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鼬主动的献祭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她指尖一动,还没有表露出任何想法,鼬就体贴的立刻起身,退到桌边。
羽月安宁坐在床边,忍不住舔了一下唇角,她没有感觉错,鼬真的变美味了。
鼬看着她的动作笑出声来,“安宁小姐,看起来我这次应该能让您消气。”
安宁轻哼一声。
“勉勉强强吧。”
等靠近鼬的时候,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鼬的身高竟然隐约要比她还要高一点。
她现在可是穿着有跟的鞋子啊!
而且鼬很好的遗传了美琴的长相,他的睫毛格外的稠密纤长,微微垂下眼就会给人很温柔的错觉。
而抬眼的时候,眼尾轻挑,会有一种别样的秀丽之感,但凛然的姿态和冷淡的神情却模糊了这点,倒让他的气质高贵起来。
他倚在桌边,是一个非常舒适的姿势,身体肌肉很放松,并不像初次见面那样紧绷。
这么热情的送上门来,却还是无比沉静的样子。
鼬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他对于为安宁小姐提供血液本就没有什么太强的抵触,初见时即使面临危机,她的吸血依旧给他一种很克制的感觉。
安宁小姐虽然有些任性,但其实很温柔。
至于“属于她”这种话,就如同安宁小姐对止水“所有物”的宣言,更是像个无伤大雅的调情玩笑——虽然他们并不是大家以为的情侣。
或许她自己都并不清晰“所有物”和“属于她”这两个词该有的分量。
可鼬记住了。
如果没有安宁小姐,他甚至都无法想象未来的自己会有多么绝望,清醒着走向一条荆棘丛生的死路并不是轻而易举能做下的选择。
安宁小姐无比真实在他最艰难的时候拯救了他——简直就像神明显灵了一样。
尽管她可能并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意义。
所以只是简单的做个“食物”的现在,他并没有一丝的抵触。
安宁小姐轻抬下巴,将手背在身后,微微往前倾,似乎是在轻嗅他的气息…近到几乎贴上了他的肌肤,最终却停在离他几厘米的地方,并没有如他所愿。
他们双目相对,眼中映出彼此的身影和同样的好奇,她抬起手,玩弄似的将指尖放在他颈边,揉上血迹在鼬的颈边打着圈的晕染开来。
虽然不疼,但有些痒。
“你明明能看出来我不饿的吧,为什么还要划出这么长的伤口,转移话题还是赔礼道歉?”
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安宁小姐好听的声音几乎在他的胸腔中无限放大。
“非要说的话…都有一点吧。”鼬专注的看向她,“因为安宁小姐看起来真的生气了,我并不知道您会这么在意。”
“这次终于变得坦诚起来了。”
只是她不在意才奇怪吧!
鼬究竟是怎么养成骨子里这种傲慢、自以为是的性格的。
外表和气质还那么具有欺骗性。
但他显然打算从一而终贯彻他的理念。
鼬很温柔的笑起来,指着流血的颈边,“所以安宁小姐不来试试吗?或许有变得美味一些。”
“那我才不会管你之前受的伤和一会会不会缺血头晕!”
鼬低低地笑了。
“嗯,是我自愿的。安宁小姐只需要满足自己就好了。”
她当即一点点吮上那道清晰的血线,而后尖锐的虎牙试探性的往下刺,竟然没有受到一点阻拦。
而鼬为了她的行动方便,特地向后仰了仰,两手撑住桌子,指尖却意外的碰触到了一片柔软。
他微微睁大眼。
——是那束花,安宁小姐路上一直捧在手中的,蓝紫色的鸢尾。
很像她。
她在他的房间换上了如今穿的这件紫白色的裙子,很美丽。
而且...这是他第一次非战斗情况下,这么近距离和同龄少女接触。
他不敢有任何的冒犯,可眼睛看到的妙丽身姿,耳边听到的像是撒娇似的柔和声音,鼻间嗅到的花香,全来自于安宁小姐。
全是她。
她在朦胧之中构成了鼬对少女最初的美好幻想。
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安宁小姐一只手也主动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在颈边搭着的另一只手按上了他的肩。
她手指洁白纤细,指甲泛着粉,完全是一位姬君的手。她的力道也不重,虚虚的搭着,倒有点像是拥抱了。
他一瞬间想伸出手去环住她的腰,让这个动作变成一个真正的拥抱。
吸血竟然是会这么亲密的吗?
靠的这么近,感受着安宁小姐的气息,然后无底线、不设防的向她敞开自己。
怪不得止水…会对安宁小姐产生那种感觉。
她的舌尖偶尔会轻点皮肤,血液的失去在这种情况下竟然会变成暧昧的前调。
鼬无意识的一点一点扣紧了手指。
羽月安宁却松开了手。
突然的抽离让他的心都有些空荡,他几乎都想要挽留她了。
她往后退了几步,对鼬露出了奇异的目光。
“鼬,你真的很有意思。”
“从始至终,你的心跳都十分平缓,没有半点波动。但是你的嘴角在笑,你的表情还有点…”
有点沉醉的样子。
鼬突然回神,摸上自己的颈侧,那里已经是光滑一片,彻底恢复如初。
他的视线突然落点在窗外。
“你在看什么?”
她顺着鼬的视线向外看,温柔的风依旧打着旋,蝉鸣声不止,并没有任何异常。
而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树林深处,一只小小的乌鸦一动不动地掩在枝杈之后,圆豆似的眼睛却是直直和鼬对上。
鼬平静的走到窗边。
“没什么,风太大了,可能需要关个窗。”
他合住了窗户,还顺便拉上飞扬起来的白色纱帘,然后在只有二人的室内转身,面对安宁小姐弯了弯眼。
而几里外,空荡荡的房间之中,一片昏暗,只有星月能撒下一隅光辉。
宇智波止水面无表情躺在榻榻米上,缓缓攥紧了手指,掌心流下鲜血,而后快递愈合,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红色的写轮眼放空似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半响,他翻了个身侧蜷起身子,将双眼埋在臂弯处,一动不动。
——
羽月安宁没搭理他的举动,随意坐回柔软的床上,朝鼬勾了勾手指。
“说说吧,你和你父亲怎么闹成的这样的。”
她穿着的鞋子露出了脚面上一部分皮肤,精致的白色丝带向上交叠,绑住了纤细的小腿。
她还会小幅度的点一点脚尖,让鼬心中有些触动。
安宁小姐居然会在他的房间、他的身边露出如此随意放松的一面。
如此的…不可思议。
他靠在窗边,看着这副平静柔软的场景,所有关于她的、她和止水的、她和自己的很多问题几乎要从喉间一涌而出。
最终,理智占据了上风,他轻咬舌尖,从唇齿之中泄出了一句最为轻微的想法。
“安宁小姐想要了解我吗?”
羽月安宁双手放在膝上,微微歪头,那双漂亮的红眸几乎要望进他的心里。
“鼬,你完全不像你表现出来的一样乖。”
宇智波鼬有些愕然。
安宁小姐认为他很乖吗?
他难得笑出了声,眼神柔和下来之后,眉宇间的秀丽就愈发明显。
羽月安宁不明所以,眉头逐渐蹙起,有些恼羞成怒。
“抱歉,安宁小姐,我从未听过有人这么…形容我。”
自从他有意识以来,加诸在他身上的形容词往往都是“天才”、“优秀”,更甚者还有“冷淡”、“无法理解”。
所以安宁小姐的说法就…格外的可爱?
但是安宁小姐似乎要发飙了。
鼬清清嗓子,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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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依旧带着笑意,“其实没什么的,我虽然和父亲理念不同,但是这件事上他的处理我完全能够理解。”
毕竟,这更像是给木叶和同族表演看的。
他一个敢刺杀团藏的宇智波,怎能奢求成功之后,别人还能以正常的目光看待他呢?
每个人都要做出应有的姿态。
像安宁小姐这种不在乎他人眼光、不会被他人理念干扰的人简直就像影级忍者一样稀缺。
要知道她同意母亲邀请的时候,鼬一度感到震惊。
他知道那天和止水聊过之后的晚上止水去找了她,但是这是为了证明一些东西以及拿回万花筒,还要做好必要的震慑。
或许还有些私密的情感,但这容不得他来提起。
但是她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同意了来宇智波族地。
她知道母亲邀请她来是因为谁,但她并不排斥,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也能成为促使安宁小姐做出行动的一个理由呢?
安宁小姐身上的不可思议太多了,她带给自己的诧异也实在是太多了。
鼬觉得,自己总会知道的。
毕竟安宁小姐还会在这里呆很久。
“所以安宁小姐想要了解我吗?”
他再次笑着重复这个问题,有些得不到回答不罢休的意思了。
羽月安宁随意的点点头,只是看着鼬的那副表情,还是有些不爽。
她才是主人好不好!
鼬却好像占据了优势的样子。
这是她绝对无法容忍的!于是她决定无理取闹。
“你既然在乎这个,那你为什么不主动来找我。”
“不可以用暗部的调查作为借口!”
生气的安宁小姐更动人了,那张本就漂亮的脸上流露出发自内心的情绪时,就会无比的光彩照人。
鼬已经让她恼怒过一次了,当然不会犯第二次错误。
他极其诚恳的说道:“因为不确定会不会连累安宁小姐,那么最好的就是保持距离。”
“宇智波一族和木叶的事情本就不该将安宁小姐牵扯进来,我和止水都如此认为。”
以及曾经联系过他的「宇智波斑」,这个一直隐藏起来的第三方,不同于安宁小姐是彻底的局外人。
——他很危险,不管是对宇智波还是对木叶。
他需要查清楚他究竟是谁。
不该让她牵扯进来?
多么不可一世的宇智波。
羽月安宁不满的垂下眼。
她突然忿忿的锤了下床,眼眶逐渐泛红,忍不住哽咽出声,发泄早已积攒了太久的情绪。
“又是这种无厘头、莫名其妙的原因。你们宇智波真的很自以为是!”
“你和止水凭什么没有问过我的想法就轻飘飘得出这么个结论!”
“你和止水是这样,泉奈那个笨蛋是这样,斑更是这样!说着什么我更喜欢木叶和千手兄弟就随随便便把我丢下了。”
“明明不管是木叶还是宇智波,我都想替他保护好!”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超过他!”
羽月安宁越想越委屈,竟然无声无息掉下泪来。
宇智波鼬身体和大脑都有些僵住了。
安宁小姐随随便便说出了对他来说几乎称得上有些“可怕”的事情。
她和「宇智波斑」......
但是,再怎么去思考,去分析,他都忽视不了面前的一幕,他的脑子最终都会被面前的事实填满。
——安宁小姐正在悲伤的哭泣。
他几乎有些慌乱迈出脚步去找纸巾,可是环顾四周,面前的房间已经简单干净的面目全非,曾经记忆里放纸巾的地方如今空空如也。
情急之间,他捧起了安宁小姐的脸。
那双红眸溢满了委屈的泪水,她没有扑进他的怀里寻求安慰或是慰籍。
她只是固执的抓住他的袖子,像在寻求什么似的,水滴一点点倾注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