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请假理由

作品:《咸鱼宫女也想当将军夫人

    戴着半边猫脸面具的墨卿尘,一身黑色劲霸装扮,凌厉的气息由内向外散发,仿佛是某个帮派的老大。


    在院里的负责看守的其他人,见到他,只是默默低头,喊了一句,墨卿尘微微点头并没有表现什么太出奇的地方。


    察觉到墨卿尘往楼梯的方向看来,沈时宜迅速移开目光,站在楼梯旁的儒士风格的简宏则喊了句:


    “公子。”


    沈时宜没有太意外,简宏是他的随身保镖兼下属,助手,只是她不明白墨卿尘此时到安顺坊是何意?


    目送两人进入一处屋子,沈时宜露出思索神色,却被匆匆赶来的小厮打断了思绪。


    “陆先生……除了五当家,大当家和其他几位当家也都来了,就在对面那个小屋里,我带您过去。”


    沈时宜假装有所犹豫,摸了摸下巴,其实是确认自己脸上的面具是否牢固,是否会漏出贴合痕迹。


    “好。”沈时宜说话,透出言简意赅的味道。


    进了那屋,房间并不是很昏暗,但也不算明亮,冬日清晨阳光被厚厚的灰白色云层阻挡,没有温度的光线洋洋洒洒落入,却只是照亮了一角。


    这张长桌,有左边两人,右边两人,崔安集位于左手边第二个。


    想来他旁边前后的,都是安顺坊的当家,最中央和最上首的位置,赫然坐着的是戴猫脸面具的墨卿尘。


    墨卿尘是安顺坊的大当家?!


    沈时宜有些愣在了原地,这不应该啊!


    安顺坊既然是长公主的地盘,他们两个现如今是死敌,没道理会有合作关系。


    以墨卿尘高傲霸道的性格,怎么允许别人凌驾于自己的头顶上!


    “我是安顺坊的大当家许墨,听说陆先生想要加入我们,你带了多少银钱?”


    戴着猫脸面具的墨卿尘,双手交握,语气森然,仿佛周围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报价……报高了显得没诚意,报低了容易被对方看轻,如何选择一个合适的价位,将决定她能否顺利加入安顺坊。


    “一万五千两。”沈时宜依旧自己的猜测,给出了一个数字,然后观察墨卿尘的反应。


    “区区一万五千两,就想成为我们当中的一员……你当安顺坊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一人绷紧的拳头道。


    “两万两……”沈时宜有些紧张,在原来的报价基础上多加了五千两。


    “还讨价还价?!没诚意……另一人显得有些不耐烦,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富有节奏点的声音,回荡在屋内。


    “大当家,二当家……看在陆先生是我行商时候认识的朋友份上,大股东,他也许当不上,但是分利息的小股东,应该没什么问题。”


    “比如负责刺杀的那一行,因为近来国朝安康,歌舞升平,并没有激烈矛盾,鲜少有人来委托杀人,弟兄们都需要养家活口,行内也要不少花销……”


    崔安集早已打好腹稿,料想到他们中会有人反对,他也有一票决定权,甚至还能以安顺坊当前现状来说服他们。


    “两万两,可以。”戴着猫脸面具的墨卿尘,外显霸道之气,


    “刺杀行,刚好最近接到了长公主的一个吩咐,刺杀一名叫做潘大海的人,他人在西陵铜矿。”


    “你从你的钱里分出一部分,支助手下的心动,信息你可以浏览但不可以外传……”


    “总的来说,你就是一个给钱的,事情若是做成,赏金拿到手,你自然能按照分成领取。”


    墨卿尘笼统概括了一下,所谓的小股东,其实就是钱袋子,大部分时候只出不进。


    两万两白银……直接就双手奉上,沈时宜有些心疼了。


    她上辈子就穷得叮当响,只有过年能攒攒压岁钱,这辈子,巨额财富刚到手,却要拱手送出。


    她心理有些不平衡,虽然那些都不是她的财产。


    片刻,她抛弃了守财奴的固执理念,颇有些佩服得看向崔安集,能大手一挥,豪掷千金的人不多,崔安集是其中一个。


    一个个小厮,搬来了三箱子,咔嚓打开


    然后穿着长袍拿着算盘的账房先生们,一边点数一边记账,足足五六人算了老半天,才结束。


    “很好……你是一个诚实的人。”


    戴猫脸面具的墨卿尘从怀里拿出一个蓝色的小葫芦挂件,扔给沈时宜。


    这入股算是完成了。


    也就是说,日后安顺坊,或者长公主想要刺杀谁,她至少掌握到其中五六成消息。


    正要离开……


    她身后突然浮现一个阴冷的声音,戴猫脸面具的墨卿尘如同生长在暗夜里的鬼魅,在她身后站定,幽幽开口:


    “你为什么想加入?虽然刚才我已经答应了你,但我还是想知道更具体的理由。”


    沈时宜被吓了一跳,她抚了抚胸口,假装镇定道:


    “钱生钱,是一条道,我总不可能放着这条大道不走,选择偏门小路吧?”


    “噢是吗?”


    戴猫脸的面具的墨卿尘突然闪现至沈时宜的面前,靠得很近,盯着她的双眸,似乎是饿了许久的秃鹫。


    沈时宜不敢直视,怕自己暴露,只能低头看着脚尖,认真点了点头。


    观察好一阵,直觉眼前消瘦男子有问题,却看不出任何有毛病的地方


    墨卿尘又不好当着崔安集的面强行搜对方身,只能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沈时宜如释重负,只觉烦闷异常。


    因为紧张和恐惧,她的里衣被汗水浸透了大半黏贴在皮肤上,湿冷湿冷怪不舒服的。


    ……


    回国子监的马车上。


    沈时宜安静地坐在自个位置上,时不时睁开眼睛看两眼崔安集,墨卿尘居然是安顺坊的大当家,如此劲爆的消息,崔安集表现得像个……被沉入海底的死鱼,没有任何波澜。


    “崔安集,你是什么时候买下的安顺坊?”


    “一年多前。”


    “你是三当家,那当家是按照时间还是履历还是实力排序的?”


    “自然是……加入时间。”


    沈时宜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也就是说,墨卿尘伪装成大当家,至少是一年多前了。


    那时,他就已经布局,可是为何还会出现长公主命令戏子背锅这事?


    不……也许不是,这名大当家,中途被墨卿尘替换的可能性也不小,甚至是最近?!


    至于其他人为什么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有两种解释,一是五位当家很少见面,除非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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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每次见面各自都戴着面具;


    二是当家的排序和轮换,十分频繁,频繁到其他人根本没有时间,记住每一位当家身份和性格特点等,这就给了墨倾卿尘钻空子的机会。


    崔安集一副闭目养神,修养身性的模样,他淡然开口道:


    “忘了告诉你……今日国子监是正常上课的,你已经错过了最佳报到时间。”


    “等会去到,齐夫子,韩夫子恐怕会揍你一顿……我劝你,还是想想待会怎么办?”


    沈时宜一面取下面具,将其安放到那秘制宝盒里,一面催促车夫,加快速度。


    韩老院长是个犟脾气的老头,规矩很多,作为他的关门弟子,第一天入学就迟到,这样的名声会传遍整个国子监的。


    她有些心慌了……


    轰隆隆的声音响起,盔甲碰撞声,金铁交叉声。


    她掀起帘子,外面有一队人马路过。


    他们身穿黑色盔甲,排列整齐,足足有三十名,黑色盔甲与银白色雪地有着严格分明的色块,非常突兀。


    在队伍最前面的,自然是骑着高头大马的墨小将军。


    缀在黑甲卫队伍后面的,则是一辆辆马车,沈时宜注意到其中一辆马车,还有施府的标志。


    “看来……他们才是最配的一对。”沈时里眼眸里掩藏不住的悲伤,她缓缓放下帘子,却见旁边的崔安集红了眼。


    “沈姑娘既然对他有情有义,他负了你,再将心思投放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岂不会辜负了令尊从小对你的苦心栽培。”


    ……


    国子监,某处学堂。


    韩老院长一把年纪了,两鬓斑白,皮肤苍老如同枯树皮皱巴巴的,仍然身先士卒,手持书卷,站在讲台处。


    他看着空荡荡的学堂,三十名学生,居然只来了十名,另外二十名的请假迟到的理由,是一个比一个离谱。


    准备了好几天,打算倾囊相授毕生所学,为朝廷培养优秀人才,谁知道,学生们居然鸽了老师?


    这曹国公的孙子,曹骏的请假理由是,昨晚吃错了东西,拉肚子,拉脱了。


    虚弱到走不动路,若是夫子认为第一堂课十分重要,他哪怕坐轮椅也会来的。


    高阳郡主的请假理由,看似荒唐,实际上也是荒唐至极。


    她说她母亲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她要陪母亲逛街买东西……


    这书中常言道,子欲养而亲不待!她还年轻,她母亲还年轻,她不想像那些只知道读书的先贤们一样,迂腐。


    而更奇葩的理由还有……


    雪太大了,马路堵住了,来不了。


    家里的小天鹅生了崽崽,要回去帮忙庆贺,说是以后要仰望那鹅宝宝多生蛋,好养活一家十几口人。


    韩老院长看到那家丁丫鬟们送来的五花八门的请假理由,气得是胡子都要飞起来。


    他拿着书卷,想要狠狠拍讲台,却怜惜书卷脆弱。


    “哎……沈丫头怎么没来?噢不,她现在有专门的名字,沈时奕,难不成她睡过头了?”


    “崔安集前几天才说,要住在国子监,与老夫切磋棋艺,怎么大清早也没看到人影?”


    “这一帮狗崽子,是不是有什么预谋啊……刚开学就庆祝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