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探巫咸1

作品:《沦为废柴也要除魔

    姜杳见他有些生气了,赶紧追过去。


    她赔笑道:“开个玩笑而已,是关于阿白的,你肯定也不感兴趣。”


    见他还不说话,姜杳又找了一个话题:“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黎词依旧不言。


    “为何你要称我姜杳?”


    黎词没想到姜杳会问这种问题。


    同辈之间多以字相称,只有无字之人才会称名,除非他看轻对方,再者就是长辈或是亲近之人。


    “总不能是因上一世是我师尊,才以长辈态度称呼吧?可是那就不到一日的时间,我可不承认你是我师尊。”


    黎词陷入沉默。


    为什么称她名,他其实也没想过,也并不是因为看轻她,也不是因上一世自己的身份。只是从他第一次得知姜杳这个名姓时,便一直习惯如此称呼,称遥之反倒是不顺口了。


    “你若觉得冒犯,往后我改去就是了。”他终于开口。


    姜杳见他肯说话了,也松了一口气,她摇摇头:“按照你习惯便好,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别的意思,但是既然你都如此称呼了,公平起见我也称你名呗。”


    黎词瞄了她一眼:“不行。”


    “为何?这不公平?”


    “不行就是不行。”


    姜杳暗自咬牙,心中很是不满,这家伙是不是太高傲了?


    虽说她早就知晓他这性格,但是有时候真是令人气愤。


    “黎词!”


    话一出口,黎词险些从剑上掉了下去。


    姜杳吓了一跳,不敢相信怎么如此夸张。


    黎词看向她,姜杳有些心虚,捂上了嘴。


    “以后不叫了。”


    “赶路。”他冷冷地说。


    姜杳赶紧往前飞去。


    黎词任由冷风吹着自己的发丝和面颊,才能勉强降下耳根的温度。


    去巫咸的旅途中必须要经过轩辕境,他们很快便看见上一世三界崩塌的中心——轩辕丘。


    轩辕丘顶端有一处祭坛名为应星坛,无论白天黑夜一直闪烁着光辉。


    那是九州修士觉醒魂星的祭坛。但其实最开始是用来镇压轩辕氏的魂星的。


    上古大战轩辕氏死后,他的魂星落在轩辕丘内,但因其能量强大且不稳定,为了压制他的能力,神农氏用自己的灵魂作为交换,请求天神白榆下凡看守轩辕氏的魂星,故而打造了应星坛。


    轩辕氏魂星能量强大,也是仙道开创人之一,天神白榆便想到用他的能量帮助修士觉醒魂星。


    久而久之,轩辕丘便成为每名修士正式踏入仙道时的必经之地。


    但是一般修士只需借助轩辕丘底的魂石就够了,真正进入应星坛、见过那位天神祭司的人寥寥无几


    有一种传言是那位祭司的神力可以看到他人的命格,但普通人的命太薄,经不住他的神力,所以不能见他。


    家中也从未和她说过那位天神祭司的事。


    “你去过应星坛吗?”姜杳突然问。


    当年黎不言觉醒魂星,飘雪三日,九州动荡。


    那般阵势,纵使是天神也多少应当感到震撼。


    “你很好奇?”他看向她。


    “我在想,若是我们到应星坛内,会不会就能知道上一世三界崩塌的原因了?”姜杳目不转睛地盯着远处的光辉。


    “那里被神力保护着,如果他不愿见,九州内谁都无法进入。”


    她忽地转过头:“谁都无法进入?那三界崩塌就可以排除人为了?”


    之前她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今日黎词这话倒是提醒了她。


    黎词听了后也皱起眉头,稍加思索,摇了摇头:“如此说不通,几千年来一直是白榆天神在看守着,怎会突然就出了状况?”


    “有没有可能是天神白榆的神力受创?”


    黎词蹙着眉头,看向应星坛。


    “此事往后再议,如今我们的能力根本不足解决此事。”


    姜杳心中自是有数,天神的力量并非如今的他们可以抵御。


    大概半日,他们便到了巫咸,这里早已白雪皑皑。


    两人走过的地方皆留下脚印。


    即使有壬宗主给她准备的衣物,依然无法完全阻止寒气袭入。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凡人身躯就是麻烦。


    “黎不言,你有没有学供暖的符?”


    “只有可以让你自燃的符。”


    “……”


    “你千万别舔嘴唇。”


    “为何?”


    “我怕你被毒死。”


    “……”


    算了,供暖的符是她随口胡诌的,她也知道没有。


    看着姜杳瑟缩的样子,黎词还是开了口:“你牵着我,我可以将魂力传过去,帮你抵御些寒冷。”


    说着便从袖中伸出了手。


    这双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这般寒冷的天气下手心依然红润润的。


    有这般好事,姜杳毫不犹豫地握了上去。看来这黎不言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有魂术就是好。”


    握上去的一瞬间,姜杳立刻就不冷了。


    黎词看向她的冻得发白的指尖。


    她的手像是玉石一般,细腻却冰凉,但是接触后又会有了温度。


    “虽说我也有学魂术的的理论,但这种日常的使用果然还得是亲身体验才知晓。”


    姜杳一脸舒适,享受着温暖,像是冬日里家中备的汤婆子,不,比汤婆子还暖和。


    “经脉受损,对你来说打击很大吧。”


    姜杳抬头看向白茫茫的天空,一脸柔和:“习惯后,其实做个普通人也挺幸福的,有时候倒是挺想做个平凡的民间女子。”


    空气中静默一阵,他接着说道:“那你可知,民间的女子是什么地位?”


    姜杳抬头看向他,眨着眼睛,她确实不知道,因为她生来就是神农家族的大小姐,民间的事也是从父亲口中听说,和母亲云游时其实去民间的次数也不多。


    说起来,黎不言应当是民间长大的,他应当更了解,只不过他一直都是一身仙风道骨的气质,倒是让她忘记了这事。


    他握起姜杳的手,举在他们之间:“在民间,女子和男子这般是要被浸猪笼的。”


    平日里向来淡漠的他,此时的眼中竟是暗了下去,周围气压都有些低沉,配上这张脸,倒真有些像黎恒了。


    姜杳呆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接上:“那我还是当民间男子吧。”


    “……”


    算了,同她说不清。


    黎词重新放下她的手,任凭她握着。


    “还好仙道不分性别,给许多女子提供了机会。”姜杳看着前方,喃喃说道。


    黎词余光瞥向她握着他的那只手,垂眸:“是啊,仙道不分性别。”


    他们走了一会,发现了此处的异样。


    街上走路的人皆是披着斗篷盖住头,或者戴着一个大帽子,压得低低的,几乎看不见他们的脸。


    他们二人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外族人……”


    “那样子就是外族人,看这穿着倒是像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来这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无非是为了巫术而来。”


    周遭隐隐传来议论声,看起来这里的人不太喜欢外地人。


    姜杳松了手,打算找一家店铺问问情况。


    她走入一家铜器店,四下环顾。屋子里都是铜器的味道,闻起来就很厚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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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冒昧问一下……”


    老板带着一顶裘帽,正低头记账,闻声便起身将她推了出去。


    “不卖不卖,打烊了,快走。”


    “哎,等等……”


    不给姜杳说话的机会,她便被推至门外,店门被重重地拉上了。


    “巫咸境内的居民都很讨厌外族人。”黎词扶住她的肩膀。


    “为何会这样?”


    姜杳印象里她来过一次,当时跟母亲过来,没发现有什么异常。


    “是新任阁主接手后才成这般的。”


    此事就连她都不知,主要还是因望舒阁位于西北部,曾经母亲说过西北地区乃为异域,气候恶劣,危险重重,尤其是巫咸地区。


    巫术是上古蚩尤开创的,即使后来归从于仙道,依然可能保有歪门邪道,尽量远离。她只是从书上了解过一些巫法,听母亲这般说后她也不再去深入探究了。


    “你怎的如此了解?”


    “我曾经住在此处。”


    姜杳忽然反应过来,黎恒在这里,黎词也是这里的人。


    “天池水的副作用威力挺大。”


    “你别说话。”


    别说他,姜杳自己也觉得自己变蠢了。


    “那你家人呢?”


    “自我入道那日起,便没有家人。”


    姜杳呆呆地看着他。


    凡人入道要摒弃尘缘,但从他口中说出来时,感觉却不只是如此。


    “喂!前面的两个外族人,站住!”


    二人闻声转过身,喊话的人是一个魁梧的大汉,一副金属面具遮住他的上半张脸,穿着羊裘衣,踩着鹿皮靴。


    “这位兄台,有何贵干?”姜杳礼貌微笑,行了礼。


    “少行这些无用之礼,我们这里不欢迎外地人,不管你们是做什么的,劝你们赶紧离开,否则出了事别怪我们!”


    姜杳眼底划过一道光,微微眯起双目。


    这里果然不寻常。


    “我们不过来此处游玩,怎会出事?”


    她用余光打量四周,周围的人似乎因为这人的话变得不安起来。


    “喂,阿虎,你说这么多做什么?叫你别多管闲事,这些外族人根本不会听的。”一个瘦子从一旁的店面跑出来,拽住了他的胳膊。


    姜杳走上前,从容笑道:“看起来阿虎兄弟似乎知道些事情,可否允许我们谈谈?”


    她说完看向一旁的瘦子,他带着裘帽和面具,见姜杳看过去赶紧低下头。


    显然他犹豫了起来,看向四周。


    姜杳正思考着用何种理由打消他们的疑心,黎词这时走到她身旁。


    他从袖中掏出了令牌,亮在他们面前。


    令牌上正面一个黎字,背面是咸,上方雕着精细的花纹,下方坠着流苏。


    “谈谈?”


    二人见状连连后退,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青石地面被踩得都是泥水,他们一跪,微微薄冰也咯吱作响。


    姜杳一惊,这黎恒在这里有这么大的官威?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没认出黎大人,还有黎大人的……女使。”阿虎慌忙说道。


    周围人一听,也纷纷都跪了下去。


    方才那位店铺老板也吓得瑟瑟发抖,关上了窗。


    “说什么呢?是这一看就是黎大人的女人。”那瘦子肘击了他一下。


    二人同时愣在原地。


    对了,黎恒一风流成性,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他们一定是因此才误会的。


    “是女使。”黎词说。


    瘦子着急认错:“是是是,是女使大人。”


    黎词看向地上的二人,接着问道:“现下可否谈谈了?”


    他们二人连连点头,将他们请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