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第 114 章
作品:《魅魔也可以成为咒术师吗?!》 “这是什么?”
寝殿正中多了一座从没见过的东西。
上好的紫檀榫卯相扣,在床的位置搭建出四角立柱,化分成不可侵犯的神圣领域交界线。
中央位置用榻榻米重新铺垫,高到足以隔绝地面的寒与尘。
外部用半透明的生绢垂坠,内部的几帐则采用更名贵的唐绫。刺绣着凤纹的淡粉色绫罗从柱顶重重垂下,帐口开合的位置系着用五色丝线编织的长缨。
才靠近,就能嗅到账内点燃着的空熏香。帐外摆放的一对柏犬与黄铜的高台灯,更奢侈的是,御帐台周围还用鲜花装点,可谓奢华至极。
笹原千寻望着这豪华的圣域,惊艳至极。
里梅拍客拍布置完了的手,看着自己的得意之作,颇有些得意。
“御帐台都不知道吗?这可是少名大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还不谢恩?”
平日里只有他们二人在,因此都十分随意。毕竟那位大人也不是很讲究的人。
可如今却为了她,特意搭建这份御帐台。
这份殊荣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在听到那个人的名字时,她才移开目光,不咸不淡的应。
“……哦,谢了……”
里梅叉着腰,突然发出一阵不属于他这个年纪该有的叹气声。
“我说啊,你也差不多够了吧?少名大人不是好脾气,却还是为你做了这么多,我可没见过他对一个人有过那么多的耐心,更别提这么好了。”
就算是出于一时兴起,也已经远超之前的“兴趣”了。
“至少今天,摆出点好脸色吧?”
里梅一反常态的没有继续说教,而是发出一声叹气后,将托盘上厚重的衣物落在她眼前。随即便离开了。
笹原千寻望着那繁复奢华的衣物,好一会儿才能在里梅消失前,望着他的背影问:“……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
里梅头也不回的答:“是少名大人的诞生日。”
*
“回来了?”
正殿内,两面宿傩靠在胁息上,半倚着姿势慵懒的问。
“是。已经将十二单送过去了。御帐台也搭建好了。”
里梅和往常一般恭敬的跪下朝他行礼。
“……她是什么反应?”
“说是会参加的。”
几分前。
“……居然是生日吗……”
谈及这个词时,她眼底的倔强才稍微软化了些。
里梅站定脚步,用眼角余光回头打量:“对。今天也会有晚宴……少名大人邀请了你。”
后半句话他没问出口,但言辞间透露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你参加吗?
笹原千寻若有所思的垂下眼眸。在听到是男人的生日时,她发出了一年份的叹息。像是认命了似得,她将手指插入发丝。
“我知道了。至少今天,我会表现好点。”
毕竟被照顾这么久,主人家过生日自己也不好摆脸色。
至少努力赔笑,陪他渡过一年一次的生日,多少也算偿还了他们的恩情吧?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她是这么说的。”
“果然如此啊。”
“不愧是堕天大人,连她的反映都预料到了。”
里梅一如既往的夸赞着。
今天根本不是什么诞生日,不过是两面宿傩随口胡诌的日子,骗她来参加晚宴而已。
具体的日子他早已已记不清了。
但那个人,不找点什么由头是不会奉陪的吧?
即便是不知礼数的野丫头,也该知道这种日子不能随便拒绝寿星。
而她的反映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都准备好了吗?”
“是的。紫苑大人正在洗漱,只待她洗漱干净,便可以开始了。”
“嗯。你去忙吧。”
“是。”
虽然诞生日是骗人的,但宴会确实是要举办。
临走时,两面宿傩忽的想起什么,抬头询问:“御帐台……?”
向后退的里梅站住脚步,他维持着鞠躬般的姿势:“紫苑大人很喜欢。看见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浅浅的笑意爬上他的嘴角。
“是嘛。那就好。”
晚些时候,天色渐暗。
里梅气喘吁吁忙里忙外。
从早上开始就又是布置,又是准备酒菜的。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下来。
两面宿傩阴沉着脸等待,许久里梅才慌乱的跑来,恭敬的向他鞠躬:“堕天大人,一切都准备妥当,紫苑大人也□□等您了。”
一切都准备就绪,过了今夜,一切都结束了。
两面宿傩站起身来,眼神里带了些许疲惫:“嗯。”
*
男人赤着脚踩过反光的地板。
虽然平日的夜色很暗,但今夜很亮,不用点灯,只凭借月色也能清晰窥见房屋的每个角落。
□□的樱花树开的正好。
浓密的夜樱如同一抹浮在□□的绯色云朵。
笹原千寻立在树下,夜与月将她幽幽的托举,将那朦胧的,静谧的轮廓,从清冷的夜色挑出来。
朦胧的月色笼罩在她身上,风轻轻扬起樱枝,摇曳着樱白色花瓣簌簌落下,细密的飘落在她长长的裙裾上。
破碎斑驳的月洒落在她身上,仿佛时间就这样荒诞的凝住,冻结,定格在这一刹。
“啊,少名先生。”
察觉到了目光,她转过头来,月色的光晕笼罩她轻吟浅笑的脸上。
笹原千寻握着衣角,好几层的袿、唐衣和裳,几乎快把她压垮了。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向男人。
今天里梅特意让她洗了个澡,还带来了新衣服叫自己换上。如此繁多的袿、裳,让衣着显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华贵。就算是傻瓜也知道,这种服侍是在特定场合下,甚至是盛大的场合才会穿的衣着。
看得出他们很重视这次的生日。
两面宿傩先一步坐到走廊上,里梅将早已准备好的小桌端上来,各种小菜酒水已准备妥当。
“过来陪我喝两杯。”
她走到两面宿傩的对面,伸手要去摸那酒杯为他斟酒。
但里梅的手更快一步,双方的手碰触的瞬间,都抬起头看向彼此。
察觉到氛围的变化,里梅求救似得望向主人。
两面宿傩投去一个眼色,里梅才略显落寞的收回手。
瞥见他眼底的寂寞,笹原千寻才笑着圆场:“平日都是里梅负责斟酒,今天就让我来吧?今天你肯定忙了一天,暂时休息一下?”
里梅撇撇嘴,含糊的“嗯。”了一声。
男人硕大的眼球转动着看向里梅,他用力挥挥手,里梅点头后乖顺的离开了现场,只留下二人在寝殿外的走廊上边赏樱边喝酒。
“生日快乐。”
酒水混杂着祝福声一同流进新的酒盅碟里,两面宿傩双腿交叠,两只手落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拿起酒盅仰头饮着。
里梅跪在角落里,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虽说是生日宴,但也好像只是他一个人边赏樱边喝酒……氛围可以说冷清到了极点。
“你也喝。”
“嗯。”
笹原千寻也给自己倒了杯,酒水的辛辣划过喉咙,虽然刺激却没有让她感到不适。
反倒是酒水落肚后,酒劲很快的返上来。
她捂着嘴,任由那冲劲回到嘴里。
耳旁传来男人心情不错的大笑声。
“太刺激了吗?”
“还好。”
话就这样掉在地上,现场的气氛瞬间冷掉。
男人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里梅也没有打扰的意思。
最后反倒是笹原千寻先一步受不了的开口:“我说啊……总是这样吗?”
“你指什么?”
她本该不多话,但大概是酒精的缘故,让她比平日里话多谢。
“就,每年都,只有你和里梅两个人这样过生日……?每年如此?”
“嗯。”
“不寂寞吗?我呢,很怕寂寞,很怕是一个人,很怕在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自己。所以生日的话,总是希望弄的很热闹。”
这么冷清就算自己不是主人,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然而当事人却不以为意的喝着酒。
“我不在乎。”
“那你很厉害了。但我不行呢。”她傻笑起来,盯着自己手里空了的酒盅:“一个人真的很寂寞。”
落寞的话语仿佛是随时要哭出来般,却又在下个瞬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努力的笑起来。
“不说这种煞风景的话了!生日快乐。”
她举起酒杯,朝男人敬了一杯。
*
樱树在夜空下静静的飘零,带了些许寒意的月色将夜樱打成白。落雪似得飘下。
察觉到和自己对饮的人正盯着樱树发呆,两面宿傩随意的问。
“喜欢?”
“嗯。很漂亮,我第一次看见夜樱呢。”
风轻轻拂过,刚洗好的柔顺发丝中混杂着皂角与熏香的气味。
二人隔着桌子,并肩看着庭院里的樱树。
他喝得很快,也不断催促自己一起。随着不断需要斟酒,渐渐的,她索性就坐到两面宿傩身侧。
十二单华丽的在木地板上铺开,犹如一朵盛大绽放的花束。
“今天居然是少名先生的生日,我都没准备什么……反倒是收了你的礼物。”
各种意义上来说都不对吧?她苦笑着张开手臂展示衣着。
“无所谓。”
他抱着胳膊看向樱树,漫不经心的答。
反正很快,他就会收到自己想要的“报酬”。
“不过说真的,这也太重了。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要把这么重的东西穿在身上,锻炼身体吗?”
听着她的吐槽,两面宿傩嗤笑出声,畅饮着手中的酒水。
他一杯杯的饮用,身侧的人一次次的为他满上。
“你也喝。”
两面宿傩近乎命令。
“那我就不客气了。”
笹原千寻举杯,与寿星轻轻碰着。每一个动作都精致标准。
大概是酒水的缘故,两面宿傩稍微感到了点愉悦。两人先前的不愉快与隔阂似乎也随酒水,逐渐变得模糊起来。
几杯下肚,渐渐的,一股异样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两面宿傩拧着眉,第一次的,笹原千寻盯着他的脸看个不停。
“看什么?”
“……你的脸。”
换做平日,她一定会避忌,避免引起对方的不快。
但这一次大概是酒精的缘故,她反而大起了胆子。
“怎么?现在怕了?”
两面宿傩轻蔑的嘲讽道。
笹原千寻摇着头:“不会啊,毕竟另一半还挺帅的,我只是很好奇……”
她往他的方向挪了挪,二人之间几乎是并肩。
“好奇什么?”
“好奇是什么触感,我可以摸摸吗?”
两面宿傩微微挑眉,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她的胆子比平日大了不少。
但是他并不讨厌这份僭越。
“……随你。”
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落在眼眶的位置,薄薄一片温热的肌肤下,能感到血液流通时细微的震颤。
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微微振翅,于是指尖的动作放得更轻,怕惊扰了他似得轻轻勾勒着轮廓。如同毛笔要将他的模样记录下般仔细勾勒着。
羽毛般的轻抚落在眼睛周围,眼周的血肉颤动着,有点痒。
“弄疼你了?”
她仓皇的抽回手,脸上都是抱歉。
男人摇摇头:“没有。”
“那就好。不过好新奇的手感啊。”
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但摸起来肉肉的。不过也是啊,毕竟是身体的一部分,因此仍旧是皮肤的触感。
“……毕竟是人呢。”
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不经意流露。
巨大的轻蔑嗤笑从男人唇齿中流露出。
“谁告诉过你我是人了?”
被抚摸的硕大眼珠骤然抬起,直勾勾的盯着。满是鄙夷的目光带着杀意,像是她说了什么胡话,笹原千寻却不解的答。
“你当然是了。不是人,还能是什么呢?”
“没人告诉过你,还可以是怪物吗?”
怪物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压出来的。
轻蔑,嘲弄。
像是被他弄伤般,笹原千寻拧着眉。
“……为什么你总要说难听的话呢?就好像你希望被人讨厌似得……”
刀锋似得眼神划过她的头颈,无形的手掐住喉咙用力拧搅,尾音一瞬间就被淹没了。
身体微微发颤,连呼吸都是奢望。
笹原千寻知道,那是他想动手的意思。但她也明白,就如里梅所说,就连着都已经是得到了莫大的宽恕。
她用嘴喘息着,空气里满是用嘴喘息时的震动声。
许久,他才收起眼神。如同骤然松开了那双手,允许她呼吸。笹原千寻才得以活过来般,她
吞咽着唾沫滋润干涸的咽喉,唾液划过的地方如同被刀割开般刺痛。
只是被瞪了就有这种威力……要是发生其他什么……
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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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千寻合上双眼,下定了决心。
“其实今天来赴宴,是有件事……”
她正要启齿,话题却被对方那个更快一步打断。
“上次的话题。”
“诶?”
“上次,你不是有话要说吗?继续。”
男人维持着先前的姿势,目光随意的看向夜樱,一条手搭在膝盖上,另一条垂落下去。另一只手则端着酒盅。
笹原千寻双手扶着地面,眼神茫然而疑惑。她没想到他会再提及那个话题……
“你不是为了那件生气吗?”
“无妨。”
反正已经是最后了,就听听她临死前还能说出多少让人厌憎的话出来。
“你当时……想说什么?”
“……那先约好了不准发脾气。”
“嗯。”
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痛快的答应,反倒是把笹原千寻给整不会了。她深吸一口气,反正也是最后了,她想。藏在广袖下的手悄然紧握着,她才下定决心。
“那天我是想说……就算长得和“常人”无异,人类也依旧会选择目标去欺负他人,更何况异于常人的你们?所以我才在想,你,是不是因为这副长相被人欺负了?我明白的哦,因为我也是。”
“……你?”
过份意外的话题让男人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让他重新审视起眼前的女人。
虽然很傻但看起来有起码的教养,甚至能算得上漂亮。过于散漫的个性,怎么想也不会把她和被欺负这个词联系到一起。
她笑着点头,扒拉着手指像是在说别人的事般细数着。
“也就是被男生用玻璃碎片划过眼角,差点把眼睛弄瞎而已。还有嘛,就是被人用圆规扎手,上课时被笔尖刺进后背,作业被撕碎丢进垃圾桶,背地里辱骂,加随时随地可能被殴打之类的?”
酒水在杯中微微晃动,荡起阵阵细密的涟漪。
“……没有家人吗?”
“有是有。不过他们也很讨厌我。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他们才会被欺负的。”
她笑着给自己倒了杯酒,假借敬酒的个功夫也给自己斟满,仰头一口吞下。喉咙被辛辣的灼烧,却又带起一股清香。
两面宿傩维持着拿着酒杯端坐的姿势,目视前方啜饮着:“……为什么?总不会是你也吞掉你的兄弟吧?”
她被男人的话给逗笑了。
“我倒是想。”
听她用如此戏谑的语调回答自己,两面宿傩嗤笑一声。
“理由也很无聊。听说我出生时太过虚弱,被医生认定活不久。之后也确实大病小病不断,死亡如影随形。家人一度以为我活不了,治疗费又很贵,因此像踢皮球一样踢给其他亲戚照顾,最后是外婆外公收留的我。”
她盯着倒影出自己面容的那一方窄小的酒杯口,想什么想得出神。
“说实话,我没觉得跟外公外婆生活很辛苦,他们把所有能给我的都给我了,日子清贫倒也算开心。后来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父母才把我接了回去,但是呢……那里已经有其他孩子了。”
她记得回到“家”时,看见比自己小一些,但穿着精致女孩时,就什么都懂得。
“对于我这个突然到来的姐姐,她似乎也很不适应。如果不小心碰了她的东西,她就会被尖叫着哭闹,惹来父母的责骂。虽然是个稍微有点被宠坏的孩子,但是如果我是被宠爱着长大的,也一定会是那样吧?”
家里常常会有欢笑声。
但那些欢声笑语与自己无关。
甚至会因为自己走出房间,笑声便戛然而止。像是某种不合时宜的东西闯入,打破了原有的美好。
她才像是那个闯入者,外来者,格格不入。
所以极尽讨好的,希望能融入这个家庭……
“但却是不能如愿呢。”
越是卑微讨好就越是感到疏远厌弃,越是努力想要被看见,被爱着,就越是感到那是一个填不满的沟壑。
“以前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做父母的一次都没有来看过我呢?后来总算知道了。而小孩子呢,又总是天真的残忍。并且总是很敏锐的嗅到弱者的味道……”
一个不被父母所爱的小孩,在学校成为被欺凌的对象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个没爸妈的野种!”
“胡说八道!我有爸妈!”
“那让他们来啊?他们在哪里?”
每次开家长会时,都只能一个人能抽空参加。从两个孩子中挑选去一个人的教室。而自己永远不是被选择的那个人。
各种奇怪的流言在班级里流传开来,欺凌就更厉害了。
是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的程度。
“不过嘛,欺负人的家伙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肤色啦,看不惯啦,自以为正义啦,好玩啦,讨厌啦……所以,就算被欺负了,那也不是你的错。”
她深深的看向男人的眼眸。
“是欺负人的人不好。因为弱者就是会把刀挥向更弱者。”
到最后,居然变成了对自己的安慰吗?
男人轻蔑到从齿缝里挤压出嗤笑。
“不过如果是这个年代的话……少名先生要是出生在我们国家,说不定福相哦?”
“福相?”
她点点头,脸颊上带了些稍微喝多了的绯色。
“曾经有位公主生下来就有六指。我们称其为佛手。毕竟是很常见的现象,所以,如果你是出生我的国家,肯定不会被欺负,遭遇这一切的,说不定也会被冠以神祗之名吧?”
这会儿明显已经是醉话了,舌头都有些捋不直。
但他并不介意,甚至粗鲁的笑声喷出来,在空中炸裂响彻。
“哈!”
因为那是他这辈子听过最疯的话了吧?
“我是神?你真是疯了。”
随着一声不屑的切了一声,一声悄然的呢喃回荡在夜色里。
“这个世界上没有神。”
虽然这样说,但是……
又来了……
都怪她,害得他想起来了……
燃烧着火光,神社,寺庙……以及那些讥笑声。
那些零碎的,早已被他舍弃的,遗忘的,丢掉的,可以被称之为回忆,甚至是过去的东西。
又在他的血液里燃烧……
但是,不需要……!
软弱,悲伤,愤慨,那都是弱者才需要的东西。
因此那些,早已被他斩击,被他杀害,被他焚尽!
那些幽灵般的噩梦,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
从他决定化身诅咒的那一刻起,那些弱者的情愫就不再属于他了。
而这份扰乱自己的心情,也会在今天彻底结束!

