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痴缠

作品:《想嫁状元,误嫁将军

    云溪瑶弯下腰,软着嗓音道:“好哥哥,帮帮忙吧,在这宋府,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嗓音倒是甜,再叫一声哥哥,我就考虑替你走一趟。”


    得寸进尺?登鼻上脸?


    云溪瑶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宋书澜:“给点阳光就灿烂?你若不帮我,我只能自己去见宋书轩了,你说以我和他曾经的情分,会不会一时执手相看泪眼,不小心来一出旧情复燃的戏码?”


    “手帕给我,我替你还。”宋书澜老实了,不闹了,飞速从云溪瑶手里接过手帕,“你不可背着我与他私下见面。”


    察觉到宋书澜有小情绪了,云溪瑶故意气他:“倘若我非要与他见面呢?他是我姐夫,我这个做妹妹的与他聊聊家常,也在情理之中吧?”


    “你……”宋书澜坐直身体,刚要着急,瞧见云溪瑶笑得不怀好意,察觉到这都是她的诡计,立刻重新靠在床头,姿态惫懒道,“存心惹我?嗯?真是一肚子坏水。我是不会上你的当的,毕竟我已想好一月之后要你做什么了。”


    云溪瑶起了好奇心,扯着宋书澜的衣袖问:“你想要我做什么?可否现在说与我听?我好早早准备着。”


    “不能说。”宋书澜忽的抓住云溪瑶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提到了床上,再用被子将她盖好,撑在她上头说,“若实在好奇,接下来这一个月便乖一点,莫要再气我了。”


    “你故意吊我胃口!”


    “嗯,我故意的,怎么,想骂我?”


    “……我忍忍忍!”云溪瑶磨牙,小声嘀咕,“我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非要搞那赌约。”


    宋书澜将不知何时钻到卧房里的桃酥从地上捞起来,塞到云溪瑶被子里,继而抬手将围帐垂下,躺在云溪瑶身侧道:“我倒觉得这赌约甚好。”


    “哼。”云溪瑶抱着猫冷笑一声。


    “小猪也爱哼哼。”


    宋书澜仗着云溪瑶不敢与他置气,越发的不当人。


    云溪瑶一时没忍住,掀被而起。


    但刚要冲宋书澜呲牙,便瞧见他眼底酿着酒一般醉人的笑意,在昏暗烛光间,竟是俊的让人晃神。


    于是她又躺下了,还用被子将自己和桃酥整个蒙住。


    “激将法于我没用,睡觉睡觉,我不生气,绝不生气。”


    在一片黑暗里,云溪瑶听到宋书澜极低的轻笑了一声。


    笑声传到耳朵里,害得云溪瑶指尖酥麻,心口跟着怦怦乱跳,浑身上下都透着异样。


    她抬手揉揉怦怦乱跳的胸口,茫然地想,自己这是怎么了?以前和其他人相处时,可从未这样过。


    一定是被气的。


    全天下也就宋书澜总惹她了。


    宋书澜实在太讨厌,这样的男人,也不知道在与自己和离后,还有没有女子愿意嫁给他。


    ……


    想来也是有的。


    宋书澜家世好、相貌好、宽肩窄腰,纵然已然有过一任夫人,但京城里想嫁给他的贵女也不会少。


    等宋书澜和她们中的某一位成了亲,他与他的新夫人夜里休息时,中间定不会像现在这样用被子隔开,他们会和寻常夫妻一样相拥入眠,当然在睡着前,也会做点亲近的事……


    所以宋书澜也会动情么?


    这张讨打的嘴也会说甜言蜜语,或者亲吻谁么?


    想到这里,云溪瑶忍不住悄悄拉开被子,往宋书澜的方向看去。


    宋书澜已经睡着了。


    以前都是云溪瑶先入睡,这还是云溪瑶第一次认真看宋书澜睡着的样子。


    他一头乌发散落在枕畔,如水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侧颜,他的睫毛似鸦羽般浓密,在眼睑下方留下极浅的一片阴影,陷在睡梦中的他褪去了白天的锋芒,许是月光太温柔,他身上便也有了几分让人移不开眼的温柔,云溪瑶看着看着,不知何时不小心陷了进去,目光久久都没有离开。


    没想到命运将他们推到了一处。


    最初云溪瑶当这一切是噩梦,只想早早结束,从噩梦中脱身。


    但不过几日,心境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竟会觉得这一段日子也会成为难忘的回忆。


    云溪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可能是因为睡前一直在盯着宋书澜看,入梦后,便梦到了宋书澜。


    宋书澜这个混蛋,不光在现实里气她,到了梦里也不让她消停。


    他竟敢在梦中背着她在外面找了相好,不顾云家脸面强行要与云溪瑶和离。


    若只是和离也便算了,可猫猫狗狗和兔子宋书澜不仅不让云溪瑶带回家,还拿去讨好他新娶的少夫人!


    云溪瑶看着宋书澜和其他女子一起逗弄猫狗的画面,硬生生将自己气醒了。


    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好对上冬月的大眼睛,云溪瑶吓了一跳,惊魂未定坐起来问:“冬月,你怎么在这里?”


    冬月戳戳手指:“奴婢刚刚守在门口,听见小姐您大骂了一声‘宋书澜你这混蛋’,以为您醒了,便进来了。”


    云溪瑶:“……”


    冬月:“小姐,现在已经是巳时三刻了,还不起么?大公子早早就来了竹苑,说想见您,一直等在外头呢。”


    “大公子?”云溪瑶惊讶地问,“宋书轩?!”


    “正是,大公子脸色不太好看,瞧着又焦又躁,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云溪瑶立刻爬下床,胡乱穿上鞋子来到窗边,将窗子支起一角,悄悄往院子里看。


    宋书轩果然在这里。


    他穿着一身白色宽袍常服,手里拿着一本书端坐在石桌前,但他目光空洞,没落到书上,应是正在发呆。


    冬月说的不错,宋书轩面色确实不怎么样,沉着肩,蹙着眉,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胡饼和包子两只小狗都怕生,不敢接近宋书轩,一直躲在没搭好的兔子窝里,探出两颗狗头偷偷张望。


    “冬月,帮我梳妆。”


    “是。”


    冬月梳头发时,忍不住问:“小姐,大公子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过来找您?他这么做不怕大小姐生气吗?不怕下人说闲话吗?”


    云溪瑶:“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在宋书澜离家前,还是离家后?”


    冬月:“二公子刚走不久,大公子就来了,两个人没有正面碰上。”


    云溪瑶:“我猜宋书澜将宋书轩赠我的手帕还了回去,宋书轩是为这事来的。”


    事实果然和云溪瑶猜的不错。


    她刚换好衣服走到院子里,宋书轩就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书,快步来到她面前。


    “阿瑶,今日晨间,书澜突然来了我的院子,将我以前赠予你的手帕还给了我,还问我要你赠我的那条手帕,这可都是你的意思?难道你不要我们之间的情分了?”


    云溪瑶后退一步,和宋书轩保持一段距离。


    “姐夫怎会如此发问?你我之间的情分,不是早在你与姐姐圆房那一日消失殆尽了么?”


    “那一日并非我本意,我以为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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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服坐在我婚床上的人是你!”


    “无论如何,你都已经和姐姐做了夫妻,并在两家长辈面前承诺不会负她。你不该再来找我,我赠你的手帕,你也还我罢。”


    “不要,阿瑶,不要这样对我……”宋书轩上前一步抓住云溪瑶的手,眼底满满都是哀求,“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整日浑浑噩噩,有多难过。”


    “难过?”云溪瑶甩开宋书轩的手,笑了,“夜夜都要叫好几回水,沉浸在男女之欢里的人有什么资格说难过?”


    “你、你怎会知道这些?”宋书轩眼底闪过一抹尴尬,但很快,他充满期待地说,“你心里果然还在意我,不然不会派人偷偷打听我的事。”


    “我从未打听你院子里的事,是你母亲与我和姐姐闲聊时偶然提及此事我才知晓。你既喜欢姐姐,做足了丈夫的本分,就该早早忘了我,安安心心与她过日子。”


    “我与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她缠着我想要孩子,我才会……”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要?”云溪瑶冷笑着打断宋书轩的话,“我姐姐年轻貌美,身段婀娜,你就一点都不喜欢?你觉得我会信吗?你把一切都推给我姐姐,要是让不知道的人听到了,还以为她是多么浪荡的女子!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我……我……”


    宋书轩急得双眸涨红。


    云溪瑶冷冷看着他:“今日晚间我会让宋书澜替我去你那里取手帕,此后就当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以后不要再有往来了。”


    “倘若我不还呢?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与宋书澜并未圆房,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只要你愿意嫁给我,等阿宜生下孩子,从此我可以再也不碰她,我想阿宜也是愿意的。”


    “你怎能说这样的话?”


    云溪瑶失望地看着宋书轩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其实她的内心依旧会因为宋书轩的到来而泛起波澜,但细细品来,好像已经和心动无关了,只有自己看错人的荒唐和付错真心的耻辱。


    她凝视着宋书轩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若敢辜负我姐姐,让她在宋府的日子又苦又难捱,你便是我的仇人,我不会放过你!”


    云溪瑶此前从未对宋书轩说过此等重话。


    宋书轩呆站在云溪瑶面前,半晌回不过神。


    云溪瑶冷冷道:“冬月,送客!记得告诉守门的,以后不要再让他们家大少爷踏足竹苑!”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宋书轩捧着心口,眼底闪过一抹泪光,“我对你的心意都是真的,自儿时见到你的第一面,你笑着将手里的牛酥糖递到我手里,我眼底便再不曾容纳过别人,我如今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你便……”


    “小错?”云溪瑶感觉荒谬至极,“你把我姐姐的清白当成了什么?你把婚姻大事又当成了什么?”


    “你这般维护阿宜,不惜为她与我老死不相往来,但你可知,婚姻那夜,其实都是她主动?”


    宋书轩急了,开始什么都往外头说。


    “要不是她因为害羞,提前让丫鬟吹熄了喜烛,我不会认错人!”


    “当时我醉酒,浑身酥软无力,也是她主动替我宽衣解带,又褪了她自己的衣裳贴上来吻我唇角。”


    “等我察觉认错人了想去寻你,她哭着抱住我不让我走,说她的身子被我瞧过了,已经再嫁也不了旁人,我才会将错就错!”


    “阿瑶,都是她啊,我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我本以为你懂我的痛苦,可连你也怪我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