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贵妃姐妹

作品:《咸鱼宫女也想当将军夫人

    “宋越那混世魔王……居然会出现在这?难不成是墨卿尘的安排?”


    “前些时日墨卿尘说派他表弟去调查崔安集和代号安吉的人,怎么过了那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


    “难道崔浩被发现了,转而让他好兄弟宋越来顶替?”


    沈时宜心中有许多思虑,一时都没有准确的答案,微微抬头,看向小院那幢独栋的三层楼处,忽听得里面传出推牌九打麻将的声音。


    安顺坊,从外面看是一间普通的小店面,分上中下三层。


    它的整块墙面是乳白色的,左边是一扇桃木色的木门,右边是一扇灰白色的窗户,没有糊上纸和纱布,从里到外透露出寒酸和简朴。


    窗户里头有人坐着,用双手支撑下巴,正双眼无神地打量着过往的行人,他便是掌柜了。


    但是进了桃木色的大门,便是宽敞的,四面墙壁摆有琳琅满目的货物。


    有的是被人典当的,有的则是走私货物对应的标记物,有的则是从东南西北搜罗而来的稀缺物件,丝绸棉麻制品以及普通的裁缝店里也会展示的成品衣服,绸缎等。


    一面帘子隔绝了里屋和后院,当中是一条幽长的走廊,走廊里有许多扇颜色不语一样的门,代表着不同的行业。


    比如黑色代表刺杀,推开那扇门,有长梯下去,就是庞大的地下空间,四通八达,可以直达城门和皇宫内的公主居住的宫殿。


    比如蓝色代表典当行,红色代表放贷……


    虽然在经过长廊的时候,小厮并没有和她说明那些门的用途,但沈时宜在监察院,曾偶然翻阅过安顺坊的资料记载。


    安顺坊是字面意义,平安和顺遂,至于是祈求谁平安和顺遂,当然是指东夏朝。


    长公主一开始,只想放贷和刺杀,但慢慢业务逐渐扩大,多出了伪造证件和其他的,而她也将自己消息收集的人,雇佣兵等合并到了安顺坊内。


    至于陛下是否知道此事,沈时宜的猜测是肯定的。


    如今楼上传来了打牌声,想必有不少贵族子弟聚集在这二楼赌博,她倒有些好奇,会有谁?


    如果是以宫女沈时宜的身份,她是不敢上楼打听的,但现在她的身份是“南方商人的儿子,陆熠”。


    沈时宜转身的刹那,就对上了小厮的目光,对他说:


    “楼上的人都在做什么?我能否上去……”


    小厮简单介绍了,楼上是小赌坊,今天来了个贵客,是宫里头的一位娘娘的孪生姐妹,另几位中,他只认识崔家的崔浩。


    “崔浩?”沈时宜故意皱眉,露出疑惑的神色,又道,“那你先忙,我要找的人,已经写在纸条上了,写把消息整理好成册再交个我。我今天来……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入股安顺坊,银钱已经和你们三当家谈好了。”


    “这……既然是三当家的朋友,那便里面请,我找人去通报一声。日后,陆先生可以将安顺坊当做自己家,常来看看。”


    说罢,小厮火急火燎招来了一人,去上面说了声,便让沈时宜上楼。


    小厮则叫了一帮人去喊大当家,因为陆熠要入股安顺坊这事,单三当家说了不算,其他几位当家,也得同意才行。


    至于大当家什么时候出来,陆熠什么时候与他们见面谈话,还得等一会。


    ……


    沈时宜轻脚踩在向上的木梯子上,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哪怕她已经放缓放轻了脚步,这梯子仍然像让人踩在了爆米花或者是秋天的枯枝落叶上。


    或许是有人故意如此,毕竟是赌坊,东夏内不允许私设赌坊,这会破坏秩序,让许多人倾家荡产,流离失所,给地方官府带来巨大的隐患。


    “好你个崔浩……你表哥让你查人,你查到了赌坊?!”


    沈时宜打算突击,然后吓崔浩一番,顺便了解了解,那位宫里娘娘的孪生姐妹是谁?


    有人替她开门,并掀起帘子,给她引路,一直到最里面。


    雅致的阁楼里头,却别有一番风味,四周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和一些古董物件,还有字画。


    三人围坐在一张台上,留有一个空缺的位置。


    “哟,又有人来了,刚好我们三缺一,这位兄弟,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崔浩一手放在身前的麻将上,一手在桌面中央摸牌,动作异常熟练和顺畅,仿佛已经玩了几千局。


    上一次,崔浩留给沈时宜的印象是“积极上进,是崔家糜烂的年轻一代里最有希望的”,他能克制住自身欲望,在狼人狠毒般的父亲和刁钻刻薄继母里存活下来,其实非常不容易。


    何况,他还有要考进士的目标。


    怎么才一段时间没见?他就已经在赌坊里玩得不乐意乎了?


    “胡……”


    “哎,又是我的牌,真是对不起各位了,想输都难啊!”


    “抱歉抱歉,钱我拿了。”


    沈时宜愣在了原地,有些三观破碎,这孩子到底从哪里学来的本事?


    自己要不要当一个“告状的表嫂”,到墨卿尘那参他一本,似乎是因为想到了墨卿尘,想到了他与施若韵的事情,沈时宜原本炙热的心忽然凉了大半。


    “陆先生,这边请。”声音带有几分妩媚,温和动听,仿佛在耳朵旁吹气的少女,让人心里痒痒的。


    沈时宜看到她,猛然联想到了芷阳殿的俪贵妃。


    “贵妃娘娘?!”沈时宜差点脱口而出,要将俪贵妃的名号报出,好在他及时闭嘴,有些尴尬地抿嘴笑了笑。


    “好眼力,陆先生……我与姐姐确实长得极为相似,姐姐王惜芷,妹妹我则是王清璐,许多人都分不清我与她。”


    “不知道陆先生何许人?居然见过我和我姐姐……”


    此次赌局,王清璐已经输得一塌糊涂,桌角旁边摆放着的一堆小山高的银两和几张银票都输光了。


    赚的盆满钵满的自然是崔浩,他正眉开眼笑地点数着那些到手的钱,完全不收敛自己的笑容。


    王清璐虽然输了,却不是很沮丧,反而有一种花钱请人陪她玩耍的感觉,她缓缓站起,伸了个懒腰,对着沈时宜道:


    “陆先生,认为我是姐姐还是妹妹呢?!”


    这一句话问出,让周围的几人惊呆了。


    俪贵妃作为皇贵妃,是不能轻易离开皇宫的,她自从入了宫,除了父母能偶然进宫探望,或者陛下批准她回家探亲与家人团聚,其他能够出宫的时间,便是社稷祭祀典礼,沐春时节的行宫,或者中秋佳节的灯宴等等。


    一个荒唐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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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在沈时宜的脑海里浮现,会不会两人因为容颜相似……不管是姐姐还是妹妹,都可以替嫁,可以混淆身份。


    哪怕一开始,皇帝宋煜喜欢的是姐姐,那碰上了妹妹,也动了心,不是没有可能?


    更离谱的是……她们姐妹俩想出宫的时候,只要换身衣服,便能出来,而留在宫里与皇帝宋煜共度一夜的,也许并不是俪贵妃本人。


    “哈哈哈哈……先生真是慧眼识珠,这就识破了本宫的伪装。”王惜芷笑得花枝乱颤,“陛下这么些年与我们姐妹相处,都从未看出异常,陆先生只一眼就看出了差异……实在厉害。”


    “拜见贵妃娘娘……”


    崔浩原本正兴高采烈地数钱,突然听到贵妃两个字,腿突然一软,这么些天与他小赌的居然是宫里头的那位,他偶尔还作死调戏一番,简直是不要命了。


    “娘娘,那这钱我崔浩不敢收了……”崔浩跪的服服帖帖的。


    其他几人也是扑通一声跪下。


    “无事,你便收下吧,还未中进士没当官,你估计也没什么零花钱,就当是本宫赏给你的。”


    “这么久以来,本宫已经被陛下冷落了,他既不愿见本宫,又不愿与本宫谈心,当初的盛眷早已不在……本宫正无聊的很。”


    沈时宜看到俪贵妃那张脸上流露出来的几分愁苦之色,忽然有些同情,陛下对妃子的爱,如此短暂。


    可她仔细想想……似乎是自己入宫后,俪贵妃便失了宠。


    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贵为一国之君的陛下,为何对她情有独钟。


    ……


    从二楼的小赌坊出来,一个身形笔挺的人站在楼梯处,手里握着一把扇子。


    在大冬天,手里握着一把折扇?


    这是不怕冷,还是被冷得神志不清醒了?


    待看清楚了那张面孔后,沈时宜觉得自己的心狂跳了一下,不是心动,是害怕。


    他早该想到的,宋越,崔浩都在这里了,那墨卿尘还会远吗?


    没有太夸张地装扮的简宏,一身朴素的行头,他本是武将,此刻是儒士风范,但是儒士应该是清高孤傲的,绝不会站在那就散发着“浩然正义”“刚毅”“坚贞不屈”的气息。


    她嘴角微微抽搐……简宏怎么找了个自己最不擅长最不像的身份来假扮,这不是加速暴露吗?


    “不知道这个先生,此时挡住我的去路有何用意?”沈时宜摸了摸面具,好在她用的身份是男子的,简宏看不出。


    “我家公子马上要来,他让我在此等候一人,就是你身后的那人。”


    简宏将伪装道具折扇塞到腰带里,然后双指并拢指向楼梯上,位于沈时宜身后的崔浩,同时看着底下站在雪地里似乎被罚面壁思过的宋越道,


    “崔浩,你应该知道公子与你交代的事情,你怎么又赌上了?去陪世子爷面壁思过,好好反思自己。”


    “你……”崔浩气得说不出话,他捋直了舌头后,反驳道,“你算哪根葱啊!”


    “公子马上就来。”简宏张开手指,“五,四,三……”


    简宏在倒数。


    随后倒声结束,一名身着黑色紧身衣,披着灰色大氅的俊美男子,缓缓步入。


    他自然是墨卿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