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的味道
作品:《[火影]N个宇智波竞争当我食物》 美琴的目光体贴地扫过安宁衣襟上那两片深色的水渍,语气愈发轻柔,“你也可以先和我回家,毕竟这里离宇智波族地更近。你看起来忍耐衣服上的污渍已经很久了,可以去我家里换身衣服。”
“鼬今晚应该也会回来一趟,他经常提起你呢,见到你应该会很高兴。”
不是,鼬明显不是这种个性。
但是看着她略带期盼的温柔眼神,羽月安宁不知为何点了点头。
她确实想把这身衣服换掉。
羽月安宁走在美琴身侧,能闻到清浅的花香,她略微往下一瞧,只见竹编的篮子中安静的搭着几株蓝白的小花,还有两盒精致的甜点。
美琴察觉到她的视线,温声解释:“因为家里有两个孩子,所以准备了一模一样的两份。”
她好奇问道:“鼬居然是会喜欢吃甜点的吗?”
“很喜欢噢,相反是弟弟佐助不怎么爱吃甜食,说不定最后还要鼬帮他解决呢。”
提到两个孩子时,她眼中的幸福藏都藏不住,轻轻捂嘴笑了起来。
听起来,鼬的弟弟是个很会撒娇的孩子。
“没想到安宁小姐会迷路。”美琴侧过脸看她,“对战团藏大人那天,您在空中的身姿强大又美丽,乍一看我都没敢认。”
“可脸上有些困惑的样子,也很可爱呢。”
她停下脚步,从篮子中拿出一束蓝紫色鸢尾,笑着递给安宁,“高贵、优美而又充满希望的花,很适合你呢,请务必收下。”
“谢、谢谢!”
安宁双手接过,恰好捧在胸前,若有若无的花香巧合般的掩住了河水自带的泥腥味。
她觉得自己的脸可能已经红了。
到了宇智波族地外围,暗中的视线明显变多——是木叶的忍者。
无人阻拦,她们就这样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各式房屋、商铺渐多。灯火星星点点,路上的行人不少,其中多是普通居民,忍者寥寥。
他们似乎没太被最近的变动影响,依旧笑着走着,有着浓厚的生活气息。
美琴轻快地说:“这几天气氛好了很多呢。团藏大人不在了之后,大家都能感觉到应该不会和木叶再起冲突,所以都开心了不少。”
羽月安宁一直不解。
“你们为什么一直还叫‘团藏大人’?”
止水是,鹿久是,美琴也是。明明团藏做了那么多错事,所有人知道一部分真相后还是下意识这样去叫。
宇智波美琴看着她格外认真的眼神,不由得一怔。她思索片刻,才缓缓说:“因为改变需要时间吧,即使知道他是罪人,但还是很难改口。”
她垂下眼帘,“木叶的大家...都比较稳定,保守,这样大的变动已经少见了。”
“所以,安宁小姐真的很厉害。”美琴抬眼,目光柔和,“有能够去改变的勇气和实力。如果留在木叶久一点,说不定能带来更好的变化呢。”
羽月安宁微微皱眉。
印象里,团藏担任顾问的时间,比三代目担任火影的时间还要久。
不止团藏,另外两位顾问也是他们的同龄人了。
木叶如今的政治制度和人员结构似乎过于保守了,她隐隐觉得不该这样。
木叶建立之初,血液是相当年轻的。顾问团随着不同家族的人加入,轮换并不算慢,不同的意见交流融合,完全是一副欣欣向荣的姿态。
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
聊天总会让时间变快,等回神的时候,已经到了鼬的家。
她们几乎刚踏入家门,楼上就响起声音,没多久楼梯的拐弯处就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眼里的好奇藏都藏不住。
他穿着藏蓝色的短上衣和白色的短裤,是和鼬完全不一样的炸毛,头上还带着粉色的小猫发箍,眼睛又大又亮,扑闪的睫毛像蝶翼一样扇动。
“妈妈!”
美琴朝他招招手,“佐助快下来,这就是安宁小姐,你要叫姐姐哦。”
“姐姐~”
羽月安宁看着佐助有些泛红的小脸蛋,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但是…好漂亮、好可爱。
他好可爱。
“你好,佐助。”
美琴揉揉他的脸,把篮子递给他,“辛苦一下佐助啦,帮妈妈把花摆在客厅的花瓶里好吗?里面还有两个甜点,你可以吃一个,然后给哥哥留一个,妈妈带安宁小姐去换件新衣服。”
佐助大大的“嗯!”了一声,才转开那双黑白分明、一直盯着她的大眼睛,接过篮子小跑着去了餐厅。
美琴领着她去了二楼左手边的房间。
这个房间不是传统的和室,现代化气息会更足一些,因为开了一扇窗,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着微微荡起,视野相当好。
她换上的是一件白紫相间的长裙,腰间的缎带将她纤细的腰勾勒的十分明显。
美琴眼睛一亮,单手轻抵脸颊,欣赏般地看着她:“果然,安宁小姐穿起来很优美呢。可惜我结婚后胖了不少,这裙子买了也只能偶尔看看,今天终于派上用场了。”
“谢谢……”安宁顿了顿,提着裙摆微微躬身,话音却直截了当,“不过,美琴今天邀请我回家,不仅仅是因为看我迷路吧。”
“看在漂亮裙子的份上,我可以听完你想说的再离开哦!”
安宁坐到床上,柔软的床垫下陷,她舒适的晃着小腿,好奇的打量着屋内过分简单的陈设,随意开口:“是因为鼬吗?你今晚提了好多次他。”
美琴眼里漾着笑意,“安宁小姐相当敏锐呢,你知道吗?这其实是鼬的房间。”
她晃着的小腿僵了一瞬,撑在床上的手指下意识抓紧了柔软的床铺,然后反应过来又猛地松开。
几乎就在她跳起来的前一秒,美琴继续含着笑说完了后半句话:“——虽然现在已经被改成了客房。”
她、她好腹黑啊!
但美琴还在轻声诉说,长眉微合,眉宇间染上了几分郁气。
“杀了团藏那晚,富岳回来的很迟,鼬还要更迟一些,富岳一直亮着灯等他。他们在这里谈了一场,鼬的声音比往常大了些,他父亲更是情绪激动,甚至不知为何碰倒了台灯,那晚两人不欢而散。”
“鼬再没回来过,富岳冲动之下就把这里改成了客房,所以已经好几天没人进来了。”
“白天见到鼬,他也只冷淡地说是在配合暗部调查,不方便回来。”
羽月安宁有些不可思议。
鼬这是在离家出走吗?
她打断了美琴,“所以美琴想让鼬回来吗?那为什么邀请我来,这没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吧。”
美琴摇摇头,眼眸和话语中突然带上几分明显的歉意,双手交叠放在腹部。
“不是的,安宁小姐。我刚才见你时,就感觉到了熟悉的属于鼬的视线。刻意去找了一番真的发现了鼬的通灵乌鸦,他一直在关注着你。”
“所以即使我没有开口,鼬也应该很快就会来找你。”
乌鸦?又是乌鸦...
她居然又没有发现。
这都什么坏习惯!止水还有鼬,他们都那么喜欢用乌鸦盯着别人吗!
她还在胡思乱想,美琴却已继续说了下去:“所以很抱歉,我只能邀请你回家...来看看鼬了。”
“对吧,鼬?”
安宁向后转身,和一身黑衣蹲在窗台边上的宇智波鼬对上了视线。
他的眼睛很平静,平静的几乎有点冷漠,完全不像是被母亲戳破小心思以后该有的反应。
他向安宁微微颌首,转而看向自己的妈妈。
“母亲您多虑了,我和父亲没有吵架。只是某些理念不一致而已,您不用担心——以及多谢母亲,您买的小蛋糕很好吃,佐助已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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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个了,我会去拿走另一个。”
“顺带一提,您如果现在下楼,还能制止佐助揪花瓣的行为。”
两张七分相似的脸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锯战,分毫不让的直直望着对方,最终美琴莞尔一笑,起身走到门前。
她像是完全没有听出鼬的言外之意,闭门离开之前回头问了句:“那最近会留在家里吗?”
“...会的。”
门扉轻轻合上。
美琴离开后,鼬从容不迫的走到她面前,那双眼中的冷意逐渐消失,又变回了她印象里内敛安静的样子。
像一只收回爪子的猫。
羽月安宁放任自己摔在洁白柔软的床上,侧着脸去打量鼬。
毫不夸张的说,鼬已经彻底引起了安宁的好奇和探究欲,他不再只是“止水的同族”和“听话的食物”两个标签。
他很矛盾。
也很有意思。
而且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鼬似乎一开始就对她倾注了很大的信任——在对她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敢和她去刺杀自己村子的实际首领之一。
该说他鲁莽吗?
或许不仅仅是因为她救了止水展现出来能力和底气,而是鼬基于对自己能力的绝对认可。
他坚信不管什么情况下他都能掌控和处理好一切。
哪怕当时,他已站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多么自负而又可怕的一个人啊。
他要比止水危险的多。
她对鼬的初始印象,简直错的离谱。
可鼬现在微微垂下眼的样子乖的不像话。
他又往床边走了几步,为了能够更加靠近她,特意弯下上身,单手撑在床上,一举一动间是忍者很难具备的典雅。
本来整洁束起来的半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搭在他颈间,额间的发丝也轻轻往下坠,好在没有遮住他漂亮的眉眼。
普通的黑色皮筋太碍眼了,他应该用细腻丝滑的白色丝绸发带去束发,最好绑成蝴蝶结的样子,上面还要带一颗足以配得上他的宝石。
鼬乖巧的垂下眼对上她的目光。
“抱歉,安宁小姐,给您带来困扰了。”
他没有对通灵乌鸦做出任何多余辩解。这副姿态,反倒比止水的“理直气壮”更令人火大。
止水能意识到这是不对的,但他不改,但鼬只觉得理所当然。
羽月安宁的话音里夹着明显的不快:“鼬,为什么?”
鼬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以为您知道…是默许的意思。”
她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了?
他看着安宁的表情有些懂了,低声呢喃:“原来止水也是自己做的。”
而且,安宁小姐的感知力确实不算顶尖。
怪不得那日在根部基地,敌方的位置分明十分明显,她却并不急于锁定目标。他原以为那只是她随性应变的战斗风格…
原来不是他的错觉。
鼬的歉意更诚恳了些,他甚至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没有穿高领衣服,仅仅只是做了个抚过肌肤的动作,颈边就出现了一道血线。
“因为承诺过您,但是最近确实因为暗部的调查有些脱不开身,所以不知道您会什么时候需要我,才会让乌鸦跟着您。”
“所以安宁小姐,你现在饿了吗?”
“不是…我没有!”
羽月安宁想要解释自己并不是经常需要血液,除了打架,其它时候饿着也行。
但是那滴血珠就这么恰好的滴到了她开合的唇角,她睁大双眼。
鼬的味道没有那么苦涩了,之前是纯粹的黑咖啡,现在好像加了牛奶、蜂蜜和糖果,增添了一丝醇厚。
她没有尝过这些食物,但各种售卖物品的标识上细致而又生动的描述,全都闪现在她在脑海里。
鼬的味道…变得美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