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夺“彩”
作品:《听一个童话》 岁岁年年求安好,花花落落赏富贵,贵在喜乐,人生很难,难在心气,困难里的花开才有意义,如果岁月洗礼了你,那你要雍容华贵地报复回去!
我们终其一生追求的不是“名贵”而是名贵,自身傲气于群雄,不卑不亢,不屈不折,而人生如果可以偷懒,那就懒一点吧!
白央的消息,秦婉枝扫了一眼,眼光眺向远方,纤细的手指轻轻关掉手机,表情漫不经心。
秦婉枝深知,此名贵背后是成为别人口中的玩笑,而且是真正的玩笑,会被人指着脊梁骨的玩笑。
虽然现实里的秦婉枝已经是别人口中的玩笑,但她从没有自甘堕落,即使没人信,但是世界上有一个可信她,那就是辰肆。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项目展览品鉴会落实了,在大雪纷飞得屋檐落水的晚上,清冷的街道,泥泞的路面,车辆驰过道路刷刷作响,“嗖”一页书翻过去,“嗖”一辆车过去了。
载着对月光的崇明,载着对光明的期许。
秦婉枝载着苏苏去了品鉴会,临出发前,秦婉枝给苏苏挑了一件精致的晚礼服,银白色镂空镶钻包身裙,脚踩银色高跟鞋。
一身洁白高贵,她是今天的主角,目的是推苏苏进入此项项目的主角,好把五十万奖金安然无恙地落在苏苏身上。
秦婉枝只做司机,送她到会场,然后再送她安全到家,所以身上是休闲装。
目送苏苏进了会场,自己坐在红色跑车里吹空调,红皮汽车在路灯下熠熠生辉。
路人路过,总要往车里张望,豪华的车,看突然亮起的车灯。
淡淡的夜色,浓浓的灯影,辉煌似乎刹那而过,又像空调通风口的风徐徐而生。
大厅的苏苏款款进入中央,直向白央,那个男人周游在苏苏身边,很疑惑,诺大的项目负责公司,怎么只剩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员工穿这么隆重而来,秦婉枝不按套路出牌!
被鸽了。
白央眼中闪过不悦。
三言两语就套出了秦婉枝在厅外的红色跑车里等她。
白央有些生气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在白央眼中,他连秦婉枝心心念念的奖金都不如。
他认为,没人会不爱钱。
他以为,秦婉枝在看到昨日的消息后,今日会盛装出行。
心里的秩序坍塌了,引以为傲的姿态又一次在自己的初恋后被扔在地上摩擦。
愤恨油然而生。
他借口上了楼,和助理通了电话,一通电话就把苏苏骗进了别的房间关起来了。
第二次被关,少女的自尊心刚升起又被捏碎。
焦急中,她拨通了秦婉枝的电话。
秦婉枝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看着车窗上薄薄的雾气,朦朦的小鹿,暖暖的呼吸吐露出一个安详沉静,却心里雀跃的小梦幻空间。
暖炉融化了心,心似天空里的小银雀欢腾跳跃,岁岁安宁。
电话接起来,秦婉枝还来不及看备注。
哭腔传来,“婉枝姐,我被人关在一个房间了,那人好像故意关起我。”
她冲下车,直奔大厅,迎面而来的是白央的助理。
她被请上了白央的休息厅。
助理冷漠地关上了门。
白央背对着大门,站在落地窗前,身边有浓浓的烟味。
雪茄,夹着浓浓的红酒味。
秦婉枝走过去,顺着他冰冷的眼睛望过去,他冷厉的眼睛落在窗外自己红色的跑车上。
她心快速收缩,眼角快速收集白央脸上的信息,狂怒,发疯的刺在眼角丛生,让人感到害怕。
秦婉枝第一次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属于自己的害怕,像是看到一个身处在地狱受到魂魄拖拽的白央。
心又颤抖起来,前所未有的黑暗充满整间房子。
秦婉枝快速镇定,“不知白央先生叫我做什么?”
白央深深吐出一口气,烟雾在玻璃上弹开,化作消无、
“秦小姐,红色跑车多少钱买的?”
秦婉枝没有直接说自己买的价钱,直接回答:“朋友送的。”
辰肆这个英雄搬出来了。
白央丝毫不惊讶,好像得意于眼前女人的好手段,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只笑:“有房吗?”
秦婉枝依旧不说房子是自己买的,只说:“大平层,二层,在市区,也是那个朋友送的。”
白央眼睛有一瞬间变大,不可置信:“都是你的名字?”
秦婉枝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相册,找出房产证和驾驶证,上面都是她自己的名字。
白央又闪过不可置信,哂笑嘲弄:“原来是名花有主。”
秦婉枝装作不懂,“名花有主?我们是正当关系。”
白央不说话,好久,有些生气:“身为朋友,又是同一项目的引荐人,秦小姐怎么忍心放我鸽子?”
秦婉枝不卑不亢,字正方圆:“不好意思,白央先生,我不是不想来,是想给后辈一个活下去的机会,苏苏有些困难,刚出社会,小女孩不容易,我想把奖金给她。”白央挑眉:“原来如此,那秦小姐愿意参加我的品鉴会吗?我保证,主角是苏苏。”
秦婉枝礼貌伸手:“谢谢白央先生,我乐意之至。”
吵闹的宴会厅,所有灯光瞬息黯淡下来,所有人都在期待这个品鉴会的主角会怎样介绍一款人人知道,却人人不买的香水。
苏苏一步一步上了台。
所有人的目光注视着这个闪亮的小姑娘,似云似雾的神秘在每个人身上点燃。
白央眼中流露着不轻不淡属于高位者的威严和礼貌,在他眼中,苏苏的容貌和气质已是上乘,如果用一朵花来形容那就是娇艳的白玫瑰,一骑绝尘的白。
而此刻,她像一个功高盖主的功臣,可白央心里倾向的从不是洁白,玫瑰的白远没有一簇鲜艳欲滴的绣球花来的满足。
他更期待秦婉枝。
秦婉枝一身黑裙悄无声息地穿过人群,随着白央目光步步招呼,她坐到了他身边。
寒暄两句,目光落在苏苏身上。
苏苏说:“贯于女人一生的不是其他的任何人,包括物品,而是贯于一个女人一生的是她浓浓遗留在这个世界的东西,浓浓的情谊,属于她的真情实意。”
“如果没有任何人为她做任何事,那就没人记得她素颜的样子,最初迷惑别人最真实的样子。”
“淡颜就是来源于此,所以,它的存在有它的意义。”
“香水属于一个人的味道,应该有每个人评价,而淡颜不只是简单的香水,它有属于爱情的味道。”
“我想它的存在,就是人对爱情最大的祭奠并给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的尊严。”
“真爱无常,淡颜如初见,颜洁心明。”
掌声响起。
秦婉枝手机响起。
是辰肆。
他说他买了秦婉枝最爱的鸭脖:“婉枝,何时出来,我在你车旁等你。”
秦婉枝惊讶:“你没开车?”
辰肆:“嗯。”
“何时来的?”
辰肆:“半个小时前。”
秦婉枝和白央说了声:“不好意思,我朋友来了,外面很冷,他没开车,我得出去一趟。”
丝毫不在意白央的脸色,她拿着外套跑出去。
宴会的掌声突然稀稀落落,所有注意力都分散了,白央的脸色更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