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不曾有

作品:《咸鱼宫女也想当将军夫人

    “柠儿,和本宫说说,与你二哥情投意合的是哪个姑娘?”


    坐于主位的长公主俯视下方,命人将那挨打了几棍便哭的梨花带泪的温柠,带只至跟前,看着她痛得咬牙切齿,却只是轻轻一笑道。


    温柠半趴着,蠕动两下,抬头仰视长公主,听见对方的话,连忙在旁人的搀扶下站起来,扫视四周的眼。


    突然,她指着一名跪在地面的女子,尖叫着像是当场捉鬼道:


    “是她,就是她……”


    沈时宜跪在地板上,只觉得浑身发凉,凛冬之际,寒气侵入骨髓,只有那外袍尚能低抵御些风寒。


    这温柠真是不死心啊……长公主一来,反倒成了她最大的依仗!


    绝不能任由她指责自己,虽然不是为了帮温云起,但她的前程不能断在这里。


    “奴婢沈时宜叩见长公主,奴婢陪同三殿下来此拜访温竺五少爷,寸步不离,并没有勾引温二少爷。”


    沈时宜摆出了低微姿态,说明来由,她知道长公主夜间时分突然拜访侯府肯定还有别的打算,而除掉她只是顺带的。


    “宴儿,来和姑姑说说,是不是如此?”长公主抿唇微微一笑,风情万种。


    宋宴没敢正面瞧宋曦,他这个姑姑对谁都如此,一副年轻魅力无限勾引拨弄男人心弦的模样,若非定力十足的男子,都会被她摄走了心魂。


    “姑姑,时宜她是被冤枉的,她就是一小宫女,哪有这个胆子?”


    思虑几分,宋宴没想暴露沈时宜的另外身份。


    一是这身份神秘,和监察院直接挂钩,会遭遇敌视。


    二是他不认为想要掌控诸多官员的姑姑,会容忍一个新人在她眼皮底下跳来跳去,允许她成长下去。


    “长公主,我有证据……”温柠正待要拿出更多证据,指控温云起和沈时宜。


    像个木桩在一旁站着许久的郭方翼,这才等到了自己登场的机会。


    他丢掉手中的扫帚,甩了甩袖子,整理衣冠,走到正堂中央,和诸位拱手作揖,开口道:


    “臣是监察院八处副监郭方翼,授陛下嘱托,协同三皇子查案,不过这与今日拜访温五少爷无关……”


    “但近日,臣在查案过程中,知晓了一条了不得的消息,不知道长公主殿下,是否有兴趣听啊!”


    长公主没有抬起眼皮瞧一眼郭副监,满眼屑,点了点头。


    “温柠小姐口口声声说,温云起二少爷与宫女沈姑娘沈时宜有染,殊不知,对自己所作所为是否知晓后果……”


    “其一,身为侯府未婚嫁子女,勾搭长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卫,是何意?”


    “其二,编造谎言,为诋毁二少爷名声,使其不得继承爵位,加剧侯府斗争。”


    “其三,沈姑娘乃陛下亲自赐予三殿下的读书陪伴者,在宫内已经享有昭仪待遇,居住在兰馨阁……”


    “可以说,沈姑娘是陛下倚重的人。温柠小姐如此出言不逊,伤的是陛下面子,伤的是形同昭仪的面子……你可知罪?”


    郭方翼站得笔直,将这三项一一陈述完毕,并不再多言。


    温柠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一点点没有血色,她整个人瘫坐在地面,满眼绝望。


    “沈……昭仪?原来是她。”


    长公主听着前面的述说,没多在意,但后面兰馨阁和昭仪几个字,却驱散她懒散的姿态,令她严阵以待。


    长公主宋曦缓缓站起,一步步走到沈时宜面前,蹲下来,伸出纤纤玉指,捏着她的脸颊,仔细端详着道:


    “昭仪……真是好姿色,怪不得哥哥如此喜欢,怪不得宫中都在传闻,原来竟是你。”


    长公主的指甲刻意留长了,还戴了假指甲,但在捏着沈时宜脸颊的时候,却没有伤及她,审视一番柔和道,


    “既然是时宜妹妹,那赐座,地面多凉,小心伤了身子骨……若是受了委屈,指不定哥哥又要怪罪我了。”


    前一秒还想靠着温柠打压一番温云起,此刻,宋曦改变了主意,她太清楚哥哥对这名女子的看重了,连皇后和其他皇子都不及她半分,自己又怎么能公然生出歹毒心思?


    长公主亲自扶起她,然后命人搬来座位,将她按坐在位置上。


    “时宜妹妹见笑了,姐姐我最近长时间住在宫外,甚少回皇宫里,温柠这丫头居然敢造谣,实在是侯府的奇耻大辱,侯爷可不要惯着,来人……拖出去杖三十!”


    长公主变脸极快,她话音刚落,跟随她的贴身护兵们便将温柠拖下去,杖责。


    不管温柠如何呼喊,如何说着……


    长公主全然不理会。


    “公主殿下,说笑了,陛下还未给时宜姑娘封号,她现在也只是小小宫女,怎么能算作是妃嫔?”墨卿尘拱手道,


    “公主此举,却是将她推至了不属于她的位置,万一陛下届时不那么想了?”


    “墨将军思虑周到,是本宫欠缺考虑了。”长公主揉了揉太阳穴,


    “墨将军也是受了不少委屈啊,真是可怜……本宫看天色已晚,就不便久留了,时宜妹妹可愿意随我一同回宫?”


    长公主宋曦笑着握住了沈时宜的手,期待她点点头,正好在回宫的马车上,与这名新晋的昭仪多说几句,拉拢拉拢关系。


    墨卿尘握紧了拳头,他想出言制止,但是贸然阻止会被怀疑。


    而他出现在这里,已经被长公主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


    刚刚沈时宜被污蔑,他本想用自己朔西都督的身份压制温柠,但他没有任何可靠的证据,而他本身又刻意回避了她是陛下女人这个身份……以及不能随意暴露她作为监察司司长的身份。


    竟然不知道如何帮她?


    好在郭方翼及时解围。


    他一时有些愧疚,想要弥补,这才想要阻拦长公主将她带走。


    谁料沈时宜先开口道:“多谢公主殿下美意,奴婢会与三殿下一同回宫。”


    “也罢也罢……你们年轻人,你们自己想办法咯!摆驾回宫……”


    长公主对杵在一旁的太监道。


    浩浩荡荡的人陆续离开,正堂的严肃气氛也很快活跃起来,众人都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心中的那块巨石。


    ……


    一袭蓝色长袍,外罩着厚毛的白色貂裘,挽起长发用银色头冠束着,明明是身经百战的魁梧将领,此时面若白玉,身形挺拔如松,好一个翩翩少年郎,意气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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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


    “你还好吧,我还以为离开一会,你会安然无恙的?”


    墨卿尘在心中想了无数句话,最后脱口而出的仍然是担心她的安危。


    “墨将军一人拳打脚踢二十位家丁,可真是威猛无双,世间罕有……”


    沈时宜态度冷冷的,似乎和天气寒凉有关系,她可会与墨卿尘保持着距离,哪怕他刻意往她走来,眉目传情的。


    大抵是担心被人瞧见一二,只能尴尬当做旁观者,坐在旁边的座位,温柔神色维持不到一两秒,就保持着高冷神态,淡然道:


    “沈昭仪,似乎对武功有些兴趣,在下刚好习得不少神秘功法,若娘娘感兴趣……在下愿意当众表演。”


    墨卿尘说着的时候,已经伸手去摸索着貂裘的扣子,要解开捆绑的绳子,准备脱衣表演一番。


    “我只是哄着将军玩的……”沈时宜见他毫无收敛的样子,有些慌了,这左一句昭仪,右一句娘娘的,当真不是故意的。


    怎么看都像是当着众人的面调戏她?


    “墨将军……臣女是温沛凝,自幼曾被墨将军所救,一直感激不尽,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我?”


    温沛凝虽然受伤不轻,本应该被抬下去好生休息的,但倔脾气的她,哪里愿意好不容易见到的心上人,就这样错过。


    于是她鼓足勇气,拖着伤残的身体,走到了墨卿尘面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沛凝妹妹所说之事,已经过于遥远……”墨卿尘偷偷打量了一眼沈时宜,发现她还是如此冷淡神色,决定利用温沛凝一番,


    “噢,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在街上被一群混混围着,我当面出手救了你……其实只是一件微末小事,你竟然能记得这么多年。”


    温沛凝本以为她被墨卿尘忘得一干二净,一腔热血和温柔都付之东流,谁知道墨卿尘居然记得……


    她感动的眼泪哗啦啦地流,继续道:“流言蜚语确实是假的,但沛凝仰慕将军已久,不知道将军是否有婚配?”


    墨卿尘又借着环顾四周的时间空隙,偷偷瞄了眼沈时宜,却见她毫无变化。


    怎么会?怎么会?!


    她居然无动于衷!沈时宜你个负心女,夺走我初夜,夺走我初吻,却表现得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怎么能如此心狠?你知不知你偷走了本将军的心?


    “不曾有。”墨卿尘的声音带着几分凉薄之意。


    “将军,这是臣女绣的手帕,还未使用过,送给将军,正适合用来擦拭盔甲的尘土。”


    听到墨卿尘的回答,温沛凝的苍白脸色终于有了几分变化,她笑不露齿,从袖口抽出一条精致的手帕,郑重放在墨卿尘的手心。


    还趁机摸了一下他手心,像是吃了蜜糖一样,心里甜的发慌。


    墨卿尘没有拒绝。


    然而当温沛凝离开后,沈时宜突然起身与武安侯和王夫人告辞,独自离开。


    她健步如飞,像是身后有阎王爷和索命的黑白无常在追逐似的,一下子就没入了黑暗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转身一瞬间,墨卿尘就发现沈时宜不见了,他眉头紧紧皱起,将那手帕塞入怀里……疯了一样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