    盘子里裹满酱汁的意面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迟雪名改口:“还可以再吃一口,嗯,只能吃一口的量。”


    贺玄司笑着说:“那正好,我多做了一口的量,可以请你帮我吃掉吗?”


    “当然。”迟雪名二话不说答应下。


    移步到餐桌边,贺玄司把叉子递给他,迟雪名用叉子卷起一小部分送进嘴里。


    充满奶香的白酱口感浓郁柔滑,意面熟度刚好,略有嚼劲,二者结合在一起,让迟雪名露出一种颇为幸福的表情。


    “好吃~”迟雪名眯着眼睛回味刚才入口的美味。


    “要再吃一口吗?”贺玄司笑着问。


    “不用。”迟雪名回答得相当果决,把叉子还给他,整个过程满脸都是“你休想再诱惑我”的坚定。


    贺玄司笑了笑,接过叉子开始享用自己的晚餐。


    “不是去和朋友见面了吗,这么早就回来了?”吃了一口裹满酱汁的意面,贺玄司随口问。


    提起这个,迟雪名脸上的笑容没了,扬起佯装的怒意:“别提了,被赶回来了!”


    “怎么了?”贺玄司感到好笑,很少见他这么愤慨。


    迟雪名向他抱怨:“我不是带了一点奶茶蛋糕去探班小周嘛,结果小周的经纪人一看见我脸就黑了,我还没待多久呢就要赶我走!”


    虽然迟雪名把事情说得好像很严重,但这也是夸大了的说辞,周言的经纪人脸黑是不假,但那完全是对着自家艺人的,毕竟对着一杯奶茶卑躬屈膝的模样实在太丢人。歌也不唱了,舞也不跳了,一心只想偷懒喝奶茶。


    于是忍无可忍的经纪人只好客气地请走迟雪名,毕竟在外人面前不好打孩子。


    贺玄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是很过分。”


    “对吧?”迟雪名得到支持,更加起劲了,“我跟你说,我走的时候小周那个表情,哈,都快哭出来了,都二十多岁的人了,为了杯奶茶哭,太好笑了——当时真应该拍下来给灵姿,让她看看她偶像私底下是个什么样子。”


    “灵姿?”贺玄司意识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以他对自家妹妹的了解,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前因后果。贺玄司问:“她又拜托你帮忙了?”


    迟雪名在心里暗暗跟贺灵姿道了个歉,不是他嘴不严,实在是敌人太敏锐,而且也太了解她。


    “灵姿想看小周的演唱会啦。”迟雪名笑着,尽量轻描淡写地说,“是我看她快被论文逼疯了,所以说犒劳一下她。”


    “是么。”贺玄司不置可否,但这两个字中透露出浓浓的不信任。


    微一停顿,贺玄司说:“我看她是太闲了,回头抓她去上班。”


    迟雪名笑了起来,要是贺灵姿知道的话,天又要塌了。


    想着,迟雪名心中一动,学着贺灵姿的语气说:“你好坏哦,哥哥酱~”


    贺玄司卷意面的动作一顿,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


    被这道目光看着,迟雪名忽然脸红了,他怎么就脑子一抽学起贺灵姿了,这也太不符合自己平时沉稳的形象了。


    贺玄司看了他一会儿,放下叉子,抬手伸来。


    迟雪名怔怔地看着,没及时躲开。


    曲起的手指轻轻敲在他的额头,伴随着一声带着笑意的:“调皮。”


    迟雪名觉得自己的心脏随着这轻轻的一下敲击,漏跳了一拍。


    迟雪名捂住额头,瞪他:“你把我当灵姿了?”


    贺玄司笑而不语。


    “这是家暴!”迟雪名继续抗议。


    贺玄司失笑:“那我给你揉揉?”


    他作势又抬起手,这次迟雪名躲开了,边退边笑:“才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偷袭。”


    闹完了,贺玄司换上认真的语气:“下次灵姿再找你帮忙,别理她,或者让她找我。”


    “有什么关系嘛。”迟雪名毫不介意,“反正是顺手的事,正好我今天去找小周拿票,还能看看他,我们也很久没见面了。”


    贺玄司吃着东西,听他说和朋友之间的事情。


    迟雪名托起下巴,唇边笑意浅淡:“小周真的很热情,一见面就给我看他的肌肉,说实话练得还挺不错的,我摸了摸,挺结实的。”


    贺玄司放慢了咀嚼的速度。


    迟雪名毫无所觉,继续说:“有点羡慕呢,我什么时候也能练成那样的?”


    他举起胳膊比了比,语气有点失望:“不过我的体质好像很难练成那样……我要不要也试着跳舞呢?小周应该能教我,不过这段时间他要准备演唱会,得等到演唱会结束之后才有时间吧,唔……我还打算请他吃饭,到时候顺便跟他说一声吧……”


    贺玄司觉得口中的酱汁味道越发腻了,于是停止进食。


    他放下叉子,金属与陶瓷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迟雪名看了过来。


    贺玄司的神情是罕见的严肃,嗓音低沉:“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不需要改变。”


    迟雪名愣了愣。


    贺玄司揉了下额头,低声道:“抱歉,我有点累了。”


    迟雪名回神,连忙道:“啊,你忙一天了吧,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嗯。”贺玄司起身,“我先上楼了。”


    贺玄司端起还剩有一些食物的盘子,将它送回厨房后,便上了楼。


    迟雪名在原地坐了会儿,萝卜来蹭他的腿,喵喵地叫着,他回神,把小猫抱起来,在它头上摸了摸,声音放得很轻:“萝卜乖,爸爸累了,我们不要吵到他,今天就不玩游戏了,好不好?”


    仿佛听懂了这话,小猫咪软软地、乖乖地叫了一声,用小脑袋蹭他的手。


    迟雪名垂下眼,一下一下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它。


    *


    迟雪名还是陪萝卜玩了一会儿才上楼,贺玄司已经洗好澡上床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在看一本外文书。


    看他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睡,迟雪名拿了睡衣去洗澡。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打开,先出来的是蒸腾的热气,随后是皮肤泛红、睡衣领口的扣子没有扣好的迟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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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玄司的目光从书上抬起,看着他。


    迟雪名一步一步往床边走,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


    “睡吗?”贺玄司问他,嗓音温和,平静。


    “嗯。”迟雪名轻声应道。


    于是贺玄司摘下眼镜,和书一起放到床头柜,伸手关了灯。


    房间陷入黑暗,迟雪名躺下,闭上眼睛。


    干躺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一丝睡意,迟雪名又睁开眼睛,望着眼前深沉的黑暗,身旁的男人呼吸平稳而绵长。


    眨了眨眼,迟雪名翻了个身,面朝贺玄司,伸手挽住他的胳膊,将自己贴了过去。


    刚洗过澡,迟雪名的体温比平时要高一点,也好像更软了一些。贺玄司的身体似乎僵了那么一瞬,随后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怎么了?”


    迟雪名忍着发烫的脸,声音很小:“这周……还没有做……”


    这六个字好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说完之后浑身脱了力,软软地靠在贺玄司的身上。


    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响起,随后迟雪名感受到一只手摸索着碰了碰自己的唇,接着一个吻落了过来。


    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结束,贺玄司退开一些,想要起身去床头柜里拿东西,洞察到他的意图,迟雪名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阻止了他的行动。


    “我刚刚……”迟雪名的声音很轻,带着些因为羞耻而迸发的颤抖,“自己弄过了……”


    迟雪名说完之后羞耻地闭上眼睛,二十分钟,他不止洗了个澡,还做了点别的。


    “你可以直接进来。”迟雪名用微小但坚定的语气说。


    黑暗可以遮掩很多东西,比如,迟雪名的表情,也比如,贺玄司此时的眼神。


    他没有说话,宽大的手掌沿着迟雪名的腰线往下。


    探入。


    深入。


    迟雪名将脸埋在他的怀里,发出很轻的哼声。


    “不要玩……”迟雪名用压抑着什么的声音说,尾音在颤抖,听上去毫无气势,像在撒娇。


    这并没有改变什么,黑暗中,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你……”迟雪名的鼻音很重,有一点抽泣的味道,“不是累了吗……”


    听到这声音的贺玄司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不停止,怀里的人可能要哭出来了。


    于是他停了。


    “刚充好电。”贺玄司的嗓音带着笑意。


    下一秒,那让迟雪名受不了的探索再次展开,并且更加激烈、激进。


    直到迟雪名呜咽着缠紧他,这场探索才终于告一段落。


    迟雪名缓了好久才让自己从那夸张的、剧烈的、灭顶般的感觉中回神,罪魁祸首的男人用宽大的手掌轻轻抚摸着他的背部。


    迟雪名有点生气,用哑着的嗓子说:“你故意折腾我!”


    贺玄司嗓音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故意的。”


    恬不知耻的回答!


    迟雪名还没来得及抗议,唇被封住,然后,他被翻了个身。


    探索重新开始。


    骨节分明的手用力抓住了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